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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說抑鬱症(三)

(2010-01-25 10:24:32) 下一個
患有這種疾病的人,一般都不會承認自己有病。 對於輕度的病人,一般人是察覺不出來的,隻有當涉及到某個特殊話題時,才有可能發覺有一點點異樣。 因而,這種病人常常很難去就醫,有很多治療被耽誤了的病人,這種病越早治療越好。 其實, 在中國若得這種病,得到治療還容易些,因為開藥相對容易些。 一朋友的父親得了這種病,他不去看醫生,但家人很明顯地發現他得了精神疾病,因為朋友的外婆曾經得過這種病,於是他們有了經驗。他們從醫院開來藥後,把藥放入飯菜中,他吃了後病慢慢地就好了。  在美國就與中國大不相同了,開藥需要看見病人。而且即便把病人以緊急救助為由送進醫院,倘若病人不配合吃藥,醫院也很麻煩,醫院和病人必須經過一定的法律程序後,才能強製給病人用藥。

一朋友在回憶她生病時說道: “ 那時我的病情很輕, 隻是某些特別的話題才讓老公覺得我有點不對勁。記得一次老公當著我的麵,問孩子是不是媽媽腦子有了問題,孩子有些猶豫,不敢肯定。於是我順口說老公腦子才有問題呢。兒子也是個懂事的孩子,老公說後來兒子還提醒過他,兒子說倘若媽媽有病,就應該盡早把媽媽送進醫院治療,別耽誤了。”   “ 其實,老公沒有必要把我送進醫院的,但是由於老公沒有經驗,再加上聽某一弟兄亂出主意,於是他以叫救護車的方式逼著我進了醫院。這樣就使得我更不相信老公了,更以為他們是合夥在陷害上帝的使者了。” “老公是最好的老公,我們彼此誰都離不開誰。 但說實話,老公辦事有時特別讓人不可思議,不知道他是咋想的,有時給人一種笨的感覺。 本來在進醫院前,因為別的事,我去看過我的家庭醫生,老公私下裏提示醫生我的病況了,於是醫生給我開了藥,當時我並不知道是什麽藥,老公在車裏等我,我和女兒還親自去抓藥了,但由於醫生建議我們去的是一家中國人開的藥店,當時沒有那種藥。 我的家庭醫生不是精神科醫生,他可能也怕開錯藥有麻煩,所以才建議我們去那家中國人開的藥店找誰誰誰。中國人對抑鬱症一類精神疾病不重視,所以很多中國人開的藥店不進抑鬱症一類精神疾病的藥。後來那家藥店老板說中國城的分店有藥,由於當時天晚了,老公也就沒去。第二天老公也就把這事放下了。其實若拿來藥,我真的準備吃了,因為當時在我心裏就有一個念頭,為了上帝的緣故,他們想試練我,就是給我毒藥我都吃。沒有拿來藥,這樣一來我就失去了順勢吃藥的機會,再加上當時老公也不懂得想方設法去找個精神科醫生,因為當時我的家庭醫生也不認識精神科醫生。。。” “過了幾天,因為老公聽某弟兄的建議,要請另外某個老牧師到我家來為我禱告,我發了大火,當時我心裏想我是上帝的親派使者,你個牧師難道也比我大嗎?老公見我發大火,於是他有些害怕了,就叫了急救車,迫使我去了醫院。其實,我當時是不願意去的,因為我認為他們是想害我,想把我關進醫院,虐待基督徒。但我也沒有執拗,我把孩子送到鄰居家後,就大大方方地與他們去醫院了, 因為在我的腦海中有這樣一個念頭, 在神的裏麵要學會順服。”         她還說:“其實,得了這種病,是由於體內分泌的化學成分不平衡引起的,是需要藥物治療的,隻靠禱告神是不行的,神也隻能引導我們去看醫生。” “ 去了醫院後,給我的印象就更不好了,因為那裏的個別工作人員特別凶,讓我更感覺他們是串通想害我的。而且又認為自己是聖靈懷孕了,他們想害懷的孩子,於是頭三周說啥我也不吃藥。