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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聲《道德法庭》把白全福換成穀愛淩及襠國相關人員?

(2026-02-25 17:56:22) 下一個

乙:“我合適就完了,不管別人!”

甲:“看看,這種靈魂多麽肮髒,多麽卑鄙,多麽下流,多麽無恥!現在我們把白全福的靈魂押往全國,展覽示眾!看,這就是白全福的真靈魂

 

把白全福換成穀愛淩及襠國相關“法律”的執行者?[便便][豬頭][偷笑][調皮][吃瓜][奸笑]

 

常寶霆白全福相聲《道德法庭》

 

甲:你看這個相聲啊,和其他的曲種就不一樣了。

乙:哎,對。

甲:相聲,它是一種語言和表演的藝術。

乙:做為一個相聲演員哪,要深入生活,研究各種問題。

甲:哦,那好,我問問你,最近你都研究什麽問題呢?

乙:隻要我們相聲需用的,我都研究。

甲:都研究?

乙:哎。

甲:這個道德問題,你研究過嗎?

乙:五講四美講道德呀,這個我們有研究。

甲:哦,有研究,好。公德?

乙:有研究啊。

甲:美德呢?

乙:有研究。

甲:缺德呢?

乙:有研究......這,沒研究!我沒事兒研究缺德幹什麽呀?

甲:完了,你這個相聲演員完啦。

乙:怎麽了?

甲:做為這個相聲演員,這個“缺德”,得好好研究研究!

乙:這“缺德”有什麽研究的?我常聽說這句話,昨天就在電影院門口,有一女同誌跟男的說話:“哎,你怎麽來這麽晚哪?我等你多半天了,快進來吧,缺德!”這不“缺德”嗎。

甲:他說這個可不能算啊,這是倆人愛得過火了,不知道用什麽詞兒表達了這是。這個“缺德”真正的含義可不在這兒。

乙:在哪兒呢?

甲:這個“道德”是我們人們共同生活的規範和準則,可有的人不懂道德,不講道德,違反道德,專愛缺德!“缺德”是對這種人正確的評價。

乙:哦。

甲:拿你說吧,前兩天在屋裏抽煙卷兒,剩這煙頭兒,截著窗戶扔出去,整趕有一位打窗根兒路過,掉脖子裏了,這下給燙的,“喲,蠍子!?這下把我給蜇的!嗯?煙頭兒哇,誰他媽扔的?”

乙:我扔的,嘿嘿。

甲:“太缺德了!”

乙:這是說我呢。

甲:說的太準確了,正因為你缺少公共道德觀念,一個煙頭兒,把人燙著了,很可能出問題呀!還有,前兩天你吃西瓜,把西瓜皮扔當院了,人東屋李大爺一出來踩西瓜皮上了,來個“老頭兒鑽被窩兒”,這下把老頭兒摔的,你說你缺什麽?

乙:我缺什麽呀,我缺德呀!

甲:嗯,這要說你“缺德”那就不夠了。

乙:那應該說?

甲:你呀,缺了大德了!

乙:哦,加個“大”字兒了?

甲:這都是比方,你著什麽急呀,你看......

乙:你比點兒好的行不行?

甲:比如說吧,你撿了個皮包!

乙:這還不錯,哈哈。哎?我撿皮包的時候有人看見沒有?

甲:沒人兒!

乙:沒人兒?

甲:就你一人兒!

乙:該著我發這筆邪財,哈哈!

甲:打開這皮包一瞧哇!

乙:多少錢?

甲:一百多萬!

乙:嗬,我抖起來啦!

甲:你說這一百多萬塊錢你怎麽處理?

乙:怎麽處理?先買台電腦玩唄!

甲:哦,先買個電腦?到晚上往這兒一坐,玩著電腦,嗬,你咧著嘴哈哈一樂,看丟錢那個,歪嘴了那個。你是樂啦,人家得了半身不遂了!

乙:這是缺大德了這個。

甲:這要說“缺大德”可就不夠了,天津衛老太太講話......

乙:怎麽講?

甲:“你呀,缺了八輩兒德啦!”

乙:我又長一級呀!?哎呀,這路人可太難了這路人。

甲:這個?這不算!有的缺德已經達到惡劣程度!

乙:哦?這德都缺到頭兒啦?那沒關係,遇見這路人我有辦法!

甲:你有辦法?

乙:哎!

甲:那好哇,有的人嘴上沒德,專門煽風搗亂串閑話,造謠生事說瞎話,溜須拍馬說假話,罵罵咧咧說髒話!

