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和光同塵,《大江大河》的男人戲。

來源: 2019-01-15 11:58:38 [博客] [舊帖] [給我悄悄話] 本文已被閱讀:

 

 

 

《大江大河》裏,男人戲是精華,我最喜歡看的是宋運輝的部分,最精彩的就是宋運輝進了金州廠之後,也有人把這些戲叫“廠鬥”,尤其是他和水書記的師徒戲,值得反複看、仔細品。

 

宋運輝的人生幸運,除了他自己的努力之外,就是遇到了一個好師父,能看得清他的優點和弱點,能給他指出解決方案。

 

宋運輝有天賦、有理想、有自己的做人準則,但金州廠不是理想化的,有他看不慣的人、看不慣的事,甚至有被打擊、被欺負的時候。

水書記教宋運輝的核心,是和光同塵。

 

他告訴宋運輝:“社會上分為兩種,一種是社會分工,另一種是社會協作,要同別人協作就要充分了解別人的特征。社會是由大眾構成的,可能有的人不如你優秀,可能有的人不像你那麽上進好強,但是你又離不開他們。你要放慢自己的腳步,讓別人能夠跟上你,這就是和光同塵的精髓。”

 

我年輕的時候怎麽沒人這樣教教我啊!

這樣的電視劇,完全應該當教科書來看啊!

整部戲裏,和光同塵都是主線,下麵,我們就來數數這些宋運輝身邊的男人們,細細品一品和光同塵的味道。

 

1

 

老王說

 

雷東寶:向宋運輝索取最多的男人

按理說,姐夫小舅子,應該是最親密的關係,但雷東寶和宋運輝不是這樣,如果不是因為姐姐嫁給了雷東寶,宋運輝壓根不會喜歡和雷東寶交往,這個人比較野,心底又聰明得很,在整部戲裏,他對於宋運輝完全就是索取型。

 

姐姐是宋運輝最親的人,後來成了和雷東寶最親的人,宋運輝不放心,千叮嚀萬囑咐讓雷東寶一定要照顧好她,因為他知道,姐姐是利他型人格,處處為別人著想,特別需要一個時時能為她著想的人。在平時的小事上,雷東寶算是做得不錯。但歸根到底,宋運萍之死,還是雷東寶犯了錯,而雷東寶犯的錯,是他本身的性格必然導致的。

 

這個人極其聰明,一眼就能看透啥人啥性格,並且能利用這些性格,但由於環境和知識的局限,他的和光同塵隻能停留在比較低的層次。他身邊的幾個人,都被他擺弄得順順溜溜的。

 

士根有點頭腦、忠誠可靠,他讓他當了村長,實際就是二把手。老書記德高望重,但愛麵子,他就把他請到上座,雖然下了台依然有領導待遇。老猢猻雖然狡猾,但卻是村裏最見過世麵的,他讓他去開拓市場。這都不算什麽,他獲益最多的,應該是從宋運輝那裏。

 

他知道這個小舅子有文化、有頭腦、見識廣,所以一遇大事就找他谘詢。比如兔毛危機的時候,就是宋運輝告訴他上海的廠裏有需要,村裏可以直接和上海的廠對接。集團企業壯大了,管理上出現了困難,又是宋運逃幫助他建立了新的管理體係。可以這樣說,宋運輝幫助他完成了頂層設計,幫他建立了戰略路線,他又以強悍的基層實戰能力完成了一場場戰鬥的勝利。

 

他對於宋運輝是又敬又怕,敬是因為宋運輝確實給他指了路、幫了忙,怕是宋運輝了解他的性格,能一針見血地指出他的問題。所以,劇中有好幾次,士根一看攔不住雷東寶胡來了,就給宋運輝打電話告狀求助。而且,他也有負於宋運輝,比如宋運輝給村裏建房子畫的圖紙,就被雷東寶拿來到縣裏騙了貸款去擴電線廠。

 

從始至終,宋運輝和雷東寶都不是朋友的關係,除了有事說事以外,他倆連坐下來吃一頓閑飯都做不到,雷東寶是不知道咋跟宋運輝聊天,宋運輝是不願意跟他吃。

 

