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英國向CEO述職前兩周我就先到了歐洲,打算一邊調整時差,一邊訪問幾個中歐的城市,包括巴伐利亞的紐倫堡,埃爾蘭根Erlangen,班貝格Bamberg,伍茲堡Wurzburg,雷根斯堡Regensburg,和捷克的布拉格Prague及波蘭的卡拉考夫Krakow。於是先乘漢莎的航班從西雅圖直飛慕尼黑。
當年第一次出國去紐倫堡時乘坐的神一般的漢莎航空,現在感覺飛機陳舊,而且服務一般,甚至不如美聯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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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著一月份在三周之內在三個國家的四場展會開始了又一次環球之旅。由於第一站的印度金奈,對於美國西岸正在地球的另一麵,無論是乘新航到新加坡再轉金奈,還是從西雅圖經歐洲到金奈,飛行的距離和時間乃至費用都差不多(除非我不排除乘坐印度航空),於是我選擇了從西雅圖開始一路向東追逐地球自轉的環球行程。
第一航段是從西雅圖經舊金山飛歐洲的交通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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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體觀察印度
剛從印度回來,趁著記憶新鮮,趕緊記錄分享。我已經去過印度七次,到訪過德裏,班加羅爾,金奈,和泰姬陵。我在印度期間一般都是把我的團隊悉數邀到我的酒店共宿幾晚,期間除非代理商或客戶招待,我所有活動都是龜縮在酒店裏進行。但這次有個周末,實在無聊,於是獨自到外麵真正的市井區域走了走,算是看到了更加真實的印度(也許還不能算,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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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職場中“大老板喜歡我”的幻像無論是在我自己的職場經曆中,還是聽到職場中(包括“職壇”)的朋友們在說到自己和直接上級的種種不快甚至衝突時經常提到自己“似乎頗得大老板的賞識”或“大老板對我不錯”,等等。自然,無論是誰無論程度如何,職場中被人喜歡都不是壞事。但是,不管大老板喜歡你是真是假,或者大老板有多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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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乾電話上激動的表態雖為幹涉供應商公司“內政”的不職業舉動卻讓我不得不重視。看著中國時間尚早,我打給Fortune——我要了解他是否已經預先知道了蘇錦乾對我解雇Jonathan的立場。Fortune直言他在一個多小時前Jonathan告知蘇錦乾自己被解雇不能再為富士康服務後接到過蘇錦乾的電話,他在電話上告訴蘇錦乾錯誤的責任全在他自己而Jonathan是替他受過後,蘇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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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Fortune剛發的題為《講政治,嗚呼哀哉!》的博文,更讓我無法再睡。Fortune以他擅長的煽情語言在這篇兩千餘字的文章中表達了他對於他的得意門生Jonathan為了公司業績而失誤所招致的被辭退的痛心,不去檢討他自己作為Jonathan的直接上級在其中不可推卸的責任,卻不點名地指責我的決定是基於公司內部政治和關係而非職業或者道義的考量,暗示他和他的團隊為樂波特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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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tune帶領的華南團隊在中國過去兩年業務的成長起了至關重要甚至無法替代的作用,一些骨幹成員的能力也迅速提高並顯露頭角,其中最突出的也是最讓Fortune鍾意的當屬負責跨國公司銷售的大客戶經理林軍Jonathan。再加上隨著業務增加同時的團隊規模的增長,Fortune幾個月前就曾向我提出他打算把Jonathan提升為行業銷售經理,讓他帶著本就負責南山科技園的銷售Mark和另兩個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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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全宇宙高科技的中心的矽穀也是我的“福地”——我的兒子出生於此,兩年以前的聖塔克拉拉會議決定了我的中國團隊的生存,現在我又在聖塔克拉拉登上了我職場生涯的一個新的舞台。
在聖塔克拉拉使館套房酒店(EmbassySuites)的大宴會廳裏,圍坐在二十幾張圓桌旁的是來自全球各地的樂波特的銷售管理團隊。晚宴開始前,CEO傑瑞先向在座人員簡要總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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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陽光,湛藍的天空,碧綠的海灣,挺拔的棕櫚,構成了這裏獨特的風景;滾滾的車流,匆匆的身影,創新的精神,競爭的意識,對成功的追求,對失敗的包容,是這裏獨特的文化,也使得這裏成了全球的高科技中心。這就是矽穀,金色加州的標誌,技術與創新的天堂。這裏沒有束縛,沒有極限,有的隻是活力與動感,和工程師們自由而豐富的想像。
2011年中國春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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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注定是個收獲的季節。於我,2010年的秋季尤其如此。
在我重新加入樂波特(LaPorte)公司並被外派到中國工作兩年多後,樂波特公司的CEO傑瑞(JerryLaPorte)和我的直接領導方達克(ChrisFonda)提議,經過董事會討論,決定將我提升為VP(副總裁),直接向傑瑞匯報,並成為要在公司財務報告上簽字的十個所謂“公司官員(corporateofficer)”之一。計劃是讓我從2011年1月份接替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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