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狗熊了先把黨美化地比喻為一個從裏到外都黑透了的吃人的黑狗熊,
黨的反腐就像這隻黑狗熊意外地感覺自己一隻熊掌的毛有點黑就用另一隻熊掌去拍打,一邊拍一邊自我高潮,高潮的過程中還有可能意外的感覺拍的那隻熊掌也有點毛是黑的,調轉過來繼續拍繼續高潮,就這樣拍打不斷高潮不止的一直進行,甚至慢慢的都養出了表演慣性,而這隻黑狗熊永遠也不可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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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敗有罪反腐有功都是騙人的鬼話(它這一蹄玩的確實高)曾幾何時年少無知的我也像很多良民一樣恨透了共產黨的貪官,曾幾何時年少無知的我也像很多良民一樣為共產黨的反腐而雀躍,但現在的我不但對共產黨的反腐無感了,甚至於對共產黨的貪官也無感了,關於前者的無感我想不用過多解釋,畢竟共產黨在反腐這一塊喪事喜辦的太為過分,明白人一笑而過就好。而關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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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也愛財,它的錢也分遠近,更分等級。落後就應該忍受貧窮其實關於這個問題,如果以黨國不分為基本前提的話,基本上沒法說,說也說不圓潤,因為黨國不分,國家財富當然是黨的私財,這個問題都不需要想,而個人財富從邏輯上來說,也都得算黨的私財,你想啊,所有的人都應該算是國民吧,先拋開人權不談,說所有的國民屬於國家也並不過分吧,人都屬於國家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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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產黨過去做過什麽?(殺人償命是這片大地幾千年來的傳統)1949年之前做的那些爛事這裏都不提了,1949年之後在文化上,在經濟上,在人性上對這片古老的大地所做的令人作嘔的摧殘在這裏也都不算了,但不管怎樣,人命得算吧,直接害死的人命怎麽都不應該被遺忘吧,要不然何以為人。三反五反加肅反害死了多少人,大躍進大練鋼大鍋飯害死了多少人,文化大革命又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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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過的一個養老院大概兩三年前,跟現在一樣也是炎炎夏日,機緣巧合下我去了一個養老院,那個養老院的位置在一個小縣城的城鄉結合部偏鄉下那一塊,臨著一條公路,那條公路不是省道就是縣道,至於養老院的建築構造隻能說差強人意,一個幾乎不怎麽開的大鐵門,大鐵門上有個內外都上鎖的小鐵門,進了小門有個還算寬敞的長方形大院子,大概有個一兩畝,院子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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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產黨的黨衛軍黨最終要的私產也是最不信任的共產黨把所有國家供養的國家軍隊視為自己的私產,就像它把幾乎所有國家的東西包括人命在內視為黨的私產一樣,而軍隊無疑是它最重要的私產,也是它最不信任的,其實作為反賊,我也不信任,而我這種不信任我想完全出於恐懼,因為我的命隻有一條,或者說所有的反賊的命都隻有一條,而軍隊的子彈真的很多,最起碼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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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個疑惑是,“王老師,您在幹嘛?”王誌安老師比較明確地表達過,或者說他不經意間顯示出“他不反對共產黨,但對共產黨有很多批評和意見。”或者說他的意思也可以這樣說“他對共產黨有很多批評和意見,但不反對共產黨”。我禁不住要問,“王老師,您在幹嘛?”您不會一直幻想著共產黨改良吧。當然王誌安老師也曾直接或間接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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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產黨對於中國是個毒瘤,必欲除之而後快。甚至是對於人類都是個毒瘤,而且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毒瘤,
必欲除之而後快。
關於這一點已經是信仰問題了,既然是信仰問題就已經不存在是對或是錯了,更不牽扯到道德的有無,甚至是我自己是個好人或者壞人這個問題我都可以不太關心,我唯一緊要關心的問題就隻剩下我這個信仰怎麽能成為現實?
什麽時候能成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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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敬天不信神不怕鬼“不敬天”是因為共產主義和共產黨的自大成狂,從整體去看,它們自認為自己比天還高,要不然怎麽理解“與天鬥,其樂無窮。”;“不信神”是因為共產主義和共產黨的自吹自封,從曆史來說,它們有自己的神,它們甚至認為它們的神就是全人類的神,對此也不應該有爭議,要不然怎麽去解釋“解放全人類”;“不怕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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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胡錫進祭旗不應該包括吳京,胡錫進、金燦榮、張維為、司馬南等愛國賊的突出代表們,它們本身就是黨本身的問題之核心,比什麽經濟腐敗嚴重的多的多的多,不在一個層麵。我想萬一啊,萬萬一,共產黨真正的想好好地偽裝一把,想進行所謂的實質改良,也拿它們祭旗我除了狂喜之外一點都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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