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心(合集)

來源: 2025-04-01 10:11:24 [博客] [舊帖] [給我悄悄話] 本文已被閱讀:

                無知  需要出口


         

        智力無傷的人,大概都應該想過自己活著的意義,至少想過活著是為了啥,也就是說從動物性出發去看人,幾乎每個人都需要出口,進一步的去想為什麽,大概是因為如果以宇宙、時間、社會和精神為背景去映射每一個單獨的人,不管是誰大概都是無知的,而無知,需要出口。

        從大麵去看,不同的個體甚至是同一個個體在不同的時期內,由於家庭出身、社會環境、機會機遇,天災人禍,甚至是基因等等因素的不同,不同個體無知的出口不大會是相同的,有的人有時候隻能堅持活著,有的人有時候隻可慢慢等死,有的人會想從科學的探索和創新中追求價值,有的人會想從社會的貢獻和服務裏尋找幸福,有的人會想從宗教的仁慈和寬容間得到平和,有的人會想從精神的思辨和領悟中體驗快感,更有的人會想在自己所在的人際關係裏通過親情、友情甚至是愛情的紐帶裏尋覓盡可能舒適的位置,等等,從本質上來說不同的人或者說不同的出口之間大概不存在高低貴賤,當然這樣說還得補充一個前提條件,這個前提條件大概就是不管是任何的出口裏個人欲望的伸張與他人欲望之衝突不管怎樣都不太應該存在著完全否定的關係,這大概也就是善惡的區別吧,善念大多出自於理解,理解他人的苦處,惡念大多出自於自我,我就是世界的中心,而理解和自我又都是相對的,這就又回到了無知本身上了。

        單單就個體而言,隻有無知是肯定的,無知的程度很難有量化標準,出口的方向更是千奇百怪,但大概都沒辦法超脫於“一花一世界,一歲一枯榮。”這句簡單的話,無知是自我意識,出口都是過程,對內多想想枯榮,對外多念念一花,向外可以繁華似錦,向內可以靈台清靜,好壞不容易界定,善惡需要有別。

        內修於心,修的大概應該是善念。外求於道,求的大概是大道,敬天,信神,泯然於眾人。



                                善良的人  應該活著



      什麽是善良,大概首先應該包括不太泛濫的愛心,不忘遠近的同情心和動機清明的給予之心,除此之外對美的追求,對真的的堅持,甚至是對良善宗教信仰的虔誠應該也沒有超出善良的範疇。這樣算下來善良的人應該很多,其實也不盡然,善良需要環境。

      人是動物,更為形象的說法應該是人是“軟體動物”,也就是說與一般動物相比,人的欲望,情緒,精神世界,也許還應該包括靈魂都更有彈性。對立的環境下可能會培育出心性相近的人,類似的境況下更可能塑造出截然相反的心性,對於這種情況好像也不太能完全歸結為生物基因的不同,或者不可控的偶發事件,甚至生命終點的統一,很奇妙,所以說解構個體心性的善良所需的外在環境隻能從麵上去談,單就個體而言容易跑偏。而從跑偏去看待善良,在不公平的環境裏強求善良多少有些不公允,這裏所說的不公平大概應該包括不公平的兩端,在不自由或太自由的環境裏推崇善良多少有些幻想的成分,在不開放或太開放的環境裏培育善良多少有些強人所難,換一個說法公平、自由和開放的環境應該是個相對的概念,社會性的去看待中庸之道本質的立腳點也許在於平衡。

社會的平衡怎麽來,社會就是群體,不管群體大小,個體的欲望,情緒,精神世界,也許還應該包括靈魂盡可能地在群體裏找到平衡有點像在物理層麵尋找宇宙的邊界,心性的善良大概就像是尋找邊界過程中的顯微鏡或望遠鏡,有了大概也找不到,沒有一定找不到。從這個角度去看心性善良的人的社會價值就躍然紙上了,隻有善良心性的人多了才有可能匯集出良善的社會環境,隻有良善的社會環境才能培育出更多良善心性的人,這大概是一個良性的循環,當然很多時候也可以惡性的循環起來,甚至是惡性的循環啟動更容易而轉速往往會更快,權力太過於容易自我,而權力太過自我了,權力下的人活著是為了什麽。

人活著是為了什麽,是為了迎接幸福嗎?有的時候應該是的。是為了承受苦難嗎?有的時候不得不是。而大多數時候高興的東西往往維持不了太久,而一個簡單的心結卻可以折磨一個人的一生,生老病死,喜樂悲愁大概還應該包括數不清的寂寥之感,也許都會是每一個人自我的一部分,說到底人活著還是為了完成自我,自我價值是否能找到錨點,自我感情是否能有所依托,自我的一生能否偏向於體現出積極的意義,自我對幸福和苦難的承受力度等等吧,自我生力量,無我現佛心,中和之處方顯心性。

