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95後男孩在敘利亞打仗:不要翻動屍體(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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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篤篤篤篤……”一陣密集的槍聲傳來,子彈飛速穿過我的四周。我拚命奔跑,精疲力盡跳進了一片廢墟掩體。

煙霧彌漫中,隻見周圍全是殘破不全的肢體,堆積如山。突然間,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臉龐,在殘破的肢體上看著我笑,我大聲呼叫:“哈姆紮、哈姆紮……”

叫到快要窒息的時候,才突然驚醒過來。這個重複的噩夢困擾著我,我害怕被人發現異常。

2019年9月,我獨自去了醫院,檢查結果顯示:戰後創傷後應激障礙。

2018年4月初,我從伊拉克蘇萊曼尼亞入境。機場詢問室裏,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警察,重複詢問著我此行的目的。

我一遍遍用英文回答:“幫助有需要的人。”

在詢問室耗了近9個小時,我才被放行。

我走出機場,撥通了一個號碼,對方說很快來接我。

大約半小時後,有輛皮卡車停在路邊,司機舉著寫有我英文名字的牌子。我徑直走了過去,對方熱情的招呼我上車,並幫我拿行李。

我隨他驅車離開,一路顛簸,抵達旅館時已是傍晚。將我安頓在旅館後,接頭人告訴我,第二天去羅賈瓦。

後來才知道,那是我在當地睡得最踏實的一晚,此後再沒睡過一個囫圇覺。

抵達羅賈瓦時,已是淩晨四點多。羅賈瓦位於敘利亞北部,屬於庫爾德地區,我將在這接受敘利亞庫爾德民兵組織40天的考察和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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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一條小巷,我被帶到一棟民居裏,是指揮官辦公室。指揮官盯著我看了許久,突然用不太標準的英語問道:“如果有一天你戰死了,是埋在戰場,還是運回自己的國家?”

沒有一句寒暄,直言後事,那一刻我懵了。

他沒有催促我回答,遞給我一張紙,讓我先填一份資料。還給我起了一個庫爾德名字,叫Tarik。假名下方,要我留下真名、國籍、地址以及親人聯係方式。

指揮官說:從此敘利亞隻有Tarik。

思慮良久,我才開口說:“死了就不麻煩你們了,不用運回國,就地掩埋吧。”

對方笑著接了一句:“如果遇到自殺式爆炸,你會被炸成碎片,我們也沒法運。”

清晨,我被帶到一個院子裏,20多個不同膚色的外國人在忙忙碌碌。他們這批誌願軍任務已結束,天亮後將啟程回國。而我是最新招募的誌願軍裏,第一個抵達羅賈瓦的。

送別他們,我沒心情收拾行李,便一頭栽到床上。但那個關於死後的問題,縈繞耳間,一時百感交集,輾轉難眠。

五年前,我還是個高三學生。

或許對大多數高中生來說,學校的讀書生活單調又無趣。我也不例外,我並不喜歡校園裏的呆板生活,一進去就煩。

父母也比較忙,沒空管我,而我學習又不努力,我隻得盡量與他們少說話,免得惹他們生氣。後來,我實在不願再呆在學校,父母支付幾萬托管費後,將我托付給了一個教育培訓機構的托管班。

