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5諾貝爾文學獎授予匈牙利作家克拉斯諾霍爾卡伊·拉斯洛(LászlóKrasznahorkai),以表彰其“在末日恐怖的背景下,以引人入勝且富有遠見的創作重申了藝術的力量。”
平日讀書不多,但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的小說總還是要讀一讀,何況他的小說據說有令人膽戰心驚的長句子,還有“末日恐怖的背景”。小說的中譯餘澤民形容翻譯拉斯洛的書,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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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字節跳動首次發布了一個“seedance種子舞”的軟件,被業內視為“全球最強視頻生成模型”之一。霎時間,網絡上出現了一大批重獲新生的影視片段——布拉德·皮特和湯姆·克魯斯之間的打鬥,威爾·史密斯與一隻紅眼意大利麵怪物的戰鬥。編劇瑞特·裏斯哀歎:“很快,一個人就可以坐在電腦前,製作出一部與好萊塢現在發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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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讀完了,還是有點意猶未盡依依不舍的感覺。
就再說幾句吧。
陳渠珍回到湖南,從1920年起,出任湘西巡防軍統領。藏區出生入死的經曆也許成為他人生最大一筆財富,一旦大權在握行事決策也是老神在在胸有成竹。他擁有三萬五千人的私人武裝,擁有獨立的軍工體係,開辦造槍工廠,興辦軍官教導團。在自己的地盤內,擁有獨立的財政體係,開辦湘西農民銀行,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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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艽野塵夢》之十七第十二章:丹噶爾廳至蘭州
西原絕唱渠珍擱筆
陳渠珍從西藏江達出發,“為冬月十一日,至丹噶爾廳,已經六月二十四日矣。長途征行,已經曆二百二十三日之久。”
這麽長時間裏,衣服沒有更換也不能洗,“皆作赭黑”,“辮發不可梳理,即行割去”。幸虧一路嚴寒,身上沒有臭汗味。
他們這一群形容枯槁破衣爛衫引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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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婦女節到了。微信裏不停地傳播著祝福祝賀,所有的美圖裏都寫著“女神”。
可我不是女神呀!
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有女人的長處也有女人的短處,會愛美也會愛財,會剛強也會軟弱,會堅持也會叫苦,會膽大包天也會怯懦如鼠,會強烈地表達喜怒哀樂,也會把所有情感深埋心底,能像男人一樣勝任自己的職責,也能像男人一樣幹砸該做好的事。
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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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晚會落幕了。
一年一度,或金秋或早春,或盛夏或雪冬,文城裏總有那麽一群人願意為大家獻藝進寶,王府裏總有那麽一群人心甘情願為大家開心無私奉獻。
抱抱你們謝謝你們,點讚100個!
我進王府是2022年,跟我寫博熱情一發不可收差不多同步,跟疫情期間要解悶要歡樂差不多同時。
原諒我這不好使的馬大哈腦袋,竟然忘了是哪位貴人把我領進門了。
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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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艽野塵夢》之十六第十一章:至柴達木
三百裏鹽湖遇老鄉終成正果一藏娃
這回,陳渠珍們學乖了,不僅真誠感謝喇嘛們救了胡玉林,還拿出10個藏元表示心意。喇嘛們也很高興,“攜帳篷牲畜獵物至,就地支起帳篷,具麵食牛羊肉款待餘等。視其獵品,則有猞猁皮,狐狸皮,羚羊角甚多。又有掛麵、酥油、奶餅、牛羊肉”。我看著都兩眼發亮,何況陳渠珍瀕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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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城朋友們到了周末都忘不了道一聲“周末快樂”,非常簡單的四個字,你在鍵盤上可以盲敲不會錯的幾個單詞之一。然而,祝福很豐滿,現實嚇一跳。
上個周末。“轟隆轟隆”一連串的爆炸,伊朗的最高領導集團團滅!上一次,馬杜羅從被窩裏被抓,已經驚掉我們的下巴,這一次,俺眼珠子都快驚掉啦!
說老實話,這兩個人真不招人待見。更別提伊朗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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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艽野塵夢》之十五第十章:遇蒙古喇嘛
亂軍賊兵殺心致禍
有十幾天沒有食物的日子,絕望時有獵殺野牛一頭,沒有火生肉照吃。
這天忽然黃塵滾滾,有一隊人馬從後麵趕來。又餓又累又驚又疑之餘,這隊人馬來到了眼前。原來是七個騎著駱駝的蒙古喇嘛,另有四頭馱著貨物的駱駝相隨。
喇嘛看見人不人鬼不鬼的陳渠珍一行,也很吃驚。下馬互相試探詢問,才知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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壇子裏開看《純真年代的愛情》,好奇也跟進。
不料,一看那滿大街的裝束,我就笑了——
屏幕特意打出1975年,我好像沒看見那一年誰還天天別著毛主席像章上班上學呢。
毛主席像章在文革最初幾年是非常非常火的,但是1969年春天“九大”之後,就漸漸沒有人戴了。據說是老人家發話“還我飛機”,不知是否確實。但此後戴像章的人都改收集像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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