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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被遺忘的個體,以法律的鐵索,追索著被踐踏的勞動與尊嚴。 這場追索,從冰冷的牢籠開始,黑監獄、拘留所、看守所、瘋人院……這些詞匯,逐漸構成了我棲息的家園。昔日的尊嚴,被無情剝奪,而作惡者卻逍遙法外,維權者卻被困於無聲的牢籠。 曾經,中共政府響徹雲霄的口號——“把來訪群眾當家人,讓人民群眾在每一個司法案件中感受公平正義”——如今隻剩下一片空洞的回響,化為漫無邊際的等待與無情的拋棄。我並非懷揣仇恨,而是為了尋回被偷走的一切。我追索的,不僅是應得的報酬,更是那被踐踏的權利,被剝奪的尊嚴,以及那沉睡的良知。 這是一聲穿透迷霧的呐喊,一場絕境之中的抗爭。即使隻剩微光,我也要用這微光,照亮那被遺忘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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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萬象到曼穀 在顛沛中遞出人權申訴——56歲逃離中國42/42集

2026-08-22 01:12:57 播放 253 評論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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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 1 月 28 日,我輾轉至老撾萬象的南部汽車站,卻如同一顆被遺忘的石子,在人潮的縫隙中,無力求得一處安身之所。我如同一隻迷失方向的鳥,在房源的泥沼中徒勞掙紮,問遍周邊,竟無一處能提供我負擔得起的棲身之所。好在,續簽手續總算順利。

那段顛沛流離的日子,如同刀割,將我內心的空洞切割得愈發猙獰。漫無目的的漂泊非但不能解決困頓,反而將我推向了唯一的出路:必須以最直接、最無可辯駁的方式,將這近 4 年被強關“瘋人院”的痛楚,呈現在世人麵前。

2026 年 2 月 26 日,在萬象那間簡陋的小旅館裏,我登錄了聯合國人權高專辦的官方網站,一字一句,將那段被摧殘的經曆,如鋼針般敲入屏幕。指尖觸擊鍵盤時,因長期服藥留下的後遺症如烙印般再次顯現,麻木感陣陣襲來。我不得不反複揉捏那些失靈的指骨,才勉強支撐著將申訴提交。心中隻有一個執念,超越了恐懼與疲憊:希望遠在萬裏之外的聽者,能真真切切地捕捉到我這破碎的低語。

落腳的難題依舊如同一堵牆。我隻能在旅館的陰影下,日複一日地計算著每分每秒的生活成本,沉重的經濟壓力如同潮水,壓得我幾乎窒息。

熬至 3 月初,我做出了最後的抉擇:動身前往泰國。出發前,我特意查閱了泰國對入境資金的審查要求,確保單人攜帶等值兩萬泰銖的現金,並將兌換好的美元一絲不苟地準備妥當,隻為避免在最關鍵的入境關口,再遭遇無謂的阻礙。

3 月 7 日,我如同一葉孤舟,順利抵達泰國廊開。隨即奔赴火車站,購得一張800多泰銖(不足 200 元人民幣)的臥鋪票前往曼穀。躺在那顛簸的鋪位上,那一刻,沒有了鐵門“哐當”的聲響,沒有了催藥的嘶吼,隻剩下火車平穩而執拗地向前推進的震動。

次日抵達曼穀,我在郊區尋得一處長租居所,終於結束了那段日夜顛倒、時刻計算房租的漂泊生涯。

3 月 12 日,我如同一名精密的工匠,再次登錄聯合國人權網站複核提交內容,卻驚覺中文姓名處出現了亂碼。我深知,這份申訴若因格式失誤而石沉大海,便無異於徹底絕望。於是,我立刻將中文姓名替換為拚音,重新完整地、一絲不苟地提交了一遍。確認文字清晰後,我緊接著將難民身份申請精準送達了聯合國難民署駐泰辦事處。直至5月,我終於拿到了那張屬於我的“難民白卡”。在經曆了近半年的顛沛與無盡掙紮後,我終於擁有了一張能托住我的身份憑證。

我耗費了 4 年多的時間,才得以站在這片沒有鐵門和強製監管的陽光之下。這條逃亡之路,從未有收入依靠,機票、住宿,乃至每一筆日常開銷,都要精打細算。接下來的日子,我定要慢慢地,將那被偷走的健康與自由,一點一滴地找回來。我渴望得到各界的善意幫助,哪怕隻是一絲微弱的援手,讓我能撐過這段最為艱難的過渡期。

何大才
2026年8月12日
關鍵詞: #煎熬 #求索 #一線 #自由 #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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