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走的百慕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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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六日-《丟了,全丟了》

(2006-09-06 09:19:20) 下一個
前幾日來寫,寫完便丟了,昨日又是。心一下子沒了主張,宿命的想,或許是不想讓我再繼續在這裏牢騷下去吧。丟了便丟了,沒有了,那些散亂的言語縱是怎樣的渴望找個地方落腳,也是愴惶的丟失了。

很是一事無成的感覺啊。

想說說身邊的人們,在我的世界裏扮演著不同角色的人們。前幾日盡是聚會,曾相識的和不曾相識的幾個人湊在一起,談談天,喝喝酒,現實裏的我是怎麽樣的,我也不能定義,隻是覺得和寫下來的感覺不同,愛講愛笑,卻總像是笑給別人的而以,心裏時刻的清醒著,便是喝了酒,也是永遠防備著失態。身邊的人則不同了,各色各樣的,說上個周末吧,遇了幾位新識的朋友,相約去一個離GLASGOW還很遠的小鎮消遣,是在一個香港人的家裏,富人區的房子,中西結合的擺設,典型的中國餐館老板風格,絕沒有嘲笑的味道,隻是心下這樣想。同去一群人之中多是我不認識的,其中一個大我幾歲的女人像是很風塵的樣子,閑談間得知,居然是來自我和同一個城市,在外麵這些許年來,一直沒遇到什麽同鄉,這個是鮮少的幾個中的一個,愕然。她談吐間總讓我不禁然想起九丹筆下的人物,打心底的不喜歡,我隨聲附和著她說的每一句話,打量著她,這是一個來了英國七年的女人,現下有一家自己的中餐館,說起來應該是有些能力的,來這裏的很多中國人是為了賺錢,錢或許是拿到了,可是卻丟了一種生活質素。這個女人的名字我不太記得,實在是因為我是一個沒有記性的人,隻是還隱約記得她的衣服,桃紅桃紅的及膝裙,胸開的極低,胸罩張揚的時隱時現,絕不是件便宜的衣服,但在那個場合下,似乎這件衣服的隻意於勾引。席間,她明顯的更傾向於那兩個香港人講話,話語裏透著明顯的挑逗。

我是一個在批評中生存的人,這樣說是想解釋,在我沒對一個人下喜歡或是不喜歡的定義前,我已經開始批評,對自己亦是如此。正是因為這樣,我更容易忽略別的人缺點,不是不知道,隻是沒必要計較。批評本身對我來說已經不再具有褒貶的意義,隻是一個看到而不能改變的事實而以。對這個新識的朋友來說,也是如此,她的私人生活是什麽樣子我固然是不知道的啦,想來也是有滋味的,隻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住了這麽久,而且要永遠的把生活留在這裏,沒來這裏之前想是對這邊充滿了向往,一轉眼便是幾個年頭的青春過去了,而今還要這樣的生活下去。說我悲憫這樣的人和生活嗎?不是!悲憫本來就是惡意的,是先覺得自己比別人好了才會去可憐別人,而這個世界上誰也沒比誰過的更好些,反過來講,也沒有誰能活的更差些。沒有人規定生活一定要什麽樣子才算是好的,隻有不同的,卻沒有好壞之分。從我的角度看來,我是沒有這個女人那樣的勇氣的,去挑戰這許多年的漂泊。評價是別人給的,生活是自己過的,沒人知道自己活在什麽角色裏,直到聽到別人的評價。

我是怎樣的一個愛是非的女人啊。。。。。。

丟了的東西是找不回來的,她的生活和青春,我的散亂卻想找個地方落角的傾述,全丟了,沒什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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