醫療保險公司通常隻能付四周左右的住院費,後來醫院也急,老公也急,於是必須經過法律途徑,醫院才能強行給我用藥。本來我可以用有關的健康部門的免費律師,她還來醫院看過我兩次,並與我談話, 但是我不相信她,因為我認為她也是與醫院,老公等一夥要害我的。後來,我求老公拿來報紙廣告,我要找自己的律師,認為自己沒有病,要求出院。於是,我就認定一個收費極昂貴很有來頭的名字叫莫虎的大律師,出一次庭他就收了老公一萬美元的費用,因為我就看中他電話號碼中特別的數字了。經過開庭,審理結果是我不能立馬出院,醫院有權強行給我用藥。於是我就接受了治療。頭兩天,每次都來幾個人,但是我很識相,我都沒有需要他們動手,我都是主動服從接受注射的,因為在最關鍵的時刻,我就想起了神的話語--服從。後來我又意識到他們不是想害我懷的孩子了,而是想用藥物保護我的孩子在出生前不受其它病的感染。於是我就開始乖乖地吃藥而不需要注射了。我的醫生是一位菲律賓或日本裔的女醫生,人倒也麵善,但我也不太相信她。其實,當時醫生給我用的藥不對路,而且給我用藥的劑量也過大,那幾天由於藥物的副作用,我受了很多的罪,那種滋味不是常人能夠忍受得住的,沒有經曆過的人是體會不到那種感覺的,那真是一種坐立不安,怎麽都不是的感覺,感覺每一秒鍾都是在煎熬,那幾天是我一生中經曆的最痛苦的感覺。醫院的環境還不錯,吃得也很好,比家裏吃得要好,生活也很有規律。用藥後幾天我就出院了。”         朋友又強調補充說:“其實,之前當我的一朋友發覺我生病後,就給我老公打過電話,她特別提醒我老公不要把我送進醫院,因為她的哥哥年輕時得過類似的病,進入中國的醫院後很遭罪 ,她說讓我老公最好找個老中醫。其實,我對中醫的看法一般,有的病能治,有的病也是治不好的。不過,老公還是把我送進醫院了,而且以那種不合適的方法。為此隻能加重我的病情,讓我更不信任他們了。其實倘若老公去給我拿藥,或者帶我去看醫生,我都會服從的,因為我的病與別人不同,在我心中有上帝的話語常常提醒我要順服。當然了,我進入醫院總體還好,好的壞的工作人員我都招架得了,更何況有上帝的話語常常提醒我,要善待你的仇敵,因而我的心裏還是滿有喜樂的。在醫院裏我最難以忍受的就是後來幾天服藥後產生的副作用,那種難受勁兒不是語言能描述得出來的,簡直是生不如死。我難受得跪在老公的麵前求他與醫生說讓我盡快出院,我答應他我會乖乖吃藥的,可是老公也有他的考慮沒有讓我出院,又過三四天後才帶我出院。為此至今我還有些埋怨老公呢,他真的體會不到我當時受的罪,更何況我答應吃藥就一定會吃的。"   “出院後經過朋友的介紹,我去看了一位華裔的女醫生,她人特別好,她聽我的描述後,就把我用藥的劑量減半了,幾天後她就給我換服別的藥物了。大約兩周,我的思維就開始恢複正常了,後來我與醫生配合得很好,自己會根據情況調整服用的藥量,以至於調到最小的用量。我的醫生也說醫院給我下的藥太重了,她說我隻需要很少的劑量用來調整情緒而已。比如有一種安眠的藥物,有的人最多需要服用十粒,而我隻需要服用最低劑量的半粒就可以,其它藥物我也是服用最小的劑量。不管怎樣,我的病好了,那一個月,老公也做了很多的事,他既當爸爸又當媽還得上班,也難為他了,還好他的工作時間有彈性。 感謝上帝,一切都過去了,那就是一場夢。”
           我也希望患有這種病的人早日得到治療並康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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