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中央關於《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姚文元反黨集團罪證(材料之二)》的通知及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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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中央關於《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姚文元反黨集團罪證(材料之二)》的通知及材料

各省、市、自治區黨委,各大軍區、省軍區、野戰軍黨委,中央和國家機關各部委黨委、領導小組或黨的核心小組,軍委各總部、各軍兵種黨委:

五個月來,中央遵循毛主席教導的專門機關與廣大群眾相結合的方針,對張春橋、江青、姚文元和王洪文的政治曆史進行了認真的嚴肅的審查。王張江姚專案組堅持“要重證據,重調查研究,嚴禁逼、供、信”和“重證據而不輕信口供”的原則,對專案組搜集和群眾揭發的“四人幫”的反動曆史罪證,反複進行了調查核實。根據大量的確鑿的證據,現已查明,張春橋是國民黨特務分子,江青是叛徒,姚文元是階級異己分子,王洪文是新生的資產階級分子。在“四人幫”大量銷毀罪證的情況下,這次審查工作所以能夠在短期內迅速取得豐碩戰果,是由於領導重視,全黨動員,充份發動了群眾,正確貫徹執行了毛主席的肅反工作路線。有關省市特別是上海市委、山東省委、江蘇省委主動地積極地協助王張江姚專案組,做了很多工作。

《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姚文元反黨集團罪證(材料之二)》揭發的大量事實,是驚心動魄的。它告訴人們,蔣介石國民黨的典型代表、地主資產階級的典型代表是怎樣通過各種複雜的渠道,千方百計地打入中國共產黨,他們又是怎樣采取陰險狡詐、凶狠毒辣的手段掩蓋自己反革命的真麵目,鑽進了黨的領導核心。它還告訴人們,“四人幫”披著馬克思主義的外衣,搞修正主義,搞分裂,搞陰謀詭計,妄圖篡奪黨和國家的最高領導權,扭轉中國曆史前進的方向,不是偶然的,是有著極為深刻的階級根源和曆史根源的。他們的社會基礎是地富反壞和新老資產階級。《材料之一》、《材料之二》令人信服地證明,我們黨同“四人幫”鬥爭的性質,確實是中國共產黨及其領導下的廣大革命人們群眾和國民黨反動派長期鬥爭的繼續,是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鬥爭的繼續,是馬克思主義和修正主義鬥爭的繼續。

我們黨在長期的革命鬥爭中,揭露了一批以偽裝出現的反革命分子,在鬥爭中不斷地純潔了我們黨的隊伍。這是基本的方麵。但是,也確有極少數偽裝得很巧妙,隱藏得很深的反革命分子,長期沒有被我們識破。這種事實,過去有,今後也還會有。這反映了階級鬥爭的長期、曲折性和複雜性。但是,不管反革命分子偽裝得多麽巧妙,隱藏得多麽深,終將被我們黨和人民群眾揭露出來,這也是毫無疑義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粉碎了劉少奇、林彪、王張江姚這三個反黨集團,證明任何偽裝的反革命要搞垮我們這個黨都是癡心妄想,證明毛主席關於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的偉大理論的無比正確,證明毛主席締造和培育的黨是不可戰勝的。

中央將在十屆三中全會上作出關於王張江姚“四人幫”反黨集團的政治結論和組織處理的決議。各級黨委應大力做好《材料之二》的傳達、宣講工作,進一步發動群眾,深入揭發批判張春橋、江青、姚文元和王洪文的反革命麵目和罪惡曆史,為十屆三中全會處理“四人幫”的問題作準備。報刊宣傳上,在中央關於“四人幫”反黨集團的決議公布以前,應由中央兩報一刊根據《材料之二》先發表批判文章,有組織地公布材料。各地報刊的宣傳,應與中央兩報一刊的宣傳口徑一致,不得搶先發表《材料之二》的揭發交代材料。

本通知和《材料之二》的傳達範圍,與中央(1976)24號文件和《材料之一》的傳達範圍相同。

全黨全軍全國人民要繼承毛主席的遺誌,最緊密地團結在以華主席為首的黨中央周圍,將揭批“四人幫”的偉大鬥爭進行到底。

 中共中央一九七七年三月六日

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姚文元反黨集團罪證(材料之二)
王張江姚專案組
一九七七年三月
目錄

國民黨特務分子張春橋的曆史罪證

一、張春橋是國民黨特務分子……………………………………………(2)

1.張春橋在濟南正誼中學充當特務………………………………………(2)

2.張春橋一九三三年參加國民黨複興社的法西斯蒂組織華蒂社………(5)

3.張春橋一九三五年到上海,在複興社特務崔萬秋指使下,

從事文化特務活動………………………………………………………(10)

4.張春橋隱瞞國民黨特務身份和反革命曆史混進革命隊伍……………(18)

5.張春橋混入革命隊伍後,長期隱瞞他的反革命曆史和反革命社會關係(27)

二、張春橋偽造入黨曆史……………………………………………………(28)

三、張春橋隱瞞官僚、地主家庭和他父親的反動曆史……………………(30)

1.張春橋長期隱瞞官僚、地主家庭…………………………………………(30)

2.張春橋長期包庇他的反動父親張開益……………………………………(33)

四、張春橋包庇他老婆、叛徒特務文靜……………………………………(35)

1.文靜是叛徒、日本特務……………………………………………………(35)

2.張春橋長期隱瞞、包庇文靜的叛徒特務問題……………………………(37)

3.張春橋勾結王洪文、江青、姚文元及其黨羽長期包庇重用叛徒特務文靜(41)

叛徒江青的曆史罪證

一、江青一九三四年在上海被捕後自首叛變…………………………………(46)

二、江青與複興社特務崔萬秋的關係密切……………………………………(53)

三、江青積極從事擁蔣活動,為國民黨效勞…………………………………(55)

四、江青與徐明清長期互相包庇她們的自首叛變問題………………………(58)

五、江青包庇她哥哥、特務反革命分子李幹卿………………………………(60)

六、江青隱瞞地主家庭…………………………………………………………(65)

階級異己分子姚文元的罪證

一、姚文元長期包庇他父親、叛徒特務姚蓬子…………………………………(69)

1.姚蓬子是個有嚴重罪行的叛徒、特務分子……………………………………(69)

2.姚文元長期隱瞞、包庇姚蓬子的反革命曆史…………………………………(72)

3.姚文元包庇姚蓬子與胡風反革命集團的勾結…………………………………(75)

4.姚文元勾結王洪文、張春橋包庇叛徒特務姚蓬子……………………………(76)

二、姚文元是中統特務頭子徐恩曾的乾兒子………………………………………(78)

三、姚文元隱瞞地主家庭……………………………………………………………(80)

新生資產階級分子王洪文的罪證

一、王洪文為自己大搞樹碑立傳活動…………………………………………………(84)

二、王洪文大量貪汙盜竊、侵吞揮霍國家資財………………………………………(87)

“四人幫”相互包庇,大量銷毀他們反動曆史材料,殘酷迫害知情人的罪證

一、姚文元密藏有關張春橋和文靜重大政治曆史問題的材料…………………………(95)

二、張春橋勾結王洪文等人殘酷迫害揭發他曆史問題的革命群眾……………………(96)

三、王洪文、張春橋收繳、密藏江青的曆史材料………………………………………(97)

四、江青勾結林彪、葉群、吳法憲等查抄、銷毀有關她政治曆史的材料……………(99)

五、江青查找審訊過她的國民黨特務趙耀珊(黑大漢)的下落,妄圖掩蓋她自首

叛變的罪惡曆史………………………………………………………………………(103)

六、江青為掩蓋她的醜惡曆史,勾結林彪、陳伯達、葉群、張春橋等殘酷

迫害知情人……………………………………………………………………………(104)

七、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及其黨羽收繳、銷毀叛徒特務姚蓬子的材料,

包庇姚文元……………………………………………………………………………(110)

1.王洪文、張春橋、江青收繳總政保存的有關叛徒特務姚蓬子的材料……………(110)

2.張春橋和“四人幫”的黨羽在上海收繳、銷毀有關叛徒特務姚蓬子的

罪行材料………………………………………………………………………………(112)

國民黨特務分子張春橋的曆史罪證

張春橋,山東省巨野縣人,一九一七年出生於官僚、地主家庭。其父張開益是長期為國民黨、日寇效勞的反動官僚、漢奸。一九三二年至三四年,張春橋在濟南正誼中學讀書期間,充當國民黨特務,積極進行反共活動,密告領導反蔣抗日學生運動的負責人和積極分子。一九三二年春,國民黨複興社在濟南建立法西斯蒂組織華蒂社,張春橋是華蒂社的發起人之一和“中堅”分子。一九三五年五月,張春橋到上海,在國民黨複興社特務崔萬秋的指使下,從事擁蔣反共活動,瘋狂反對魯迅,積極參加國民黨的反革命文化“圍剿”。一九三七年九月,張春橋返回濟南,在山東複興社特務頭子秦啟榮指令下,由複興社特務趙福成掩護,伺機潛入我根據地,一九三八年一月混入延安。張春橋隱瞞了他的國民黨特務身份和反革命曆史,隱瞞了他的地主家庭出身和他父親的反動曆史,於一九三八年八月混進黨內。

一、張春橋是國民黨特務分子
1、張春橋在濟南正誼中學充當國民黨特務

張春橋一九三二年至三四年在濟南正誼中學讀書期間,充當國民黨特務,監視和密告領導反蔣抗日學生運動的負責人和積極分子。由於他的一次告密,使六人遭到迫害,其中一人被捕判刑,犧牲在獄中。

徐伯璞的揭發交代
影印件原文

我叫徐伯璞,又名徐寶琦、徐立椿。今年七十五歲。山東肥城縣人。一九二四年參加國民黨。擔任過國民黨中央駐綏遠省黨務特派員,山東省黨部委員,中訓團區黨部委員,教育廳政治指導員,山東濟南正誼中學校長,偽教育部科長等反動職務。追隨C.C.特務頭子陳立夫、陳果夫幹了近二十年。

一九三二年我當濟南正誼中學校長時,張春橋是我校五五級學生。他同我關係很好。當時,張在學生運動中,表麵積極,暗中告密,是個兩麵派人物,經常同複興社份子學校訓育員黃僖棠、範貫三等接觸。

一九三三年,正誼中學有一次舉行周會時,有一部份學生散發傳單,鼓動罷課,要求抗日。這時張春橋曾向我密告我校領導學生運動的程鳴漢、鹿效曾、鄭慶拙等學生的情況。我將這幾名學生的活動的表現,向偽教育廳作了報告。後來我以“煽動罷課、汙辱師長”為借口,將張春橋告密的幾個學生開除了,並將程鳴漢等人活動情況告訴了法院法官胡性孽,要他們嚴加懲處。不久,反動當局以共黨分子名義,逮捕了程鳴漢,在審訊中嚴刑拷打,判處無期徒刑,死在獄中。

這件事,一九五二年我在南京判刑時,做過部份交代。

 徐伯璞親筆一九七七年二月七日

注:徐伯璞,現在江蘇省。黃僖棠,已逃台灣。範貫三,已死。

下麵是我南京市軍管會一九五二年對徐伯璞的判刑決定書。決定書中所說一九三三年國民黨反動派開除、逮捕濟南正誼中學領導反蔣抗日學生運動的負責人,就是張春橋告密的。

南京市軍管會對徐伯璞的判刑決定書
影印件原文
被告簡曆與犯罪事實
南京市軍事管製委員會決定書

徐伯璞 男 四八 山東肥城 碑亭巷如意裏廿一號 在押

蔣匪特派員、省黨部委員、秘書、政治指導員、社教司科長、匪中訓團區黨部委員、華中同學通訊小組長、北京偽博物院顧問、民眾讀物審查委員會委員等。 一九二七年任綏遠匪特派員時,勾結閻匪錫山,將中共黨員路雨亭、劉誌田二同誌“強製離”歸化至今下落不明。一九三三年春在正誼中學時,將領導學運的鄭某等六人開除學籍。同年三月廿日勾結偽法官逮捕領導學運的程路漢非刑拷打並判無期徒刑,後程死獄中。與反革命分子葉敝梅勾結盜竊國家古物四十四樣,二百八十五件,“三反”中訂立攻守同盟。並經常的秘密集會,散布反動言論,挑撥團結煽動落後,在運動中有計劃的打擊領導。

根據懲治反革命條例第七條第三款及第十條第三款處徒刑十二年。

(一九五二年二月二日起算)

 一九五二年十一月四日主 任 粟裕副主任 唐亮

注:此件存南京市公安局。決定書中的程路漢即程鳴漢

2、張春橋一九三三年參加國民黨複興社的法西斯蒂組織華蒂社

一九三三年春,張春橋夥同國民黨複興社分子李樹慈和馬吉峰等人在濟南發起成立法西斯蒂組織華蒂社。由複興社出資創辦了《華蒂》月刊。“華蒂”,就是“中華法西斯蒂”的意思。張春橋是華蒂社的發起人之一和“中堅”分子,積極為華蒂社發展組織,撰寫文章,進行反動宣傳。

李樹慈的交代
影印件原文

我是一九三三年在濟南由黃僖棠介紹,參加“中華革命同誌會”的,後改為複興社。在山東省的國民黨複興社正副頭目是秦啟榮、黃僖棠。三三年春夏,黃僖棠授意我,以編文藝刊物為誘鉺,收買拉攏一批青年學生,成立了“華蒂社”。這個組織是由我和張春橋、馬吉峰等人發起的。刊物也以《華蒂》為名。“華蒂”,暗含“中華法西斯蒂”之意,以使這個反動組織的政治性質更加明確。我是“華蒂社”的負責人,也是刊物的主編。開始,在國民黨報紙《曆下新聞》副刊上出版《華蒂》周刊,後由黃僖棠向複興社要求,批準每月三十元的印刷津貼,編印出版單行本的《華蒂》月刊,出版了三期,均由複興社經營的午夜書店印刷、發行。《華蒂》周刊出版後,黃僖棠就叫我寫一份“華蒂社”社員名單交給他,以便上報複興社南京總部。名單中有張春橋、馬吉峰等十餘人。“華蒂社”的任務是為複興社的反動政治服務的。其宗旨是:鼓吹所謂“民族主義文學”,反對以魯迅為旗手的左翼文藝運動和無產階級革命文學;強調“國家統一、民族統一”,擁蔣反共,配合反革命“圍剿”。複興社給我的任務是:利用編這個所謂文藝刊物,為國民黨反動派跟共產黨爭奪青年,抵製共產黨領導的革命青年運動;通過份發、推銷《華蒂》刊物,跟學生聯係交往,探聽共產黨領導的學生運動情況,為複興社提供情報。張春橋是“華蒂社”中堅分子,積極為“華蒂社”發展組織,介紹了陳慶璋參加“華蒂社”。張還摹仿被魯迅一再痛斥的“第三種人”的情調,給《華蒂》刊物寫了五、六篇稿子。他還拿著《華蒂》刊物到各學校去分發、推銷。

 李樹慈一九七六年十一月十三日

注:李樹慈,又名李束絲,國民黨複興社分子,現在黑龍江省。陳慶璋,一九五○年去香港。

反革命特務分子馬吉峰一九六八年六月的親筆供詞(節錄)
影印件原文

抗戰前李樹慈(束絲)、孫耀南(任生)組織“華蒂社”,是要把濟南各學校的文藝團體統一起來,把濟南各學校的愛好文藝的青年都集中在他們的領導下。這種情形是與山東濟南的國民黨反動派內部的“C.C.派”與“複興社”的鬥爭有密切關係。因為當時國民黨反動派的“複興社”抬頭了,它要把它的魔爪伸到各個角落去。“華蒂社”就是在這種目的下組織起來的。當時參加的正誼中學張春橋、第一師範的孫耀南等,濟南高級中學的李束絲(樹慈)、金燦然(欣聲)等等。

金燦然(欣聲)在“華蒂”快垮台時,大概是一九三三年,對我說:

“吉峰,你知道‘華蒂’是什麽意思嗎?”

“它不是what的譯音嗎?”

“你把它看得這末(麽)簡單了,華蒂,這是中華法西斯蒂的含義!”

“這成了複興社的組織了!”

“這就是他們的組織,不的話,黃華棠、黃喜(僖)棠他們能出錢!”

