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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又是《《霏霽般的零記:攝影與芭蕾》

(2026-05-24 10:14:41) 下一個

一滴不落的日子已被細綿不斷的霏霽所替代,霏霽的是照拂般的眷顧,依著鬆林、沿著崗坡、順著思緒,有條不紊。

小雜不亂的是天地自然的秩序,不似有著秩序的人世,錯雜不止,好壞一體。

我是漂移粉塵是黑洞?沒有粉塵的黑洞是個啥?既然光速無有答,我就不去試圖了。所有一切過度的行為都是無聊的。何苦?

老鄭是有趣的也是藝術的。發出的短視頻說,一個人最終能留下的隻有照片和視頻。像是一勾引,試圖為那視頻的內容鳴鑼開道的。內容的主角是中央芭蕾舞團曾經一度的台柱子,於是我沒了脾氣。舉著芭蕾舞演員的功勳來說事,我更沒話說了。芭蕾的美我是無法抗拒的,死了也不能。

人家老鄭是央都電視台的編導,想要弄個係列的,從芭蕾開始,掀開大幕了?不知可否,就知道那個係列會延續,下一個主題主角會是誰,我想他會對標劉熾那般的人。一般社會現象裏的七裏八叉,無是生非,搔首弄姿,粉臉長甲,豐乳肥臀的抖弄進不了他的視線的。假如下回拍的是莫言,以後我見著他就會繞道走了。

過去我是玩照片的,非專業和專業裏混了三十年,體會是有的。現在人多半玩的是數碼,那個摁紐功能什麽的,丟到我手裏,會是陌生的。數碼我也玩,玩不出興趣來,到哪見著啥,自動對焦設定後,手指一捏就完了,不會去在意色度和成像的精致與完美。我是推崇黑白的,彩色對我沒有太大的吸引力,類屬在一般平常的呈現裏,我也不反對。科技在發展,蚊子叮我和螞蟻咬我沒啥區別的,一個激靈過後,我還是我,死不了的,死不了的還有我對相片底質永不背叛的信奉。

王大攝影師拿著相機汗流滿麵拍下的諸多,攝影師滿意了,女主人滿意了,得,就那樣了。生活的記錄和生活的創作是兩碼事。流水賬和記事本可以一樣也可以不一樣。我也不必計較的了。

通過照片我還是能看見一些東西的。我基本也能讀到攝影者的經驗、思路、習慣、手法和攝錄落點的。攝影,其實要需要一個強大、豐厚、紮實的自我的。不然就像遛文字,跑著跑就會走樣的。走樣在自我不確定裏、走樣在環境氛圍對自己的影響裏、走樣在不很把握的被動裏、走樣在哲理標準和藝術手法尷尬的不靠裏。。。。。。凡此種種。這是一種我自認同的經驗標準,並非出於主觀意識傾向,而是站在攝影師名頭底下應該雷打不動的標杆和準則。一般普通平常裏,這套標準沒必要,隨意了不是錯誤也不是見識和信念的或缺。

我見過許多太多的現象是,自己抬高了自己太多,別人又把那個自己挑了更高,情勢還助攻,把那個短見的自我弄了個神魂顛倒,結果成了一個個不得要領的自謬和胡扯,直如穿了套戲服照了回鏡子,盡然相信自我成仙了。卻不知道,那般種種在明眼人眼裏都是荒唐與可笑。我說的是一類的社會現象而非專指個體所呈。

我不瞎說的,一般我也不說,嫌累;學懂一些事也不是為了張揚和聲稱,而是為了搞明白自己用來豐富和提升。有很多東西本不屬於大範圍裏的喧鬧,小個體的對話可以是細小到幾人與共,兩下裏明白,額首以為互尊的。回頭也可以出一張我朋友多年前的照片,懂事的客官也可以去細看,裏麵的究竟。

我國內一位朋友的黑白照。大師級的作品,那不僅僅是候著擺拍或抓拍的那麽簡單。裏麵的道道深厚著呢。

 

轉頭話說芭蕾舞。

我也就是一個亂逛的主。年輕時,哲學、藝術、建築、人文、詩歌、音樂這些東西的理論書籍都曾一一涉獵過,為了補自己年少時那貧乏的許多。在國內,隻要出現在上海的一些世界油畫展、圖書展和頂級歌唱演出包括蘇聯芭蕾舞團來訪演出,我基本都會削尖腦袋不計代價弄到門票去觀看。我們那幫狗黨,有一條怪規矩,此類觀賞不帶妻子女友的,尤其不會帶女友去。為的是能夠專心一一了去細品,自己能力水平不夠要補,難得有一個機會可以借用,連湯帶水不肯浪費丁點的。女朋友在邊上,一會餓了,一會渴了,一會要上廁所了,回頭握著你的手跟你說她愛你,怎麽玩?你會懷疑展廳裏的巴比鬆油畫是否都掛反了。戲言一句了,嗬嗬。

就從鄭先生的指引裏重溫芭蕾了。長話短說可以基本如下:

