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我兒在學校被欺負,一次又一次,最後,兒子還手,對方急診縫五針。從此消停。
兒子一次又一次被欺負,是出事後,不認識的鄰居和我說的,我的眼淚一下子崩出來了。就是現在,也仍然是.
那個時候,兒子剛來美國一年多,小男孩欺生,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