上所供事實,完全屬實。

 罪犯馬吉峰謹呈68.6.27

注:馬吉峰,又名馬峰,反革命特務分子,一九五九年被我逮捕判刑勞改,一九七○年病死。他的這個筆供是從山東省公安機關的檔案中查出的。孫耀南,現在山東省。金燦然,已死。黃華棠,已逃台灣。

一九三四年上海《文學》月刊七月號報導的“濟南”消息(節錄)
影印件原文

濟南

華蒂社:成立於一九三三年春天。最初社友有二三十個人,如李樹慈、金燦然、馬峰、吳稚聲、張春橋、孫任生等,都是發起的人。

華蒂社最發達的時候,社友達六十餘人,出版了兩個周刊,一個月刊。

一九三四年天津《當代文學》一卷五期刊登的《濟南通訊》(節錄)
影印件原文
濟南通訊
露石

從前有很久曆史的“華蒂社”,曾一度興盛過,曾出過三期的月刊,社員有五六十人。馬吉峰、張春橋等,他們在從前都是華蒂社的中堅。

一九三三年濟南出版的刊載有張春橋反動文章《銀鈴》、《秋》的《華蒂》月刊創刊號和第二期的封麵、目次。

注:這是從山東省濟南市查出的。

3、張春橋一九三五年到上海,在複興社特務崔萬秋的指使下,從事文化特務活動

一九三五年五月,張春橋到上海後,在複興社特務、反動報《大晚報》副刊《火炬》主編崔萬秋的指使下,經常發表反動文章,瘋狂反對魯迅。

沈醉關於崔萬秋是複興社特務的證明材料
影印件原文

我於一九三二年冬參加匪複興社特務處(軍統前身)後,便在特務處上海特區當交通聯絡員,崔萬秋當時已參加了特務處,是特務處上海特區領導的直屬通訊員,每月薪金八十元。上海特區有十多名直屬通訊員,由區長直接領導,由交通聯絡員聯係。我每月送薪金給他,並取回幾次情報。他的情報相當多,還經常給他送去比他薪金多得多的“獎金”和“特別費”。我曾問過他,這麽多錢用得完嗎?他說還不夠呢,常常得把自己的薪金貼一些進去,不然怎麽會有這麽多情報。我擔任上海匪特區交通員兩年左右的時間中,都由我約崔萬秋與先後擔任特務處書記長的唐縱、粱幹喬和特務處情報科科長張炎元等見麵,一九三三年冬天,特務頭子戴笠還叫我約崔在上海四馬路杏花樓菜館吃飯,事後,他對那次和戴笠見麵,感到非常高興。

崔萬秋當時是上海《大晚報》副刊《火炬》的主編,《火炬》上連載了一篇描述抗日活動的長篇小說《三根紅線》我曾問他,為什麽刊載這種小說?他笑著說,不刊登這些,怎麽能表現出我傾向“進步”呢?崔萬秋告訴我,他對副刊文章的選擇很認真,他約了不少的所謂誌同道合的人給他寫稿和辦專欄,對一般不相識的人來稿,如無特別能引起讀者興趣的東西,是不采用的。

 沈醉一九七七年一月八日

注:沈醉,曾任國民黨軍統局本部處長等要職,一九六○年特赦。現任全國政協文史資料研究委員會專員。

陳蘭蓀的揭發交代
影印件原文

我看了《人民日報》登載的《一個地地道道的老投降派》一文後,知道狄克就是張春橋,他的那篇反動文章《我們要執行自我批判》就刊登在崔萬秋主編的《大晚報》副刊《火炬》上。現在將我知道的崔萬秋揭發如下:

崔萬秋,現年七十多歲,人稱“崔大麻”。早在卅年代,他在上海參加了蔣匪軍統特務機構和反動青年黨,為軍統頭子戴笠收買成為軍統秘密情報人員,充當文藝界的密探,以中左姿態出現在上海文壇,利用其職業掩護,收集“左聯”和地下黨的情報,分裂、破壞進步文藝陣營,並發展運用人員,建立軍統情報“內線”,是反對“左聯”和迫害魯迅先生的主要幕後人之一。上海失陷前夕,崔暗受軍統頭子戴笠、王新衡指示,由上海、南京到武漢,後到重慶,主編《時事新報》副刊《青光》繼續進行特務活動。戴笠因崔萬秋在上海、重慶文藝界從事秘密情報活動有功,派他為軍統局“國際情報專家”、偽國際宣傳處長、外事局長董顯光充當副手,上海臨解放前,董匪顯光逃往台灣任匪外交部長,崔萬秋隨其逃到台灣。

 陳蘭蓀1976.10.23

注:陳蘭蓀,軍統特務,解放後被我關押,一九七五年寬大釋放。

崔萬秋充當軍統特務的證據
影印件原文

崔萬秋 上海站直屬員

注:上麵的兩張卡片,第一張是國民黨的人事檔案,第二張“情報人員成績卡”,是國民黨保密局(原軍統局)的檔案。這兩件現存中國第二曆史檔案館。

於黑丁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反黨分子張春橋三十年代在上海投靠反動文人崔萬秋,是其反革命活動的一個側麵。張春橋所寫攻擊魯迅的反動文章《我們要執行自我批判》,就是發表在崔萬秋主編的《大晚報》副刊《火炬》上。《大晚報》是孔祥熙出資辦的一個反革命輿論陣地。張春橋一到上海就結識了崔萬秋,並且積極為《大晚報》效勞,是有其政治背景的。張春橋的《我們要執行自我批判》發表後,他曾對我說,這篇東西寫好後是交給崔萬秋的,崔認為文章寫得不錯,提出文藝創作方麵的重要問題,這些問題,可以展開爭論。而當這篇文章受到魯迅批判後,他又惡毒攻擊魯迅是“小題大作”,是劃“小圈子”,“陷於宗派之中”等等。他還說,崔萬秋也不同意魯迅的做法。吹噓“崔萬秋為人是不錯的。”張春橋這些反革命活動是得到崔萬秋的支持的。

 於黑丁一九七六年十二月十二日

注:於黑丁同誌,現任河南省文化局副局長。

徐錫駒的揭發交代
影印件原文

一九四六年春,我在上海和崔萬秋合編《筆》月刊時,曾改編小說《八月的鄉村》為電影劇本,初稿寫成後,我就送給崔看,要他同意。但崔萬秋反對我改編為劇本和拍攝成電影。崔萬秋對我說:“魯迅作序的《八月的鄉村》,是被國民黨所反對的。在魯迅作序的《八月的鄉村》出版後,我當時在《大晚報》就組織狄克寫《我們要執行自我批判》的文章反對過魯迅,魯迅寫了《三月的租界》來反擊,引起了一場論戰。我看見這部小說就有氣,你拍它做什麽!”

 徐錫駒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注:徐錫駒,曆史反革命分子,解放後被我關押,已刑滿就業。

一九三六年三月十五日張春橋化名狄克,在《大晚報》副刊《火炬》上發表《我們要執行自我批判》的反動文章,惡毒攻擊魯迅為《八月的鄉村》這部小說作的序言。魯迅在同年四月十六日寫了《三月的租界》一文,深刻地揭露了張春橋的反革命嘴臉。張春橋於四月下旬又給魯迅寫黑信,進行猖狂反撲。他寫這一黑信時的通信地址是“大晚報火炬星期文壇編輯部”,這是張春橋以反動的《大晚報》副刊《火炬》編輯部為據點,在崔萬秋的指使下,圍攻魯迅,從事文化特務活動的證據。

張春橋的反動文章和黑信
影印件原文(節錄)

信,請寄大晚報火炬星期文壇編輯部轉我吧!

 狄克

注:張春橋的黑信,原件存魯迅博物館。據《魯迅日記》記載:“四月二十八日……得狄克信。”

魯迅在世時,張春橋明槍暗箭攻擊魯迅,但在魯迅逝世以後,他出於反革命的需要,搖身一變,在上海《大晚報》和《熱風》上發表《魯迅先生斷片》、《速寫紅蘿卜》等文章,竭力把自己打扮成魯迅的“學生”,偽裝進步,掩蓋其特務麵目。下麵是張春橋寫的《速寫紅蘿卜》等文章。

4、張春橋隱瞞國民黨特務身份和反革命曆史混進革命隊伍

一九三七年九月,張春橋離開上海,返回濟南,奉山東省複興社頭子秦啟榮之命,由複興社特務趙福成掩護,伺機潛入我根據地,於一九三八年一月混入延安。

趙福成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我叫趙福成,又名趙君弼,今年七十一歲,山東巨野縣人,家庭地主。

一九三○年,在國民黨北平警官高等學校畢業後去日本內務省警察講習所留學,一九三一年回國,在濟南山東警察教練所當教官,一九三六年去南京中央警官學校受訓,同年底,回濟南充任警察局東關分局長,總務科長,兼防空司令部總幹事。日寇侵占濟南後,我曾擔任濟南市警察局長,章邱縣長,曹州道尹,山東省政府宣傳處長,汪偽孫良誠部參議等漢奸職務。

一九三六年,我在南京中央警官學校受訓時,由該校調查統計室主任王泰興介紹參加了國民黨複興社特務組織,化名趙用明。回濟南後,我的複興社關係轉到濟南,由複興社山東省負責人秦啟榮領導,和我一同進行特務活動的複興社份子有柏俊生等人。

一九三七年七七事變後不久,秦啟榮曾委任我為冀魯邊區遊擊司令部警衛大隊長。我參加複興社後,回到濟南進行特務活動的任務是:了解韓複榘政治動態;刺探日本人和共產黨八路軍的情報;以我家為據點,掩護複興社在濟工作人員和過往人員的活動並保障安全。後來我曾掩護過一些複興社特務在濟南的活動。還掩護過複興社特務張春橋過往濟南混入延安。

一九三七年九月中旬,我到複興社特務柏俊生家,柏的大老婆趙氏轉給我一封密信,內有兩隻密令。

第一隻密令寫:著警衛大隊長趙福承留在濟南,相機打入日偽組織,以資掩護而便工作,另有聯絡人員去取情報。

 冀魯邊區遊擊司令秦啟榮 (章)民國二十六年九月x日

第二隻密令寫:茲有張春橋去住你家,希一切關照,注意安全。

此致

 趙福承秦啟榮(章)民國二十六年九月x日

我看到密令,就明白張春橋也是複興社特務。過了一個星期,張春橋到了我家,在我家住了兩個多月。張春橋在濟南是有家的,他有家不住,要到我家裏住,這是秦啟榮安排的,因為山東是韓複榘的地盤,蔣韓有矛盾,韓不允許蔣特活動,住在我家可以掩護他的活動,保障他的安全。

張春橋住在我家期間,不願談他的經曆和他在濟南的活動情況,他總是單獨出去活動,從未帶別人來過我家,也沒有人到我家來找過他,行蹤詭密。他曾向我打聽過韓複榘的政治動向,我告訴他,日本鬆井大將曾來濟勾結韓複榘。張春橋還分析日本人來後形勢,他說:“日本人對在家禮(青幫)的,如能利用就利用,不能利用就鏟除。”事後,我把張的這些話告訴了柏俊生。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初,日寇占領濟南前夕,張春橋突然對我說,他要去延安,我因為知道他是複興社的人所以對他說:“你去吧,我得留下來幹。”張說:“你留下幹吧,我到延安看看如何,如果幹好了,就幹下去,如果幹不好,就回來再找你。”我聽了張的這些話以後,就明白了他去延安是負有任務的。

張春橋去延安臨走時,他說路上缺一件大衣,我就把自己穿的棉大衣脫給他穿走了。他還向我說:“我算是從山東走的。”他這樣說的目的是為了迷人聽聞,掩護其身份。他還托付我關照他父親,後來我當警察局長時,就提拔他父親張開益當了庶務主任。

 趙福成一九七六年十一月十三日

注:趙福成,解放後判刑勞改,一九七五年寬大釋放。秦啟榮,一九四三年被我擊斃。柏俊生,特務分子,解放後被我鎮壓。

趙福成一九五○年在勞改隊的親筆供詞(節錄)
影印件原文

張春橋是同鄉同事張君之少君,七七前在上海係左翼青年作家,來濟圖安全住我家,日寇占濟南以前,張春橋去延安,臨走,我曾送其大衣,那時我是複興社,已受命留濟待機打入敵偽工作,我知張,張不知我。

 趙福成寫一九五○年六月十六日

注:這是從山東省公安機關的案卷中查出的。

趙福成關於他一九五○年在勞改隊親筆供詞的說明
影印件原文

關於我一九五○年在濟南勞改隊寫的交代材料中所提到的“我知張,張不知我”這句話的含意,現在我說明一下:

解放後1950年,我在濟南勞改隊寫思想情況匯報時,我曾寫過我與張春橋認識,寫的詞句中有這樣的話:“我知張張不知我”。我這句話是指什麽說的呢?就是說1937年9月,複興社秦啟榮密令我留下,準備打入日偽組織,同時還有個密件,通知我關照張春橋住我家,注意安全。一周之後,張春橋就果然去我家居住了。這年12月初張去延安了。複興社山東負責人秦啟榮秘密通知我關照張住我家,我當然就了解張也是複興社份子。但張並不知我是複興社,因為我沒有告訴他,所以我寫“我知張,張不知我”。

1950年我在濟南勞改隊,那時才交代了曆史問題,尚不知如何判刑,不揭張又怕將來露了底,落個知情不舉。揭了他又怕他不承認(我把複興社給我的原信件當時燒了,手中無證據)反而弄成誣陷革命人員,罪上加罪,所以我隻寫我知張張不知我,等待將來再說吧,這是那時的想法。

 趙福成1976年11月14日

胡彰武的交代
影印件原文

一九三七年七月我經秦啟榮介紹在濟南參加國民黨特務組織複興社,充當機要交通員,經常為複興社傳送機要文件。一九三七年九、十月間,秦啟榮在指揮巷十八號會客室,交給我兩封密信,叫我給柏俊生送去。一封是給柏俊生的;另一封是叫柏俊生轉給趙君弼(注:趙福成)的。秦啟榮考慮到柏俊生文化低,怕他看不明白,還叫我囑咐他:把他的人都留在濟南,參加日偽工作,把留下人的名單,填好年月日,聽候命令。我將這兩封信都交給了柏俊生。柏將給趙的那封信收下後說:“我交給君弼吧!”然後,柏將秦啟榮給他的那封信拆開看,這時,我就把秦囑咐的那些話給柏說了一遍,柏答:“噢,知道了。”關於秦啟榮給趙君弼的那封信,是什麽內容,我不知道。

 胡彰武(原名胡憲文)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注:胡彰武,一九六○年判刑,一九六二年保外就醫。

趙正平的證明材料
影印件原文
秦啟榮要我給趙君弼傳信的情況

一九三七年秋天,日寇侵入濟南前,我為秦啟榮轉過一封信給君弼。信上寫的什麽我不知道。是趙君弼來我家時,我把這封信交給他的。

 趙正平 口述(章)柏 良 整理(章)一九七六年十一月廿六日

注:胡彰武將秦啟榮的密信交柏俊生後,由柏的老婆趙正平轉交趙君弼即趙福成。柏良,趙正平之子。

秦啟榮於一九三七年九月密令趙福成相機打入日偽組織,掩護複興社分子。抗日戰爭開始後,蔣介石同韓複榘之間的矛盾加劇,韓命令捕捉秦啟榮。韓的這個命令,被柏俊生的把兄弟何冰如得知後密告給柏,柏即要他老婆趙正平通知秦啟榮逃跑。秦逃離濟南後給柏寫了一封信,命令柏代他監督趙福成執行掩護複興社特務的任務。下麵是秦啟榮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日給柏俊生的親筆信。

影印件原文

俊生大哥鑒弟此次得能脫離濟南悉我兄嫂所賜予兄以事既不能離濟可在濟作鑒護工作令趙君弼兄參加偽組織請大哥隨時監督勿使其真心與敵偽效力並隨時掩護在濟秘密工作同誌及過往濟南之工作人員為要另有詳件與君弼請代轉匆此順祝冬祺。