那時我一直有個夢想,做一位音樂人或是DJ,但沒人理解。

最終,我還是在2014年6月參加了高考,成績還算不錯,考取了一所還算滿意的學校。

上大學後,我的音樂夢越來越近了。我追尋著世界各地的音樂節,開始了我的旅途。

我堅信,自己一定會在音樂上有所建樹。

上海、東京、吉隆坡、首爾......我追尋著音樂節的步調,三年多的時間裏,我跑遍了幾十個國際都市,參加了50多場音樂節。

(image) 我在吉隆坡參加音樂節

2016年韓國首爾音樂節,那是我參加過所有音樂節裏最燃最嗨的一次。現場的燈光、節奏讓人亢奮,加之十幾萬人聚在一起的氣氛烘托,感覺我開心得快要飛起。

我夢想著有一天,我也可以以知名DJ的身份登台,看著台下人頭攢動,粉絲為我瘋狂,為我振臂歡呼。

我索性休學去追逐夢想。我想沒有比這更酷炫、刺激的事情了。

2018年初,我到法國旅遊,偶然從網上看到了敘利亞戰場征召國際誌願軍的消息。

看著網頁上對戰爭的描述,以及各種斷壁殘垣的照片,想到和一幫來自世界各地的自由戰士一起戰鬥,我熱血沸騰,覺得這可比DJ還要酷炫、刺激百倍。

征召誌願軍的是敘利亞庫爾德民兵組織,來自世界各地愛好和平的人都可以加入,不問國籍,不分地域,不論職業。

了解清楚招募條件後,我提交了申請。對方很快便接受了,給我留了一個電話號碼,讓我先去伊拉克的蘇萊曼尼亞,入境後會有人來接我。

我決定要冒險一試,去敘利亞打仗。戰爭那麽刺激,我去走一遭看一看,以後回來茶餘飯後也有談資。

當時我並未意識到,這是一場災難。

進入庫爾德地區的羅賈瓦,映入眼簾的是成片的廢墟殘垣,彈孔、彈殼隨處可見,街道上到處都是持槍巡邏的士兵。零星營業的小賣部,售賣一些香煙和日用品。

偶爾能看到幾個孩子聚在一起踢足球,周圍一片廢墟,孩子們找來一些沙土,將彈坑填平,搬幾塊碎石,壘起來當球門。

隨後的一周裏,同批誌願軍陸續趕到,他們中間有醫生、教師、學生和律師,還有退役特種兵。我和20多名隊友一起參加了集訓,40天枯燥的訓練,有些乏味。

在這裏,我結識了最好的朋友哈姆紮,他來自愛爾蘭,和他的民族一樣,這是一個瘋狂而又浪漫的大男孩,比我整整小了4歲。

空閑時間,我就教他學習中文,他一邊模仿我說話,一邊誇張的表演,像個喜劇演員,令人捧腹大笑。

我們約定,要活著離開這裏,到彼此的祖國去看看。

5月中旬,我們來到前線後方的據點哈金鎮。IS恐怖組織盤踞在這裏,幾乎每天都有自殺式炸彈襲擊發生。

一天,我去小賣部買煙,錢都還沒來得及掏出,就聽到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我不知什麽情況,拔腿就跑。隻見馬路對麵濃煙滾滾,牆體坍塌,四處充斥著驚叫聲,停下後我才發現腳下踩著幾根被炸斷的手指。

當時我兩腿發軟,心跳加速,差點就尿褲子。但當地人,仿佛沒那麽害怕。後來他們才告訴我,當地人對這種炸彈襲擊已經麻木,很多人都會在爆炸後,去尋找是否有自己的親人。

目睹IS的暴行,我見到真正的“地獄”。上戰場前,指揮官就讓我們在身上留一顆子彈,用在被俘虜前結束自己的生命。

從上前線的那天開始,我一直都處於緊繃狀態。精神高度緊張的我,沒被派去交戰區,而是留守據點。指揮官安排我們每天晚上輪流值崗。兩人一組,一個在房頂,一個在樓下,兩小時輪一次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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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有IS成員伺機而動,要迅速發出信號。

有戰鬥時,要24小時輪崗偵查,吃住都在屋頂上,防止IS極端分子偷襲據點。時常會傳來爆破聲,我覺得這很“酷炫”,但我更希望能真正參加戰鬥。

十多天後,我終於等來了機會。

這次是圍剿哈金鎮的IS極端分子。指揮官安排我們跟隨裝甲部隊,前往交戰區。我負責配合友軍炮擊對方,每兩小時一次,晝夜不停,戰鬥持續了6天。

在距IS據點三公裏處停下來,指揮官命令我和隊友撤退到後方,這場戰鬥我們隊沒有傷亡,大家都如釋重負,回據點後聚在一起喝酒打撲克。

三天後,前線告急,指揮官安排我們隨增援部隊進入交戰區。但出發時,他們自顧自開著裝甲車走了,將我們留在原地,沒作出任何解釋。

我們無比憤慨,但聽不懂庫爾德語,並不清楚他們在飯桌上說了什麽。最終我們決定乘車去交戰區,一名會講英語的庫爾德戰士,自願為我們當司機,帶我們去追裝甲部隊。

坐在卡車後廂裏,我們一路嬉鬧。

然而,這種愉悅感並沒持續太久。臨近交戰區,當看到屍體不斷被運出來,所有歡笑戛然而止。

我不清楚一車能拉多少人,屍體被擠壓到變形,密密麻麻,我完全被嚇懵了。這個場景,成了我內心無法抹去的陰影。

隊友們全都麵色凝重,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司機開著車繼續前進,在繞過一個彎時,他停下車,向右手邊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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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司機手指方向,我看到了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十個死人,肢體殘缺不全,腸子內髒到處都是。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如此恐怖的場景。