雷東寶和光同塵的層次比較低,所以,他那幾個人,一旦離開他的視線就會出事,四寶會被小利引誘、老猢猻會偷帳本、老書記會貪錢、紅偉會把電線廠的專家打跑。

 

而他本人,也會因為小聰明而出事,最後能救他的人,依然隻能是宋運輝。

 

宋運萍下線以後,我就不愛看雷東寶了,楊爍的聲音總像是煙酒整多了,不好聽。事也越來越不靠譜。

 

2

 

老王說

 

水書記:好師父就是引路人

我自己把和光同塵理解為兩個方麵,和光,就是能向上學到東西,同塵,就是能向下融合。

 

但向上能學到,和你自己有幾分光是有很大關係的。宋運輝之所以能有水書記這樣的好師父,和他自己的光是密不可分的。

正因為他愛學習、有思想,並且一次次幫助了雷東寶,所以,徐書記才會向水書記推薦,他才能有機會進到金州廠。

 

其實水書記不是第一個想教宋運輝的人。

 

宋運輝先是混然不覺地經曆了一場風波,他先是被當成水書記的人,有各種優待,其後,水書記突然失勢,他又莫名其妙被發配到車間。正因為混然不覺,得勢時,他沒有張狂,也沒有去攀附,失勢時,他能抓住基層的機遇了解整個車間的運作,也沒有劃清界線。所以,當時身在高處的幾個人,都看出這是個可造之才。

 

首先站出來想教宋運輝的是劉總工,他關心宋運輝的看書學習,還把自己的筆記借給他看。在宋運輝主導的基層技改出了成效以後,劉總工親自關心了廠報的報道,把表揚宋運輝的部分刪掉。

 

作為一個長者,他告訴宋運輝,這樣做是在保護他,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樣突來的榮耀,首先是虛的東西,第二也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困擾。當然,劉總工不會忘記給予,後來讓他做優秀青年代表發言。

 

劉總工苦心備至,但最終不僅沒有當成師父,還被這個小夥子打敗了,是因為謀略不夠深,格局不夠大。

 

反觀水書記,他對宋運輝看得更清楚,更具陽謀。他說宋運輝:你的傲,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驕傲,而是因為自己太聰明、太優秀,從內心深處產生的那種傲慢。這種傲,是改不了的。不過你也不要灰心,傲也是一個人的本錢,是你堅持不懈、不斷前進的動力。但是這種傲,你要深深地藏在內心深處,不要拿出來給別人看,更不要拿自己的標準來要求別人。

 

宋運輝成為水書記的關門弟子是因為他遇到了難題,就是表麵上看成了技術員,但實際上部門裏那兩個家夥根本不配合他。他向水書記請教:“你當初是怎麽做到和光同塵的。”能請教這樣的問題,說明宋運輝已經站到了和光同塵的起跑線上,而且,他請教的方式,本身就有那麽一點意思,他是這樣說的:

 “這次休假不是我自願的,我當上技術員以後,車間給我分配了兩個助手,這兩個人資曆老,關係硬,他們從來不把我放在眼裏,我也使喚不動他們。於是,我就一個人,做完了三個人的工作,本想著跟他們互不幹涉,但沒想到,最後還是得罪了他倆,他們去廠裏告我的狀,閔主任護著我,才讓我去休假的。”

 “我思來想去,認識的人當中,也隻有水書記懂得管理,一個幾萬人的金州廠,您都管理得了,我遇到的問題,自然不在話下。所以我這一回來,就跑來請教了。”

 

注意這句“隻有水書記懂得管理”,這頂高帽子雖然水書記下一句就頂回去了,實際他是收下了,但還是有點不放心,說:“你不用給我戴高帽子,我是不會幫著你,把那兩個不聽話的技術員調走的。”

接下來的對話就進入師徒角色了。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不是來告狀的,是真心求教,否則你調走那兩個人,後麵還是會來新的人,我還是會遇到這樣的問題。”

水書記給他指點了一個流程圖的方式,問題果然迎刃而解。

 

等宋運輝道謝的時候,兩人一起去樓下打籃球,水書記向宋運輝傳授的人生經驗,讓他一生都受益不盡。有些事看上去像是先進的向後進的妥協,其實,“工作往往就是在妥協和博弈當中完成的,這就是和光同塵的精髓。”

 