乙:這個呀,先把他舌頭拉下來!拉舌頭!

甲:還有的人處世為人缺德,以權仗勢欺負人,不學無術嫉妒人,拉幫結夥排擠人,坑人害人嚇唬人!

乙:這個,槍斃!斃一個少一個!

甲:還有的呀,不孝敬父母......

乙:這個呀,活埋!

甲:啊?沒這麽大罪過啊,您說這都是氣話,這不行,他有的人違反了道德,又觸犯了法律,這好解決,有的純屬道德範疇的,我們就不能用法律製裁他。

乙:那怎麽辦呢?

甲:我們對待這路人呢,要在“道德法庭”上,對他的靈魂進行審判,給他七竅裏注入新的靈魂,讓他跟那舊的天天鬥天天打,鬥的他永遠不再做缺德事兒。

乙:你說的這麽好,哪兒有這麽一個“道德法庭”呢?

甲:有哇,從過去到現在就有,人們的輿論,群眾的譴責,這就是“道德法庭”,實際上咱每一個人都是這“道德法庭”的成員。

乙:哦,這裏還有我?

甲:有你,你很可能是這個“道德法庭”的“庭長”呀。

乙:哦,我是“庭長”?

甲:也可能是那個“道德罪犯”!

乙:啊,“罪犯”哪?不可能,我準是“庭長”。

甲:那不一定,那看你掌握不掌握咱們道德標準。

乙:這還有標準?

甲:哎,區別很大,有道德的人的標準是毫不利己專門利人,沒有道德的人的標準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意思一樣嗎?

乙:你說的這些個呀,我全懂,我告訴你呀,我就沒缺過德!我四十四啦,哈哈哈,沒缺過德!

甲:咱可實事求是啊。

乙:當然啦。

甲:沒缺過德?那當著各位我可問問你,前些日子,你們同院王大哥買的一輛新自行車放當院了,第二天上班時候,走著走著撒氣兒了,聽說你給出了點兒壞主意?嗯!?有這麽回事沒有?說,沒缺過德?

乙:嗬嗬......咱明兒見唄您哪。

甲:哪兒去哪兒去?回來,回來回來!說完再走,不是沒缺過德嗎?我聽人家說,人家新買這自行車,你給後帶按了個按釘兒,第二天人騎著騎著,“噗”撒氣兒了,有沒有吧?嗯!?

乙:是呀,他我不就是試試他這後帶結實不結實嗎。

甲:啊!?(拍醒木)白全福!你口口聲聲說懂得社會主義道德,為什麽背後搞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拍醒木)說!

乙:哦,這就審上啦!

甲:嗯?新自行車給人按了按釘兒,想幹什麽!?因為什麽!?

乙:因為什麽呀?

甲:說!

乙:他不是,我借他車他沒借給我嗎。

甲:不就因為借人新車沒借,就出這壞主意?借車幹什麽!?

乙:我......我借車就馱四百斤煤球兒。

甲:啊!?拿人新車駝煤球兒?你自己有車為什麽不馱呀?

乙:是呀,是......我有車,他不是舍不得嗎,嗬嗬......

甲:嘿,看看,你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自己應當好好兒地想一想,下去吧,好好反省反省,走!

乙:我下哪兒去?我下哪兒去呀!?你看,這倒不錯啊,他坐這兒美美滋滋兒的,我站這兒一受審。

甲:對了,因為你做的這個事兒,就得受審!

乙:誰做的!?咳,這是我們街坊二嘎子,他辦的!

甲:那剛才你怎麽點頭同意了呢?

乙:不是,我就看看“道德法庭”對待這路人哪,是怎麽樣兒地審。

甲:哦,剛才這意思你就明白了?

乙:對了,我明白了。嘿,這“道德法庭”還真有點兒意思。哎,這回這麽辦,咱倆換換怎麽樣?

甲:怎麽意思?

乙:我審審你!

甲:行啊,隻要我做這個事兒啊,誰都可以審哪。

乙:不,你隨便兒舉個例子,我鍛煉鍛煉。

甲:你當這“庭長”?

乙:對了。

甲:你要想當好“道德法庭”的“庭長”啊,不能光審別人,更主要的時刻審判自己,正人先正己,隻有這樣才能代表公正的輿論,人民的呼聲。

乙:行啊。

甲:行啊?

乙:行啊,隻要我審你。來,咱倆換個兒。

甲:你是“庭長”?

乙:對,我是“庭長”。

甲:我這個案子呀,是一個婚姻方麵問題的。

乙:婚姻方麵?