恐懼加惡心讓我嘔吐不止,我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栗,手腳冰涼,當時,我隻想逃離一切。我害怕我死了也像他們一樣被卡車拉出來。

司機卻神色輕鬆,隨意說道:“戰場上可沒有寶藏,隻有沙子和死人。”

這一刻,我才真正意識到,戰爭有多麽血腥。戰場上,人命還沒有一枚炮彈值錢。

“那為什麽不將他們清理出戰場?”我問司機。

司機解釋說,這些是IS成員的屍體,戰區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些屍體不能翻動,他們身上可能藏著炸彈。

幾分鍾後,我們看到了拋棄我們的那支裝甲部隊。他們似乎有點不悅,命令我們進入裝甲車,不得擅自離開。

爆炸聲漸漸平息,才將我們放出來。

後來我才知道,裝甲部隊不想帶我們去交戰區,是不想讓我們去送死。

那段時間,晚上我根本無法入睡。合上眼,我就能夢見很多腸子盤在腰間的士兵,追著我跑。一會兒,又變成很多肢體殘缺不全的人圍著我,麵目猙獰。

我被驚醒後,渾身是汗,不停嘔吐。為了不再做夢,我隻得強迫自己不要睡覺。

2018年5月28日淩晨,我們據點遭遇IS的偷襲。

當時我正在屋裏等待輪崗,百無聊賴,我便與來自西班牙的老大哥玩撲克。屋外突然傳來槍響,我們迅速扔下撲克,拿著槍衝出院子。

指揮官安排我去樓頂,朝外麵掃射。我就位之後,手心全是汗,架槍的手不停發抖,我甚至不敢開槍。最終還是咬咬牙,朝著黑暗中的火光掃射。圍牆外,幾個退役特種兵的隊友衝在前麵,他們作戰經驗豐富,不久便擊退敵人。

當我結束戰鬥返回一樓時,隻見西班牙老大哥靜靜的躺在院子裏,頭部有一灘血跡。他的頭部被流彈擊中,早沒了氣息。我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沒法接受前幾分鍾還在一起玩牌的戰友,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

天亮後,我們就要為他舉行葬禮。葬禮上,隊友們為他默哀,幾名庫爾德婦女在墓地為他唱著挽歌,他將長眠於這裏。

我兩位戰友的葬禮

8月14日,IS極端分子發動新一輪襲擊。他們被擊退後,躲藏到附近居民樓裏。指揮官決定乘勝追擊,我們被分成幾個小組,進行地麵搜索。

這次我與好友哈姆紮一組,可能與敵人正麵交火,我們十分謹慎,感覺空氣都是凝固的。在搜索到第五間屋子的時候,突然有人衝出來,哈姆紮眼疾手快,迅速擊斃對方。

哈姆紮讓我跟緊他,在搜索第二棟民房時,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掀開。我瞬間失明,聽不見任何聲音,全身都麻木了,片刻後我才恢複意識,手背在不停流血。

濃煙還未散開,我看到他被壓在一堵牆下,臉朝地麵,一動不動。我用槍撐著身子,慢慢挪到他身旁。我拚命想把他拉出來,可一點力氣都沒有,動一下便感覺頭痛欲裂。

漸漸我感到呼吸困難,癱倒在地上,意識模糊。恍惚中看到兩名女兵,將我拖到了一張門板上。

再次醒來的時候,隊友站在我的床前。我隻是受了衝擊傷,半月就能恢複。

我從指揮官口中得知,哈姆紮進入房間時,IS恐怖分子引爆了詭雷。問起哈姆紮的情況,指揮官說:“按照他的意願,他的遺體將在下周運回國。”

(image) 我的好友哈姆紮

我什麽都做不了,隻能呆呆目送他的遺體被抬上車,慢慢消失在路的盡頭。

來不及感傷,戰鬥還在繼續,兩個月時間,我們協助當地聯軍打退了IS的7次進攻。

一天,大約30名IS極端分子朝著我們衝鋒,我們隻得退守在屋內。

突然,我身旁的牆被炸開,一塊牆體碎片,由於巨大的衝擊力嵌入我的下巴,嘴唇也被割裂。血順著下巴不停地流,胸前的衣服霎那間被染紅。其他幾名隊友迅速集聚過來,掩護我撤退到牆角。