所以大概可以說一個心性善良的人,不管活在什麽樣的社會環境裏,有時候真的可能黑暗無邊,不管活成什麽樣子,有時候真的可以絕望至極,大概都應該堅持活著。降低欲望,收縮情緒,填充精神世界,甚至是寄希望於靈魂最後能有一定程度的救贖,大概還是應該堅持活著。




                                          帝王將相  貴族精神  亦正亦邪乎



      粗看中國的曆史,滿滿的帝王將相,淺糾歐洲的曆史,充斥著貴族精神,回頭去看中國的小農社會大概需要帝王,最好是賢明的帝王,歐洲的宗教社會大概需要貴族,最好是開化的貴族。賢明的帝王減少戰禍的頻仍,開化的貴族抑製宗教的狂熱,曆史自有它的慣性,在中國的曆史中如果帝王太過昏庸,甚至是殘暴,小農的社會也會把帝王推翻,在歐洲的曆史中如果貴族太過迂腐,甚至是封閉,宗教的狂熱自會讓貴族付出代價。不一樣的世界,卻似有相似的邏輯。

      先不談日本這朵奇葩去粗看近五百年的曆史,人文主義,工業革命,憲政精神,甚至說近代文明的發端應該都是歐洲,但是與此相對應的,殖民精神、帝國情懷,鴉片貿易,甚至是仍然阻礙人類社會發展的個別邪惡的主義,又有哪一個的起點不是歐洲呐,所以說從全局去看人類社會的向前發展必有它的代價,大部分代價都很大很大,說回日本,那一次進步她大約都趕上了,有時候甚至是帶頭的,哪一次代價她應該也沒跑掉,有時候有點像最慘的,這就是曆史現實,地球是圓的,科學和貿易的進步讓地球更圓了。

      在圓圓的地球上,有空間,有時間,還有了人,有了人就有了人的動機和時機,甚至可能還有天機,但天機如果有的話也是天和神的事情吧,大概還是少想為妙,對於單個人來說,動機可以很大很大,再大也許不太應該超過己心,不然容易生虛妄,時機可以很長很長,再長也許不太應該超過百年,不然容易成笑談,曆史是麵鏡子,曆史不能假設,但有幾個讀進去曆史的人沒有在心頭假設過曆史,曆史應該做對比,不對比怎麽分辨過往人物的正邪善惡,曆史卻大概很難架空,時間和空間無法架空,動機和時機也就不容易架空了,曆史如此,現在和未來大概也會如此吧。

      地球是圓的,大概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的擔當和責任,每一代人也就會有每一代人的邊界和局限,佛光普照,世界大同,甚至是在科學技術層麵探尋到時間和空間的邊界也許會是好事,但也不那麽確定,由此往下推,大概不管是任何人,甚至或是任何國家或組織,能夠有限的認清楚向前的方向並努力為之就非常不錯了,如果還能不留大患基本上可以說完美了,強修大概容易生禍,強求大概就是亂吧。

     



                                                 弱者情懷  強者邏輯  知行合一乎



    一個思想正常的人怎樣能孤立的生存在世界裏,不管他是誰,大概多多少少都需要些弱者情懷,宇宙的浩瀚,時空的悠長,還有大概誰都沒辦法發超脫或跳躍的生老病死和愛憎情仇,麵對這一切每一個人都是弱者,基本上都需要弱者情懷以自處。一個智力正常的人怎樣能恰當地融入到人世間,不管他是誰,大概多多少少都需要些強者邏輯,生物學上的物競天擇,社會學上的弱肉強食,還有大概誰都沒有辦法無視或虛無掉的個人欲望和自我心性,基本上都需要些強者邏輯以自救。知行能合一乎!

    人是個矛盾的東西,而在如今這個時代,科學技術特別是科學技術裏的人工智能和信息科技的迅猛發展,信息的碎片化和個人的無力感大概會加劇這種矛盾,其中的最大的好處大概就是這種加劇會大大地加快培養出獨立的人格,而其中最大的問題又何嚐不在於此呐,單就個體而言,過早地培養出獨立的人格,也就過早地必須盡可能獨立地調節自我的矛盾,調節自我的弱者情懷和強者邏輯,但這種調節又豈是單單靠獨立的人格可以完成的,這種調節大概是個非常緩慢過程,太慢大概會產生惰性,太快大概就會生躁吧。知行能合一乎?

