正文

發現雲梯山

(2004-12-26 10:05:18) 下一個

宋體金  

如畫的山水,錦繡的自然,原始的生態,印象中大都是要到中國的南方才能看到。如果我不是親自去過這個地方,單憑別人告訴我濟南有一座原始生態的山,我是絕不相信的。濟南也是我曾經生活和工作過的地方。在我的印象裏,濟南是一個工業城市,周邊地區的有很多的正在開采的礦山,過去總給人的視覺上傳遞著灰茫茫的色彩。六月下旬,偶然的山東之行,我不僅顛覆了自己對濟南的過去的看法,還獲得了驚喜的發現。山東微山湖魚館集團總經理程平是一個年輕的企業家,也是濟南的風雲人物,從事的“微山湖”餐飲企業在山東乃至全國有很高的知名度。我雖然知道他喜歡折騰,但這一次租買大山的折騰也是令我所想不到的。為了讓我能有興致,他滔滔不絕地強行向我灌輸他決策的正確。他向我介紹說,這座山叫雲梯山,海拔900多米,山川秀麗,植被豐富,自然景觀未遭破壞。雲梯山是濟南的水源涵養地,不僅承擔著向濟南市供水的重任,還是濟南的泉水之源,沒了泉,濟南就丟掉了“靈魂”。有人稱之為濟南“最後的處女地”。經不住他的盛情和煽動,我從勉強變為好奇,拉上濟南媒體的一位好友一同去雲梯山。行走40公裏,汽車拐進了一條很窄的山路。山路是沿溪流而上,窄的隻能走一輛汽車。車行大約兩公裏,樹愈來愈多,一片片果樹,一片片灌木;山路開始陡峭,車外看見山境象階梯樣的雲霧繚繞,雲梯山名原來是由此而得的。車愈往上開,道邊的溪流愈來愈急,聲音愈來愈大。程平告訴我,這是從雲梯山上流下來的泉水。山泉在我的印象裏都是潺潺緩緩的,象這樣的旺盛的泉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道路兩旁的灌木和樹相互交叉,愈來愈密,幾乎遮住汽車的視線。我們開始有步行向上的情趣。“別著急,真正的美景還要往上呐。”程平用懸念阻止我們下車。從西營鎮公路拐入進山小道已經行進了大約5公裏,車子再也無路行駛了。這裏就是雲梯山裏僅有的一個小村子,名叫梯子村。因為這次不是閑情逸致的觀光,是受命於幫助程平對雲梯山如何進行保護和利用進行出謀劃策。首先了解這裏的人文就顯得特別重要。村子裏的50多戶人家祖輩在這裏居住300多年了。他們過著真正的田園生活。我們所羨慕的。春天采摘著山裏的野菜、仙草,晾曬後吃到來年的春天;夏天,采摘自己親手栽種的瓜果,品嚐著綠色自然的味道;秋天,收獲山中的野果,感受山珍美味;冬天,在可仰躺的石板上曬著太陽,或三三兩兩圍聚一起,談天說地。隨路而流的山泉從村子中間經過的。村民的房子都是依坡而建的。每家每戶的門前和院子裏都有幾棵上百年的古樹。我們停車的地方,是這個村子最村子平坦的地方了,也是地處村子的中間。這可能就算是他們的文化生活廣場吧。在這樣一個休閑、集會、活動的地方的一角,石碾正在轉動著。碾壓出芝麻的香味吸引了我的目光。兩個村婦在推著壓著芝麻麵的石碾,在石碾的旁邊做著一位老人,身邊還站著一個拿著蘋果的女孩。我拿起相機就想抓拍照這很久沒有見到的畫麵。小孩看到我要給他們照相,便低頭咬著老人的耳朵,還沒等待她抬起頭來,老人便衝著我說“醜死了”, 就轉過臉去下意識地躲閃起來。我靠近老人走想給她作些解釋,才發現她是個盲人。我為自己粗心的過失向老人表示歉意,她卻含蓄的笑了起來,帶著那麽點羞澀,流露出一種淳樸。  