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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衣舞、 黃下流教授和王朔的退稿

(2007-08-25 19:27:25) 下一個

有一天同一個撚熟的朋友說起晚上去看脫衣舞,那朋友大瞪著眼睛看我,好像我一下從良家婦女變成了地痞流氓,從職業女性變成了下裏巴人。相識也有幾年了,知心話也沒少說,幹嘛這樣看我,好像我就是脫衣舞似的。

      於是有了寫這篇小文的念頭。

      確切地說,在蒙特利爾的新移民沒看過脫衣舞的不在少數。雖然諸位都是大學以上學曆,受過改革開放的洗禮,在國內或是企業白領或是高層職員,雖然也曾去新馬泰看過人妖什麽的,到了這裏卻很少去夜晚的 Downtown走走。原因有二,一是出國旅遊和出國居住是兩碼事。旅遊的目的是攬大千世界於一瞬,所有的新鮮事西洋景要再幾天內看完,所以務必抓緊時間,力求全麵到位。居住的意義則是在這裏一天天一年年的住下去,有的是時間,不求一朝一夕。其二,就心情而言,旅遊是窮家富路。路費一般說是單位報銷,購物圖的是新鮮,也是旅遊的一部分,因此有“購物一日遊”之說。居住則不然,居住就是生活。生活在這裏,與旅遊的心情當然不同。尤其是對新移民而言,無論是讀書,工作還是打工,目的一樣,為稻粱謀。或生活平淡身心疲憊,或前途茫茫無所適從,於是生活也越來越兩點一線了。

      其實偶爾去外麵轉轉,對心情很有調節。

      蒙特利爾是個浪漫之都,夜生活極其豐富。按當地人的說法,夜裏十二點 party  結束之後,他們的生活才剛剛開始。蹦迪,泡吧處處皆是,脫衣舞自然也在其中。

      脫衣舞分男女兩種。女賓看男脫衣舞,男賓看女脫衣舞應該是正常的道理。當然也有女賓看女脫衣舞的,比如我。舞娘在有鋼管的台子上跳舞,比起午夜電影簡單的多。客人們或啜啤酒或閑聊,都是一幅見怪不驚的樣子。即使有客人與舞娘相熟,舞娘在一尺見方的桌子上跳,客人的手也是老實的,可見一行有一行的規矩。有朋友對我說到了蒙特利爾,她反而對丈夫很放心。以前在國內,保不準他去哪了,到了蒙特利爾,知道他同朋友去看脫衣舞了,那又怎麽樣?反正他也幹不了什麽。說完哈哈笑。

     於是想起王朔的一篇文章。寫他到美國時他的出版商曾與美國的出版社聯係,希望他的作品可以發表。他就把他的成名作《玩兒的就是心跳》中的一部分翻譯給了《花花公子》。沒想到被退稿。沒想到被退稿的理由是“太下流”。王朔說這才知道其實《花花公子》隻是表現人的正常欲望,而不是變態畸形。王朔在文章的結尾說:

    “我感到自己很粗鄙”。

      當然免不了想起黃下流教授。黃下流教授堪稱中國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下流笑話的代表人物。未出國之前,每有同學聚會,就有人講黃下流教授的笑話,有機警的,有諷刺的,當然也免不了下流。那種下流來自骨子裏,大有意淫成分在其中。與黃下流教授相比,脫衣舞除了體態妖嬈玉體橫陳之外,內容上反而不及黃教授。

難免又想起性學這一龐大深奧的學說。“食色,性也”。色與食一樣,是人性的一部分。中國談性色變的時代已經過去,對生命的理解也應遵守科學和自然的法則。我的一個老外朋友在他兒子十八歲生日那天特地買了一箱啤酒和一本《花花公子》送給他兒子。他很驕傲的說他兒子成人了,可以享受生活了。

  於是又想起2003年世界電影大片的原著《基督最後的誘惑》中的故事。基督小時的玩伴馬大娜因為基督要獻身上帝不能娶她,心靈受到傷害,於是成為加利利的名妓,每天都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商賈找她,她成為情欲的象征。當基督路經加利利時,馬大娜受到基督精神的感召,跟從基督去耶路撒冷。途中他們受到襲擊,有人用石頭打馬大娜。這時基督說話了,他說,你們中的誰都沒權利打她,因為你們比她更有罪。

由此可見,在西方文化中,靈與肉是可以分開的。靈魂屬於上帝,肉體隻是靈魂的載體。基督精神更注重屬靈的存在,而屬靈,在上帝麵前,人人平等。

因此,張開雙目,才能在形而上的世界裏馳騁。

因此,蒙特利爾的脫衣舞才不隻是聲色犬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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