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踏上了人生,滿身是父輩遺留的傷痕。

在上海出生,像一朵瘦弱的鬱金香,緩慢地生長,用自己的眼淚澆灌自己。
博文
(表演者拿著麥克風,從容走到舞臺中央,冷笑一聲,環視全場)有一天,我非常平靜地跟人陳述了一個客觀事實。
我說:「我,是一個偉大的人。簡單說,我是偉人。」
結果你猜怎麼著?竟然有人不同意!甚至還朝我翻了個白眼。(攤手,做出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我當時就想,行,既然你跟我講客觀,那我們就來盤一盤邏輯。我看著他的眼睛,問他:
「我問你[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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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時,學校組織去影院看一部蘇聯電影。
片名叫《這裏的黎明靜悄悄》。
我記得那幾個女戰士。
她們非常美。不是那種被戰爭打磨出來的美,而是戰爭之前就已經存在的美——讀書時側過來的臉,戀愛時壓低的笑聲,撒嬌時微微噘起的嘴。導演把這些鏡頭剪進殘酷的戰場畫麵裏,像是在一塊焦黑的木頭中間,嵌入幾片還沒有燒完的花瓣。
對比是殘忍的。[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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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網上看到一個令人窒息的視頻合集:一些父母趁孩子不在家,氣定神閑地殺掉了孩子精心照料的寵物,樂嗬嗬地燉成一鍋肉。然後架好手機,調整角度,靜候孩子歸來。 在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中,父母卻在背景裏發出陣陣歡笑。孩子們傾心養了一年的小雞、小兔,養了多年的狗,變成了桌上的菜。父母甚至逼迫眼淚鼻涕流了一地的孩子嚐一口,更有甚者,逼著哭紅[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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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路過那家店,我都會在門口停一下。
不是因為餓。
是因為那塊招牌。招牌上畫著一隻羊。
它很胖,很圓,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嘴角上揚,有時候還豎著一根大拇指,神情愉快得像是剛剛中了獎。
它的名字,就叫"小肥羊"。
它的身後,是一鍋沸騰的火鍋。我站在門口想了很久。
這隻羊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招牌嗎?
它微笑著,給每一個走進去吃掉[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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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剛下完雨,我去郊外看一棟別墅。
負責帶看的中介是個動都不想動的人。雨天,一路的泥。她嫌麻煩,出門隨手給我指了條路,就縮回辦公室去了。無奈,我順著她指的方向走,走到別墅門前,她原說門是開著的,可門關著。
我也不想踩著泥濘再來回走一遍。我和兒子站在鐵柵欄門前,我打量了一下,花園的鐵欄桿可以爬,於是我獨自翻了進去。兒子膽子小,在外[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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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有些人是帶著引力降生的。
不是那種令人目眩的美貌,也不是侃侃而談的口才。是一種更深處的東西,像低氣壓天氣裏空氣的變化,你感受到了,卻說不清從哪裏來。你隻是忽然想靠近,想站在她身邊,想用自己的身體替她擋住一切不測的風雨。
我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人,是在宿舍樓的走廊裏。
她很美,有著水鄉女子的靈動。但她身後永遠跟著六個人,[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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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3 05:36:25)
我們中國人愛磕頭,祖上就如此。
說愛,也不盡準確——更準確的說法是:不磕就割頭。如此算下來,磕頭大大合算,是聰明人的選擇,是積累千年的生存智慧。
於是這智慧,一代一代往下傳,傳到今日,磕頭的本能已深入骨髓,不需要刀,也磕得虔誠。
前幾日,我見識了一場磕頭的盛況。
某佛教徒網紅,從大西洋那頭飛來,千山萬水,長途跋涉。一下車[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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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思考,文革結束後,第一批考上大學的人,是些什麽人?
第一批去考大學的人,這批人在中國現代歷史上是一個絕無僅有的群體,被稱為「77、78級」。1977年冬天,全國有570萬人報考,最終錄取了27萬人。錄取率隻有4.7%。這27萬人,是從千軍萬馬的獨木橋上殺過來的猛將。
我把他們分成了二類,「有精神傳承的人」和「沒有精神傳承的人」。
一種是知識分子[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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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熄燈後,有個女生躺在床上,幽幽地說:
「如果現在有一個男生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在樓下呼喊我,我就做他的女朋友。」
我閉上眼睛,開始認真想象那碗餛飩。大餛飩還是小餛飩?豬肉餡的還是海鮮餡的?清湯還是高湯?
思緒正在餛飩裏遊蕩,忽然,耳邊響起一種聲音——
「嘩啦啦」,許多枚銅板同時滾動的聲音。
我震了一下。思緒離開[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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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式恐怖片,敵人是外來的,兇猛無情,僵屍、吸血鬼、惡魔、變態狂、殺人魔、賭氣鬼,不論何種對手,無論身處何種環境,他們必須戰鬥。在暴風雨中戰鬥,在浴室裏戰鬥,在墓地裏戰鬥,在叢林裏戰鬥,在人前戰鬥,在人後戰鬥,要麽生存,要麽死亡。血流在他們臉上,流在他們胸前。我們二個之間總要死一個,那麽幹脆明白。死亡不是屈服,死亡是英雄的凱歌。我守[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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