和這位老人一樣,她身邊的孩子看著照相機,把手中的蘋果塞到嘴裏,也是可意再躲閃我的鏡頭,讓人感覺,她似乎是膽怯、怕生。也許,這樣一個外邊很少有人來過的山村,村民們生存在安逸和沉靜的世界裏,還辨別不出外來者哪個舉動是善意的哪個舉動是惡意的。程平催促著我們繼續上山,無意中回頭一望,這時候一抹陽光正晃過那石碾,逆光看去,推著石碾的村婦,石碾旁的那個老人和那個嘴裏咬著蘋果的小女孩,似乎都隻是一些晃動的影子,感覺很美,像是一幅以古村民風為背景的剪影畫。 穿過村子廣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林木茂盛,花草蕤葳。沿著山裏人踩出的羊腸小路,手撥著茂密的灌木,在鞋跟敲打著路上石塊的韻律聲中,走進了原不相信存在的景色之中。我感覺是走進夢中一般。 大約在向雲梯山步行1000米,一大一小的巨石映入我的眼簾。據說,這是鴛鴦石。他們是雲梯聖母身邊看護金梯子的金童玉女。他們經常偷偷地來到山泉流淌的溪流邊,傾聽著泉水似琴般的彈奏,相親相愛。由於他們進入忘我般的愛戀,看護的金梯被貪婪的人偷走了,他們兩個人再也不敢回去了,就變成一對鴛鴦石,永遠地在這裏聽著泉水唱歌。再向裏走,就進入了山穀中間。抬頭望去,雲梯山山勢崔巍,插入雲端。放眼望去,周圍,枝搖葉曳間漂浮著陽光、湧溢著氧氣,青青深深的穀底緩緩流淌著山泉。青翠靜寂的山穀,狀態是沉睡的;流淌千年的山泉,韻致是玄妙的;粗壯參天的栗樹,情緒是古典的;這裏沒有一絲的嘈雜,隻能聽到潺潺泉水發出的和諧自然的音樂。穿梭於果樹叢林之中,蔥翠的灌木幾乎要掩蓋我們。綠蔭交叉,溪流蜿蜒,陽光折射,霧氣繚繞,人與自然,人與原始、人與意念,相疊、相融,神合身離。 一波柔軟的輕流舒緩地鋪展開來,從山上流下的泉水,千年來曾未間斷。泉水清澈,喝上一口,甘洌清涼。溪床中的塊塊鵝卵石是被千年流淌的山泉打磨而形成的,形狀各異,千姿百態。在樹木叢茂,鬱鬱蔥蔥中透過泉水再看這些石頭,每一塊都是美麗的,令你神怡清幽,會引發你許多聯想。我們不停地飲泉,不停地攝影留念。雲梯山的泉水好涼,好清爽嗬。再往上行300米,有一麵積近500平方米的平整的地方。程平告訴我們說,這裏有一處山泉湧出。相傳為雲梯山聖母梳妝之所,還曾沒有人給這個地方命過名字。我脫口而出說:就把這個地方叫做雲母泉池吧。泉水清澈如鏡,樹色倒映,仿佛有"雲泉湧月"之景。又往上走200米處,在泉溪的中間,聳立一塊巨石,巨石頂部是平整的,象一個石台。好象是為我們準備的,做在石台向上望去,一條山泉從天而降。如若拍下你做在石台的照片,那遠方的泉水就象是從你頭頂流下來的。我們猜測了半天,也沒有給這個石台想上好名字。最後,根據山裏的老鄉講述,張三豐曾到過雲梯山,把它叫“遊仙台”就有據可考了。山泉從山上流到山下,綿延近5公裏。泉水沿溪道分段而流,從上至下,拐了數不清的彎。泉水是看上去是文弱的,我們又感覺她實在是堅強的,堅強得似乎歲月的嚴酷風雨都對它無可奈何。她就是一條長長的曆史,它從曆史裏走來,就是再流淌成百上千年,它還是現在這副樣子,穩重、安祥、富足。從泉溪中的圓滑的石頭看,似乎她已經是老溪了,它已經老得成精了,所以,再老下去,反而更見它的內涵和風采了。就像陪伴泉水的鵝卵石,衝刷的時間越長,歲月的力量打磨越久,它就越鋥亮,幾乎要像天天打磨的青銅器那樣發出金屬的光澤了。