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六二六人的後代
1969年十一月一聲汽笛劃破長空一列滿載6.26醫務人員 和家屬的列車緩緩地從北京永定門火車站駛出。從此失去了北京的戶籍的他們扶老攜幼一路向西,他們的人生故事從那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也從那一刻為貧困的大西北貢獻了自己的人生。他們其中的一百多名北京醫學院的教授,講師,醫生,護士,還有我的父母落戶在了甘肅平涼的深山裏,靠自己的雙手在荒山腳下建起了一座人稱小北醫的醫院,給貧窮的山裏人帶去了最現代的醫療。他們中間有月薪四百多人民幣一級教授,有愛新覺羅溥儀的大侄子,還有很多青年才俊。 文革後除少數人留在了當地,大部分人最終又回到的北京或其它城市。他們的子女遍布全國和世界各地。時光流逝50多年過去了,他們中的很多人已經作古。那座醫院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然而有一座水泥橋鏈接醫院和公路,它是醫院的隨隊家屬範景宗工程師設計的,五十多年過去了它經曆了風風雨雨還依然靜靜地橫跨在河道上,橋兩側鐫刻的“一切為了人民健康”的匾額還依稀可見,似乎在向到訪的人們講述著當年發生在這裏的六二六故事。為了紀念這位過世的可敬工程師,我們把那座橋叫做 景宗橋。再一次來到橋上時已經是2015年了,那兒靜極了,輕輕的我跪坐在橋上,默默地我為那些過世的曾經和我朝夕相處過長輩們,還有我的父親母親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