一場混戰之後,兩名隊友陣亡,最後是空中援軍救了我們。

那次下巴被紮出洞以後,我的嘴漏了,喝水都會漏,好長一段時間隻能吃流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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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一次據點轉移中,途中路過一個小賣部,我下車去買煙,剛把煙點燃,就看到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跑到我麵前,伸手遞給我兩個雞蛋。

小女孩兒說了一句話,我聽不懂庫爾德語,便問一旁會講英語的庫爾德民兵。

隊友告訴我,小女孩說的是,“謝謝你為我們而戰”。

(image) 小女孩送我的雞蛋和手環

我滅了煙,雙手接下了這兩個雞蛋,蹲下身子親吻了孩子的額頭,跟她說了句“Thanks!”小女孩從兜裏掏出一條手環,給我戴上,微笑著跑開了。

看著手裏的兩個雞蛋,我隻覺眼眶酸脹的厲害。這兩個雞蛋,也許是小女孩家裏最值錢的食物。

幾天後,誌願軍與民兵組織組成聯盟,一起去馬利基耶圍剿IS。我由於下顎仍未痊愈,被安排鎮守據點。隊伍離開不久,突然傳來消息,他們在市區遭遇了IS策劃的自殺式卡車襲擊,46名隊友陣亡。

前線沒有紙和筆,休戰時,我會用記號筆在後方據點的牆上寫寫畫畫,想到什麽,就在牆上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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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來到前線的時候,我在牆上寫下了一句話:活著,比什麽都強。

可是那天,我抹著眼淚,寫下了另一句話:唯有死人,可以看到戰爭結束。

當地時間12月14日,聯盟隊伍對哈金鎮的IS極端分子展開圍剿。IS頑強抵抗,隊伍每向前推進一公裏,就要損失十來名隊友。指揮官調整策略,在交戰區朝著IS極端分子晝夜不停的炮擊,掩護隊伍推進。

到IS據點附近時,我們開始用機槍掃射,沒幾分鍾,我被流彈打傷左腿,負傷後我被送到後方醫院。

這次圍剿,有些隊友因傷情嚴重而截肢,不得不終身與輪椅為伴,我瘸著腿但行動還算方便,負責照顧隊友。

那段時間,我教大家學習簡單的中文,也唱歌給大家聽,我在這裏認識了一對敘利亞的兄弟,哥哥17歲,弟弟才15歲。

(image) 我與敘利亞倆兄弟

弟弟總是詢問我關於中國的事情,眼神裏充滿羨慕。極端分子殺光了他們的家人。兄弟倆四處逃命,但都沒能躲避戰火,最終隻能拿起武器。

我突然想起一位敘利亞女兵說:“我們厭惡戰爭,也不想當英雄,我們拿起槍,隻是不想看著家人一個個離去。”

2018年12月24日,所謂的平安夜並不平安。

當時,我們已轉移到了馬利基耶。那天傍晚,恐怖分子在據點附近製造了一起炸彈襲擊,我和隊友們聽到爆炸聲,去街道上查看傷亡情況。

由於電力設施全部被炸毀,搜索並不順利。天微亮時,我們在廢墟中搜索到了兩具小男孩的遺體,他們被床單綁住雙手,上身赤裸。

我們含淚為兩個孩子擦淨血跡,從廢墟中找出兩件衣服,給孩子穿上。我掏出手機為他們照了最後一張照片,隨後與隊友將兩民孩子埋葬。

我心裏默默說:“下輩子好好投胎,別再生在戰火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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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部分隊友因為承受不了巨大的痛苦,陸續申請返回自己的國家。不久後,我也回到了中國。

臨別時,我們上交了所有裝備。我們終於要回家了,可我卻沒有太多興奮。剛來時,我有很多戰友,能回去的卻很少,他們永遠留在了這裏。

沒人知道我所經曆的這一切,包括我的父母。大家都隻當我去國外旅遊了一年。

但這些經曆卻宛如魔鬼,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那段時間,我每天都渾渾噩噩,一閉上眼就能看到各種血腥景象,腦海中滿是戰友們的遺體,時常會想起和哈姆紮一起經曆過的每件事,卻不願過多回憶。

他學中文的搞笑視頻就保存在我的手機裏,但我卻不敢再看。在無數次失眠後,我隻能靠酒精來麻痹自己。

煉獄般的場景浮現眼前,恐懼縈繞夢境。盡管醫生給我開了很多鎮靜藥,但我仍然像丟了魂一樣,時常在想,我為什麽還活著?