80年代中期,世界最著名的蘇聯芭蕾舞團(Bolshoi)來華,記得隻在上海北京演出,一票難求,我是通過一哥們,上海芭蕾舞團的團委書記弄到門票的,演出是在上海人民廣場劇院。我出國前,我堂姐夫知我所愛,花重金買了兩整套的VCD給我作為送行禮物,一套是完整的交響樂總匯,另一套就是蘇聯Bolshoi的芭蕾舞經典集子。這兩套珍藏被我收歸至今。

那個金發碧眼的她,也跳芭蕾的,跟她玩笑說,你也就是個學過點的人,跳不了。當年南京金陵飯店才建好,晚間和紅衣白褲的她漫步玄武湖,被紅袖章跟蹤、圍圈、攔住輕聲問我咋回事,出示了工作證後兩下裏釋然,回頭我倆大笑而去。後來約我在北京,沒在長城飯店見著,倒是在桂林機場碰麵了。記憶裏的一章。

她是個芭蕾舞演員,上海人,後隨設計武漢長江大橋的父母去了武漢。是非常非常好的朋友,從武漢一直追我到上海(親戚都在上海)。沒有娶她為妻是因為了解了她的故事後,出於我對另一個男人的尊重。我們那時的人,簡單、淳樸、無私、坦蕩得很,不懂嘰嘰歪歪的各種。後來她被退出了,僅僅是因為女孩發育而導致的“豐滿“。這條路上,正如鄭先生采訪後的感言:太不易、太艱難、太過損了。一個個如此漂亮優雅的人,脫下舞鞋的腳,慘不忍睹。今天回他話了:是很難看,在我卻是有一種雕塑般的敘事。那是我基本不說的一段往事,美好在其中。

認識她是因為住在曼哈頓West End Avenue的同一棟公寓裏。我住在11樓,她和她的同伴住在26樓。她原來是荷蘭皇家芭蕾舞團的台柱子,25,6歲那年演出,不慎摔壞了後脊椎,從此告別了了她十分鍾愛的燈光和舞台。我初來美國時,第一次陪我去唐人街的是她,想家了安慰我的是她,心裏發悶了寬慰我的是她;她是個非常善意的人,幫我很多。她是個同性戀,這無傷我們的友誼;她還是個畫家,當年在紐約也是舉步艱難,我參加過不少她的畫展,成交量差強人意,好在她的拍檔是著名的攝影師、畫家兼雕塑家,鐵芙妮旗艦店收她的作品作為櫥窗展品,每次都是好幾萬甚至數十萬計。心裏有一說:給我十全善意恩惠的,此生不忘。

他,名字是不能說的,源於版權合同的有效。當年他是紐約芭蕾舞團的一號男舞者。我們拍過他全部三百六十度的裸體照,是敏感部份遮去後的廣告照片。在當時的紐約,橫空一切。

Tom和Nikki是夫妻,同屬紐約芭蕾舞團,是我哥們的發小,當時還兼著攝影棚的經理。他倆沒有孩子,舞一直跳到五十多,然後留在林肯中心作指導。我們也很熟,但更多的是朋友層麵的。這片片段段的都是我很美好的回憶。

還記得,上海最著名的芭蕾舞演員該是辛麗麗,之前還有世界上最早得過國際型大獎的汪齊鳳。前者舞不如後者的,但是後者有短板,人不夠高。可是她的舞在當時的中國,我眼裏是最好的。

不要多少天,鄭導就要率隊來美了。一個大型欄目要製作,劇本、資本都已到位,美方這裏就等聚攏開拍了。我和他認識不久,我也不是專業的,過去看的話也就是一瞧。看看人家如今現在是怎麽玩的。我不會像許世友那樣強頭倔腦的,本事不夠能力有限還去和粟老總拍桌子摔電話。人不知趣就會成麻煩,要不得滴。

忽然轉腦又想到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被人拉去看米哈伊爾·巴裏辛尼科夫出演的電影,好片子,也很感概他和瑪雅·普利謝茨卡婭一般的“出逃“。這二人後來都進了紐約芭蕾舞團成了台柱子,也成了成就紐約芭蕾舞團輝煌的資助,要不是他倆,紐約芭蕾舞團(一度排名第一,現在不清楚了)絕無擠進世界前三位的可能。要說最喜歡的,莫過於我對嘉琳娜.烏蘭諾娃的崇敬。我有她紅場上的演出光碟錄像,視為珍品。

搬出紐約前,我在曼哈頓住了二十年,離開林肯中心不太遠,走過去也就二十來分鍾。偶爾會去朱麗葉音樂學院聽音樂會(學生各種匯演,門票經常15-20刀),有時路過也會看見數個幾位從林肯中心出來的十五六歲的芭蕾舞學員,她們總會在紅燈前停下,一旦綠燈出現,便伸展兩臂,然後以舞者獨特的腳步,快速穿過馬路,去對麵的宿舍樓。一道美麗的風景,也隻在曼哈頓有。挺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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