甲:喜新厭舊,我是個“陳世美”式的人物,審得了嗎?

乙:這我行!我是最恨這路人,最恨喜新厭舊的!

甲:好啊。

乙:我看過《鍘美案》哪,陳世美招了駙馬不要秦香蓮了,秦香蓮找他來,他不但不承認,還要把這娘兒仨給殺了!

甲:最後包公給他鍘了!

乙:是呀,哎,你放心吧,我拿出包公鍘陳世美的勁頭來,待會兒就把你鍘了。

甲:行了!不行,不行這個,受不了,這“道德法庭”不能用刑,隻能道德的規勸,輿論譴責。

乙:行,這我行這我行。

甲:行啊?

乙:你這邊來。

甲:審審?

乙:各位,現在我就是那“庭長”啦,“庭長”,有點兒意思,沒想到我當“庭長”啦,哈哈哈哈。

甲:我說“庭長”怎麽嬉皮笑臉哪,怎麽回事,嚴肅點!這不行,你得嚴肅點兒,坐下!

乙:對呀,當“庭長”沒有這樣的,得拿起“庭長”的派頭兒來,對。(擺架子)

甲:好嘛,這“庭長”氣兒吹的你看見沒有。端架子不行啊,咱隨隨便便。

乙:好好,你站好了。(拍醒木)“你叫陳世美呀!?”

甲:誰“陳世美”呀?

乙:哎喲,我把《鍘美案》想起來了。

甲:我姓*。

乙:哦,(拍醒木)“你叫*世美呀!?”

甲:這淨惦著“世美”這受得了受不了。

乙:就是他吧就是他吧。

甲:我叫***!

乙:不不,就是他吧。“你多大歲數啦?”

甲:“三十四歲。”

乙:胡說!誰不知道你五十多了?

甲:這不假的嗎,你怎麽回事你?

乙:哦,對,假的。

甲:怎麽出來了,回去!

乙:哎......(拍醒木)“你多大歲數啦?”

甲:“三十四歲。”

乙:“為什麽要離婚哪?”

甲:“感情破裂!”

乙:“你們結婚多少年啦?”

甲:“十四年。”

乙:“十四年那‘裂’得了嗎?”

甲:“我們的婚姻基礎不好。”

乙:“哦,你談談你們結合的過程。”

甲:“在我二十歲那年我畢業回到農村,我感到非常的孤立,她就看上了我這個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她認為有利可圖,對我假獻殷勤,騙取了我的愛情,於是我就成了她的‘童養夫’!”

乙:“童養夫”啊!?這什麽詞兒呢這是。

甲:“我們結婚以後,她對我是百般地虐待,她舍不得給我吃舍不得給我喝,最可氣她養了幾隻母雞,她像對待產婦那樣對待我,天天兒讓我吃雞蛋!”

乙:哦,吃雞蛋呀!?

甲:“我怎麽能夠忍受呢!”

乙:這還不能忍受哪!有這樣“產婦”我還樂意當呢!(拍醒木)“在那時候你怎麽不提出離婚呢?”

甲:“哎呀,那個時候不能我也不敢這麽想呀!”

乙:“那麽現在怎麽又提出來了?”

甲:“後來我在城裏找到了工作,又晉升了工程師,我......”

乙:“哦,你升了工程師就看不上她了,對不對?哼!你就是喜新厭舊的陳世美呀!我看見你這路人就可氣,(京劇道白)真乃氣煞我也,王朝,馬漢,開呀鍘~~~!嗯~~~!”

甲:下去!什麽“庭長”這個,嗯?

乙:我又把《鍘美案》想起來了。

甲:不行啊,戲迷這當不了“庭長”這個啊。

乙:不是,我看見這路人就想把他鍘了!

甲:看起來今兒個我懸了我告訴你吧。

乙:好好好,你還接著說。

甲:“後來我們兩個人的感情興趣距離那是越來越大了,使我苦惱的,甭說探戈、倫巴連、三步四步她不會跳,椅子舞肚皮舞她更不行,她不會唱流行歌曲小蘋果兒,穿衣打扮也不會搭配,最可氣的是她那水桶腰大象腿呀。

乙:那不是跟你受罪累的嗎?

甲:庭長,她已經趕不上時代飛速的發展,隻能做封建時代的賢妻良母,她不能做二十一世紀的時尚女人了。庭長,不是我呀,而是社會就要拋棄她!你想,我跟她一起生活,將會多麽苦惱哇,哦後!”