去之前,我並未想改變什麽。可在真正經曆戰爭後,我看到了敘利亞平民生活環境惡劣,隨時可能被炸死,但他們還是很樂觀的過好每一天。

我才知道,原來有很多人追求很簡單,就是能活著。

JohnZhangUSA 發表評論於
國色 發表評論於 2019-12-14 18:36:35
IS恐怖組織是在伊拉克戰爭後成長壯大起來的。。。罪魁禍首就是美國。美國挑起了這場中東戰爭。並使伊拉克,敘利亞,利比亞等國戰火紛飛,家破人亡,國困民窮。中國人隻有出去見了世麵才會更愛自己的祖國。。。一個國泰民安的國家比什麽都好。能活著就是最大的幸福!


國色確實是最佳的奴才,沒有其二。
懶得編筆名 發表評論於
然後不要臉的老橘子拋棄了幾十年和美國一起作戰的庫爾德人,放任他們被土耳其和ISIS同時屠殺。
US_Lion 發表評論於
瞎編的可能性居多。九五後娘炮見到殺雞的場景都怕,玩過家家的打仗還差不多。
蘸墨水 發表評論於
生菜001 發表評論於 2019-12-14 22:15:53

難得的經曆,我這樣老家夥別人不會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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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要,不過要另外派兩個衛兵照顧你~~~
蘸墨水 發表評論於
zzlbentley 發表評論於 2019-12-14 12:57:09

打擊極端恐怖分子是全人類的職責,為中國人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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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很對!

一位敘利亞女兵說:“我們厭惡戰爭,也不想當英雄,我們拿起槍,隻是不想看著家人一個個離去。”
蘸墨水 發表評論於
寫得太精彩了!我很少看到如此精彩的戰地日記,希望能拍成故事片~~~
pltc63 發表評論於
都是美國一手造成的!
生菜001 發表評論於
難得的經曆,我這樣老家夥別人不會要吧
saloon1978 發表評論於
庫爾德民兵還是很照顧你們這些誌願兵的。
體製內 發表評論於
作者幹嘛不敢露臉?怕被人捅破這瞎編的故事
Jcq 發表評論於
打仗的事就不說了,你們都說了不少了。裏麵有一段是 “偶爾能看到幾個孩子聚在一起踢足球,周圍一片廢墟,孩子們找來一些沙土,將彈坑填平,搬幾塊碎石,壘起來當球門。” 這是敘利亞,剛剛擊敗我國足的敘利亞。中國足球隊真可以解散了。
國色 發表評論於
IS恐怖組織是在伊拉克戰爭後成長壯大起來的。。。罪魁禍首就是美國。美國挑起了這場中東戰爭。並使伊拉克,敘利亞,利比亞等國戰火紛飛,家破人亡,國困民窮。中國人隻有出去見了世麵才會更愛自己的祖國。。。一個國泰民安的國家比什麽都好。能活著就是最大的幸福!
凍爺 發表評論於
說穆斯林不能喝酒的,顯然沒去過中東。
st1025 發表評論於
現在知道了,為什麽那麽多美國越戰歸來的軍人,變成了酒鬼
st1025 發表評論於
越是現代化的國民,戰後越容易有創傷應激症。

jz101 發表評論於
fonsony 發表評論於 2019-12-14 12:54:55

阿爾陀佛,這世唯一慈悲的宗教。其他的教義都有藏著魔鬼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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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陀佛快把羅興亞人趕盡殺絕了。
溫哥華來信 發表評論於
年輕人就應該多嚐試,多冒險,國人缺的就是這種品質。
MA_BOSTON 發表評論於
文學城是不是沒新聞了?淨是些剩飯
羅馬軍團 發表評論於
一百萬肉盾,換了30萬德軍精銳+40萬仆從國肉盾,再加上莫斯科惡戰這些,後果就是德軍精銳損失殆盡,也隻好和蘇聯拚肉盾,而蘇聯人口和動員能力均大於德國,結果就注定了。
羅馬軍團 發表評論於
斯大林格勒,蘇軍能最終頂住德國人的攻勢,就是因為源源不斷往裏麵送援軍,或者樓下有人說的炮灰,實際上,也就是肉盾。在戰鬥最膠著激烈的時候,這些肉盾,從到達斯大林格勒開始,平均壽命為一天,軍官為三天。他們需要多長時間來訓練?不需要。就是這些基本沒受過多少軍事訓練的肉盾,最終拖死了精銳的德國第六集團軍。
讀書行路 發表評論於
並不是所有穆斯林世界都禁酒,敘利亞就沒禁,大馬士革的酒吧一邊聽著槍響一邊觥籌交錯。土耳其也沒禁,24歲以上就可以買酒。
讀書行路 發表評論於
漢人沒動機來敘利亞?當年一個加拿大人好日子不過不遠萬裏冒著生命危險跑中國來行醫也是編的嗎?
羅馬軍團 發表評論於
樓下說訓練多少天的,顯然還是不知道戰爭的殘酷。
晴天好啊 發表評論於
得退役特種兵去幹這活,這人在國內就沒當過兵,怎麽打仗
ttyz99 發表評論於


