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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真年代

(2007-02-17 22:01:03) 下一個
突然之間,想起了一首鄭均的老歌,在那個年代的演繹。

詳裝自己抱著吉他,搖動著頭,晃動的身軀,就象吃了搖頭丸似的瘋狂不能遏止,眨巴著眼睛看著頭發在左右飄動,然後唱響那首老歌:回到~~~拉伊薩,回到了布達拉。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首純真的歌,就像我們這個時代無法理解羅大佑的如何在池塘邊聽著知了的叫聲,走過那個有著心愛女生窗前的心動。太無邪的純真,透徹的沒有一點瑕疵,白雪籠蓋四野的晶白,瓊瑤阿姨筆下的那種誓死不變的執著,三毛足下撒哈拉沙漠的無際,齊豫歌聲中渺茫不可觸摸的橄欖樹。導致無數年之後,在那萬體館的夜晚,看著已經變老,象一個巫婆般張牙五爪的羅大佑,我觸摸不到,觸摸不到那些坐在更靠前,瘋狂舉動手機,遙遠的把現場歌聲傳向五湖四海人們的激情,盡管我也把嚨喉喊嗓。那不屬於我們,不屬於我們這一代人。

我們屬於更為叛逆的一代,叛逆得追逐王朔跟隨流氓的赤裸去找尋自己的純真,叛逆得學著崔建掏心掏肺挖光自己的所有去擁有一個一無所有,叛逆得在王菲的紅豆中嚐試摸索天長和地久,叛逆得在古龍和金庸的世界意癮武俠的崇高,叛逆得在波提切尼的維納斯中體味春天的美好,叛逆得對著靈魂分析著弗羅伊德扒開自己的腦子分析出無法達到的本我,叛逆得跟隨那個半癱的霍金去理解注定此生無法遇及的黑洞。在黑夜籠罩天地間嚐試著屬於自己的光明,在恐懼的懸崖一次次的俯衝去塌及崖底的奧秘,在吸光自己所有動力的黑洞前無休止的透支能量,在吸血鬼張牙五爪的世界中努力保持最初自我,在五彩多姿的網絡前保持生活的持續,在引向無數個分叉口的迷宮裏使勁張開眼維護清醒的頭腦。

純真的世界就像能夠照射靈魂的魔鏡,看見骷髏醜陋的自我以及世間的人類,我嚐試著為他們也為自己填上嗷嗷亂叫笨豬屁股新鮮粉嫩的肌肉,披上死去蟬蛹做成的真絲外衣,撒上石油中提煉的毒藥香水。於是,魔鏡漸漸模糊,真實慢慢掩蓋,純真隨之遠去,真實的假人笑容可掬的在鏡子中對著微笑,腦中時刻閃爍的隻是傳說中藍天白雲中高聳入天,神聖不可侵犯的布達拉宮。

崔建抱著吉他當上了爸爸,王朔嘶啞著喉嚨衝著年輕一代高喊著叛逆,王菲生了一個帶著三瓣嘴的孩童,春晚重複起了無數年前陳佩斯吃麵條的情景,
朱軍在新年來到的鍾聲前顯得如此不知所措。

理解了那些執著固守在一九八九年夏天的人們,那個也是他們的純真年代,一個緊緊抓住不肯鬆手的激情理想,在隨著皮瓤漸漸鬆垮老去的驅殼前所能把握的年輕純真。

村裏的姑娘已經當了媽媽,長發剪去,兩眼不再水旺,當她抱著拖著鼻涕的孩子出現在你的麵前,哦,你是否還能認得,那是你的姑娘小芳。

2007年新年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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