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文章,五月末才刪;182次閱讀,連個通知都沒有就“人間蒸發”。莊稼祥書記,你不覺得這很蹊蹺嗎?
文章又被刪了。
2026年5月30日,中午12點45分到12點46分,短短一分鍾之內,我收到三張冷冰冰的“斬立決”。平台說我4月12日發的三篇文章“違反《中華人民共和國網絡安全法》”。4月12日發的,5月30日才刪,將近五十天!
平台解釋說,是因為有人“相關投訴”。什麽樣的投訴能在後台壓了將近五十天才“處理”?是投訴信在路上走了四十九天,還是那些所謂的“相關人士”花了將近五十天才湊夠錢買了刪帖套餐?再要麽就是——莊書記的公關團隊終於打通了平台的“綠色通道”?
第二天,5月31日,我寫了這篇文章,閱讀量182次,下午3點05分被刪。這次更絕,平台連通知都省了。首頁打開還是那篇熱乎乎的“六一”致辭,您的照片掛在上麵,滿口關懷備至的話語。可就在同一個頁麵裏,您精準地找到了我那條僅僅182閱讀量的“漏網之魚”,抬手就滅了。這是不是“選擇性執法”?這不是打擊報複是什麽?
莊稼祥,我記得5月29日你還去慰問小學和幼兒園的孩子,說要讓他們“樹立遠大理想,錘煉優良品格”。遠大理想的基礎是什麽?是誠信,是做人要幹淨。
四月的子彈,五月的靶心
為什麽直到五月底才動手?我查了查日子,發現一個有趣的巧合。
就在5月29日到30日這幾天,中央網信辦啟動了一個專項行動,說要整治“惡意炒作涉企信息”。中央要優化營商環境,這是好事,誰不支持?但有人借這個風,把個人監督往“惡意炒作”的筐裏裝,這帽子是不是扣得太順手了?
“炒作”和“監督”的界限在哪裏?如果一個基層網民提出一個關於幹部選任的問號就是“惡意炒作”,那那個問號背後的製度,是不是出了點問題?
沉默的鐵皮櫃,禁不起一絲風
莊書記,我原本不關心你第一份工作到底是誰“塞”的。我關心的是:一個地方幹部,如果連第一份工作的來路都經不起推敲,那他之後每一次提拔晉升,是不是都可以複製這種模式?那座“蘿卜坑”裏挖出來的,到底是人才,還是腐敗的溫床?
《幹部人事檔案工作條例》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嚴禁篡改、偽造幹部人事檔案”。如果一份檔案在起點就是“蘿卜坑”,那後麵的每一頁紙、每一次提拔,都像用謊言堆起來的高樓——早晚要塌。
有人可能會說:人家現在是縣委書記,誰敢查他?不,恰恰相反。正因為他是縣委書記,才更應該把這份檔案攤在陽光下曬一曬。權力越大,監督的眼睛就越該睜大。
真正的大樹不怕風吹日曬,隻有腐爛的朽木,才急於埋入土中。
莊書記,那天我路過縣裏某個公示欄,看到您的名字,腦子裏突然蹦出一個畫麵:檔案櫃深處那本發黃的檔案袋。我不是紀委,沒有開櫃的鑰匙,但您刪帖這個動作,就像在櫃門上狠狠擂了一拳。巨大的回音告訴我——那裏麵真的有見不得光的東西。
你在怕什麽?
怕那個鐵皮櫃裏鎖著的,不是堂堂正正的身份憑證,而是見不得人的“關節條”?
尾聲
最後我再問一遍:
莊稼祥書記,你的第一份工作,到底是誰塞給你的?
刪帖不能。今天不行,明天也不行。因為網絡有記憶,百姓有眼睛。那一百八十二雙看過文章的眼睛,記住了我想說的話。
要不,你親自去把那間檔案室的門打開,把那份鐵皮櫃裏的東西交給陽光來審判?
檔案坑很深,但互聯網的天網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