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川普揚言要將伊朗文明毀滅,讓伊朗沒有電,沒有交通,沒有通訊,打不了電話,發不了email,一百年也恢複不過來。這可真是讓很多海外的伊朗人抓狂。前文提到的伊朗前同事現定居加拿大,一著急得了偏頭痛,待川普決定停戰兩周後,她放鬆了,偏頭痛立馬就好了。她的一個朋友給她打了好幾個小時的電話,一直哭訴,講她那還在伊朗的父親,被川普的恐嚇嚇壞了,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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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國交戰狀態下營救一個被擊落的飛行員,不像抓馬杜羅或者擊斃本拉登,沒有時間準備、演練、等最佳時機,反而要倉促做營救決定,倉促上陣,與對手搶時間。川普做決定時不是沒有反對的聲音,但顯然川普更加信任他那被很多人看不起的屌絲國防部長,也更相信凱恩將軍,也相信CIA。各部門各兵種之間,甚至包括和被營救的飛行員之間配合密切得當,謠言戰,輿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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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氣這玩意可不是能操縱的,川普有很多好運氣。比如競選集會上被槍擊,就轉頭的一瞬,就躲過了被子彈爆頭的機會,這還不夠,子彈隻是把耳朵搽破一點點皮,本來就沒有出多少血,可就那點血還一點也沒糟踐,都流到臉上去了,可偏偏這時相機快門就響了起來,結果一個很可能會流傳千古、讓很多川黑們痛心疾首的英雄照片誕生了。
我一直以為川普是第一個看到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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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川老頭也真是天才,能搬出關稅這麽個東東去空手套白狼,半夜不睡覺,拿著手機發一個推,世界至少某一個角落,甚至有可能是好幾個角落都要顫一顫,而且這關稅就像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棒,可長可短,可粗可細,說加就加,說減就減,個別時候還幹脆就取消了,把它藏到耳朵眼裏了。象越南這樣的小國家就像那些巡山的小妖一樣,“吃俺老川一棒”,馬上投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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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上研究生時希望畢業後留校任教,因為大連在東北畢竟是一個很受歡迎的城市,當時的市委書記薄熙來把大連弄得很有名氣,當時看大連市區每天在挖溝搞建設,溝挖完了就填上,沒幾天又挖開,然後再填上,這麽不斷地反反複複,大連也就隨之一天天變好。另外大連離我農村老家也比較近,那時乘坐長途公共汽車2-3個小時的路程,這樣周末我就可以回家看望年邁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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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屆全國勞動衛生與職業病大會結束後,全國統編教材《勞動衛生與職業病學》的編委會就在仲老師的大辦公室召開第一次會議。這是人民衛生出版社第四版,主編是上海醫科大學的梁友信教授,副主編是中國醫科大學的孫貴範教授,成員有北京醫科大學的王生教授、同濟醫科大學的楊磊教授、山西醫科大學的牛橋教授、中山醫科大學的鄭履康教授、河南醫科大學的吳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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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看電影《冰山上的來客》,也沒有完全看明白,記得一句台詞在小夥伴之間流傳:“哈米爾,衝!”;還有一個難忘的鏡頭是,楊排長看到在雪山哨卡值班的戰士都被凍僵了,還保持著站崗姿勢,高喊著:“三班長----!”朝天開了兩槍,雪山上的峭壁都部分崩塌了。我小時候受到的愛國教育就是國家領土神聖不可侵犯,因為那是被烈士的鮮血染紅的,要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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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六月,第六屆全國勞動衛生與職業病大會在大連舉行。我的研究生專業就是勞動衛生與職業病專業,但我們並沒有參加,因為我們的研究課題是藥物毒理而不是工業毒理。藥物毒理和工業毒理本質上都一樣,都是毒理學,研究的方法手段類似,隻是研究對象不同,一個是藥物的毒性,一個是工人在車間接觸的化學毒物。這次專業學術會議聚集了全國的工業毒理學專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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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不得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聽到“宇宙大爆炸”一說,當時的感覺就是“瞎扯”,也不感興趣,因為宇宙實在是太冰冷了,沒有一點煙火氣,更沒有人情味,它爆不爆炸我也感受不到。我不想知道它是怎麽來的,也不想知道它是怎麽沒的,都實在是太太太年代久遠的過去了,或者是太太太遙遠的將來了,與我們的日常生活太遙遠了。可禁不住總聽人提起它,網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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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要拿下格陵蘭,說是不管什麽手段,但還是以買為先,先禮後兵,邀請丹麥外交大臣和格陵蘭女外長來華盛頓,結果得到一個“根本上的不同意”,軍事接管不行,購買也不行。
歐洲與丹麥格陵蘭同在,人家派兵去格陵蘭了,法國已經有15名士兵到了格陵蘭,還會有後續的,德國將要派遣13名勘查人員,丹麥要增派軍隊,北歐的挪威瑞典也要派部隊。還用得著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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