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的記憶(1)在我的記憶裏,那是一條很寬很寬的胡同,出了哈德門往南走,不多遠就是手帕胡同。一入口是一座高高的牌樓,走過牌樓是國民小學,小學的門前有一個不大的小空地,是學生們做操演節目的地方,我第一次看歌劇《白毛女》就是在這裏。這條胡同不很長,大約三十幾個院落,我家住在33號院,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應該是這條胡同的最後一個院落了。走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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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增1號院(17)看完葉子的遺書,靖華已經哭成了淚人。花姨連忙把靖華拽到自己懷裏,安慰他說:“四孃孃已經走了,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我們應該尊重她的意願,不要辜負她的一番苦心,好好的活著。你有了自己的正常生活,才能減輕葉子心理的罪惡感,她的在天之靈才能安息。”春江舅舅說:“靖華,你已經過了三十而立之年,是大人了。你應該學會堅強,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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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增1號院(16)我也是女人,我也有女人的欲望和渴求。我錯了嗎?!因為我的不幸我就應該忍受這不人道的折磨嗎?!就因為我有人的欲望、我要過人的生活我就是壞女人嗎?!舉頭三尺有神明,老天爺的眼睛看著呢,我何葉子幾十年從沒做過壞事,幾十年我無怨無悔犧牲自我用一腔熱血嗬護著他人,即使我一步走錯也是身不由己,這罪責為什麽要歸咎於我!?要怨也要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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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增1號院(15)過了不久你又一次深夜站在我的床前,用手急急地搖動著我,嘴裏喊著:‘孃孃!孃孃!’我起身一看你的臉白白的,我以為你生病了,趕緊摸摸你的額頭。你脫開我的手,用手指著下身,顫抖著。我順著你的手一看,真有些哭笑不得。我趕緊摟住你,把你放到我的床上,給你講笑話。過一會兒你平靜下來,那高聳著的下身恢複了平靜。我想孩子大了應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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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增1號院(14)花子姨和春江舅舅多次給我找人家,要我再向前走一步,也好有個歸宿,但是沒有人接納我帶著小孩子過門。花子姨和春江舅舅提出孩子由他們帶,可我不同意。你的父母兩次臨終托孤,我不能為了自己把你交給別人,哪怕是花子姨和春江舅舅。從此我抱定了終身不再嫁的決心,任何人我都不再見麵,直到今天。也許就是這個原因,你變成了我生活的全部,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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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增1號院(13)你八歲那年,你的父親廉少秋病危,把我叫到床前,拉著我的手對我說:‘葉子,對不起,我可能不久於人世。’聽到這個消息,猶如五雷轟頂,真的是“紅消香斷,風絮飄零,轉眼芳華盡”嗎?我伏在少秋的身上大哭起來,我大聲喊著:‘不!不!’少秋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至愛親人,我完全不知道,沒有少秋的日子我該如何度過。我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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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增1號院(12)春江正回想著過去的事,花子回來了。春江問花子:“少爺睡了嗎?”花子說:“總算睡了。”兩個人悶了一會兒,春江說:“我看明天就把葉子留給少爺的東西交給他吧,讓他知道葉子的心思也許會清醒些。”花子還有點擔心少爺經不住事,怕萬一有個好歹對不起葉子,也對不起廉先生。春江說:“少爺也三十多歲了,該懂得擔當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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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增1號院(11)這是一個小雜院,六間小房住著六戶人家,院子的寬度隻能容得一人走動,兩個人就得一前一後。花子住在最裏麵的屋子裏,屋子大小隻能放下一張大床,床邊上放個凳子,四周也就隻剩下走道的份兒了。花子讓春江坐到床上,自己坐到凳子上。剛才花子一口氣問了那末多問題,可當兩個人麵對麵時卻一句話也說不出。還是春江問花子:“這幾年你過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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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增1號院(10)……外麵大門響了,春江存好車回來了。花子擦幹眼淚給春江打開樓門,春江一身濕漉漉的。花子讓春江先去洗個澡換件衣服,又給春江沏了一杯薑糖水,送到房間裏。兩個人默默地坐著誰也不知說什麽好。春江說:“少爺睡了嗎?吃東西了嗎?”花子說:“我上去看看。這幾天這個孩子折騰得夠累的,我給他端杯牛奶去。”說著起身向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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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增1號院(9)從老鴇子那裏出來,廉少秋就奔了葉子那裏。推開門隻見葉子坐在八仙桌旁邊,略施粉黛,頭發梳理得整整齊齊,身穿一套學生裝,渾身上下找不到一絲脂粉氣。聽見門響葉子抬起頭,站起身,看見廉先生眼淚奪眶而出。廉少秋急走幾步,把葉子扶到椅子上坐下,說:“葉子小姐,你的事情春江都告訴我了,我想把我的安排告訴你,想聽聽你的意見。”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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