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普信男”
的爆梗將楊笠推向流量巔峰,卻也讓她陷入無休止的爭議泥潭。女性觀眾奉她為 “代言人”,男性群體斥其
“挑動對立”,社媒評論區淪為謾罵戰場,商業代言接連翻車,甚至收到死亡威脅。長期網暴讓她出現中度抑鬱傾向,睡眠依賴藥物,上海站巡演時坦言
“太累了,想休息”。

當笑果文化在 2023
年新增敏感詞限製,“普信男” 等核心創作議題被封禁,楊笠的表達空間被進一步壓縮。羅永浩在看完她 2025
年巡演內測場後預言:“這是她最好的專場,也可能是最後一場”。此時的清空社媒,更像是一場與過去的切割 ——32.7
萬粉絲的抖音賬號清空,微博僅留 2020 年 “挺一挺就過去了” 的置頂,為新身份掃清輿論障礙。

而清邁的選擇充滿務實考量:這座城市生活成本比北京低 58%,房租僅為北京的 28%,8000 元就能住進帶泳池的公寓,且聚集了 37%
的外籍文創從業者,200 多家共享辦公空間提供了寬鬆的創作氛圍。戴軍在綜藝中爆料,兩人是門對門鄰居,楊笠的住所正是他推薦的,如今過著
“沒事常住清邁,有工作才回國” 的雙城生活。沒有鏡頭追蹤與網絡罵聲,清邁的慢節奏讓她得以卸下防備,重新找回創作的鬆弛感。


從行業邏輯來看,這是一次精準的戰略調整。2023 年全國脫口秀線下演出場次同比減少 42%,笑果文化營收下降 28%,行業退潮讓不少演員被迫轉行。楊笠沒有固守舞台,而是利用自身對社會議題的敏銳洞察,轉向內容創作的上遊。若轉型順利,2026 年她將以編劇身份回歸,這種 “曲線救國” 的方式,讓她在遠離輿論漩渦的同時,仍能保持對行業的影響力。

值得注意的是,她的 “雙城模式” 並非個例。2023 年有 11 位中國藝人選擇東南亞定居,同比增長 37%,其中 70% 是自由職業者。清邁憑借地理 proximity、文化親和力與成本優勢,成為文創工作者的 “避風港”。楊笠的選擇,本質上是全球化背景下文創人才的再定位 —— 保留與國內市場的連接,同時獲得更低的生存成本與更大的創作自由。

外界對楊笠的選擇存在兩極解讀:支持者認為這是 “拒絕被流量裹挾” 的明智之舉,質疑者則將其歸為 “國內賺錢國外花” 的明星特權。但剝離標簽後不難發現,這條 “康莊大道” 的核心,是她終於掌控了人生的主動權。
曾經的楊笠,被 “爭議女王” 的標簽捆綁,每一次發聲都可能引發蝴蝶效應。而如今在清邁,她可以自由選擇創作內容、生活節奏,這種 “不被定義” 的狀態,遠比流量名利更珍貴。戴軍描述兩人偶爾喝茶聊天的鄰裏日常,恰恰印證了她的狀態轉變 —— 從緊繃的公眾人物,回歸到鬆弛的創作者本身。

楊笠的轉型也照見了行業困境:當脫口秀的 “好笑邊界” 被不斷壓縮,當段子動輒被過度解讀,演員的壓力早已超出創作本身。她的選擇提供了另一種可能:不必在輿論的夾縫中妥協,也不必為了流量消耗自我,而是通過調整人生坐標,為創作找到更健康的土壤。
楊笠清空的不是過往的痕跡,而是外界的噪音;遠赴清邁的不是逃避,而是對自我的救贖。從台前的 “爭議製造者” 到幕後的 “故事講述者”,她用 “減法生活” 換來了 “加法成長”。這條康莊大道,沒有標準答案裏的功成名就,卻有創作的自由、生活的平和,這正是人生最珍貴的模樣。

當清邁的晨光灑在劇本上,那些關於網暴與偏見的思考,終將以更成熟的姿態回歸公眾視野。楊笠的故事告訴我們:真正的成功,從來不是活成別人期待的樣子,而是在適合自己的軌道上,從容生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