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都是做碼工的,在花街範圍內屬於低薪,比現在的矽穀碼工們更是低薪了。我們退休前隻有一個小出租房,還有十年沒有出租。
我們從自住房裏貸過款投入股市,目前看來是最正確的決定,當時是按兩人中一人沒有工作一年來計算風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