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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軟件工程師在假期期間進行了"Claude狂歡",測試Claude Opus 4.5在桌麵編程工具Claude Code中的能力。
盡管科技公司多年來一直在工作流程中使用AI編寫代碼,此前的模型常被比作初級軟件開發人員,但圍繞Claude最新版本的熱議完全不同。
Vercel的Ubl在假期中每天花10小時構建新軟件,他說每次運行都能帶來類似在拉斯維加斯玩老虎機的內啡肽激增感。
加密貨幣稅務平台Awaken Tax的首席執行官Andrew Duca從中學時期就開始編程,他表示:"這太神奇了,也很可怕。我花了一輩子培養這項技能,卻被Claude Code一擊搞定。"
Duca原本計劃為公司招聘新的軟件工程師,但現在決定不招了。他認為Claude Code讓他的生產力提高了五倍。一些用戶描述了一種敬畏感,隨後是悲傷——意識到這個程序可以輕鬆複製他們在整個職業生涯中積累的專業知識。
與目前廣泛使用的大多數應用或網頁聊天機器人不同,Claude Code可以自主運行,廣泛訪問用戶文件、網絡瀏覽器和其他應用程序。
盡管技術專家一直預測AI"代理"時代即將到來,能夠為人類做幾乎任何事情,但這一未來的發展一直較為緩慢。使用Claude Code是許多用戶首次與這種AI互動,讓他們初步了解了未來可能的樣子。
市場數據顯示,Claude的網絡受眾在去年12月同比增長超過一倍。截至上月,其全球桌麵端日活躍用戶同比增長12%,據市場情報公司Similarweb和Sensor Tower數據。
新浪潮正出現:人人可做的“微應用”和一人頂團隊的“超級程序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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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I把編程的門檻無限拉低的今天,全球軟件行業正在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兩極分化。一方麵,編程的門檻正在無限降低;另一方麵,專業工程師的競爭也愈發激烈。
1)人人可做的“微應用”:從“訂閱SaaS”到“自製工具”
在很長一段時間裏,如果你需要一個軟件來解決特定問題,通常你會選擇是去App Store下載或購買SaaS服務。但現在,一種新的消費習慣正在形成:自己造一個,用完即走。
得益於Claude、ChatGPT等工具,不懂代碼的普通人開始通過自然語言構建極度個性化的“微應用”(Micro Apps)或“一次性應用”(Fleeting apps)。
它們的特點極其鮮明:場景極度垂直、解決即時痛點,且往往不具備商業推廣意圖。
軟件正在從一種需要購買的“商品”,變成一種可以自製的“工具”。
為了解決朋友聚餐時的“選擇困難症”,她在沒有任何技術背景的情況下,利用Claude和ChatGPT,僅用七天時間,她就“搓”出了一個名為Where2Eat的Web應用,這個應用能根據她和朋友們的共同興趣推薦餐廳。
SBS Comms副總裁Darrell Etherington預言,未來人們將停止訂閱那些按月收費的工具應用,轉而根據具體需求,利用Claude Code、Replit或Bolt等工具“自給自足”。
當然,這些個人開發的軟件在質量、安全性和維護上存在天然缺陷,它們注定無法規模化銷售。但對於創造者而言,它們不需要服務大眾,隻需要服務自己。
2)一人頂團隊的“超級程序員”:AI時代的“Cracked Engineers”
如果說微應用是編程門檻降低的產物,那麽“Cracked Engineers”就是專業從業者激烈競爭的縮影。
“Cracked”一詞源自遊戲圈黑話,形容那些操作神乎其技、狀態“炸裂”的高手。
在如今的矽穀,它被用來定義AI時代最理想的軟件工程師形象:年輕(通常20多歲)、極度渴望成功、技術嗅覺敏銳,且能利用AI工具實現驚人的產出。
機器人初創公司Gradient的聯合創始人J.X. Mo最近做了一個殘酷的決定:取消實習生招聘。在麵試完申請者後,他發現“不值得浪費時間”——因為沒人足夠“Cracked”。
在他看來,在AI輔助編程的時代,如果一個新人不夠“Cracked”,不能如遊戲高手般狀態炸裂、技術精湛且不知疲倦,就不配擁有一張工牌。
創始人不再需要按部就班的平庸代碼工人,他們需要的是特種部隊,“一人頂一隊”正在成為現實。
Intology的CEO Ron Arel指出,幾個極度專注並善用Claude Code的人,現在的產出能超過以前沒有AI輔助的15人團隊。
Far.AI的聯合創始人Adam Gleave透露,他的一名員工在AI輔助下,僅用幾周時間就完成了原本需要開源社區耗時一年才能完成的大模型微調軟件原型。
孟羅風投(Menlo Ventures)的合夥人Deedy Das觀察到,一些年輕工程師為了顯得“Cracked”,開始刻意表現出反社交傾向,使用晦澀的語言,或者為了工作放棄所有愛好。
招聘專家Kelsey Bishop更是直言不諱:許多創始人試圖用招聘一個“Cracked Engineer”來掩蓋商業模式的缺陷,“他們把這當成一種創可貼,但這解決不了根本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