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標題:從被美製裁到超越茅台,這對江西兄弟逆襲登頂
2025-08-28 20:46:57 by ajaychen_2024
馬來西亞頂尖機器人科學家移居中國,“這裏有獨特優勢,他國難以企及”
劉程輝
2025-08-28 20:53:31來源:觀察者網閱讀 123015
【文/觀察者網 柳白】
中國海洋科技的迅猛發展,正實現從無到有、從弱到強的“蝶變”,我國不斷釋放人才“磁吸力”,成為科研聚寶盆。
對馬來西亞頂尖深海機器人科學家莫赫德·裏紮爾·阿爾沙德(Mohd Rizal Arshad)來說,中國在風電裝機容量、繁忙集裝箱港口數量,以及深海科研領域的世界領先地位,為海洋機器人應用創造了巨大潛力。
嘉木繁蔭,良禽擇棲。
裏紮爾今年選擇移居中國。2月,他加入了位於江蘇太倉的西交利物浦大學創業學院,擔任智能機器人學院院長。
他指出,中國擁有完善的生態體係,能快速將研究轉化為產業應用,促進企業與學術界直接合作解決現實問題,且獲取機器人原型機製造所需的零部件也十分便捷。
不僅如此,根據裏紮爾的經驗,在馬來西亞等多國,科研成果轉化為工業應用通常耗時很長,但中國所需的周期非常短,“這一點非常獨特”。
“這是巨大的優勢,中國之外的其他國家幾乎難以企及。”他說。
莫赫德·裏紮爾·阿爾沙德 西交利物浦大學網站
“中國市場需求潛力巨大”
“未來在於海洋。”根據裏紮爾的設想,海洋將成為飲用水、食物、礦物和波浪能等動力的未來來源。
香港英文媒體《南華早報》注意到,在英國完成學業後,裏紮爾在馬來西亞深耕控製與機器人係統研究26年,開發了水下潛水器、纜控與無纜水下航行器、浮遊機器人及海底爬行機器人等智能海洋裝備。
智能機器人學院網站在一則消息中寫道,裏紮爾教授是控製與機器人係統領域的知名專家,尤其在海洋智能機器人係統的應用領域有著深厚造詣。
他擁有超過25年的研發經驗。他於1994年獲利物浦大學醫學電子與儀器工程學士學位、1995年獲索爾福德大學電子控製工程碩士學位、1999年獲利物浦大學電子工程博士學位。
此外,他還是電氣與電子工程師學會(IEEE)高級會員、馬來西亞海洋工程學會(OES Malaysia)創始主席以及2024—2026年IEEE海洋工程學會傑出講師(DLs)。
談及未來在華工作規劃,裏紮爾說:“太倉匯聚了眾多汽車、醫療等高端製造企業。我們正嚐試與這些行業夥伴緊密對接,重點探索機器人在醫療技術中的應用,包括生產製造流程和終端醫療解決方案。”
“我希望我的教學經驗、行業資源,以及我的教育理念——將理論與實踐相結合,能夠為智能機器人學院、其教職員工以及大學整體的發展貢獻力量。”他說。
“中國幅員遼闊,擁有廣闊的海域以及眾多河流和湖泊。”裏紮爾說,這意味著對水域測繪和水下結構檢查的需求潛力巨大。
根據世界海上風電論壇今年4月發布的報告,截至去年底,中國占全球海上風電裝機容量的近一半,總量達到78.5吉瓦。
去年10月,我國自主研發的全球最大功率漂浮式風電機組在射陽縣下線。
“啟航號”20MW漂浮式海上風電機組風輪直徑達260米,掃風麵積53100平方米,相當於7個標準足球場大小,單機年輸出清潔電能達6200萬千瓦時,能滿足約3.7萬戶家庭一年的用電需求。
根據世界海運理事會(WSC)的數據,全球吞吐量前十的集裝箱港口中,有七個位於中國,包括上海港、寧波-舟山港、深圳港和廣州港。馬來西亞的巴生港位列第12。
裏紮爾曾在馬來西亞參與港口檢測解決方案的設計,他表示,希望利用自身專業知識,借助機器人技術和人工智能技術,為中國港口提供經濟實惠且常態化的水下檢測服務。
“總體而言,港口平台的支撐結構可能存在一些常被忽視的重大問題。”
點擊查看大圖
2025年8月27日,江蘇省連雲港港集裝箱碼頭。
裏紮爾說:“這些結構可能會發生腐蝕,混凝土也可能脫落,但由於這些區域位於平台下方,很少會被檢測到。然而,一旦出現問題,修複成本將極為高昂,甚至可能造成人員傷亡。”