 弟 啟榮 (章) 十二.十.冰如兄處代為致意

注:這是從山東省公安機關繳獲的敵偽檔案中查出的。

5、張春橋混入革命隊伍後,長期隱瞞他的反革命曆史和反革命社會關係
張春橋一九五○年填寫的簡曆表(節錄)
影印件原文

有否參加過其他政治組織或政治活動? 無

在其他黨派及各界中有何重要關係? 無

張春橋一九五二年填寫的黨員登記表(節錄)
影印件原文

張春橋 男 36 漢 山東省巨野縣

曾否參加反動黨團、反動軍隊和迷信團體?擔任過什麽工作?現在有無關係?何人證明? 沒有。

張春橋一九六○年填寫的幹部履曆表(節錄)
影印件原文

張春橋 平原省巨野縣 現年43歲

有何重要社會關係,姓名、職業、政治狀況現在關係? 沒有

何時何地參加何種反動黨團、軍隊、封建會道門?任何職務受過何種訓練?何時脫離關係?何人證明? 沒有

二、張春橋偽造入黨曆史

張春橋一九三六年四月在上海參加了叛徒宋振鼎組織的一個冒充共產黨的所謂“預備黨員委員會”。這個組織的成員,不少是從國民黨蘇州反省院出來的自首叛變分子和脫黨分子。不久,被當時上海黨組織發現,由吳仲超同誌代表黨組織宣布予以解散,並責令宋振鼎通知了所有參加這個組織的人,也通知了張春橋。張為了掩蓋他的反革命曆史,一九三八年在延安混入黨內以後,仍把參加這個組織冒充為參加共產黨。

張春橋一九五○年填寫的《簡曆表》(節錄)
影印件原文

何時何地何人 一九三六年四月在上海經吳成誌林福生介紹入黨。

介紹入黨候補

及轉黨年月 一九三八年八月在延安經顧光鬥、雄飛介紹重新入黨。39二月轉正

注:吳成誌,即宋振鼎,叛徒,現在內蒙。

宋振鼎的揭發交代
影印件原文

我一九三二年九月被捕,一九三五年七月從蘇州反省院出來後去上海。一九三六年四、五月間,我(化名吳成誌)與原社聯林福生(從蘇州反省院出來的)、王德明等成立中國共產黨上海預備黨員委員會,曾經我介紹張春橋參加為預備黨員。這個組織沒有黨的組織領導,是我們自己成立的。成立不久,上海黨組織派吳仲超找我談話,指出這個組織是非法的,叫立即解散。我們當即解散,並通知到所有參加的人,也通知了張春橋。此後,我再未介紹過張春橋入黨。

 宋振鼎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吳仲超同誌的證明
影印件原文

一九三六年在上海,宋振鼎同一些叛變自首、住過反省院和不三不四的人成立了一個預備黨員委員會,這是個非法組織。由我通知宋振鼎,宣布取消了這個組織。

解放前我不認識張春橋,文化大革命中,從外調的小將們口中才知道那個委員會內有張春橋。

 吳仲超一九七六年十月十八日

注:吳仲超同誌,北京故宮博物院院長。

三、張春橋隱瞞官僚、地主家庭和他父親的反動曆史
1、張春橋長期隱瞞官僚、地主家庭

張春橋的家庭,祖輩三代都是山東省巨野縣官僚、地主。巨野縣解放以前的三年內,張家有土地八十五畝九分,全部出租,房屋二十二間,直到一九五五年其父張開益還收房租。張春橋在曆次寫的自傳和履曆表中,把家庭出身填寫為“中農”、“城市小資產階級”、“自由職業者”,將自己打扮成一個身世清白的“革命左派”,長期向黨隱瞞了官僚、地主家庭。下麵是張春橋親筆填寫的登記表、自傳的節錄。

張春橋一九四四年寫的《反省自傳》
影印件原文

我剛到延安填表時,在出身欄中,我寫了中農。應填城市小資產階級。

張春橋一九五二年填的《黨員登記表》
影印件原文

家庭經濟情況,如同一般城市小資產階級一樣,靠薪金維持。

張春橋一九七三年填的黨的十大《代表名冊》
影印件原文

張春橋 男 56 漢 山東巨野 自由職業者 自由職業者

中共山東省巨野縣城關區委員會一九五六年一月三日關於張春橋家定為漏網地主、沒收全部房屋的決定(節錄)
影印件原文

張協忠 漏網地主

現有經濟情況:

有土房7間 瓦房6間

沒收意見:

沒收土房7間瓦房6間:沒收此13間房子現在完(全)出租。

因此全部沒收

 三大街沒收分配小組56.1.2號

同意以上沒收意見

 中國共產黨巨野縣城關區委員會章1.3

注:張協忠是張春橋的祖父。

貧農女社員賈蓮閣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我在十三歲那年,因為受地主壓迫,家裏人口多,逃荒要飯,五千錢把我賣給惡霸地主張開益家當使用人。張家三代都在舊政府做官。進張家後沒有幾天,張開益就到一個縣當信局子的局長,跟去的張開益的老婆和他的兒子張善寶(即張春橋),二兒子張紅寶,還有我,共計五人。我在他們家裏,整天讓我端尿盆、端洗臉水、洗衣服、燒水、掃地、擦桌子、看孩子,起五更睡半夜,累得死去活來,哪一件做不好,就挨打挨罵,飯也不讓吃飽。張開益在那裏呆了一年半,又回到巨野老家,我仍給張家幹那些活。有一年冬天下了約一尺多深的雪,他們叫我一個人從早到晚打掃一天,才把四進院子打掃完,我的手、腳都是那時凍壞的。最難忘的是那年善寶他娘硬賴我偷了三千錢,逼著我承認,讓我跪在地下,拳打腳踢,一連跪了三個深夜。有一次讓我去宗莊給善寶老娘家送東西,路過我家順便看看娘,叫善寶他娘知道了,抓住我的頭發,按倒地下,毒打一頓。我到十八歲,他們又逼我給善寶一個四十多歲的姑父當二房,經過一個長工的幫助,才使我逃出虎口。

 賈蓮閣 口述李文義 記錄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一日

2、張春橋長期包庇他的反動父親張開益

張春橋的父親張開益,當過軍閥張宗昌的縣郵政局長,國民黨少校軍醫、山東省會公安局棲流所長,日寇侵占山東後,任偽濟南警察局衛生科庶務主任、山東保安三團軍醫主任,日本投降後,又當了國民黨濟南市戒煙院院長,是個長期為國民黨、日寇效勞的反動官僚、漢奸。張春橋在他寫的自傳、履曆表中把他父親說成是“小職員”、“醫生”,“一生不得誌的知識分子”,長期隱瞞包庇。一九六一年,張春橋利用職權,把其父張開益弄到上海供養起來,逃避群眾鬥爭。下麵是張春橋親筆填寫的登記表、自傳的節錄。

張春橋一九三九年填的《人員登記表》
影印件原文

張春橋

二十二

父:小職員,母 無業

張春橋一九四四年寫的《反省自傳》
影印件原文

我的父親,在二十幾歲時考上了郵務員,當了三等郵政局長。他是一個一生不得誌的知識份子。

張春橋一九五二年填的《黨員登記表》
影印件原文

父親一代是醫生,近二十年來一直在國民黨──日偽──國民黨機關作醫生。

張春橋的父親張開益一九三七年任國民黨山東省會公安局第二棲流所長的照片,和一九四七年任國民黨濟南市政府戒煙院院長的《調查表》

注:這兩件是從山東省公安機關繳獲的敵偽檔案中查出的。

四、張春橋包庇他老婆、叛徒特務文靜

張春橋的老婆文靜,原名李淑芳。一九四三年十二月在晉察冀邊區平山縣郭蘇區任區委宣傳委員時,被日寇俘虜,自首叛變,充當日本特務。張春橋對她長期進行包庇。張春橋到北京工作後,欺騙中央,揚言要與文靜離婚,實際上在政治上和生活上一直保持密切關係。在文化大革命中,還派她擔任了重要職務,是上海市革委會專案工作和清查敵偽檔案的負責人之一。後來她表麵上不擔任什麽職務,但仍參與上海市委的領導。

1、文靜是叛徒、日本特務
文靜一九六三年填寫的《幹部履曆表》(節錄)
影印件原文

1943年12月8日在晉察冀邊區平山縣郭蘇區擔任區委宣傳委員,日寇大掃蕩中被俘(在園坊村)負傷。由平山被壓(押)到石家莊,先在石家莊日寇憲兵司令部,後解到日寇1417部隊,在監獄中關了半年,後動搖自首,叛變了革命,為敵人作宣傳工作,達半年之久。

王曉初的揭發交代
影印件原文

我叫王曉初,河北平山縣人。1943年投敵,1944年春被扣到日寇駐石家莊憲兵特別警備隊番號甲第一四一七部隊,與李淑芳關在一個木籠裏。後來我們一起參加了宣傳班,日本矢野中尉宣布李淑芳為班長,為敵搞反共宣傳,積極編寫宣傳材料,記起的有“我們不再受騙”、“李老太太的悲哀”、“棄暗投明”、“玩火自焚”等。她還為敵出謀劃策,搞策反宣傳。李親自講演,宣揚“中日提攜”、“共存共榮”,謾罵共產黨、八路軍,作過廣播宣傳,與日寇中西少尉秘密外出散發傳單。她參加了日寇組織的“反共同盟”。她對日寇抓捕的我方工作人員,特別是年輕的女幹部,她總是對日寇說這個是廢物,說那個思想不良,而被關進木籠。由於她忠實為日寇效勞,受到三好大佐、矢野中尉、中西少尉的稱讚,稱她是“巾幗英雄”、“新派紳士”、“女中豪傑”、“東方的摩登女士”。給她的薪金多,待遇也高。

 王曉初(汪雨菲)一九七六年十二月廿六日

注:王曉初,現在河北省。

2、張春橋長期隱瞞、包庇文靜的叛徒特務問題

下麵是張春橋親筆填的部份幹部履曆表的節錄。

一九四五年填的《幹部履曆表》
影印件原文

愛人姓名:文靜,愛人是否黨員:是(注二)。

(注二)是一九四三年在北嶽區黨委認識的,但四三年反掃蕩中文靜受傷被俘,直到今年始回邊區。她的組織問題,據稱已經天津市委解決,但未經正式轉來,現在解決中(目前是個別關係)。

一九四七年填的《幹部調查表》
影印件原文

文靜本人則是學生,十七歲開始參加C.Y(注:即共青團),中間失掉過關係。一九四二年來解放區,在分局黨校學習,後至北嶽區黨委宣傳部任幹事。四三年反掃蕩被俘。四五年六月逃出後,至今尚未恢複關係。

文靜的交代
影印件原文

我和張春橋於一九四三年秋確定戀愛關係後調離工作,同年十二月反掃蕩中,我被俘自首叛變。這段曆史,我曾寫信告訴張春橋,對他絲毫沒有隱瞞,張與我於一九四六年結了婚。

一九六七年張曾提出離婚,但同時又說,你還可以好好工作,有事可以寫信給我。一九六八年上海“炮打張春橋事件”以後,張春橋去北京回來,就不再提離婚問題,而是想辦法把我包庇下來。後來,姚蓬子死了,張春橋找姚文元的老婆金英談姚母的安置問題,他叫我一起聽聽。他說:還是接來,住在一起好,免得住在外麵,被人家揪住更不好。我當時意識到對我也可能采取這個辦法。有一次他又對我說:“也不會為這個問題打倒我。”在整黨期間,張春橋又包庇我,叫我請假休息,逃避整黨。有一次王洪文對我說:“你的問題拖著吧,反正沒有開除黨籍。”現在看來,“四人幫”都參與了這個問題。張、姚二人的直係親屬中都有叛徒問題,這對他們非常不利,所以就共同商討對策。

 文靜一九七六年十二月十日

張春橋在京期間,與文靜經常直接通信,還通過同其子女和秘書的來往信件保持密切聯係。

張春橋同文靜來往的部份信件

張春橋一九七○年九月二十八日給文靜的信中說:

“二十六日信收到。請代我向爸爸問候,就說我打電話來過。”

“如果發生問題,一切從簡,不要驚動什麽人。弟弟們可以通知一聲,但是,要他們不要到上海來,此事,應由佩英通知。”

張春橋、文靜通過與其子女通信保持聯係的部份信件

文靜在她的女兒海娃一九七五年九月四日給張春橋的信上親筆旁注:“市委在交流學習理論經驗大會上口頭通知的。”

張春橋通過秘書何秀文和文靜保持聯係的信件選印
影印件原文

春橋同誌:

流傳的所謂“毛主席最新指示”(即“二十三條”),文靜同誌要我轉送請你一閱。特送上。

此致

敬禮

 何秀文(1976)2.21

3、張春橋勾結王洪文、江青、姚文元及其黨羽長期包庇重用叛徒特務文靜
王洪文一九七一年一月六日給姚文元的信(節錄)
影印件原文

文元同誌:

前天向你請示,到你那裏去一次有一件事當麵請示匯報,主要是趁你來上海向你請示一下關於文靜同誌的問題。

就是文靜同誌的工作問題,我有個想法:文靜同誌能否繼續到市革會調研組工作。因為這些問題不便向春橋同誌請示。對這個問題如何處理,請文元同誌指示。

 洪文6/1

注:這是從上海查出的。信件上“存上海”是姚文元寫的。

秦根富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上海市革委會成立後,由於張春橋、姚文元、王洪文的包庇,文靜先後在市委機關革命造反聯絡站材料組(後改為市革委會材料組、專案辦)、市革委會辦公室聯絡組(後稱調研組)工作,她雖沒有職稱,實際上是這些組的負責人,並享受著相當於市委常委的政治待遇,發給她中共中央文件,市委、市革委會文件,市革委會各組辦、報社和各區、縣、局的情況報告、簡報等重要文件、材料。有的不發給市革委會副主任的,而由徐景賢提出,經張春橋同意,也照發給她。一九六八年,文靜的叛徒、特務問題被群眾揭發後,王洪文、馬天水、徐景賢等人,秉承張春橋的旨意,為了掩人耳目,讓文靜稱病不工作,長期躲在家裏,但仍照發給所有文件,由專人送到家裏。直到一九七六年十月十四日,上海傳達黨中央關於粉碎“四人幫”的打招呼會議精神後,才停發。

多年來,市委召開黨員負責幹部會,文靜有時坐在後台聽,有時給她放會議錄音,或者給她看會議文件。

 中共上海市委辦公室工作人員秦根富一九七七年一月二十九日

黃濤、何秀文一九七六年三月給文靜的信
影印件原文

文靜同誌:

準備了一個在全市批鄧大會上的發言,看來既長又顯得散了些,送上一份,請你抽時審看、指正!

好!