如果是真實經曆,那很厲害了。 別是東抄西抄湊的。

忽然俺有很強的預感 發表評論於
敘利亞打仗的梗竟然都寫成書啦?哈哈哈哈
衡山老道 發表評論於
很多國人,包括台灣人,喜歡撒謊,造謠,編故事。
衡山老道 發表評論於
居然還有很多人相信他編的故事。
衡山老道 發表評論於
這家夥估計到中東轉了一圈,找人拍照片,就瞎編了。
衡山老道 發表評論於
絕對是瞎編的。一個漢人,沒動機去敘利亞。還胡說什麽打完仗後喝酒。穆斯林能喝酒嗎?
四月紅楓 發表評論於
中東產石油。
美,中,俄,歐 不想看到一個團結的中東。有寶貝又無力保護是硬傷。

fonsony 發表評論於 2019-12-14 12:55:27中東,誰知為什麽要打仗?
拾麥客 發表評論於
好樣的,想到了就去做。比打嘴炮的人強太多!
禿尾巴 發表評論於
不簡單有血性的男人
讀書行路 發表評論於
訓練40天就上前線了。。
室女座 發表評論於
讚我們中國的血性男孩!那些說中國對ISIS袖手旁觀的反中蛆可以閉嘴了
wx3000 發表評論於
征召誌願軍的是敘利亞庫爾德民兵組織,來自世界各地愛好和平的人都可以加入,不問國籍,不分地域,不論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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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的結果顯示出你們是不是愛好和平。
中航科工六院 發表評論於


也算沒白活。

大學就有能力跑全球幾十個音樂節的,人生軌跡本來也和別人不一樣。家裏沒1億也有8000萬撐著。

這一仗下來,讓本有些紈絝的性格變得成熟,尊重生命,也有意義。





老頭衫 發表評論於
就是一個想當炮灰的傻子 有啥可炫耀的。我估計這小子,平時都沒殺過激
bopingw 發表評論於
盡管你也許是一時衝動,也許是年輕不成熟,但我必須要說,你是我這幾十年來,發現的唯一令我敬佩的中國人,謝謝你小夥子,讓我看到中國人還有希望。
zzlbentley 發表評論於
那些反華反美反人類的恐怖分子漏網之魚都來報個到,將來送你們進監養老也有個記錄。

MovingTarget 發表評論於 2019-12-14 12:36:12不是娘炮的問題,因為生活苦悶去外國當兵殺人,好回家以後泡妞有談資?
被你殺死的那個人跟你有什麽仇怨,那是一條人命,也是有父母親人的。
zzlbentley 發表評論於
打擊極端恐怖分子是全人類的職責,為中國人爭光
fonsony 發表評論於
中東,誰知為什麽要打仗?
fonsony 發表評論於
阿爾陀佛,這世唯一慈悲的宗教。其他的教義都有藏著魔鬼教義
MovingTarget 發表評論於
海華對這種是非一點都不敏感, 隻知道反抗中共暴政?
MovingTarget 發表評論於
不是娘炮的問題,因為生活苦悶去外國當兵殺人,好回家以後泡妞有談資?
被你殺死的那個人跟你有什麽仇怨,那是一條人命,也是有父母親人的。
gameon 發表評論於
樓下八十老漢,還不是常把,趕上好時代,有吃又有喝,八十老漢我,實際才六十,掛在嘴邊?
gameon 發表評論於
樓下八十老漢,還不是常把,趕上個好時代,有吃又有喝,八十老漢我,實際才六十歲,掛在嘴邊?
天隨人意 發表評論於
二十幾歲了還男孩。難怪中國這麽多娘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