山泉溪流似乎也有生靈,她也害怕會被長長的往事所困惑,因此雲梯山的泉水是分段蜿蜒而去的。雲梯山到處可以看到古樹。這裏的樹沒有人考證過它到底有多少年的樹齡,經曆過哪些變遷;據久居山下的村民講,他們的老一輩在很小的時候就告訴他們,山裏長的這些老樹棵棵都有上千年的曆史,因為他們的老一輩對樹的年代描述又是聽上一輩傳下來的,這種有意思的一代代人的口傳,也算上是雲梯山獨有的“史記”吧。正是慶幸因為沒有文字記載,今天我們才有幸發現這樣一處原始生態地方的存在。沒有文字的曆史,我們就不能懷疑口傳的曆史真實。雲梯山最古老的一棵栗子樹有1800年曆史了。根據史料記載,象這樣大樹齡的樹種很少見。過去,我們都認為銀杏、古槐、鬆柏是長壽樹,沒想到栗子這個品種也那麽久遠。我們見到的樹是從中間分開的,雖然顯得有些蒼老,但還是生機昂然,葉茂枝繁。我原以樹從中間分開是被雷擊的,其實是被老百姓用火燒裂開的。由於這個地方稀有人煙,凡是樹齡久了的古樹樹心是空的。梯子村的人,怕樹洞內會有壞人藏身,就想把這棵樹燒了。結果在燃燒不久,突然就炸裂了,並下起傾盆大雨。樹就成了今天這個這樣。我們即興給它起個“孿生”的名子。剛進入山穀時,霧是很重的,仿佛人在漫霧。陽光西下,霧兒薄了許多,層層疊疊細雲漸次在山腰排列開來。奇峰異石、斑斕碎石目不暇接、形象生動、趣味十足。山穀裏散落遍地的奇石,顏色是七彩的。有小巧玲瓏,有大器晚成;有棱角有圓潤,有凝重有輕盈。我情不自禁地隨手在溪床中揀起一塊石頭,在泉水裏洗淨後,竟然是一尊天然的觀音造像。喜悅、激動、興奮。我的收獲更讓同行的人都為我結下這天然佛緣驚歎不已。這些無聲的七彩石頭,由於水汽氤氳和風雨衝刷,一抹曆史的陳舊鋪展出一份厚重、真誠的情愫,默默的見證曆史,承載著這一方生生息息的山水自然,也在某一個時刻迎接著象我如此這般尋找夢境的過客。有誰能夠想到,在繁華發達的齊魯大地,會深藏著這樣一個自然、原始、綠色、奇美的山川。涉小溪,鑽叢林,使我不禁置身於古人“千尋古木含雲翠,一派寒泉繞澗流”的意境中,內心在感歎大自然的造化神功。你從這裏,可以得到心靈的淨化,真正體驗到和諧的真諦。在這沉靜的山穀和輕柔的泉水間,有一種獨到的韻味,可以想見,晚上如果偶有情豆初開的村姑耐不住性子唱上一支小調,無聲的夜裏就會醞釀出許多的浪漫般的夢。(好象在榕樹下哪篇描寫水鄉的文章裏看過?)梯子村的人家好幾輩人都生活在這種和諧之中,沒有爭吵,沒有鬥毆。無論是貧賤也好,富足也好,無論山外的世界是多麽喧鬧,他們都顯得平靜而滿足。在和村裏人交談中,沒有因為我是從京城而來他們就會流露出好奇,他們更不關心外麵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從這些細節中足可以體會出居住在雲梯山裏的人對於這份山村和諧生活所傾注的無限的信任、眷戀和依靠。我們在一位姓張的村民家小媳,熱情的主人,從屋裏抬出桌子,擺上茶碗,用他們晾曬的蒲公英,給我們泡上茶。坐在院中喝茶,我看到山裏人家的這樣一份恬靜、清閑的風情:家裏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坐在廳堂裏,呆呆地注視著院子外麵的溪流,在他的眼裏這溫情的泉水就是他的年輕、他的夢境,是他永不凝滯的生命;家庭主婦,拿出山野菜製做的麵餅子,讓我們久居城裏的人品嚐品嚐。