    社會也是個矛盾的東西,而在如今這個時代,科學技術的急劇發展和社會人文學的相對滯後讓這種矛盾愈加突出,哪怕是民主、自由、開放的社會裏這種矛盾看似也無法避免,何況從全球去看還有太多的集權、專製、封閉的社會也在以其詭異的方式解決或者說適應於科學技術的急劇發展,從短期來看他們的辦法反而顯得更為高效,因為科學技術的發展完全地掌握在社會權力的手裏大概就不用去考慮所謂的社會問題了,或者說科學技術完全地成為社會權力的工具就看不到社會問題了,至於代價那就另說了,知行能合一乎?

      人和社會永遠隻能以矛盾的方式存在,不管什麽樣的人隻要他有心大概都聽說甚至是麵對他所不想麵對但卻無力改變的社會問題,區別隻在於問題的大小,不管什麽樣的社會隻要它存在大概都會有主動也好被動也罷想把社會往回拉的人,區別隻在於人的多少。人和社會的關係大概永遠是網格化的,一格一格的人組成小社會,一格一格的小社會再組成大社會,網格的本質可以說是邊界,也可以說是紐帶,地域、階層、文化、行業、財富、利益等等甚至感情大概都是邊界又都是紐帶,而最強甚至可以說最終的邊界和紐帶大概還在於思想上,還在於人心。但不管怎麽說人心也好,思想也罷終究更偏向於是知吧,行跑哪裏去了?知行能合一乎?

   


                                                      往後看  往前走  不亦樂乎

        佛語有雲:眾生皆苦!有時候想想苦從何來,大概其中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大概是人的雜亂無章,人心的雜亂無章,生老病死,喜樂悲愁大概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還有一個人對於他自己或者其他所有存在的過去的了解或誤解,一個人對於他自己或者其他一切存在的未來的希望或幻想,在相互交叉間哪有什麽規律可循,說每一個人都是非理性的可能有些過分,但說幾乎每一個人都是混沌的應該並不過分,還有就是雖有各式各樣的關於活在當下的說法,但對於不同的人或者同一個人在不同的時期怎麽去界定當下,一刻是當下,一天是當下,一年是當下,還是一生是當下。當下如此,過去和未來又何嚐不是如此呐。

        單單就個人而言,如果再把飄忽不定的欲望,風雲多變的情緒,甚至是深淺難測的各種感情等因素加入進來大概幾乎每個人心的混沌簡直都是無可救藥的,還好幾乎每一個人心裏麵多多少少都會有相對的存在,生和死是相對的,善和惡是相對的,自我生命的意義,自我價值的體現,甚至是對於每一個單獨的人來說時間和空間的存在也許都可以說是相對的,也許從混沌去看人心這個世界大概就是唯物的,也許從相對去看人心這個世界大概隻能是唯心的,所以對於單個人心來說混沌和相對永遠存在著悖論或者說調和關係,這大概也就是人心中的立場、是非和道理的由來吧,立場的飄忽,是非的曲折,甚至是人心中所依托道理的變來變去大概都可以說是人心的外化,一個人如此,由人組成的社會又何嚐不是如此呐。

        對於社會來說,如果去縱向對比的話,大概以百年或十年為單位,不管是往後看幾百年還是向前看幾十年,不同的社會中人的智商區間或人性本能能有多大的變化,哪怕是有些變化又有多大意義,變化最大或者說意義最大的大概應該還是在不同時期的社會生存的人的人心在變化,也就是立場,是非和道理在變化。如果去橫向對比的話,大概以國家為單位,不管任何國家的政治製度和經濟基礎有多大區別,不同的國家生存的人的智商區間或人性本能能有多大的區別,就是有區別又有多大意義,區別最大的或者說最為根本的大概還是不同的國家生存的人的人心的不同,有的先進的國家更偏向於以道理為基礎去調和立場和是非,有的國家更偏向於以是非為基礎去調整道理和立場,更有些落後的國家會完全以立場為基礎去粉飾是非和道理,這大概可以算是國與國之間衝突的本源之一吧,因為人心當然有主動的成分,又有多少是被動的,大概沒有辦法說清楚。

          但不管是對一個人也好,一個國家也好,甚至大概也可以擴展為整個人類社會如果要向前走,混亂、相對、是非、立場也許終究都得講道理吧,道理可以變,道理會一直變,變來變去還得是道理,在如今這個時代,道理大概是什麽?往後看,看的是大概是過去的道理,是為了放下自己,往前走,走的大概是未來的道理,是為了走向希望,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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