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剛到美國不久,還沒買車,經常搭同事車回家(離的很近)。
這一天下班,又搭車了,車上還有另個女伴也搭車。
那日同事很不開心,一路開一邊吐槽她那老板,怎麽欺負她、怎麽不講理,越說越來氣。說話間,車子開到一個路口——紅燈,俺們是要左拐滴。車主隻顧著抱怨,根本沒看信號燈,“胡嚕”一下就左轉了。俺當場嚇得直喊:小K,紅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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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是山東(膠東)人。她兄弟姊妹6人,還有姥爺都是高個兒,隻有姥姥一不點(估計1.5米左右);俺小姨最矮,1.67米。(六兄弟姊妹長的挺像,可隻有媽媽漂亮)。
關於媽媽的記憶,大多都停留在小時候。爸爸去北京了,家裏一切都是媽媽操持。很多周日,媽媽都會帶我們外出——去餐館吃飯、去玄武湖劃船、去天文館看星星、去鼓樓、新街口逛街……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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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新星音樂會嗎?
1980年中秋節(9月23日),北京晚報在首體舉辦了一場“星音樂會“,轟動了全國,這是中國改革開放後,第一次以流行歌曲為主題的大型音樂演出,據說是成為中國流行音樂的起點。
這場演出首次大規模地把“通俗歌曲”搬上正式舞台,許多歌曲旋律優美、情感真摯,中國音樂界開始從束縛中逐步走向多元化,大眾化,讓流行歌手和通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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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喝酒,想起往事:俺這小丫頭片子咋就成兼職學術秘書,去桂林開學術會議,會議結束資助廠家舉行大會餐,好幾十桌,俺們那桌遠離大家,也沒坐滿,廠家提供桂林名酒,三花酒(白酒,非常上頭),喝個一二兩還是可以的,不知怎麽搞的,被其它桌人發現:那桌有個小姑娘能喝酒!!書記跟俺碰杯,廠長說也得和我碰,七七八八都來了,1斤酒很快進俺肚。俺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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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鄧麗君三十周年忌日(5月8日)。
俺聽到的第一首鄧麗君的歌是“香港之夜”。記得幾乎天天往發小家跑,因為她家有個錄音機,磁帶倒來倒去地聽,邊聽邊記歌詞、寫簡譜、學著唱。後來聽到的就多了,還四處借不同磁帶,拿回來錄。有一回,被一朋友介紹去海軍大院拿磁帶,俺根本就不認識對方,隻有門牌號(跟接頭似的),俺們大院的出入證可進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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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比較忙,進城少。得了點空兒,即興帖一把先來個漂亮的花。家門口,俺種的,本在盆裏,每星期要澆水閑麻煩,挪到地裏,其實就該種地裏。哇,不管了就瘋長,給點陽關就燦爛:),鄰居都喜歡,讚賞,拍照。花名:iceplant,有很多種顏色,怕費事兒的就養這花吧,啥都不用管。能從三月開到十月,如想種其它地兒,剪下幾個枝兒,插入水裏,等根長出後,種到地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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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10:13am俺們這地震了,俺正坐在桌前和Fidelityagent通電話,突然有感覺,俺說earthquake,話音未落,building晃起來,手機也在報警。俺倆還挺鎮靜,繼續聊:)。學校不斷地發郵件和text,大約6級。這是第四次較大感覺的地震。第一次1998年,夜裏睡覺被晃醒,往窗外瞄了瞄,木有動靜,但第二天,好些人興奮地說著半夜地震,像得了喜帖子似的:)));第二次2005年?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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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屆(初中),爸爸是留法博士,北航教授(一級還是二級?),媽媽是東京女子醫科大學畢業的。他是國內物理最高學府畢業,一心一意想出國。他說,很多人都不理解,上的是最好的大學和最棒的專業,為什麽要出去?他以為,這在國內是頂尖了,可是天外有天,外麵的世界很大,會有更高的追求。但他就是拿不到單位介紹信(辦護照)!為此,俺還試著幫他,找到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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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九十年代末。俺們院前教育長(已逝),他夫人獨居小樓(兒女都住院外),有一小保姆也住在小樓裏,照看老太太,老太太不是很滿意這小保姆;女兒幫著找新人。女兒找到後電話老媽,沒人接;連著兩天都沒人接電話,女兒電話到院保衛處,請他們去看看。這一看,兩具屍體!老太太和小保姆。偵探破案開始。小保姆的口袋裏有一紙條,寫著一人名和聯係信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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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花田占地55英畝,花期大約為六到八周。
1993年開始作為旅遊景點,那會兒不收銀子,好像是1997年開始售票,價錢也年年遞增,今年是$27。每年三月一日開始,五月十一日結束。
花田有八十五年的曆史了。一位叫LutherGage的園藝家,於1920年代初期定居在該地區,將毛茛屬(ranunculus)植物的種子帶到了該地區,開始在附近的小蔬菜農場旁邊的田地裏種植。並傳授他的兒子Edw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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