家中的小娃從房內竄進竄出,逗引著一條活蹦亂跳的小狗玩耍……這一幅幅境象,在蔥翠原始的色調裏流動著濃濃的生命的氣息,就像一幅意韻深深的水墨畫。 我們不僅領略了雲梯山穀的無限風光,更感受到了雲梯山的雲媚霧嬈。這裏雲霧多變的如孩子的小臉,剛剛還是在濃濃的重霧籠罩的世界,一會兒就淡淡消失,飄動的雲彩繚繞著雲梯山,凸顯出她嬌媚的輪廓,在陽光照射下蒼蔥欲滴。座座山峰,群山集簇,這時我才發現,雲梯山猶如一朵蓮花,山穀是花芯,山泉是花瓣上露水,萬千奇石就是灑落的花蕊。好一朵飄在雲梯中的碧蓮,難怪她是如此聖潔,如此沉靜,如此美麗。                    許是感染了這份壯觀,心頭不禁一悸,天造地設的雲梯山,鬼斧神工的異峰奇石,無不相息著時代久遠的律動。億萬年的展轉輪回、滄海桑田成就了今日的錦卷。 我陶醉於妖媚的雲霧沐浴和輕吻!我膜拜於聖潔碧蓮的擁環和疊抱!沒想到,我身為塵世中浮沉的生靈,滄桑幻變中還能發現和感受到這樣一個自然天工的雋秀和神奇的地方!   我在想,她將麵對和承受人們帶來的與時俱進的“文明”, 麵對將要容納渴望尋找自然生態的如潮繁客,還會這樣嬌媚嗎? 慶幸的是,麵對環境保護和經濟發展這對矛盾,濟南市政府從大局著眼,在發展規劃中明確製定了“南控”決策,把雲梯山這一帶定位為“生態功能區”。用程平的話說,獲得就是一種責任,生態也文化,隻有你讀懂它,才能不會濫用和毀壞它;隻有保護好自然生態,人類才能和諧生存下去;才會有經濟效益和社會效應的和諧發展。在回北京的路上,我竟然還沒從程平巨資獲取雲梯山保護經營權的思考中自拔出來。他會象珍惜自己的生命那樣去爭取留住雲梯山的今天嗎?此時,我又該做些什麽呢?清泉、古樹、奇石、雲霧。思考中,雲梯翠穀中的山泉溪流,又流入到我心靈的深處;飄雲行霧裏的遠山鳥吟,替代著我內心的嘈雜。 旅遊一路風景宜人。但旅遊行程給人感覺不是很清晰,很難看出一條主線;行文也是如此,似乎也缺乏一條主線。又想描寫景色,又想描寫人文,穿插起來寫並不錯,但如果控製不好側重,就給人以紛亂而無頭緒之感。建議選其一為側重麵,要麽寫景色為主,要麽人文為主以景陪襯。不能沒有主次之分。文章其他部分的好處這裏就不一一贅述了,寫景卻不僅限於此,從寫景引申出一種人文關懷,或者說這種人文關懷從文章一開始就有體現,隻是稍作隱晦,到文章結尾才到高潮。這一點是非常值得肯定的,作者的用意很不錯,但行文手法上似乎仍需要推敲,才能獲得滿意理想的效果。隻是個人的一點拙見,謹供參考。雲梯山,海拔900多米,是濟南海拔最高的山。那兒植被豐富,山泉不息,是濟南市重要的水源涵養地。它不僅承擔著向濟南市供水的重任,還是濟南的泉水之源,是“泉城”的靈魂所在。  六月下旬風和日麗的一天,我們出城東南行40公裏,去拜訪神秘的雲梯山。山路沿溪流蜿蜒而上,果樹、灌木傍路而生,車窗外山霧彌漫,氤氳繚繞,雲梯山果然名不虛傳。  車越往上開,道邊的溪流越急,聲音越大,這是從雲梯山上流下的泉水。在我的印象裏山泉是潺潺緩緩的,像這樣的旺盛的泉脈還是第一次看到。道路兩旁的灌木叢和樹枝相互交叉,幾乎遮住了前行的視線。拐入進山小道行進大約5公裏,車子再也無路可走。  雲梯山裏僅有的一個小村子——梯子村橫亙在我們眼前。