當然,水書記的和光同塵水平是相當高的,宋運輝是他的一枚有力的棋子,他還能用好閔忠生、虞山卿這樣的人。

 

他發現並用了宋運輝的思路,寫了第一版方案,因為這個方案和劉總工現場撕破臉。作為師父,他向宋運輝請教,宋運輝一點也不留麵子,把方案批了個通透,水書記也不生氣,反而激發宋運輝主動請纓幫自己完成論文。

 

水書記有句名言:“因人成事,因人廢事。”他的事,因宋運輝而成,劉總工那邊,因宋運輝而廢。

 

那一時期的宋運輝,很有士為知己者死的意思,尤其是到後來知道水書記放狠話和自己劃清界線是保護自己,更是義無反顧地站到了水這一邊,方案、北京之行、和外貿大公司的接觸,開闊了眼界、增長了知識,也鍛煉了做事的水平。

正因為個人能力的突破與提升,才有了科學可操作的新方案,在水書記推動的公開討論中,異軍突起,扭轉了局勢。

 

水書記這一仗打的漂亮,不僅重新在金州廠掌權,引進設備建了新車間,還收獲了一個最好的徒弟。

 

很多思路都是有經驗可循的,比如剛打了勝仗的水書記如何對待宋運輝,不理不睬,任由他繼續在車間呆著。搞得周圍的人都替宋運輝鳴不平。後來水書記召見弟子,還問他心裏是不是有意見。這時,水書記才說出他的道理。

 

論功行賞是應該的,不這樣做,我老水也走不到今天,就不會有人跟著我幹。但為什麽不給你行賞。你骨子裏比較傲,在過去時,你的言行舉止人們可以理解,你就是鑽研技術,不懂人情事故。但如果我立刻就提拔你,那你怎麽做都是錯的,人們都會覺得你得勢猖狂。所以,我冷落你一下,人們反而會對你好。現在,到行賞的時候了,水書記把引進設備組建新車間的大任交給了宋運輝。

 

師父引路,人一旦進行成長通道,進步是非常快的,宋運輝也慢慢進入到了可以接棒的行列。

 

在第一部結束的時候,水書記給徒弟上了最後一課,他說你和閔忠生最大的區別在哪裏你知道嗎?你把技術當成了理想,而忠生是技術鋪路,有理想沒有錯,但你要學會保護自己的理想,在廠裏,你隻有拿到了人權、財權,才能實現自己的理想。要把技術留在手裏,才是自保的重要砝碼。“師父能教你的,都教你了,以後就要全靠你自己了。”

 

和光同塵,就是要理解,這個世界上有人對你好,那是幸運,要珍惜,有人不好,那太正常了,要有自保和解決的方案與能力。就像忠生,抓住宋運輝的技術理想情結,以技術為翹板,讓水書記提前退位,讓自己提前上位掌權。為了利用宋運輝,他承諾一分廠技改後,會善待水書記,並答應成立科研所。可技改順利完成後,閔忠生成了一把手,說過的事都沒了影,宋運輝對他也無可奈何。所以,宋運輝打了調動報告,他需要一個新的開始。

3

 

老王說

 

尋建祥:好兄弟

如果你住過工廠的集體宿舍,宋運輝和尋建祥的故事更能打動你。沒有比集體宿舍更能拉近年青人感情的地方了。

 

這幾天,我北京老東家的一位師兄調到深圳來了,我們聊起當年的那些兄弟,分外親切,就是住在一個樓道裏,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他們都發展得很好,正值當打之年。

 

在生活裏,我本來也喜歡尋建祥這樣的人。看上去狂野帶刺,實際上義理在心。這種人,你要是讓他看不上,那有點麻煩,可一旦他認你,冷暖全知道,還能給你帶來很多的樂趣,關鍵時刻,能拿命去保護你。

 

你看尋建祥就是這樣,見第一麵想揍宋運輝,真是水能克剛,宋運輝不緩不急不生氣,尋建祥還真沒見過這樣人。經過幾天觀察,尋建祥說:“宋運輝我跟你說實話,你小子心腸好,做事仗義,我就看你順眼。”

 

