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在中國展開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到1968年大、中、小學停課多時。所有大專院校都停止了招生。整個國民經濟亦已走到崩潰的邊緣,工礦企業嚴重超員,無法招收新工人。一千萬失業的“老三屆(一九六六、一九六七、一九六八)”畢業生,成了社會,特別是政局動蕩的隱患。
一九六七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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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往常一樣,我打完高爾夫球的練習後,跳入了遊泳池的水中開始了每天1000米的遊泳練習,今天是個星期天,遊泳的人不多,在旁邊遠處的泳道中有個孩子在悠閑地玩兒著,我沒有在意,一心在完成著我的計劃,在水麵不斷地喚氣,心裏在默默的計算著來回遊的趟數……“可以比賽嗎?”當我遊完最後一圈,手剛扒在泳池的邊上,嘴裏還在大口地喘著粗氣,那個美國孩子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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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了知命年齡,才有根神經開始搭在對時間意識的橋上,年少的時候,想什麽都不考慮時間,珍惜什麽就是不懂得時間的重要性。隨生命的新陳代謝,頭頂上的頭發開始花白和稀鬆,臉蛋上的肉也逐漸鬆弛,當在鏡子裏看到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這副德性的時候,如夢驚醒,開始尋找那些在不經意的時候浪費的光陰。也許這時候才應了那句:“度年如日”,而不是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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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有一句話是:“孤單,是一個人的狂歡;狂歡,是一群人的孤單”。人是社會的群體,沒有誰能脫離社會或群體真正獨立生存。至少在人還不能自立的年令裏,人們往往需要來自不同方麵的幫助。於是在一般世人的眼裏,似乎隻有合群才是正常的。大家都認為隻有合群才能免除孤單,隻有合群才能得到幸福。但事情有時候並不總是像想象中的那麽美好,當一個群體不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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