他表示,已計劃與中方港口對接,根據港口的實際需求,尤其是涉及結構完整性風險的領域,開發相應解決方案。
他解釋道:“港口並非完全靜態的基礎設施。雖然港口本身是固定的,但大型貨輪會不斷撞擊平台,同時平台上還會有重物移動。”
“這正是我們(向中國港口)提出的建議。在我們已合作的部分港口,他們現在已更加重視檢測工作。”
“中國成為研究沃土,科研者的理想之地”
中國智能機器人研發和產業化進程不斷提速。
據市場監管大數據中心數據顯示,截至去年12月底,全國共有45.17萬家智能機器人產業企業,注冊資本共計64445.57億元,企業數量較2020年底增長206.73%,較2023年底增長19.39%,呈穩健上揚態勢。
其中,東部地區憑借其得天獨厚的區位優勢、雄厚的科研實力以及完善的產業鏈配套,吸引了超2/3的智能機器人產業企業在此集聚,企業數量占比高達66.06%,形成了智能機器人產業的“黃金地帶”。
裏紮爾認為,中國完善的生態體係,能夠加速創新研究向實用工業產品的轉化,這對於希望用科學解決現實問題的研究人員來說是一大優勢,也使中國成為機器人研究者的理想選擇。
“中國為創新研究的開展提供了肥沃的土壤。” 他指出,中國機器人行業競爭激烈,企業都在競相將實驗室的研究成果推向實際應用。
“中國機器人技術的發展及其在產業中的整合與應用周期非常短。這意味著大量新的機器人技術正被應用於工業和社會領域,並轉化為實際的消費產品。”
“這一點非常獨特,因為根據我在馬來西亞以及其他一些國家的經驗,通常情況下,一項新的研究成果要轉化為實際的工業應用並被行業采納,需要相當長的時間。”
裏紮爾還提到,能夠與產業界進行第一手對接,“是一個巨大的優勢,這一點中國之外的其他國家幾乎難以企及”。
“這裏的環境極具活力且基礎雄厚,能為我們提供學習機會,讓我們接觸到產業界的實際問題,因為產業界內部會開展大量深入的討論與合作。”
裏紮爾說:“對研究者而言,最重要的是明確問題核心,即你要解決的具體問題是什麽。”
去年9月24日,中國大洋綜合科考船“深海一號”攜“蛟龍號”載人潛水器抵達香港尖沙咀碼頭。 IC Photo
他補充道,如果不與產業界對接,學術界往往會根據二手信息製造出 “假想的問題”。
“當我們獨立開展研究時,會試圖將技術推向產業界。但這極具挑戰性,因為產業界可能並不需要我們提出的解決方案。”
在硬件方麵,裏紮爾表示,在中國獲取零部件十分便捷,這提高了機器人研究的效率。
“與我在馬來西亞時相比,過去整合(機器人係統)時,有時需要從中國和美國采購零部件;我們要花大量時間等待零部件到貨,而且還無法保證這些部件完全適配。”
裏紮爾認為,中國成熟的科研生態係統還推動了自主係統、人工智能等新興研究領域的發展。
他將人工智能比作機器人的“大腦”,並表示機器人係統應具備決策能力。
“這就像我們人類:我們可能擁有強健的肌肉和強壯的身體,但如果大腦無法正常工作,整體機能也會受影響。”
“飛行機器人需要判斷飛行速度並保持自身穩定;自主車輛或行走的人形機器人在發現前方有大坑時,需要決定是停止前進、跳躍還是折返。”
他表示,在海洋環境中,人工智能引擎可以對海量數據進行分類、篩選和分析,並根據水量、溫度、酸度以及水體動態運動等信息做出決策。“這種智能核心對機器人係統至關重要。”
關於深海探測,裏紮爾表示,盡管他理解該領域研究的敏感性,但作為一名在中國工作的外國科學家,他希望能在控製算法、導航係統以及水下聲傳感器的總體設計方麵貢獻力量。
他指出,在約5000米深的海底,存在著富含錳氧化物、鐵、鈷、鎳、銅等經濟價值金屬的“錳結核”。
“陸地采礦風險很高,需要挖掘山體並開辟大型露天礦場,而海洋中蘊藏的資源要豐富得多。”他說,“深海采礦對中國、印度、日本等許多國家而言都是極具戰略性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