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思維能力差,就很容易被表麵現象所蒙蔽,以為管子工的工作更難被AI取代。其實不然。
如果如果AI願意,管子工的技能,當然更容易由機器代替。但為什麽AI沒有瞄準管子工呢?
答案很簡單,就是取決於AI能帶來的利益大小。
查了一下,在加拿大,現在大概有30萬個程序員,5萬個管子工。程序員的收入,人均大概是管子工的數倍。AI當然要先瞄準程序員下手,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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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常看到有人說滑大學生找工作容易,不過是因為實習次數多,項目做得多,技術比較“手熟”,因此企業更願意要他們;至於學術能力嘛,其實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優勢。這種說法聽起來似乎很“理性”,但本質上更像是一種自我安慰式的解釋——隻要把別人的成功歸結為某種製度優勢,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忽略掉能力上的差距。問題在於,這種說法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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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華人家長的教育討論裏,經常能看到一種挺有意思的場麵:隻要話題一轉到世界名校,氣氛立刻就熱鬧起來,從哈佛到麻省,從斯坦福到普林斯頓,再到歐洲小島上的牛劍,很多人都可以一口氣講上半天,排名、專業強弱、錄取難度、畢業去向、校友網絡,說起來頭頭是道,仿佛全球大學體係就在腦子裏鋪開了一張清晰的地圖。
可是一旦把問題往回收一收,比如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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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正義感上加了引號,當然指的是那種偽正義感。
在某個華人教育論壇裏,有一個頗為耐人尋味的現象。一些家長,孩子確實發展得不錯——競賽成績亮眼,專業選擇紮實,路徑規劃清晰——於是願意把自己的經驗係統地分享出來。然而迎接他們的,往往不是討論,而是諷刺。你說多刷題,有人立刻陰陽怪氣:“哦,補習班廣告來了。”你說滑鐵盧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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