 黃濤三月二十八晚

文靜同誌:

這幾份材料是幾位市委領導同誌和朱永嘉同誌準備在批鄧大會上的講話稿,已送春橋同誌審閱,昨晚退回,現將春橋同誌審閱的意見一並抄附,請閱。

致以

敬禮

 何秀文3.29

注:這兩件是從上海查出的。

上海市委從一九六八年至一九七六年發給文靜的部份文件

注:黃濤,上海市委常委,現已監護審查。

徐景賢的揭發交代
影印件原文

在反黨分子張春橋的蓄意包庇下,張的老婆、叛徒特務文靜,在文化大革命運動中,先後擔任過上海市革委會辦公室、材料組、聯絡組等要害部門的負責人,管過專案,抓過全市動態等項工作。為此,我曾收到機關革命同誌的來信,說文靜曆史上叛變自首,不應擔任重要工作。我把信交給張春橋看,張看後即把信交還給我,根本不予置理。後來,從河北省來了外調人員,要調查抗戰時期和文靜一起關在日本憲兵隊的另一個人的情況,並要了解她們為憲兵隊工作的情形,也為張春橋所拒絕。

一九六八年四月十二日,市革委會組織組有兩位革命同誌看了一下文靜的檔案,並說了幾句懷疑張春橋的曆史的話。在張春橋的指使下,王洪文、馬天水、徐景賢、王少庸、王承龍等商量,由徐景賢等到組織組取走文靜的全部檔案,密封存在市革委會檔案室,並由王洪文派金祖敏徹底改組了組織組,對兩位革命同誌進行殘酷打擊,整了八年之久。此後,張春橋表麵上授意文靜不再擔任任何工作,但她實際上仍過問聯絡組的工作,並經常把當時專案辦公室的負責人等找到家裏出謀劃策。在王洪文主持市委工作期間,王還常到文靜家裏去,以看望為名,商量工作。

一九七二年底,張春橋回滬時還和文靜生活在一起。一九七三年,張揚言要與文靜離婚,張要王洪文回滬時找馬天水、徐景賢、王秀珍密談。王洪文談了文靜的政治曆史問題,並說張要和文靜離婚,徵求馬、徐、王的意見。但王洪文回京以後,文靜仍通過子女繼續和張保持密切聯係。一九七五年六月反黨分子姚文元來滬,王秀珍去問姚這件事,姚表示文靜的曆史不成問題了。同年八、九月間,反黨分子王洪文來上海時,還專門設宴單獨宴請了文靜。

據馬天水說,他早就看過文靜寫給江青的一封長信,交代文靜自己的嚴重政治曆史問題。但在馬天水主持上海工作以後,繼續讓文靜到市委保密室看絕密文件,享受常委、副主任的政治待遇;並讓她聽取市委召開的黨員會議的重要傳達等。對這些做法,我和王秀珍以及其他常委也都是同意的。市委辦公室還一直給文靜送文件。

王、張、江、姚和我們這些“四人幫”的餘黨,十年以來,長期包庇、窩藏文靜這一叛徒、特務,犯下了滔天的反革命罪行。

 徐景賢一九七七年二月七日

王洪文處的工作人員肖木的交代
影印件原文

一九七六年十月十二日晚上,馮國柱、王少庸、張敬標、黃濤等召開所謂“兜情況”會議,策劃反革命武裝叛亂。會上提出要出動民兵,在報紙、電台發表反革命的所謂“告人民書”等。最後,四個常委說要等去北京開會的幾個書記回來後再定。

十三日中午,反黨分子張春橋老婆文靜要她女兒打電話叫我和寫作組的負責人朱永嘉去她家裏談一下。我們去後,文靜說:“難道就這樣完了嗎?你們有沒有什麽辦法?”朱說:“常委說要等去北京開會的幾個書記回來後再定,沒有辦法。”文靜竭力煽動說:“他們不搞你們可以搞嘛。可以組織寫作組的一些人到下麵去,搞串連、發動。我不相信群眾起不來。”朱和我表示要等北京開會的回來後再說。

 肖木一九七七年一月二十六日

叛徒江青的曆史罪證

江青,女,又名李雲鶴、李鶴、李雲古、藍蘋等,一九一四年生,原籍山東省諸城縣,家庭出身地主。一九二六年江青到天津,在其姐夫奉係軍閥部隊軍官王克銘家,仍過著剝削階級生活。一九二九年春,在濟南加入山東省實驗劇院,深得該院院長國民黨山東省黨務指導委員會委員趙太侔的賞識。一九三一年春,由趙太侔資助進青島大學當旁聽生。一九三三年二月,江青在青島由俞啟威(黃敬)介紹加入共產黨,同年七月俞啟威被捕,她跑到上海,失去了黨的關係。一九三三年秋,江青在上海加入“左翼教聯”和共產主義青年團。一九三四年十月,江青被國民黨特務機關逮捕,自首叛變,十二月出獄。不久與國民黨特務崔萬秋來往,關係密切,並在影劇界積極從事擁蔣活動,為國民黨效勞。一九三七年七月,江青到西安,與叛徒徐明清訂立攻守同盟後混入延安。同年十月,她隱瞞了自首叛變的曆史,由徐明清出麵作假證明,鑽進黨內。

一、江青一九三四年在上海被捕後自首叛變

江青一九三四年十月,在基督教上海女青年會滬西區小沙渡路女工夜校當教員期間,與共青團中央交通樂若在兆豐公園接頭後,被國民黨特務機關逮捕。入獄不久,就自首叛變出獄,成為可恥叛徒。

先大啟的揭發交代
影印件原文

李雲古,女,山東人,左翼文化組織成員。一九三四年下半年被國民黨特工總部上海區逮捕,關押在偽上海市公安局看守所,由上海區訓練股審訊組趙耀珊在偽公安局特務股樓上審問,我參加過勸降談話。有一次趙耀珊迫使李雲古自首,打李一個耳光,我以偽善麵孔勸李自首,說:“你的問題很簡單嘛,隻要轉變就好了。”當時,李表現很可憐的樣子。以後李雲古就自首了,由訓練股長閻鬆年和趙耀珊經辦了自首手續,李的自首登記表和保證書我審查過,其中寫了反對共產主義、擁護三民主義等內容。自首登記表和保證書由我報送了南京特工總部。一九三四年間,自首的女性如張惠芬等人的自首手續,都是經我保送南京特工總部的。

 先大啟親筆一九七七年一月十八日

注:李雲古,即江青。先大啟,中統特務,一九三四年任國民黨中央調查科上海區訓練股編審組長,負責辦理被捕人員自首手續。後任中統局四川省調統室主任等要職。解放後被我逮捕,一九七五年特赦。趙耀珊,綽號“黑大漢”,叛徒、中統特務,一九五四年被我鎮壓。閻鬆年,叛徒、中統特務,一九五一年被我鎮壓。

先大啟一九五八年的供詞記錄(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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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個女的李雲古,左翼文化方麵的。被捕後我同他(她)談過話。

 先大啟1958年5月19日

先大啟一九六八年的親筆供詞(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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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古被捕案件:李雲古,山東人,女性,1935年初(注:應為1934年10月)被捕,經過不詳,當時經匪上海區訓練股審訊組長趙耀珊談話,據趙談李參加左翼文化組織。

 先大啟1968年2月20日

注:上麵兩件是從公安部先大啟案卷中查出的。這兩件供詞證明,先大啟確曾參與處理江青自首一案。

叛徒徐明清的交代
影印件原文

一九三五年四月我在上海被捕,三六年叛變出獄後去西安。三七年七月下旬,江青從上海到西安,住在我的宿舍。她說:“我不願在上海住下去了,各方麵的關係處得不好,生活很不愉快,這次來,不告而別,也沒有帶什麽關係,反正有你在這裏,好辦。”並問:“要到延安去學習,能找關係進去嗎?”我說:“我帶你去八路軍辦事處找找熟人。”一天晚上,江青向我說:“你被捕出來的情況,我在上海聽說過了。”我說:“真倒黴!我有兩個叛徒對質,在杭州又有兩個叛徒老鄉,知道我一些情況,要出來,隻好履行自首手續。”江說:“這有什麽辦法呢!我當時在獄中也寫了個聲明,說我沒有參加過共產黨,共產主義不適合中國國情,以後也決不參加共產黨,但這還不行,還得填寫自首登記表,才叫保釋。”八月初,江青由我介紹,經八路軍辦事處批準,去了延安。

三七年九月中旬,我也到了延安,住在中央組織部招待所。江青到招待所對我說:“在西安對你說的有關我在上海被捕後寫聲明和填表的事,你不要去對別人胡說。”並威脅我“你如果說出去,我可要找你算賬,叫你吃不消。”接著又拉我“我好你也好嘛,你也光彩嘛。”那時我正在填寫黨員登記表,我隻填寫一九三五年在上海被捕後,經保釋出獄,隱瞞了自首叛變的問題。我把登記表給江青看,江青看後說:“我的事隻要你不胡說,你就照這樣填吧,我也不管。”江青為了混進中央黨校學習,還要我給她寫一個假證明,說她是“九一八時的黨員,在上海有黨的組織關係”,我也照辦了。三八年七、八月間,中央組織部的負責同誌問我:“江青被捕有問題嗎?”因為江青曾威脅過我,我不敢把她的自首叛變情況說出去,所以我回答:“沒有聽說江青有問題”,又一次欺騙了組織。

 徐明清一九七七年一月八日

注:徐明清,女,一九三三年是上海晨更工學團的負責人,一九三五年被捕叛變,後又混入黨內。

斯季英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一九三四年十月間,樊伯滋(劇聯成員)對我和鄭毓秀說,李雲古到上海失蹤了,一定是被捕了。過了大約二十天,即一九三四年十一月初,我和鄭毓秀也被捕了,關押在偽上海市公安局拘留所。一九三五年一月,我在獄中聽鄭毓秀對我說:“李雲古和她一起關在小監房(又稱優待室)裏。特務股的頭頭看李雲古長得漂亮,夜裏常常叫李去特務股陪那幾個頭頭喝酒。”還說:“李雖漂亮,但有一隻腳腳趾有缺陷。”(注:江青左腳趾確有缺陷)我因知道鄭毓秀是叛徒,對她非常氣憤,沒有理她。

 斯季英一九七六年十月二十日

注:斯季英同誌,女,現在中國科學院工作。鄭毓秀,女,叛徒,已死。

覃曉晴的揭發交代
影印件原文

一九三四年春,我在上海經我原來的丈夫高原(夏緯)的介紹認識了李鶴。當時我和李鶴都是上海“無名劇社”(後改名為“無名劇人協會”)的成員。我叫她阿姐,她叫我小淨。這年秋後的一天,高原匆匆跑回家來對我說:“李鶴被捕了。”我們隨即搬了家。

一九三四年冬,我和高原在福履路住所被捕,約兩星期後,由法巡捕房“引渡”到偽上海市公安局看守所。特務不斷提我上樓去審訊。這時,我心裏很悲傷,整天哭哭啼啼。有一天,一個叫“黑大個”的特務問我:“你傷什麽心?你不叫小淨嗎?有人惦念你呢,你阿姐是李鶴吧,她和我們談起過你。”還說:“你看有的人有什麽好結果,坐了老虎凳,還是搞到龍華監獄裏去了,李鶴就不像他們。她在這裏住了幾天,就恢複自由了”,“她很樂觀,很活潑,京戲唱的怪好聽,還給我們唱過幾段”,“臨走還給我們一張劇照”。說完,這個特務給我看了一張二、三寸的照片,照片是戲裝打扮的李鶴,好像是扮“打漁殺家”的肖桂英。

一九三五年春,我出獄以前,向特務供認了我認識的“無名劇社”的一些人,其中包括李鶴。

 覃曉晴一九七六年十二月十八日

注:覃曉晴,女,一九三四年被捕叛變,現在浙江省。李鶴,即江青。

二、江青與複興社特務崔萬秋的關係密切

張春橋在國民黨特務分子崔萬秋指使下從事文化特務活動的時候,江青同崔萬秋的關係也很密切。她自首叛變出獄後,結識了崔萬秋,同崔來往頻繁,關係很深。崔萬秋主編的《大晚報》副刊經常發表文章,刊登劇照,大肆吹捧江青是什麽“典型的北國女性”,山東戲劇運動的“功臣”。

《大晚報》刊登的吹捧江青的部份文章和劇照
徐錫駒的揭發交代
影印件原文

崔萬秋在上海主編《大晚報》副刊“火炬”時,認識了藍蘋。崔對我說過:藍蘋是從山東來的,他在報刊上替她宣傳,捧她出名,她很感激他。從此,崔萬秋同藍蘋的關係非常密切。崔萬秋還對我說過:藍蘋三十年代在上海被國民黨抓去過,寫過悔過書,後被人保釋出來。

 徐錫駒一九七六年十二月十四日

馬彥祥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江青在上海參加戲劇活動期間,積極和新聞界人士接觸,結識了崔萬秋。一九三五年四月,江青進電通影片公司以後,崔萬秋在他主編的《大晚報》副刊《火炬》、《剪影》上,不遺餘力地為江登文章,發消息,組織專訪,登照片。江青與崔萬秋的來往極為密切。

 文化部文學藝術研究所顧問 馬彥祥一九七六年十二月廿一日

張常人的揭發交代
影印件原文

我三十年代在上海《晨報》當編輯,兼在聯華影業公司任職。那時崔萬秋利用《大晚報》副刊,多次發表“藍蘋”署名的文章,並組織《大晚報》記者對江青進行專訪,發表吹捧江青的報導、劇評,刊登江青的照片。崔萬秋知道江青的住址和電話號碼。關係密切。後來我知道了崔萬秋是國民黨特務。

 張常人一九七七年一月十八日

注:張常人,原北京回民學院教員,現住北京市。

三、江青積極從事擁蔣活動,為國民黨效勞

江青一九三四年十二月自首叛變出獄後,追隨“四條漢子”,反對魯迅提出的“民族革命戰爭的大眾文學”的口號,積極參加擁護“國防文學”的簽名運動,大演“國防戲劇”、“國防電影”,向蔣介石獻媚,為國民黨效勞。

趙丹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一九三六年,周揚等人執行王明路線,背著魯迅解散“左聯”,鼓吹“國防文學”,並發起簽名運動,對抗魯迅的“民族革命戰爭的大眾文學”革命口號。

當時“劇聯”負責人曾拿一張關於“國防文學”口號的啟事,要我們“上海業餘劇人協會”的“知名之士”簽名於上,我在簽名時,我確鑿記得江青也在上麵簽了名(簽名藍蘋)。

《賽金花》的話劇本,是夏衍在反動的“國防文學”口號下出籠的一部宣揚賣國主義、投降主義的大毒草,當時即受到了魯迅先生的嚴厲斥責:“作文已經有了‘最中心之主題’:連義和拳時代和德國統帥瓦德西睡了一些時候的賽金花,也早已封為九天護國娘娘了。” 一九三六年,“上海業餘劇人協會”在四條漢子控製下,決定在第三次公演時,演出《賽金花》一劇。藍蘋當時十分醉心於賽金花這樣一個反動腐朽的角色,自己拚命想演而又不出麵,卻讓唐納為她爭演此角色。當時王瑩也爭演賽金花一角,雙方爭執不下,致使劇團鬧分裂。最後在“左翼”領導人夏衍、章泯等人的主持下,讓藍蘋演了《大雷雨》一劇的女主角,才算罷休。

 趙丹一九七六年十一月十四日

一九三六年九月,國民黨反動派當局借蔣介石五十歲生日,發起“購機祝壽”運動。上海電影界在流氓頭子黃金榮的組織下,搞了個“購機祝壽遊藝大會”,所得票款獻給蔣匪購買飛機,“以厚國防”。江青積極參加了這次活動,向蔣介石獻媚。下麵是《大晚報》刊載的“上海電影界購機祝壽遊藝大會”江青準備演出獨幕劇《求婚》的廣告。

影片《狼山喋血記》被國民黨反動派吹捧為“國產影片之中最有意義最傑出之作”,是“國防電影標本”。江青在這部影片中扮演第二女主角劉三的老婆。

左邊是江青參加演出《狼山喋血記》的廣告和劇照

《賽金花》這個賣國戲,受到魯迅尖銳批判後,江青仍吹捧它是一部“很優秀的創作”。下麵是江青一九三七年三月八日署名籃蘋在《時事新報》發表的《三八婦女節》的文章

影印件原文(節錄)

可是創作劇呢?不能說沒有,如夏行(注:應為衍)先生的《賽金花》,《秋瑾》,曹禺先生的《雷雨》和《日出》,以及其他的獨幕劇,這都是很有意義,很優秀的創作。但是我們還是覺得不夠,不夠!