村裏的50多戶人家祖輩在這裏居住300多年了。他們春天采摘著山裏的野菜、仙草;夏天,品嚐自己親手栽種的瓜果;秋天,他們收獲山中的野果,感受山珍美味;冬天,他們或仰躺在平坦的石板上曬著太陽,或三三兩兩圍聚一起,談天說地,這樣的田園生活著實令我們羨慕。  村子的中央有一片平坦的空地,石碾正在吱吱扭扭地轉動著,芝麻的香味沁人肺腑。石碾的旁邊坐著一位老人,老人身邊站著一個拿著蘋果的女孩。他們並不關心外麵的奇情怪事,他們用晾曬的蒲公英給我們泡茶,拿出山野菜製作的麵餅子讓我們品嚐。家中的小娃從房內竄進竄出,逗引著一條活蹦亂跳的小狗玩耍……那情形淳樸、恬淡,湧動著濃濃的生命的氣息,像一幅意韻深沉的水墨畫。  穿過村子中央,放眼望去,林木茂盛,花草葳蕤。沿著山裏人踩出的羊腸小路,手撥著茂密的灌木,在鞋跟敲打著路上石塊的韻律聲中,我們走進了夢境般的景色。周圍的樹林間,枝搖葉曳間漂浮著陽光、湧溢著霧氣,青青深深的穀底緩緩流淌著山泉。青翠靜寂的山穀,狀態是沉睡的;流淌千年的山泉,韻致是玄妙的,粗壯參天的栗樹,情緒是古典的;這裏沒有一絲的嘈雜,隻能聽到潺潺泉水發出的和諧自然的音樂。穿梭於果樹叢林之中,蔥翠的灌木幾乎要掩蓋我們。溪蜿蜒,霧氣繚繞,人與自然,相疊、相融。  一波柔軟的清流舒緩地鋪展開來,溪床中的塊塊鵝卵石是被千年流淌的山泉打磨得形狀各異,千姿百態,令你神怡情幽,讓你浮想聯翩。泉水清冽、甘甜,相傳為雲梯山聖母梳妝之所,至今還沒有名字。就把這個地方叫做雲母泉池吧!我脫口而出。山泉從山上流到山下,綿延近5公裏。泉水沿溪道蜿蜒而流,從上至下,拐了數不清的彎。山泉溪流也有靈性,它也害怕會被長長的往事所困惑,所以分段蜿蜒而去。  雲梯山到處可以看到古樹。這裏的樹沒有人考證過它到底有多少年的樹齡,據久居山下的村民講,雲梯山最古老的一棵栗子樹有1800年曆史了。樹從中間分開,生機盎然,枝茂葉繁。由於這個地方稀有人煙,凡是樹齡久了的古樹樹心是空的。梯子村的人,怕樹洞內會有壞人藏身,就想把這棵樹燒了。結果在燃燒不久,突然就炸裂了,並下起傾盆大雨。樹就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剛進入山穀時,霧很濃重,仿佛有人在撒霧。太陽西下,霧就薄了許多,層層疊疊細雲漸次在山腰排列開來。奇峰異石、斑斕碎石目不暇接、形象生動、趣味十足。山穀裏散落的奇石,顏色是七彩的。有小巧玲瓏,有大器晚成;有棱角有圓潤,有凝重有輕盈。我情不自禁地隨手在溪床中揀起一塊石頭,在泉水裏洗淨後,竟然是一尊天然的觀音造像。喜悅、激動、興奮不已。有誰能夠想到,在繁華發達的齊魯大地,會深藏著這樣一個自然、原始、綠色、奇美的山川。  回程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古老的雲梯山,她將怎樣麵對和承受人們帶來的與時俱進的“文明”?麵對渴望尋找自然生態的如潮繁客,它還會這樣嬌媚嗎?思考中,雲梯翠穀中的山泉溪流,又流入到我心靈的深處。飄雲行霧裏的遠山鳥吟,替代著我內心的嘈雜。

[ 打印 ]
[ 編輯 ]
[ 刪除 ]
閱讀 ()評論 (0)
評論
目前還沒有任何評論
登錄後才可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