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中心的“口袋”被集體打包的尊嚴——56歲逃離中國15/42集
2008年8月1日,我如往常般排在全國人大那冰冷的接待窗口前。我手中攥著的,是數年來沉重的維權材料;我心中期盼的,是這個國家最高權力機關,能給出的哪怕一絲回響。然而,在那張名為“法律監督”的桌子背後,隱藏著的卻是一場精心布置的“口袋”陷阱。
在那些“皇族”眼中,我們這些尋求正義的勞動者,不過是需要被迅速清理掉的貨物。
填完表單的那一刻,命運的齒輪開始加速轉動。我們被集體“打包”,像牲口一樣塞進了前往北京接濟管理中心的巴士。我被強行劃分到四川區域,從此墜入了一個未知的深淵。
四川駐京辦的工作人員用那張充滿欺騙性的嘴臉,許下了“立刻協調解決”的虛假承諾,轉頭便將我帶進駐京辦那昏暗、發黴的地下室囚室。在那裏,我與世隔絕,所有的投訴與控告都被這堵厚厚的牆壁徹底隔絕。
這是一場跨越千裏的“程序性淩遲”。
第二天下午,我被強行拖上開往成都的火車。整整二十六個小時,我如同被捆綁的牲口,在毫無尊嚴的囚禁中,僅靠一盒方便麵果腹。抵達成都後,折磨升級了。閬中信訪局局長王傑元帶著同夥,在閬中駐成都辦事處對我進行了整整一夜的輪番羞辱與折磨。那些尖酸刻薄的言語攻擊,是這個官僚體係在肉體囚禁之外,對“奴隸”尊嚴最惡毒的踐踏。
最令人絕望的,是他們對我身份權的公然剝奪。
回到閬中後,當地警察不僅收回了我合法辦理的身份證(登記名為馮少波),更強行遷移了我的戶口。即便七裏街道派出所已在《請示》中明確指出我處於“兩地無戶口”的行政真空狀態,他們依然選擇視而不見。
他們甚至親手炮製了一個荒謬的罪名——“冒用身份證”,以此為由將我非法拘留整整七天。這不再是簡單的辦事不力,而是一場由地方勢力主導的、有預謀的打擊報複。這種橫行霸道的權力尋租,讓我在維權的死胡同裏徹底領略了司法黑暗的極致。
事後,我隻能自己花錢返回北京市繼續控告舉報,然後再返回廣東省。
從那一刻起,四川的官僚體係與廣東的剝削者合流,構成了那張密不透風的“一丘之貉”的網。
何大才
2026年6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