四、江青與徐明清長期互相包庇她們的自首叛變問題

一九三三年秋,江青在上海晨更工學團當教員時,就與當時“晨更”的負責人徐明清關係非常密切。後來兩人先後被捕,自首叛變。她們一九三七年混入延安前就訂立了攻守同盟,長期互相包庇。一九七二年農林部審查了徐明清的被捕叛變問題,定為叛徒。徐明清一九七三年多次寫翻案信給江青,江為掩蓋自己的罪惡曆史,極力為徐翻案。

農林部一九七二年對叛徒徐明清的處理報告(節錄)
影印件原文
對叛徒徐明清的處理報告

國務院:

一九三五年四月,徐明清(當時叫徐一冰)在上海“教聯”(全稱“左翼教育工作者聯盟”)作黨的地下工作時,因叛徒莫仲僑出賣,在上海被蔣匪警察局逮捕,三個月後解押杭州蔣匪浙江反省院小車轎分院。徐在蔣匪反省院經不起敵人的威逼利誘,向敵人屈膝投降,寫了“自白書”、“悔過書”,填寫了“自首自新人登記表”及“同黨線索表”,供認了參加“教聯”活動和共青團員、共產黨員的身分,據本人交代出賣了共產黨員、共青團員、革命群眾九人(證明材料為五、六人),叛變了革命。

根據這次審查結果,徐被捕後,喪失革命氣節,向敵人自首叛變,出賣組織,出賣同誌,性質嚴重,應重作組織處理,為此,我們認為:應定為叛徒。

 農林部黨的核心小組(章)一九七二年九月一日

徐明清寫給江青的翻案信(節錄)
影印件原文

敬愛的江青同誌:

卅年代我在上海參加革命活動總的情況,想您是有印象的。我的一生所作所為,想您大體上是了解的。

 徐明清1973.6.2

江青同誌:

為了能夠正確的解決我的政治生命問題,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向您請求幫助,請原諒。 徐明清

 1973.6.19

江青同誌:

去年九月一日農林部核心組對於我的曆史結論和處理意見報告讓我看,並要我簽字,同時宣布在中央批示前,照此執行。我看到把我定為叛徒,清除出黨。

向上一級組織反映或申訴,同樣得不到注意和解決,這不知是什麽原因?在我個人,在無可奈何之際,不得已向您羅嗦,希望您有機會時給予可能的幫助。

 徐明清1973.11.16

五、江青包庇她哥哥、特務反革命分子李幹卿

江青的哥哥李幹卿,充當過日偽和國民黨的警長、巡官、局員,津浦鐵路防奸組組員。一九三九年在日本憲兵隊特務指揮下,李幹卿兩次寫信對江青進行策反,是個有曆史罪惡的特務、反革命分子。解放後,江青竭力包庇李幹卿,要李隱瞞策反她的罪行,並通過葉群、王效禹提拔李當了幹部,享受特殊照顧。

李幹卿任國民黨鐵路警察巡官的登記表

注:這是從濟南鐵路局公安處保存的敵偽檔案中查出的。

李幹卿關於他給江青寫策反信的交代
影印件原文

一九三九年春,江青通過別人從香港先後寄來了四封信,每封信內有七十五元的舊法幣。有一封信被日本憲兵隊隊長寺田扣壓了。不幾天,寺田和伍長石古、特務巡官張興家把我抓到憲兵隊,他們問我和江青的關係,開始我不承認,他們就打我,後來寺田拿出江青的照片來,我承認了江青是我妹妹,寺田就不打我了,對我說話也客氣了。他叫我寫信讓江青回來,並說隻要江青回來了,可讓我當個省長、廳長。後來把我放了,還叫我定期到憲兵隊去,有時寺田也到我家來,問我有沒有來聯係的人?江青有沒有來信?過了一月左右的時間,我給江青寫了第一封信,內容是以我、母親和大妹妹的名義讓江青回來。信交給了寺田,怎麽發出的我不知道,過了一個時間,沒有消息,寺田又叫我給江青寫第二封信,內容和第一封相同。以後日本憲兵隊每十天、半月找我一次,直到珍珠港事件發生後才停止。

 李幹卿一九七六年十二月十五日

李幹卿關於江青包庇他的交代
影印件原文

解放後,我和江青有多次見麵。我先後去北京兩次,江青來濟南五、六次。一九四九年江青來濟南時,我對江青說:“因你從香港給我寄錢來,憲兵隊把我找了去,打我,讓我給你寫了兩封信,你收到了嗎?”江青說:“我都知道了,以後不要再說這些事啦。”一九五七年我去北京,住了四十天,江青把我接到中南海談話。同年秋,江青來濟南,我向她談了濟南鐵路局要審查我的曆史問題。江青說:“你要穩住,不要害怕,還有上邊嘛!”後來我又給江青寫信,說有人找我的麻煩。一九六零年五月十二日江青回信說:“有人找你的麻煩,你完全可以不理。”一九七三年我第二次去北京,住了十六天,江青在人大會堂接見我,送我二斤茶葉,一架進口照相機。對我的生活也有一些照顧,一九六九年把我的工資由六十四元五角提到八十三元,住房有兩間增加到六間,還免收房費。

 李幹卿一九七六年十二月十五日

江青一九六○年給李幹卿的親筆信
影印件原文

哥哥:

你最近的來信收到了。

姐姐還在醫院裏,需要動一個手術,沒有危險,請放心。

我有一年的樣子沒有給你信,一方麵因為身體差和忙一些,另方麵也沒有什麽事好告訴你。今天姐姐給我看了你以前的一封來信,你要求來北京,說有人找你的麻煩,你孤單,我認為應該和你談談。你不能來北京,因為找不到職業,你應好好地在目前的職位上工作,能夠有工作有飯吃就是好的,至於有人找你的麻煩,你可以完全不理,去年在濟南我就和你談過,隻要自己拿穩了,是不怕這個的,你若拿不穩,出了岔子,我完全不能負責任,希望你注意,不可因小失大。我們是勞苦家庭出身,應克苦生活、努力工作!你現在究竟做什麽工作?一個月多少薪水?房子是否還是不出房租?在濟南租一間房子一個月多少錢?以上這幾個問題,請來信詳細告訴我。祝你和嫂嫂

好!

 江青五月十二日

注:信中提到“有人找你的麻煩”,是指李幹卿所在單位根據上級的指示審查李的反革命曆史問題。

濟南軍區張慶祥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江青的哥哥李幹卿,在國民黨時期當偽警察局的巡官,解放後被濟南鐵路局留用,經有關部門調查,是一個有曆史罪惡的反革命分子。江青為了讓李幹卿逃避群眾的揭發和批判,千方百計地予以包庇。一九六九年春,江青通過葉群給王效禹打電話說:“江青的哥哥李幹卿在濟南,聽說生活很困難,住的條件也很差,你們是不是安排一下。”先是安排李幹卿住在省革委會生產指揮部大院內,由生產指揮部供給。後來江青又別有用心地打電話,叫李幹卿搬家,不要住在機關,結果被迫又把他安排在濟南軍區第一招待所的宿舍居住,占用六間平房的一個獨立院,工資由六十四元五角增加到八十三元,還享受著免收房費、生產補助、困難救濟等特殊照顧。

 張慶祥一九七六年十一月廿七日

六、江青隱瞞地主家庭

江青出身於地主家庭,一直過著剝削階級的生活。江青長期欺騙黨,說她家是“沒落的小資產階級的家庭”,父親是“手工業工人”,過著“淒涼”的生活,隱瞞地主家庭。下麵是江青填寫的自傳和表格的節錄。

江青一九三七年寫的小傳
影印件原文

小傳 江青

我是產生在一個已經走向沒落的小資產階級的家庭裏,在我的記憶裏童年的生活是充滿了恐怖、淒涼的情調。

江青一九四四年寫的年表
影印件原文

一九一四年生於山東省諸城縣是一個破產的小資產階級的家庭

江青一九五○年寫的幹部簡曆表
影印件原文

姓名 江青

家庭出身 手工業工人

中共山東省委調查組關於江青家庭情況的調查報告
影印件原文
關於江青家庭情況的調查報告

江青出身於山東省諸城縣的一個地主家庭。其父李德文在城關經營旅店和木匠鋪,有房屋十四間,敞棚六間,雇長工一人,還雇有兩個盲人專為她家推磨,忙時雇有季節工若幹人。後其父將店房出賣,典入本縣大地主的土地一百二十畝,全部出租,每年收租一萬多斤糧食,全家不勞動,以剝削為生,江青從小就過著寄生生活。

李德文娶兩個老婆,江青是李的小老婆所生。

 中共山東省委調查組(代章)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人民公社社員徐懷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我叫徐懷,男,年七十五歲,貧農出身,俺老輩就給地主王練堂當佃戶。我二十來歲那年,地主王練堂將求佳鄰、葛合頭等村的佃戶租種他的老畝四十八畝地(合市畝一百二十畝)典給了城裏東關李狼(李德文),從此俺又給李家當佃戶,租他大畝地三畝八分(合市畝九畝半),每年交地租九百一十二斤,共租種了四年。到李家交地租時,隻要麥子、穀子、大豆三種,曬不幹,揚不淨不收,逼著推回來曬乾揚淨再交,對佃戶進行殘酷剝削。

 山東省諸城縣城關公社陳家林大隊社員 徐懷口述李樹義記錄一九七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人民公社社員李發蘭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我叫李發蘭,女,年74歲,貧農出身,是齊溝大地主王練堂的佃戶,租種了老畝二畝多地,後來王把這部份地典給東關李德文家,俺又給李家交租。每年交租三次,有麥子、大豆、穀子,一老畝每年交六鬥糧食(合240斤),俺每年交給李家地租500斤。另外,每年一畝地還交地錢兩吊伍,共交五吊多錢。打下糧食來,有時交晚了,李德文就親自到俺家催,種這點地可把窮人禍害了,俺年年沒吃的,都叫地主剝削去了。

 山東省諸城縣城關公社求佳鄰大隊社員 李發蘭口述閻仲業記錄一九七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階級異己分子姚文元的罪證

姚文元,浙江省諸暨縣人,一九三一年出生於地主兼資本家家庭,是叛徒特務姚蓬子的兒子,國民黨特務頭子、中統局副局長徐恩曾的乾兒子。一九四八年姚文元混入黨內。長期以來,姚文元隱瞞地主家庭出身和他的政治曆史問題,利用竊取的權力,勾結王洪文、張春橋、江青,采取極其惡劣的手段,竭力包庇有嚴重曆史罪惡的叛徒特務姚蓬子,並且在政治上同姚蓬子一直保持著密切聯係。姚文元頑固地堅持地主資產階級的反動立場,采取反革命兩麵派手法,結幫營私,反對毛主席、黨中央,進行分裂黨的陰謀活動,破壞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是個隱瞞在黨內的階級異己分子。

一、姚文元長期包庇他父親、叛徒特務姚蓬子

姚文元的父親姚蓬子是個證據確鑿、罪行嚴重的叛徒特務分子。姚文元早在入黨時就隱瞞了姚蓬子的反革命曆史,入黨後又長期隱瞞包庇。在文化大革命中,姚文元為了掩蓋他的政治曆史問題,與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合謀,千方百計地包庇姚蓬子,把姚蓬子秘密“保護”起來,逃避黨和人民群眾的審查。

1、姚蓬子是個有嚴重罪行的叛徒、特務分子

姚蓬子,一九二七年加入共產黨,一九三三年十二月在天津被國民黨特務機關逮捕,一九三四年四月叛黨出獄,在中統特務頭子徐恩曾領導下充當文化特務,擔任國民黨中央文化運動委員會委員、國民黨中央圖書雜誌審查委員會委員等反動要職,長期進行反共、反人民、反革命的罪惡活動。

姚蓬子一九三四年五月十四日在國民黨《中央日報》上發表的《脫離共黨宣言》
影印件原文 (節錄)

共產主義之路、在中國已經成為一條悲慘的絕路。

共產黨所領導所發動的暴亂行為、直接的毀壞農村、毀壞僅有的民族工業、將中華民族抵抗帝國主義的力量減少到零度、結果客觀上事實上完全成了帝國主義的別動隊。

在懺悔過去的錯誤之餘、我完全放棄過去的政治立場、脫離中國共產黨、自後決定站在三民主義的旗幟之下、為複興民族文化,盡我個人的力量。

姚蓬子一九五五年親筆寫的《我在南京獄中叛黨經過》(節錄)
影印件原文
我在南京獄中叛黨經過
姚蓬子

第二天看守所長叫我到他房間裏去,要我在那裏寫。我寫同魯迅、柔石、潘漢年、田漢、華漢、馮雪峰、鄭伯奇、錢杏村等發起左翼作家聯盟,並擔任理事,還說以上的人都是左聯的理事。我同魯迅等辦過萌芽月刊,同丁玲等辦過北鬥雜誌,還自己編過文學月報。我加入黨是潘漢年介紹的。

關於左聯黨組織的負責人,我說先是潘漢年,後是華漢。關於有那些黨員,我說有馮雪峰、華漢、錢杏村等。

左聯會員的住址,我說了馮雪峰、陽翰笙、錢杏村,都是他們以前住過的地方。我說和魯迅先生見麵是在內山書店,同柳亞子相熟,他的思想也很左傾,住在什麽地方也寫上了。 這以後,張道藩到獄中來過一次,是在法官的審判室中接見我的。他說已看到了我的叛黨的自白書,不久就可以覓保釋放。

我既已成為叛徒,而且拿著中統特務機關的津貼而成為它的一員。

到漢口以後,我先在中統的臨時辦事處看到徐恩曾,他說每月仍給我一百元津貼。

注:這是審查胡風反革命集團期間姚蓬子的交代。

袁逸之的揭發交代
影印件原文

一九三九年,我在重慶國府路282號,匪國民黨中央調查統計局副局長徐恩曾家任他的私人秘書,約在五、六月的一天晚上,特務頭子徐恩曾,交了三百元偽法幣給我對我說:“姚蓬子明天來家,你把錢給他。”第二天上午十時左右,看門副官王積善上樓來對我說:“姚蓬子來見你,要不要見他?”我說:“叫他上來。”王引姚上樓來見我。我把徐交的錢給了他,他卑躬曲敬的樣子對我說:“袁秘書,謝謝你。”在抗戰這段時期,姚蓬子從漢口撤退到重慶,表麵上仍打著左翼文化人的招牌在社會上闖,而暗裏卻單線直接和特務頭子徐恩曾聯係,供特務機關使用。

 袁逸之一九七六年十月廿五日

張文的揭發交代
影印件原文

姚蓬子早在抗日戰爭前,曾為中統前身特工總部所逮捕。不久,他便成了中統特務。他常在一些反動報刊發表文章,他自命為“文化人”,但實際上是以當時中統特務頭子徐恩曾為後台,受徐匪的領導、指揮搞反動活動。一九三九年至一九四○年期間,在重慶川東師範匪局本部,曾幾次碰到過姚蓬子。當時我任匪中統局第一組第二科長,曾受姚蓬子之托,代他向徐匪要到一筆津貼(數目記不清楚)。

 張文一九七六年十月十八日

注:袁逸之,中統特務,已寬大釋放。張文,國民黨中統局本部秘書、重慶區區長,已特赦。

2、姚文元長期隱瞞、包庇姚蓬子的反革命曆史
姚文元一九四九年親筆填的《青年幹部登記表》(節錄)
影印件原文

父親個人的政治態度是一個“民主人士”,對黨及政府擁護

姚文元一九五三年親筆填的《中國共產黨黨員登記表》(節錄)
影印件原文

父親:姚蓬子,作家書屋經理,政治上擁護共產黨。革命低潮時的脫黨知識分子。

姚文元一九五五年親筆寫的他同姚蓬子關係的材料(節錄)
影印件原文

對姚蓬子的問題,我應向黨明確表示態度:我和父親在政治上沒有任何聯係,也沒有任何隱瞞他政治行為的事。如果發現我有任何隱瞞,黨可以給我最嚴厲的處份。

冒金龍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一九四八年姚文元在上海滬新中學理二班讀書時,我在校內擔任地下黨支部書記。

那時姚文元標榜他父親姚蓬子開設的“作家書屋”出售進步書籍,是與魯迅一起參加“左聯”的進步作家,並以此為榮,對黨組織隱瞞了姚蓬子的地主、資本家、叛徒特務身份。蒙蔽了一些同誌,因而於一九四八年十月混入黨內。

 冒金龍一九七七年一月八日

孫誌尚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一九四八年,我在上海滬新中學高中理二甲班讀書,與姚文元是同班同學,我在班級裏擔任地下黨黨小組長。當時為迎接上海解放,突擊發展了一批黨員。姚文元入黨時對組織隱瞞了他的父親姚蓬子的叛徒、特務反革命身份和地主、資產階級家庭的真實情況,把他父親說成是開設“作家書屋”的“進步作家”、“民主人士”。而那時我們也不了解姚文元的父親和家庭的真實情況,因此,於一九四八年十月被姚文元混入黨內。

 孫 誌 尚一九七七年一月八日

注:冒金龍同誌,現上海市盧灣中學黨支部書記。孫誌尚同誌,現在上海市乒乓球廠。

上海市華業裏委朱學芳等六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我們都是威海衛路林村的居民,與姚蓬子是鄰居,親眼目睹,姚文元與他的反動老子關係極為密切。

姚文元參加工作後,我們經常看到他在節、假日到家中來,一九五八年姚文元與金英結婚以後生第一個小孩時就搬到他父親家三樓住了很長一段時間,還雇了保姆伺候他們,在三年自然災害期間姚文元夫婦更是經常來他父親那裏享受高價食品,一直到文化大革命開始在一九六六年十月、一九六七年春節、一九六八年姚蓬子病重時我們都親眼看到姚文元來過。姚蓬子夫婦也經常到姚文元家裏去。姚文元的大女兒小紅,是從小就放在姚蓬子家裏撫養長大的。一九六九年姚蓬子病死以後,姚文元的母親周修文將書藉(籍)、家俱滿滿裝了一卡車搬到康平路姚文元家裏去了。