如果沒有尋建祥,宋運輝在廠裏可能真不好混。水書記剛失勢,宋運輝就要被宿管科老陳給攆到六人間,尋建祥當時就急了,直接找老陳算帳去了,有我在,誰也不能把你從這屋弄出去。因為宋運輝找出了很多車間的隱患,維修班的工作量一時大增,那幫小子找宋運輝的麻煩,也是大尋出麵擺平。大尋容不得宋運輝受半點委屈,他自己用不好惹的人設在廠裏立住了,宋運輝是他的兄弟,也不能讓別人欺負。

 

在和廠裏兄弟姐妹們相處的路上,大尋就是宋運輝和光同塵的融合劑,他給了大尋陽光、上進、平和、不計較,而大尋給了宋運輝義氣、人情、信任與擔當。

 

他幫宋運輝搞圖書證,幫他打飯,帶他逃票看電影,宋運輝呢,幫他約姑娘、洗衣服,尤其是大建經常給宋運輝還留個小紙條,倆人經常一個自行車上下班。一對好基友的兄弟情溢滿屏幕,簡直不能再濃了。

 

劇中姐姐去世後,宋運輝悲傷之極,緩不過來。大尋看到宋運輝心如死灰,基本上就窩在床上不起來了,大尋心底裏細膩的東西就出來了,他搞了一桌飯菜,倒上酒,不管宋運輝聽不聽,開始講自己父親當年離世的故事。

 

你不是悲傷嗎,我能理解,我能感受,你聽聽,我當時的悲傷和你是一樣的。心理學上經常講叫同理心,就是能不能站到對方的角度去思考、去理解。這時候,說道理是沒有用的,大尋把他藏在心裏的脆弱與悲傷攤開來,如同一股暖流進入宋運輝的心裏,一個值得信任的兄弟,一個心疼自己的兄弟,一個和自己一樣失去過最親的人的兄弟,當酒杯舉起,酒入心腸,宋運輝又活過來了。

 

這樣的朋友,有一個都是幸運。

 

劇裏,大尋因為打架鬥毆,又正好趕上嚴打,很可能會命都保不住。宋運輝急得到處奔走找人去為大尋開脫,從不求人的他到處求人,從不騙人的他拿自己的表說是虞山卿丟的,為了大尋,他把自己放到了最低處。

 

雖然最後大尋還是被判了十年,但廠裏人都說,大尋交了宋運輝這個朋友,值了!

 

五年後,大尋被提前釋放,滿頭白發,宋運輝專門穿上舊工作服去接他。大尋隻肯跟他握手,宋運輝直接批評,你還當不當我是兄弟,都不願意跟我擁抱。不是他不願意,而是人性的變化不可知,大尋不知道當年的兄弟情還保留著多少。

 

  他向宋運輝借錢做生意,宋運輝的第一句回答是“我也沒有”。大尋的眼神明顯愣了一下,回答也正常,但也有失望,他大力扒了幾口飯,掩飾自己的失落。

 

宋運輝轉身進屋,拿出一塊價值3萬多的名表送給他拿去賣掉換本錢的時候,他知道,那個當年的兄弟還在,兄弟情沒有死,大尋沒有看錯宋運輝。更加感人的是,宋運輝老婆聽說大尋要借錢時,立刻把自己的婚戒拿下來要給他。

 

這樣的朋友,真是太值了!

 

4

 

老王說

 

虞山卿:我們身邊最多的朋友關係大概率是這樣的吧

大尋這樣的朋友,是戲劇化的,可遇而不可求的,我們身邊正常的,大概率會是虞山卿這樣的。

 

虞山卿不壞,甚至可以說是個不錯的人,很努力,在能做到的範圍,也願意幫助人。但遇到自己的利益時,也會最大限度去爭取。但不會因為情意而放棄些什麽。

 

比如在大學的時候,因為年齡差距大,他是很照顧宋運輝的,很有“父愛”的感覺,所以才成了宋運輝的三叔。

 

但到了畢業,和宋運輝要發生競爭的時候,他就不淡定了,年長一些,人情事幫更通達,所以送禮拉關係走了些路子,擠掉宋運輝進了金州廠。

 

