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來了,下午去田野裏散步,今天沒有太陽,厚厚的藍色雲層均勻地鋪在天空上。小路兩邊的草地已經變成了嫩綠色,各色的小野花零星開著,這會兒雖然沒有陽光,但被背景裏藍色的雲層趁著倒顯得更加清晰醒目。路邊的樹還隻是剛發芽,遠遠望去仍是光禿禿的枝丫,一陣風過寒意撲麵而來,這時難免要在心裏感歎一句“真是春寒料峭啊!”極目遠眺,田野的邊界似[
閱讀全文]
自從這次在小岩家又重新見到了春天,知道她跟自己住在一個宿舍樓,約翰內斯之後就開始常常來找春天玩,剛好現在是新學期的開始,各個係都有迎新晚會,春天平時埋頭上課從不關注這些,約翰內斯剛從法國工作的環境回來現在對校園生活興致很高,他就來約春天今天去德語係迎新,明天去法語係迎新,下個星期又去全校大迎新。春天自己入學那年都沒參加過這些活動,[
閱讀全文]
到了小岩的宿舍,小岩正和她弟進進出出地準備水和背包,春天一看笑了,自己太著急跑來把這些竟都忘了。小岩於是又找了個水壺給春天也裝了一壺水,然後告訴她說還要再等一會兒出發,今天還有一個朋友也要來,等他到了會齊了才走。不多一會兒有人敲起了小岩宿舍的門,她弟答應著去開,春天回頭看,進門的卻是個高個子的德國男孩,一頭金發,攏在腦後紮了個辮子[
閱讀全文]
六十九澤文去世的消息貴平並沒有告訴春天,怕孩子一個人在外麵聽說了心裏難受。春天暑假打完工又回了哥廷根,有那麽一段時間她還納悶,怎麽給她媽寫郵件她媽都不回了呢?她還以為是球球哥太忙沒功夫總幫他們寫郵件。她回了學生宿舍後就用電話卡給家裏打了電話,匯報近況連帶問他們怎麽回事。貴平在電話裏聽見春天問到球球,心裏顫了幾顫,她強忍著岔開了話,[
閱讀全文]
楊逑聽見電話裏他大爺動了肝火,心裏也難免害怕,隻是他這人外麵雖看起來不聲不響的,內裏卻最是個執拗的性子,這時一心要擺脫澤文的控製,便是天塌了也是不願屈服的。及他騎著車子到了西苗圃,進院借著屋裏的燈看到了振興的車子也在裏麵不覺心中一凜,這麽晚了他怎麽來了?難道大爺還叫了振興?叫他來幹啥?無暇多想楊逑拉開門進去,門廊到廚房都黑著燈,隻[
閱讀全文]
回到家李小立是越想越氣,恰好這時他媽打電話過來叫他今天過去吃飯,說他爸有事問他。小立知道父親雖然中風躺在了床上,心裏卻跟明鏡兒似的,他定是惦記著今天自己去商城的事,想想方才楊逑的嘴臉,小立禁不住有些心酸,虎落平陽被犬欺,怎能想到到頭來他老李家落了個這樣淒慘的下場!這麽想著更加灰心,他站起來長歎了一聲,才到那屋叫上了老婆孩子一起去父[
閱讀全文]
在這件事中澤文沒有意識到他其實是太托大了,他以為自己坐在商城的核心位置——馬天生的辦公室裏就是已經集大權於手上了,然而他沒細想,不管再怎麽操控他都是坐在幕後的那個人,顧問之名即可說涵蓋所有職能,也可說是沒有具體職能,真到了裉節兒上,如果楊逑這個總經理梗上脖子了,澤文這個顧問還真是不好繞過他去直接發號施令,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呀。[
閱讀全文]
六十八不說春天在這邊暗自偷笑,單說貴平那邊其實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失望的,雖然她也沒怎麽把這次相親當真,但是春天二十五了,還一次正經戀愛沒談過,這要是像自己當年那樣一直耽誤下去可怎麽是好!原先看她總跟高遠膩在一起,以為他們兩個青梅竹馬一路長大的,人品相貌都般配,貴平心中很有幾分盼望他們能成一對兒,後來高遠家出了事兒,她幾次見到路欣嵐除[
閱讀全文]
終於,假期一開始春天和心明周靜一起坐車南下一路經過巴符州的首府斯圖加特到達了普福爾茨海姆再一次開始了打工生涯。果然這次跟好朋友一起吃住工作開心許多,春天對車間的工作也已經是駕輕就熟,完全沒了上次的笨拙和擔憂,雖然活兒依舊很累,但是日子過得還是很舒暢的。三個女生下了班常不忙回家,總愛跑去旁邊的廠店逛逛,那裏麵專賣工廠直銷的打折衣服和[
閱讀全文]
半夜發著燒睡不著爬起來打開電腦寫點東西。這個聖誕真是過得絕了,先是頭十天家裏忽然斷了網,打電話過去說是遠程查不出什麽原因會交給技術部門跟進派個修理工來。等了好幾天悄無聲息,無奈又打電話得到的回複同上,又過了幾天實在忍無可忍再次打電話過去直接開懟,對麵依舊是“非常抱歉,我們會繼續給技術部門留言!”
對了,更可笑的是每次打電話先[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