 華業裏委朱學芳 顧大偉王秀月 馮翠英呂月英 王 燕一九六七年十一月十日

3、姚文元包庇姚蓬子與胡風反革命集團的勾結

姚文元的父親姚蓬子與胡風等反革命分子關係極為密切,經常在一起攻擊我黨。姚文元對胡風等在他家裏攻擊、謾罵我們黨的罪行不報告、不揭發,反而吹捧胡風是“進步”的。在反胡風反革命集團的鬥爭中,姚文元耍反革命兩麵派,掩蓋他同胡風分子的關係。

中共上海市盧灣區委審幹辦公室一九五五年關於姚文元的父親政治曆史情況和社會關係調查報告(節錄)
影印件原文

姚(文元)的父親與胡風、彭柏山、潘漢年關係均很好,並有往來,姚文元也見過麵;但這些情況姚一直未交代過,而且一直強調自己與家庭關係惡劣,但不正麵提出,又不向組織匯報,這次反胡風鬥爭開始,姚從未把這種具體情況進行揭發。

解放後姚文元在他自己家裏見過胡風並從他父親口裏聽到胡風對黨不滿,罵我們黨的文藝領導同誌,而在解放前姚也見過胡風。同時在家裏也見過胡風分子梅林也從他父親口裏聽到梅林發牢騷,對解放後的現狀不滿,但這些問題姚從未揭發過,也未向組織匯報過。

解放前,姚經常閱讀與研究過胡風的書,如希望、泥土、螞蟻等出版的書籍雜誌。解放後姚文元同樣買了很多胡風的書籍。如胡風的“論現實主義的路”,“逆流的日子”等,但從未批判過,反胡風鬥爭開展後姚文元和(還)把胡風等書籍放到外麵公開的書架上。

姚文元同樣認為胡風是進步的,路翎寫文章很有“才華”。對一九四七年、一九四八年,胡風侮蔑香港黨的文藝領導同誌是“逃兵”來反攻黨對他的批評,姚文元也認為是對的。

 調查人 朱振芳一九五五年十二月二十日

在一九五五年肅反運動中,組織上對姚文元同誌父親的政治曆史情況和社會關係進行了調查,由區委審幹辦公室朱振芳同誌寫了上述調查報告。

 中共上海市盧灣區委組織部(章)一九六六年二月二十日

4、姚文元勾結王洪文、張春橋包庇叛徒特務姚蓬子
顧漢鬆等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反黨分子姚文元竊踞據了中央文革小組成員以後,他的叛徒、特務父親姚蓬子於一九六六年底糾集了國民黨中校、偽三青團區隊長等一些有政治曆史問題的人,蒙蔽了一些群眾,以姚文元“勁鬆”的筆名,成立了一個“勁鬆戰鬥組”。姚蓬子自任組長,標榜自己是“資反路線的受害者”,叫囂“搞我就是搞姚文元”,“現在是受壓迫最深的人最革命”。他還主持召開所謂中文係教工平反大會,他在會上惡毒的辱罵共產黨員是“拿著鞭子的人”、“國民黨”、“特務”、“狗腿子”,煽動有政治曆史問題的人起來反攻倒算,蠱惑有的人毆打黨員幹部,破壞文化大革命。

一九六七年二月,姚蓬子混入“上海工人革命造反總司令部”造反隊後,群眾意見很大。當時的工總司組織組組長丁德發向王洪文匯報了此情況,王竟說:“姚文元父親參加造反隊倒蠻好,這樣,工總司就更硬了。”二月二十三日在錦江飯店,丁又向張春橋匯報,說姚蓬子參加造反隊不合適,張聽後板著麵孔把丁攆走,並責令丁寫檢查。王洪文知道丁收回了姚蓬子的造反隊袖章後,大為惱火,訓斥丁:“給工總司闖了大禍!”“得罪了姚文元,誰擔當得起責任!”

 上海師範大學教師 顧漢鬆 殷海國上海五一電機廠工人 丁德發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注:姚蓬子,曾在原上海師範學院當過教員。

沈舟根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一九六七年底,全國正掀起了揪叛徒的高潮,上海師院也刷出了要叛徒姚蓬子交代罪行的大標語,有的群眾組織勒令姚蓬子報到受審,同時通過姚蓬子了解情況的也比較多,這時“四人幫”之一的張春橋,還有王少庸慌了手腳,要上海市革委會專案辦公室出麵將姚蓬子保護起來。提出了幾條保護保密措施:有關姚蓬子問題的材料不準泄露,一律交專辦;通知上海師院革委會,不準任何群眾組織成立姚蓬子專案組,不準批鬥;不準上海師院革委會、上海作協的組織組接待外調人員,不準外調人員直接找姚蓬子談話,調查提綱要經市專案辦公室審批後方能叫姚蓬子寫證明材料;對通過姚蓬子了解情況的單位人員要注意,要詳細登記,嚴防有人搞炮打姚文元的材料,發現問題要馬上報告市專辦處理。並要姚蓬子家的所屬華業裏弄黨組織做好對姚蓬子的安全保衛工作,有人問姚蓬子家住在什麽地方,回答不知道,發現有人要通過姚蓬子了解情況要報告市專辦等等。一九六八年六月十日又規定,凡通過姚蓬子了解情況的一律不接待,非調查不可的要經中央文革批準。

 上海師範大學 沈舟根一九七六年十二月十二日

二、姚文元是中統特務頭子徐恩曾的乾兒子

姚文元一九三六年在南京拜國民黨特務頭子、中統局副局長徐恩曾和徐的小老婆費俠為“幹爹”“幹娘”。姚文元同徐、費的關係十分密切,一直保持到徐、費逃台灣。姚文元始終向黨隱瞞了這一重大政治曆史問題。

袁孟超的揭發交代
影印件原文

一九三六年五月,國民黨特工總部總務科長周伯良,在南京新街口中央商場附近開設水果店,樓上設西餐部,請徐恩曾(國民黨特工總部主任,一九三八年任中統局副局長)及其姘婦費俠(叛徒)去參觀並擺酒席招待。徐、費通知姚蓬子、卜道明和我及我的妻子傅伯群一起參加宴會。席間,費俠誇讚姚蓬子的兒子姚文元好。徐恩曾說:蓬子的兒子長大一定會像蓬子一樣,成為一個文學家。卜道明說:那就把姚文元給費俠吧。徐恩曾說:做乾兒子好。並問蓬子是否同意?姚蓬子回答:那可太好了。徐說:我們可成了乾親家啦!於是大家祝酒,祝賀徐恩曾和費俠有了乾兒子姚文元。後來,徐、費常到苜蓿園新村姚蓬子家,更加喜歡姚文元。

 袁孟超一九七七年一月七日

注:袁孟超,中統特務,已寬大處理,現在吉林省。卜道明,中統特務,已逃台灣。

黃理文的揭發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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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六年到一九三七年,姚蓬子住在南京市石鼓路,我常到姚家去。第一次去是同中統局副局長徐恩曾的小老婆費俠(後任蔣匪幫立法委員)一起去的。姚文元當時約五、六歲,叫費俠為寄娘。姚蓬子也向我介紹說:“費俠是文元的過房娘。”費俠和姚蓬子一直來往甚密,經常要姚蓬子修改文章,有時就叫姚蓬子寫了以費俠名義發表。一九三七年底到一九三八年夏,我在武漢常看到費俠帶著姚文元去看電影和文藝演出。一九四一年夏,田漢在重慶凱歌歸酒家宴請,出席的人很多,我和姚蓬子都去了,姚文元是由費俠帶去的。

 黃理文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姚文元母親周修文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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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蓬子和徐恩曾的關係是很密切的,姚蓬子出獄以後,住在南京苜蓿園期間,徐恩曾和費俠經常到我家去。這時徐恩曾經過卜道明每月給我家送一百元錢,直到我家離開南京。費俠很喜歡姚文元,到我家時,費俠要姚文元叫她媽媽,我也要姚文元叫,姚文元也就叫她媽媽。

到重慶以後還是經常來往,姚文元還是叫費俠媽媽。

 周修文1977.1.7

注:黃理文,曆史反革命分子,已寬大處理,現在上海。

三、姚文元隱瞞地主家庭

姚文元出身於地主兼資本家家庭。他家在浙江、上海、北京有大量的土地和房產,長期出租土地、房屋,放高利貸,雇工剝削。姚文元一直向黨隱瞞了地主家庭成份。

姚文元一九四九年親筆填的《幹部登記表》(節錄)
影印件原文(節錄)

姚文元 高中三 資本家 參加革命時有父親、母親及一個妹妹,無不動產。動產有書籍(開書店)。經濟來源是書店的利潤

姚文元一九五三年親筆填的《中國共產黨黨員登記表》(節錄)
影印件原文

家庭經濟情況:過去(1943年前)苦,經濟來源靠父親做編輯寫文章

姚文元一九七三年親筆填的黨的“十大”代表名冊(節錄)
影印件原文(節錄)

姚文元 浙江諸暨 資產階級 學生 49.7 48.10

諸暨縣姚江公社下村大隊黨支部的證明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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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元的家五輩都是大地主。父親姚蓬子全部繼承了祖父的財產。解放前,他家有田一百一十畝,樓房九間,平房三間,是下村二十戶地主中最大的一戶。土地除每年自己種二十至三十畝外全部出租,每畝每年收租三石左右。雇有長工一人,短工五至七人不一,對長短工很苛刻。收租的鬥特別大,群眾有這樣的口謠:蓬子老爺的鬥,是毒蛇的牙齒,惡狼的嘴。同時還放高利貸,殘酷剝削貧苦農民。

姚蓬子在土改前夕就搞破壞活動,將家裏的主要財產全部轉移到上海等地,隻剩下了不能搬走的房子和一些破家具、農具。一九四九年十月還托姚壽章將一間店屋以十六石大米賣給陳阿毛,後被農會發覺追回。

 姚江公社下村大隊黨支部書記姚法苗(章)76年12.20號

姚長慶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我是土改時擔任姚公埠下村農會委員,負責文書工作。在土改時,我們下村劃上地主的有姚蓬子、姚乃定、姚文燦等共二十戶。其中算姚蓬子財產土地最多,占有土地一百餘畝,分布在錢池、泮家、俞家、姚家、全家、姚公埠三村。解放前除自己雇一個長工種20──30畝外,其餘全部出租。按照土改法規定定為地主成份。

土改前夕,姚蓬子將浮財全部轉移到本縣青塔大隊和上海等地,留下的隻有一些舊家具、農具及房屋土地,已全部份配給貧下中農。

 姚長慶(章)76.12.20

姚文元家的堂匾
受姚家殘害的茅龍泉同誌的照片
茅龍泉同誌的控訴
影印件原文

我是湄池公社下陳大隊貧農社員,今年六十一歲。一九四○年,我給姚文元家做長工,講明工資一年六十元。一次挑重擔中,我腳被戳破,仍逼我下水幹活,弄得化膿潰爛。地主婆馮雅琴(姚文元祖母),看我不能幹活了,就誣我偷他家一百元錢,把我趕了出來。我回家後,腿越爛越嚴重,不能勞動,老婆和我離了婚,最後鋸掉了一條腿,成了終身殘疾。

 茅 龍 泉 (章)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新生資產階級分子王洪文的罪證

《材料之一》提供了王洪文與張春橋、江青、姚文元結成“四人幫”,搞修正主義,搞分裂,搞陰謀詭計,篡奪黨和國家最高領導權的大量罪證。《材料之二》的這一部份,著重揭發了王洪文利用竊取的職權,貪汙盜竊,侵吞、揮霍國家財物,生活腐朽糜爛的罪惡事實。這些材料證明,王洪文是一個資產階級野心家、陰謀家,正在走的走資派,吸工人血的新生資產階級的典型代表。

王洪文墮落成新生資產階級分子,是有其曆史根源和思想根源的。他雖出身勞動人民家庭,但參加革命以後,不讀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不改造世界觀,資產階級思想不斷發展。現據廣大工農兵群眾特別是上海市工人群眾的揭發,王洪文在部隊就不是一個好戰士,複員後在工廠也不是一個好工人、不是一個好幹部。王洪文在文化大革命中,特別是當他同張春橋、江青、姚文元勾結到一起之後,資產階級個人野心惡性膨脹,終於走上了反黨反人民反革命的道路。

王洪文為給自己樹碑立傳,把他在上棉十七廠的辦公室專門保留下來展覽,王秀珍多次帶領“小兄弟”們到這個辦公室,進行所謂“傳統教育”,培養對“四人幫”的感情。同時,他還親自策劃炮製了所謂《上棉十七廠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大事記》,長達三萬餘言,捏造事實,歪曲曆史,把自己打扮成“工人領袖”。

王秀珍的揭發交代
影印件原文

王洪文為了給他自己樹碑立傳,他混進市革會以後,經常在我們麵前吹噓自己所謂“造反史”,念念不忘他在十七棉的辦公室,他說:“這個辦公室是有意義的,要保留下來。”由於王洪文經常放毒,我對這個辦公室也有了反革命的感情。在“十大”以前,我曾把王洪文要保留這個辦公室的考慮,告訴了十七棉黨委負責人。他們照辦了,連王洪文在文革前的選民證和他用過的桌椅都照原樣保留著。

一九七五年二月初和二月十五日我曾兩次帶領“小兄弟”去這個辦公室開會,以增強對王洪文的“感情”,效忠王洪文。第一次帶了葉昌明、陳阿大、黃金海、馬振龍、王日初、金祖敏。我和金祖敏傳達王洪文、張春橋對黃金海、戴立清的“指示”,目的是使我和這幫小兄弟更加抱成一團,效忠王洪文,為王洪文爭氣等。第二次是王洪文要馬天水和我多關心新選進的中委和候補中委,給他們補上文化大革命這一課。當祝家耀(已去公安部工作)一次回上海要返京前的一個晚上,我借這個機會帶祝家耀、周宏寶、張國權、陳佩珍等在上海的中委和候補中委去十七棉進行所謂文化大革命的“教育”,我介紹了所謂王洪文的“造反史”。我還要他們不要忘記這些“曆史”,要為王洪文爭氣,為“四人幫”效忠。

十七棉為王洪文樹碑立傳在編寫大事記,我是積極支持的,交待他們要搞好。

 王秀珍一九七七年二月四日

高順興等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王洪文為了篡黨奪權,親自策劃編寫了《上棉十七廠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大事記》,為自己樹碑立傳。

一九七四年一月九日,他在北京接見廠黨委副書記董秋芳時,一再誇耀自己對十七廠文化大革命所起的作用。並說他“一有空就回憶這些事情”,要董“把十七廠的文化大革命好好總結一下。”董回滬後,即將王洪文的黑旨意向廠黨委作了傳達。同年十二月,經王洪文同意,抽人著手編寫《大事記》。一九七五年八月,王洪文來上海時,又催促此事。十月底初稿完成,即送王審查。王看了以後,第二天立即召集董秋芳等人,一開始就說“我昨天一連看了二遍,很受教育。”接著他又提出:“《大事記》中人名不要太多,一般人隻要一般提一下就可以了”。可是他自己的名字出現了近二百處卻一聲不響。還提出一九六六年六月十九日他在保衛科同廠黨委發生衝突“要詳細記載對今後是有好處的”。又說“十七廠奪權應比一月革命早。”要把十七廠奪權日期由六七年一月二十九日篡改為六六年十一月四日,捏造十七廠是全國最早的奪權單位,拚命為把他自己塑造成“一月革命”奪權最早發起人製造“依據”。他還作賊心虛地交待:搞《大事記》的事“千萬不要傳出去,要保密”。

王洪文在這個《大事記》中把自己打扮成所謂的“革命左派”、“優秀的共產黨員”,把他寫的大字報吹成是“馬列主義的大字報”,推動了十七廠“群眾運動轟轟烈烈的開展起來。”《大事記》中說什麽“王洪文的一席話,使得同誌們增強了鬥爭的信心,覺得眼前的道路又寬又亮了。”還說王洪文到了三十棉紡廠一次,這個“三十廠的文化革命形勢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等等。王洪文甚至編造了自己“為了迎接更大的鬥爭風暴,更加認真學習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這樣一來,這個不學無術的政治流氓一下子就變成了所謂的“工人領袖”。

