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上個星期我們工地才來了兩個打流感針的大媽。排我前麵的工友一針下去,鮮血直流,整個膀子都紅了。
大媽拿出棉花搽了半天。搽完對我說該你了。
我嚇得腿肚子直哆嗦,上廁所去了,那排我後麵的工友頂了我的位置。
我換到另一個大媽那,不知道是更好還是更差,看運氣了。
運氣不壞,第二個大媽沒有把我打得鮮血直流。不過她給我左臂來了一針,轉身卻把班迪貼在我的右臂。我看左臂汨出一個血珠,趕緊自己把班迪撕下來貼到針孔。
去年我給我爸打針,手法比這班護士可高多了。看來我老了在工地幹不動了,還可以改行當護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