乙:我說你要死呀?(拍醒木)“胡說!滿嘴裏跑火車!什麽‘三步四步蹦擦擦’、‘小蘋果肚皮舞’,那有什麽用!穿衣打扮不時尚啊?走到大街上肚子露出來給誰看?你家在不能隨便看嗎!你,你的,良心的大大地壞啦!”

甲:要命啦,日本“庭長”,看見沒有?

乙:“不會穿衣打扮不會唱歌跳舞,這也不是離婚的理由兒哇。”

甲:“哎呀,更惡毒的是,她用極端殘酷的手段,對我進行無法忍受的精神折磨!”

乙:“什麽事這麽嚴重啊?”

甲:“她晚上睡覺,天天兒打呼嚕!”

乙:哦,打呼嚕哇?

甲:“雷聲震耳亞賽叫驢,吵得我不能入睡,現在我已經造成了嚴重的精神衰弱。”

乙:“那好辦哪,你睡覺以前,把耳朵塞倆棉花球兒,不就行了嗎?”

甲:“她不單打呼嚕哇,她睡覺還愛吹氣兒,熏得我頭暈眼花,我估計她在散布乙型腦膜炎!”

乙:這什麽亂七八糟的?“那你可以戴口罩兒嘛。”

甲:啊!?

乙:“要是不行,戴個防毒麵具不也就可以解決了嗎?”

甲:去,外邊兒先涼快涼快去!

乙:哎,我審的怎麽樣?

甲:這“庭長”不怎麽樣這個。

乙:啊,什麽不怎麽樣,都解決啦!

甲:你給解決什麽問題呀?他說的這都是瞎話!一句實話沒有,他的問題在思想裏,在靈魂裏呢。

乙:他說的都不是實話呀?

甲:那可不是嗎。

乙:那我怎麽辦哪?

甲:我看你就不行不是,你來這角兒,我審你就行了。

乙:哦,還得審我。

甲:(拍醒木)“白全福!”

乙:又來了。

甲:“剛才聽你這個大學畢業的高材生這個申訴,覺得你是夠可憐的呀。”

乙:“庭長,我是可憐。”

甲:“實質上你是可氣!當初你回到農村,為什麽不立誌打一輩子光棍兒?”

乙:光棍兒?

甲:“我就不相信,有人會愛你這個德性的!”

乙:“庭長,想當初我們倆人真正是相親相愛呀!”

甲:“那個時候你們一塊兒跳過‘三步四步’、‘小蘋果兒蹦擦擦’嗎?”

乙:“啊?還‘小蘋果兒呢,‘噴氣式’我還做不過來呢!”

甲:“問題清楚了,問題就在你媳婦兒身上,我覺得當初她不應該愛你呀,她應該對你高喊‘打倒!鬥臭!槍斃!油炸!’把你打翻在地再踏上一隻腳,叫你永世不得翻身!”

乙:“啊?至於嗎。”

甲:“至於嗎呀?你愛人用她純真的感情、高尚的情操給了你生活的動力和勇氣,成為你今天背叛她的借口,你的良心何在呀!(拍醒木)嗯!?你的靈魂哪兒去了!?”

乙:“我......我靈魂?”

甲:“你回到城裏找到了好工作還升了官,你就應該好好努力工作。可是你地位變了,你的思想變了,良心喪盡,靈魂發黴,把靈魂交出來!”

乙:“我靈魂?”

甲:“要把你的靈魂放在光天化日之下見見太陽!把靈魂交出來!”

乙:“靈魂?我沒有!”

甲:沒有!?

乙:“不不不,有,它沒在這兒。”

甲:“哪兒去了?”

乙:“我藏地溝裏了。”

甲:啊?“來人哪,到陰溝裏把白全福的靈魂給掏出來!”

乙:哎呀,真掏呀,嗬。

甲:哪兒去,出來,出來!“在你們眼前站著的,這就是白全福的靈魂!說,為什麽要離婚!?”

乙:“我想換個小嘚兒。”

甲:“有目標兒了嗎?”

乙:“有目標兒啦。”

甲:“誰呀?”

乙:“18歲的小姨子兒”

甲:“什麽人哪這是,勾搭上小姨子了,你媳婦兒的恩情呢?”

乙:“全忘啦。”

甲:“她的痛苦呢?”

乙:“我合適就完了,不管別人!”

甲:“看看,這種靈魂多麽肮髒,多麽卑鄙,多麽下流,多麽無恥!現在我們把白全福的靈魂押往全國,展覽示眾!看,這就是白全福的真靈魂~~~!”

乙:別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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