以華主席為首的黨中央一舉粉碎了“四人幫”,王洪文一手策劃的《大事記》也就成了他反革命政治野心的罪證。

 上海第十七棉紡廠 高順興 王樹理 曾勇77.2.4

王洪文保留展覽的在上棉十七廠的辦公室
王洪文授意炮製的《大事記》
二、王洪文大量貪汙盜竊、侵吞揮霍國家資財

王洪文利用竊取的職權,巧立名目,采取種種手段大量貪汙盜竊,揮霍國家財物,吃喝玩樂,生活腐朽糜爛,是一個吸工人血的新生資產階級的典型代表。

沈少良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見下頁)
影印件原文

反黨分子王洪文到北京後,生活上已有補貼,但他還每年數次向上海大量要錢,每次三百、五百甚至上千元。他還經常以試戴、試用、試看、試聽、試嚐等名義,巧取豪奪,無償地從上海竊取高級手表、電視機、電影放映機、照相機、錄音機、收音機、打火機等新產品,以及大量名煙、名酒和其他高級食品。他要來的錢和物品,除供他本人窮奢極欲,揮霍享受以外,還用來大搞請客送禮,進行政治交易。

王洪文經常用請吃、請喝、看電影、送東西的手段,拉攏腐蝕幹部,特別是對上海來京的頭頭,都要設宴,大吃大喝,進行反黨宗派活動。一九七五年、七六年,在全國計劃會議召開前後,王洪文多次利用吃喝的時候,向他的心腹黃濤麵授機宜,策劃黃在會上放炮、發難,向華國鋒同誌和其他中央領導同誌猖狂進攻。

王洪文的小兄弟,一來北京,他立即要人用專車接到他的住地吃喝、密談,這已成了慣例。對安插在北京的小兄弟,也經常用請客送禮等手段,進行陰謀活動。王洪文在住地請客,用的都是高級酒、菜、煙、茶,但他感到還不闊氣,就到大飯店設宴招待,中國菜吃膩了,還要做外國菜。他這些小兄弟經常比誰被請的次數多,吃得高級,誰最受王的信任。可見吃吃喝喝已成了反黨分子王洪文和他的同黨衡量政治關係的標誌。

 沈 少 良一九七七年二月七日

注:沈少良同誌,原王洪文的秘書。

韓仁和等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王洪文非法攫取大量國家財物。在他竊踞了領導職務後,串通市輕工業局的馬振龍,利用職權,以“硬性索取”、“授意試製”等手法,竊取了大型彩色電視機、紅旗牌高級照相機、高級汽手槍、高級手表、石英電子手表、太陽能打火機、高級香煙、啤酒、糖果等大量輕工產品。就以食品一類來說,一次就拿高級雪茄煙三十五條,酒芯巧克力糖六十盒,醬菜罐頭二十多瓶。

王洪文為了打獵,硬要給他仿製美國“奇異牌”的聚光搜索燈。工廠隻好停止部份正常生產,日夜趕製,突擊一周,造出二十隻,王僅選去二隻,耗費國家資金一萬多元。又如,為王洪文專門精製五塊高級占(鑽)石牌雙日曆手表,調動了七個工廠、一個商店的四十餘名技術人員,化費國家資金一萬一千多元。王洪文用的保溫杯,也要給他特製,加工單位僅為製杯蓋,化了半個多月時間,專門製了兩套模具,這一項就耗費國家資金一千六百多元。

 上海市輕工業局工作人員韓仁和 劉思仁 吳行慎一九七七年二月五日

王洪文貪汙盜竊的在北京的部份高級用品和現金
王愛清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反黨分子王洪文不僅在政治上極端發動,生活上也是極端糜爛的。他一人在北京、上海就占用了九輛汽車。他到外地坐飛機,三叉戟還嫌小,一定要坐波音707。王洪文的住地,本來已安排得很好,但仍不滿意,大發牢騷說:廚師不給好的,理發椅子型號不對,枕頭不好,床單不好,台燈不好,給的桔子也是皮厚、不甜。他為了圖舒服,差不多每天都要大夫給他推拿一兩個小時。他一起床,就得喝一杯濃咖啡,或者吃興奮劑,睡前要喝一杯西洋參湯。一日三餐,頓頓是雞、鴨、魚、肉,還嫌不夠,又提出要吃燕窩。經常吃烤蛤蜊,有時還吃炸牛排、牛尾湯等法國名菜。他喝的是“茅台”、“人參”、“三鞭”等名酒。他不讀書,不看報,經常要秘書廖祖康代他劃圈批文件,他把絕大部份時間和精力用來玩牌、下棋、釣魚、打獵、打鳥、看電影,為了打獵,甚至不參加會議,不接電話。他釣魚有時從早上四、五點鍾一直釣到九、十點鍾,從下午三點一直釣到晚上八、九點鍾。他用的釣魚杆,有的是從外國進口的,一根一百多元,他用的釣餌還要放香油、茅台酒。他以戰備為名,從部隊弄來吉普車,裝上專用燈光,經常深更半夜帶人驅車到郊外打野兔子。白天還經常打野鴨子,要工作人員為他趕鴨子。他還經常在住地周圍打鳥玩。他共有獵槍、鳥槍十二支。他下棋一下就是四、五個小時,打撲克有時長達十幾小時。王洪文有時竟摔手表玩,一邊摔一邊說什麽:反正戴手表不花錢,摔壞了再到上海去拿。去年,王洪文從國家體委要了一輛“佳娃”牌摩托車,一日數次騎著玩。王洪文這種糜爛透頂的生活,比大地主大資本家有過之而無不及。

 王 愛 清一九七七年二月五日

注:王愛清同誌,原王洪文的警衛。

何關明等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王洪文,一九七五年夏天竄來上海三個半月,一家五口住在高級別墅,整天過著花天酒地的資產階級生活。幾乎每餐都要喝名酒,經常要吃山珍海味,名菜佳肴,新鮮水果,時新蔬菜。什麽魚唇、鮑魚、幹貝、海參、蛤蜊、鵪鶉、野味……,他想啥就要吃啥,而且要求苛刻,非要弄到不可。一次,要吃田螺,就要農村動員貧下中農下水摸,要吃小豆苗,到生產隊組織人采摘,他要吃鮮荔枝、香蕉、菠蘿,由廣州用飛機帶來。兒子要吃石榴,也專人到蘇州去買。此外,到南通搞過蛤蜊,到寧波搞過青蟹,派人到處去買。王洪文經常設宴請他的餘黨、親信吃喝,三個多月就請了二十多次。他以視察為名到工廠,到農村,到部隊時,事先派人安排吃喝,要人家準備名酒名菜,每到一處都大吃大喝,常常喝得酩酊大醉,醜態百出。

王洪文幾乎整天吃喝玩樂,釣魚、打鳥、下棋、玩牌、打彈子、看電影,成了他每天主要活動。一百多天之內,看了八十多部電影。他還常常硬拉著工作人員打撲克、下軍棋,玩通宵。他不僅白天去打獵,有時晚上也去打,專門讓人特製了聚光搜索燈。他釣魚,讓工作人員用麻油、茅台酒和麵粉作魚餌。釣不到魚,他就挖空心思要工作人員做兩隻木框浮在水麵,框裏放上青草,引魚上鉤。王洪文一貫作威作福,釣魚時,不僅要為他準備煙、茶、水果、桔子汁,還要工作人員把煙遞到他嘴裏,為他點煙,拾魚,裝魚餌,擦汗,煽扇子。

他在上海三個半月,窮奢極欲揮霍,據不完全統計,就化了二萬餘元。真是比地主、資本家還厲害。

 上海市委招待處工作人員 何關明 葛 健 陳世章朱友生 王 鈺1977.2.5

王愛清等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反黨分子王洪文在北京住的一所房子已經很好,但他不滿足,又到郊區霸占了另一座樓房。他住了兩次,仍不滿意,又從軍隊要了一幢更好的房子,還要總參管理局給他擴建一個供他玩樂的“活動場所”。為了建造這個“活動場所”,花幾千元做了一個模型,他看後覺得燈光不新穎,要仿照上海友誼電影院裏的燈光。為此,專門派人到該電影院實地考察。王洪文的這幢房子在原來的基礎上改了一下,增加了一個“活動場所”,就花了幾十萬元。後來他又對室內的布置不滿意,要有關部門仿照某地休息室的地毯、沙發進行布置。有些工作人員看到王洪文的這幢房子說:“林彪過去造這樣的房子,現在王洪文也造這樣的房子。”王洪文聽到後惡狠狠地說:“這是右傾翻案風”。

 王愛清 沈少良 賈德祥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注:賈德祥同誌,原王洪文的司機。

王洪文打獵專用的吉普車、特製的聚光燈

王洪文在北京打獵用的槍支和子彈

王洪文騎著玩的進口摩托車

“四人幫”相互包庇,大量銷毀他們反動曆史材料,殘酷迫害知情人的罪證

張春橋、江青、姚文元唯恐他們的特務、叛徒、階級異己分子的反革命麵目被揭露,千方百計地掩蓋他們的罪惡曆史。在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中,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姚文元背著毛主席、黨中央,利用他們竊取的權力,與林彪、陳伯達、吳法憲、葉群一夥相勾結,派人查找有關他們曆史問題的材料,秘密轉移銷毀。他們還在上海、蘇州秘密組織人,偽裝紅衛兵,以“掃四舊”為名,查抄知情人的家,收繳、銷毀有關他們政治曆史問題的各種材料。對了解他們曆史情況的某些人,以種種莫須有的罪名,私立專案,秘密逮捕,長期關押,殘酷迫害,殺人滅口。

金祖敏一九六九年十一月五日從上海秘密送給姚文元四件材料,其中三件是一九五五、五六年上海市委組織部審查張春橋參加複興社問題和黨籍問題的重要材料;另一件是反映文靜有重大政治曆史問題的材料。金祖敏給姚文元送材料的信說:“最近我們在考慮備戰工作清理資料和舊市委的審幹檔案中,發現中央有關同誌的材料,清理同誌清到即密封起來,準備送少庸同誌,並略告了我一下,我感到這個材料不宜轉市其他同誌,特與吳定君同誌聯係速轉給您,請您閱知。另外在我們組織組整理資料中也整理到一份文靜同誌材料我想也轉給您為宜,至於這些材料沒有擴散過,從整理中,我們整理同誌一發現即轉交給我。特一起送上請您閱。”姚文元拆閱了這些材料,不報告毛主席、黨中央,作賊心虛地批注:“內件未拆,不知內容,請報告春橋同誌、王洪文同誌。按中央規定處理。”實際上姚文元把這些材料密藏了達七年之久,一九七六年十月姚文元被隔離審查後,才從他的住地查出。這是“四人幫”互相包庇的一個鐵證。

二、張春橋勾結王洪文等人殘酷迫害揭發他曆史問題的革命群眾
陳美痕等六同誌的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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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七年五月,我們在審查本校前黨委書記的政治曆史問題時,發現宋振鼎於一九三二年被捕叛變,一九三五年到上海,非法成立了一個“中國共產黨預備黨員委員會”,宋親自介紹張春橋加入了這個組織。我們把這個問題寫了一個調查報告,上報中央文革和上海市革委會,結果材料落入張春橋的老婆、叛徒特務文靜之手。於是張春橋、王洪文及其在上海的黑幹將,以“整中央領導同誌的黑材料”、“炮打無產階級司令部”等罪名,設立專案,進行變相抄家,大搞逼供信,大搞精神折磨和身心迫害,長達八年之久,有的被隔離或拘留,硬是要把我們打成“現行反革命”。更有甚者,他們懷著分裂以毛主席為首的黨中央的罪惡目的,蠱惑人心地提出要搞出一條“黑線”,妄圖打倒中央領導同誌,實現其篡黨奪權的野心。

 上海市化工七·二一大學陳美痕 徐嘉然 陳效宗嚴 中 王奇峰 熊自強一九七六年十二月十日

三、王洪文、張春橋收繳、密藏江青的曆史材料
廖祖康給王洪文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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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文同誌:

市專案辦三月二十六日來報告,請示如何處理工農兵印刷廠資本家胡伯洲處抄來的防擴散照片、畫報和一些其他照片、畫報等。這些東西,文化革命初期群眾抄家,市專案辦同誌於七○年十二月廿日去拿來,照片三萬多張,畫報若幹。

專案辦的報告已轉維國、少庸同誌。

送來的照片、畫報已退遊曾專案組史培元同誌。史培元同誌提出:這些東西擬暫放,有些東西可能還要清理一次,特別是對照片的底片和“反動照片”有好多“吃不準”,建議清檔組一起幫助清理,有些可能還有用處,這樣做,不知是否妥當?

 廖 祖 康(一九七一年)四月五日

注:廖祖康,原王洪文秘書。

王洪文密藏的有關江青曆史問題的部份材料
張春橋密藏的有關江青曆史問題的部份材料
張春橋一九六八年給江青的信(節錄)
影印件原文

江青同誌:

您好。幾個月沒見了,很想念您。從報紙照片上看,你的身體好,才放心一些。

另外,從一個反革命家裏搜查到您的一張照片,還有一本反革命刊物,一並送上。

請您多多保重身體。

敬禮

 春 橋四月一日

注:張春橋給江青的信,是從江青住地查出的。

四、江青勾結林彪、葉群、吳法憲等查抄、銷毀有關她政治曆史的材料
吳法憲的交代
影印件原文

大約一九六七年春天的一個晚上,葉群突然打電話給我,要我立即叫江騰蛟到北京來一趟,她有要事和江騰蛟談。要江騰蛟到達後直接去葉群家。

這次我沒有見江騰蛟也不知道葉群交代什麽事,江騰蛟接受任務後就回上海去了。

大約過了兩三天,江騰蛟乘夜航來到北京,住在東交民巷空軍招待所,江騰蛟告訴我他到了北京,要我去空軍招待所見他一下。我當即到了東交民巷空軍招待所,見了江騰蛟和張彪(當時空四軍政治部文化部長)兩人。江騰蛟告訴我,江青、葉群告訴他去組織上海空四軍的一些幹部子弟充當紅衛兵查抄一些文藝黑幫的家,江騰蛟說,查抄了很多家,抄了一麻袋材料。江騰蛟打開給我看了一下,其中有書和筆記本子,照片,信的底稿,談話的記錄,但江騰蛟 沒有給我看具體內容。不一會葉群進來了,江騰蛟又給葉群看了一下,葉群說:“不要看了,你交給我,我給她送去,江青正等著。”於是葉群就立即把材料拿走了。

 吳 法 憲一九七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張彪的交代
影印件原文

文化革命初,一天下午,江騰蛟把我找去,對我說:吳司令(吳法憲)要找幾個人辦一件事。“上麵”有人有一些材料散失在三十年代一些文藝界人的家裏,不能擴散出去,要組織人抄來,這件事一定要辦好。第二天,江召集我、襲著顯、劉世英、陶崇義等策劃,決定由我和劉世英等偵察住址,由襲著顯、陶崇義等組織人。幾天後在晚上,由江騰蛟負責,分五個小組,分別抄了一些人的家,後來把抄來的有關江青的文件、書信裝進一個麻袋,由江和我乘飛機送到北京,交給了葉群、吳法憲。一九六六年十月中下旬,組織一些人冒充紅衛兵到蘇州抄了一個人的家,將抄來的東西裝成一個小皮箱,由江騰蛟派人送到北京。一九六八年三月,我還夥同北京來的一個人在上海抄了秦桂貞的家。抄來的東西,當晚由北京來的人乘飛機帶回北京。

 張 彪一九七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趙根生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一九六六年十月,江青勾結林彪、葉群,指使他們在上海的死黨,組織一些人,冒充紅衛兵,抄了一些三十年代文藝界人士的家,片紙不留。十一月初,葉群讓我把抄來的一大口袋文件、書信、筆記本、舊報紙雜誌、照片、劇照等,拿到他的辦公室,由她親自整理編目。葉群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對我說:“這些材料是很重要的,是江青同誌交代要搞的,要密封放在最保險的地方。”六七年一月十日左右,葉群對我說:“你去把後院的火爐子捅開,要把那些材料銷毀,你先不要拆封。”過了一會,江青來了,葉群把她領到後院,由江青親自監督,把那些材料全部銷毀了。