一旦自己利益鎖定,他善的一麵就爆發出來了,他本來可以假裝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跟宋運輝講,直接就去報到。但他還是過不了自己心裏這一關,還是愧疚地告訴了宋運輝,“他們選擇了我”,是自己不光彩地搶走了宋運輝的機會。他明說了,專業上根本拚不過宋運輝,年紀又大,這是不得已的傷害,但他相信宋運輝,“你很優秀,宋運輝,不管將來去到哪個廠子,你的未來都是一片光明。”

 

宋運輝要送虞山卿離開,虞山卿歎了口氣說:“我拖到現在才離校,就是希望讓你先走。”

 

宋運輝會怎麽想呢,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要說虞山卿騙了他,也不盡然,人生的命運就是要爭取,虞山卿沒有錯。但那些多年的感情在哪裏,人與人的信任在哪裏呢?

他的心,在那一刻低落到穀底。所以,他遲遲不願意離開,不想接受這樣的命運。

 

他幸運地得到了徐書記的推薦,金州廠增加了一個名額,他又和虞山卿站到了同一個戰場。

 

在掌握和光同塵的精神方麵,虞山卿以為自己懂了,實際上他隻知道了皮毛,所以總是開頭占到優勢,最後走錯方向。但他確實沒有害人之心,隻是看得不夠長遠。

 

一個借書證,先是主動給宋運輝,因為廠裏都傳他是水書記的人,接著又主動要回去,是水書記失勢了,他怕宋運輝牽連到自己。

 

宋運輝被發配到車間,他也感覺不公平,但還是自己選留在辦公室為上,可看到宋運輝在車間搞出了技改的名堂,他又有些嫉妒。劉總工當權時,他追求劉的女兒劉啟明,可劉總工失勢了,他立刻選擇的是避之不及。

 

能幫宋運輝的時候,他是挺用心的,宣傳報道,盡管沒有登出來,他寫的時候給宋運輝濃墨重彩,宋運輝被推選為優秀青年代表演講(當然,虞山卿也選上了)時,他會作為“三叔”給宋運輝準備好新衣服和鞋子,大尋的事,宋運輝求他時,盡管一百個不願意,他還是到公安局作了新的證明,後來還把表還給了宋運輝。

 

他選的道路和宋運輝不同,他希望自己好,也希望在跟自己利益不衝突的情況下,宋運輝也好,甚至願意幫忙。

 

最後,他等於是背鍋出事了,最後,宋運輝又是那個不避嫌送他的人。

 

人與人之間的交往,大尋是少數,虞山卿才是常態,美美與共是理想,互相競爭是現實,正視他,接受他,雖然不一定能改變他,但要能做到保護自己不受傷害,他說不定還能在適當的時機幫你一把。這也是和光同塵的實踐吧。

 

虞山卿是個能人,他會恨水書記、恨閔忠生,但不會恨宋運輝,如果人生機會允許,他還會想做做“三叔”,對他而言,能關懷一個值得關懷的人的感覺還是很好的。

5

 

老王說

 

其他人:背書、遠慮、利用、欺騙

劇中,宋運輝身邊還有一些重要的男人。

 

比如小楊巡,雖然是三大主線之一,但我不太愛看他的戲份,編劇和演員都相對弱一些。僅從人物關係來總結,宋運輝就是楊巡的背書,他有什麽事需要求人,需要建立自己信譽的時候,就會提“小輝哥”。

 

他的老丈人程廠長,是個實在人,是個有遠慮的人,看到了宋運輝未來的危機。他這麽能幹、這麽年輕,很快就會成為金州的接班人,超過我們,到時候,我們家開顏怎麽能降得住他?估計,第二部就會有這樣的危機了。

 

閔忠生,一個欺騙了他的師兄。同為水書記的弟子,實際上閔忠生一直在防著宋運輝,也在利用著宋運輝,宋運輝的車間技改,他拿去推廣,新車間的運行,他一點一點借事讓宋運輝拿出來,最後的技改,也是騙宋運輝去做,擊退了水書記,也讓宋運輝失去了防身的砝碼。閔忠生也是和光同塵的實踐者,有技術鋪路,也熟練掌握規則作武器。從觀眾的角度看,他欺騙宋運輝、背叛了師父,但從社會的大環境看,都是成功者掌握話語權,誠信與善良又能重幾何呢?

 

和光同塵,妥協與博弈,無論多遠多難的路,都是要迎著陽光腳踏塵土走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