 趙 根 生一九七六年十一月廿五日

注:趙根生同誌,曾任林彪辦公室秘書。

周金銘等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江青為了掩蓋她的醜惡曆史,文化大革命以來,多次偷偷地銷毀她的曆史罪證。每次銷毀罪證材料時,都要把門緊緊關上,燒完了還要把紙灰搗碎。一九六九年上半年,有一次她抱著一堆材料,還有許多她自己保存的她在三十年代的照片,到十樓一個小房間去銷毀。她讓楊銀祿同誌去拿火柴,並作賊心虛的對楊說:“這是一堆沒有用的東西,他們整我的黑材料真是挖空心思啊!你去吧,我自己燒!”江青關上門,燒了一個多小時,弄得滿屋子烏煙瘴氣。江青還經常對我們說:“有人整我的黑材料,誰也整不出個名堂來。”

江青自己保存五個保險櫃,保險櫃的鑰匙她自己隨身攜帶,從不離身,洗澡時都要帶到浴室。一九六七年以來,她清理了五次,每次清理時她自己都要銷毀一些材料。

 周金銘 楊銀祿 劉玉庭 劉 真一九七七年一月廿九日

周淑英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大約在六八年或六九年時,有一次江青發瘋似的大怒,說有人整她黑材料,並說已被她拿到手。她說:“誰想整我,什麽都別想抓住”。她把許多材料和照片都拿到十一樓樓上的一個房間全部銷毀了。不許我們任何人進,燒的滿屋子都是煙。江青為了掩蓋其醜惡曆史,私自銷毀許多材料。

 周淑英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注:周金銘、楊銀祿、劉玉庭、劉 真、周淑英同誌,原為江青處的工作人員。

五、江青查找審訊過她的國民黨特務趙耀珊(黑大漢)的下落,妄圖掩蓋她自首叛變的罪惡曆史

趙耀珊是一九三四年直接審訊江青的中統特務,是江青自首叛變的重要人證。文化大革命中,江青指令饒漱石專案組查找趙耀珊的下落,妄圖掩蓋自己的罪惡曆史。

原中央專案二辦饒漱石專案組給江青的報告
影印件原文

關於黑大漢的情況,已查明:黑原名趙耀珊,又名趙立人、鄭玉龍、老韓、安徽人。一九三三年春任江蘇省委書記,同年六月二十六日被捕,當即叛變,當了特務。解放後我政府逮捕,一九五四年四月三日被處決。檔案存上海市公安局或蘇北勞改農場。

與黑同時被捕的有省委交通葉蓁,又名李文碧、無錫阿妹,叛變後同趙同居。現住上海歐陽路一三一號。

 饒漱石專案組一九六八年一月二十日

注:這是從江青住地查出的。

六、江青為掩蓋她的醜惡曆史,勾結林彪、陳伯達、葉群、張春橋等殘酷迫害知情人
林立衡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一九六七年一月,我到上海,才知道林立果也在上海。我問他在幹什麽?他開始不說,並叫我不要跟他住在一起,江騰蛟就安排我在另一住處。後來我又再一次追問林立果在幹什麽,他向我吹噓說:江青、葉群給他一個“任務”,借“除四舊”、“查黑幫”,同江騰蛟的女兒、周建平的女兒等,抄三十年代跟江青在一起的一些人的家,把凡有文字的東西,全部搜集起來,裝了一麻袋。二月份,我回北京後,在毛家灣見葉群、林立果連夜清查麻袋裏的東西,聽見葉群說,江青這麽多化名,除了“藍蘋”這個名字外,不知哪些是有關她的,還是交給她去處理吧。

約於一九六七年,我聽葉群對林立果說:江青要逮捕孫維世,說這個人是“特務”。葉說江青要葉群派人到大慶去抓這個人,江對葉說:“現在趁亂的時候,你給我去抓了這個仇人,你有什麽仇人,我也替你去抓。”葉群說孫維世是個老演員,知道江的老底。後來我曾問過葉,孫維世怎樣了?葉講“聽說死在監獄裏了。”江青殺人滅口、蛇蠍之心,何其毒也!

 林立衡一九七六年十一月三日

注:孫維世同誌,女,原為中國青年藝術劇院副院長,一九六八年十月在被關押期間病故。

原上海市公安局局長黃赤波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一九六四年反黨分子江青在上海停留期間,曾對我說過,她一九三五年左右,在上海南市區接頭時被巡捕房扣留過,問我公安局有沒有她被捕的指紋檔案,要我查找送給她看。

一九六六年我還聽說,江青要警衛處處長王濟普同誌去查過她過去在上海被捕的檔案材料,這是江青企圖銷毀她被捕叛變罪證。可是文化大革命開始不久,她害怕自己的問題被揭露,反咬一口,捏造說我們搞了她的“黑材料”,夥同張春橋把我們逮捕關押,進行殘酷迫害,使王濟普同誌致病身亡。

 黃 赤 波一九七七年二月四日

王濟普同誌在被關押期間寫的一封信(節錄)
影印件原文

有件事,我考慮了很久,沒有敢講出來,就是66年的四五月間女客人要我到市局檔案處查過一次材料,去前她同我談了一下經過情況及大體時間,當時敵人是誤捕了人。

 王 濟 普68.2.13

注:王濟普同誌信中說的“女客人”,即江青。

秦桂貞同誌的揭發
影印件原文
抗戰前,我在上海給一個資本家當傭人,當時住在環龍路(現南昌路)。一九三六年冬至一九三七年夏,江青(當時叫藍蘋)租了這個資本家的房子住,我服侍過她,和她熟悉,知道她的一些情況。一九六八年三月二日,上海市革委會一個姓王的男同誌對我講,北京首長叫你去。北京首長,我就認識江青。我會燒菜,可能叫我幫她燒菜。我就對姓王的同誌講,我回去和同事關照一下。當天晚上,把我送上飛機,大約半夜十二點左右到北京。他們把我接到航空招待所,天天送飯到房間給我吃,也沒有人來看我、問我。到了第五天的一個晚上,來了幾個穿軍裝的,他們自己介紹說,我叫葉群,我叫陳伯達,是江青委托來看你的。他們問我生活情況,認識那些人?和那些人有來往?第六天,進來三個解放軍,把我的語錄本和衣服都扔在地上,在語錄本裏夾有江青的照片也被拿走了。後來,他們又把我換了一個地方,我哭著吵鬧,要求回家,他們就打我,說我是特務、反革命、反黨分子。第二次提審我,是從我家拿去的照片,一張一張地問照片上的人都是誰?就是沒有看到我原來保存江青的照片。以後又用汽車把我送到很遠的郊區,關在監牢裏,用各種法西斯手段迫害我,弄得我一身病,失去了勞動力。就這樣,我莫明其妙地被江青關了七年,一九七五年釋放回上海。

 秦 桂 貞一九七六年十一月三十日

王育民同誌的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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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七年四月十二日,江青和葉群、戚本禹等人在京西賓館,布置我們四個人到上海調取饒、潘、揚反革命集團的檔案材料,當時指定陳虹同誌為組長,我為副組長。我們在上海接收檔案的過程中,市公安局管檔案的同誌說,有一部份“通天”材料,讓我們最好也帶回北京。當時經請示,江青批準我們把材料全部帶回來。我們把材料運回北京後,江青要我們看看這部份材料是些什麽內容,並寫一報告。我們看了以後才知道,這是上海市公安局偵破一個案件的材料,內有三十年代上海出版的雜誌、報刊資料等。報告江青後,她說這些材料沒有保存的必要,可以寫個報告銷毀。我們根據江青說的內容,以陳虹和我二人的名義寫了一個報告,經過江青反複修改,上送批準以後,這些材料就全部銷毀了。

到了一九六八年,江青卻反咬一口,說我們搜集她的黑材料,搞她的黑專案,對我們搞逼供,把陳虹同誌關進監獄六年多。江青之所以不擇手段地對我們進行迫害,就是因為我們知道她三十年代的一點醜聞,欲置我們於死地。

 王 育 民一九七六年十月二十六日

注:王育民同誌,現在天津市工作。

七、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及其黨羽收繳、銷毀叛徒特務姚蓬子的材料,包庇姚文元
1、王洪文、張春橋、江青收繳總政保存的有關叛徒特務姚蓬子的材料

總政秘書處胡劍英一九七四年三月十九日給江青寫信,說總政保存一包涉及叛徒特務姚蓬子的材料,並誣告李德生同誌。江青、王洪文、張春橋立即指派徐海濤、李漢榮把材料取走,交給了王洪文。他們作賊心虛,在取材料的收條上不敢寫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和姚蓬子的名字,隻寫“遵照中央領導同誌的批示”,取走了“一包材料”。

胡劍英給江青的信
影印件原文

洪文、春橋同誌:

請設法把這些材料取來。

 江青 19/3 1974

敬愛的江青同誌:

您好!為了徹底揭開總政階級鬥爭、路線鬥爭的蓋子,查清十次路線鬥爭中的一切問題,揭露總政頭子罪行,我向您報告一件事。

我是總政秘書處保密員。曾在原軍委辦事組政工室管過文件。大約在一九六九年下半年,由政工室的梁文魁同誌交給我一包密封材料叫我保存,什麽內容沒告訴我。上麵有宋奇光、黨作積、梁文魁三同誌簽的名。一九六九年底,總政新組建時,這包材料同政工室的其它文件一起移存到了總政保密室。

一九七二年一月,為了揭發林彪反黨集團的罪行,徹底清查與林彪反黨集團有牽連的人和事,我曾向領導建議查閱這包材料,經請示李德生、田維新批準後,領導指定秘書處盧雲典、趙仲起同誌和我三人啟封進行了查閱。內容是:軍委辦事組派宋奇光等三人調查了解李偉專案中涉及到姚文元同誌父親姚蓬子的一些情況。查後,即向李德生、田維新寫了報告,並建議將材料上報中央。但一直未得到答複。這包材料至今仍存在總政保密室。

從一些材料看,黃永勝有不少批示,幾次是直接批給葉群的,葉群看後又退給了黃永勝。我認為,這裏麵黃吳葉李邱一定搞了鬼。而李德生、田維新又為什麽批準查閱不提出任何處理意見?是否將此事報告了中央也未得而知。

特此報告。並建議將材料直接上交中央。

致 以

無產階級革命敬禮

 總政秘書處 胡劍英1974.3.19

徐海濤、李漢榮從總政取走姚蓬子叛徒問題材料的收條
影印件原文

遵照中央領導同誌的批示,原軍委辦事組政工室宋奇光、黨作積,幹部室梁文魁三人密封了的一包材料,上繳中央。

 移交人 胡劍英接收人 徐海濤李漢榮一九七四年三月廿三日

徐海濤一九七四年三月二十三日給王洪文送姚蓬子叛徒問題材料的報告
影印件原文

洪文同誌:

遵照你和春橋、江青同誌的指示,昨晚我和李漢榮同誌去總政將胡劍英同誌保存的一包材料取回。同時取回了胡劍英同誌關於經口頭請示李、田批準曾啟封這包材料的說明,以及李、田批準中央二辦查看這包材料啟封日期的批件。

現將以上材料送上。

 徐海濤三月二十三日

注:徐海濤,總政保衛部原副部長,“四人幫”死黨。李漢榮,總政幹部部幹事。

2、張春橋和“四人幫”的黨羽在上海收繳、銷毀有關叛徒特務姚蓬子的罪行材料
上海市公檢法軍管會給張春橋的信
影印件原文

何秀文同誌存,勿擴散。

 春橋十一月十日

春橋同誌:

十一月九日靜安區公檢法軍管組,送來有關姚蓬子的材料一袋共兩本。現送上請查收。

致以

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敬禮

 上海市公檢法軍管會(章)1968.11.9

馬天水等人一九七三年五月銷毀姚蓬子寫的交代材料的批件
影印件原文
關於姚蓬子所寫材料如何處理的請示報告

市委:

最近,我室十四組在清理防擴散材料過程中,發現一份姚蓬子於六七年八月十八日寫的材料。這份材料是這樣形成的:在六七年七、八月份,紅衛兵小將配合劉少文專案組調查劉少文曆史問題過程中,通過姚蓬子了介(解)劉少文的有關方麵問題,做了筆錄,姚蓬子親手寫了這份材料(詳見附件)。現請示這份材料如何處理。

 市革委會專案辦公室(章)一九七三年五月十五日

附:材料共十一頁。

天水、景賢、秀珍同誌,此件擬銷毀,妥否?是否需報洪文同誌並請閱示。

 王少庸五.十六.

注:上麵兩件是從上海查出的。

馬天水等人一九七四年七月大量銷毀姚蓬子的罪行材料
銷毀材料的批件
影印件原文
關於處理姚蓬子有關材料的請示報告

市委:

原上海師範學院姚蓬子專案組在結束專案審查時曾將姚蓬子的有關材料移交給我室文藝專案組(即當時的卅年代文藝黑線專案組),最近該組在全麵清理專案材料時,對這部份材料提出要求處理,鑒於去年我室十四組清理出有關姚的材料已報請市委領導同誌批示同意銷毀,因此對這批材料,我們意見也予以銷毀。

當否,請審批。

(附材料目錄一份)

 市革委會專案辦公室(章)一九七四年七月廿六日

擬同意。請天水、秀珍同誌閱批。

 王少庸七月廿八日

銷毀材料的目錄(影印件原文見下頁)

注:這是從上海查出的。

影印件原文

材料目錄:

編 材 料 頁 編 材 料 頁

號 提供人 日 期 材料名稱 數 備 注

1 姚蓬子 1968.3.24. 我所知道的叛徒 22

2 姚蓬子 1968.3.26. 有關王一知的一些問題 5

3 孔羅蓀 1967.12.25. 有關姚蓬子38年後在漢口和重慶的情況 2 4 梅 林 1967.12.27. 有關姚蓬子在漢口和重慶的情況 1

5 湯靜逸 1968.1.12. 有關姚蓬子和中統的關係問題 2

6 姚蓬子 1967.12.29. 有關三六年《扶輪日報》的一些資料 2 此係摘抄材料

7 湯靜逸 1967.11.6. 關於姚蓬子叛充反動派文化特務情況 2 此材料抄於上海公安局檔案

8 潘 浙(潘眠石) 1955.12.21. 關於姚蓬子的情況 3 摘自公安局檔案處

9 陳一安 1968.1.16. 關於姚蓬子、田漢、丁玲等的材料 4

10 陳一安 1968.1.16. 關於姚蓬子的情況 7 此係提審筆錄 11 袁逸之 1967.11.14. 關於姚蓬子的情況 1

12 祝韻雅 1968.1.27. 關於姚蓬子的情況 3

13 李竹聲 1968.2.14. 關於姚蓬子的情況 4 14 關 露 1968.2.15. 交代姚蓬子的情況 1

15 先大啟 1968.2.10. 關於姚蓬子的材料 1 16 魯迅論三十年代文藝黑線 1 摘抄材料 17 餘百魯 1968.1.23. 關於姚蓬子 1 摘抄餘百魯檔案材料

18 蔡力行 1968.1.22. 關於姚蓬子的材料 1 摘自公安局檔案處

19 顧玉良 1968.1.2 關於姚蓬子的材料 1 20 方秋葦 1968.1.2. 關於姚蓬子、袁孟超、卜道明等人的情況 6

21 馮乃超 1968.1.3. 關於姚蓬子的情況 1 22 周頌棣 1967.12.21. 關於姚蓬子的情況 2 23 賀繩寰 扶輪日報概況 3 摘自南京市公安局檔案室 24 蔡力行 1967.12.11. 自白書 3

25 蔡力行 1967.12.11. 關於姚蓬子的補充材料 4

26 瞿光熙 1968.1.3. 關於姚蓬子的材料 3 27 趙銘彝 1967.12.29. 叛徒姚蓬子材料 5

28 餘百魯 1967.8.26. 姚蓬子丁玲、馮雪峰三人的關係 2

29 季 蘇 1967.8.16. 關於姚蓬子、樓適夷等人的情況 3

30 華 林 1967.9.21. 回憶在重慶時的文藝俱樂部 6

31 黃芝岡 1967.11.9. 關於抗戰文協和抗戰劇協 5

32 1969.1.14. 周修文給上海師範學院年四旺兵團的信 1

注:以上材料除備注中注明係摘抄材料外其餘均係本人親筆交代材料。

 中 共 中 央 辦 公 廳一九七七年三月六日發出

 

來源:

 

https://banned-historical-archives.github.io/articles/bcb7f509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