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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專利不可取

(2021-05-08 05:27:09) 下一個

放棄專利不可取

問: 一針疫苗生產成本到底是多少?答: 不到一美元。問者聽了,不敢相信,說:真TMD的黑?答: 同學,問題不是那麽簡單,疫苗或者任何新藥的成本主要的不是生產成本,而是研發成本,兩者之比可能是一比30甚至更多,這就是為什麽一劑疫苗要30美元甚至更多的原因。不然,開發商就虧了。

而要保證這個價錢,不讓開發商吃虧,就得給他們以法律保護,這種保護就是專利。專利(patent)是給發明者的一段時間內專享其發明權的權利,這種權利實際上就是商業利益或者收益,它是通過把發明變為人們需要的產品銷售得益來實現的。

創造和發明不僅不易,要有一定的知識和智慧,還費時費力,現代發明更難,往往需要很大的科研團隊,長期和大量的投入才能得到,發明者的投入巨大,如果發明得不到專利保護,一出來就被人家仿造了,就像是一個人一年辛辛苦苦地費時費力種莊稼,花錢買肥料,好不容易秋收卻被人搶去一樣。

如果容許這種事情發生,像共產主義那樣,各盡所能,各取所需,根本就不會有人各盡所能去勞動,大家都各取所需,坐享其成了。那樣,就不會有人去搞創造發明了,損失的將是全人類。所以說,專利保護不僅是社會對發明者的創造和發明的一種報酬,也是對這些人或其他人進行更多更好發明的一種鼓勵。隻有這樣,才能有更多更好的創新,社會才能不斷進步。

疫苗是開發者做了大量的投入,成百上千的科學家長期創造性勞動的成果,疫苗專利也需要保護。有人可能說什麽長期勞動,大量投入,不就是一年時間吧?是的,可是在這以前,那些公司就已經在為這些東西進行長期的研究了。

不管是莫當那還是德國的BioNTech,mRNA疫苗都是他們的第一個產品,在此前這些公司都一直在從事這方麵的研究,在人力和資金方麵都做出了大量的投入,疫苗的收入不僅是對他們和風險投資人的報酬,還是對很多沒有成功的項目的補償,更重要的是為他們未來的繼續創新提供基金,隻有這樣,這些公司才能生存下去,才能做更多更好的發明和創造。

有人說那麽其它的公司呢?其它的公司用的是老技術,看上去雖然容易些,但這些公司也付出很多,不僅為這些疫苗投入了很多資金,還有其它的項目也要靠這些疫苗的收入去補償和支撐,每一個成功項目的背後都有十幾個不成功的項目,這些都需要得到補償不然這樣的公司也不可能生存下去。

在這些疫苗中,mRNA的疫苗比其它的老式疫苗療效更好更安全,如有需要,研發對變種的疫苗也更快,這樣就讓他們有更大的市場得到更好的回報,是對他們投入和付出更大的一種報酬和鼓勵,這是公平合理的。

這個時候,如果政府介入,說你們必須放棄專利,不然我們就立法讓你們那麽做,那將是對這些公司的極大不公,不僅以前的投入和付出得不到報償,還沒有了進一步發明創造的積極性,雖然短期對人類有益,但從長遠看,這就是一種共產主義平均分配的做法,和資本主義的商場經濟格格不入,是非常不可取的。

那麽應該怎麽辦呢?正確的做法是繼續保護這些開發商的專利,讓他們賺足賺包,然後在利潤中拿出一部分去對那些需要幫助的貧窮國家實行適當的優惠,如果還太貴的話,就讓那些富有並有能力的東西方國家譬如美國,英國,日本和歐盟,以及那些不怎麽富有卻願意逞能的國家譬如中俄印去出資給予疫苗開發商必要的補助,大家都不想搞疫苗外交嗎?此時不搞,更待何時?當然還有WHO可以貢獻一些,此外,讓Gates夫婦把錢分完之前從基金業貢獻一部分,剩下的有那些貧窮國家的政府出資,用一到十個美元一劑為國民購買疫苗。

實際上,讓這些公司賺錢了,他們才有能力去幫助那些貧窮國家,對他們提供人道主義援助,實際上很多公司都有給第三世界國家的援助項目,他們之所以能夠那麽做,靠墊就是專利保護,讓他們能夠賺到足夠的錢,為貧窮的國家提供優惠的新藥,讓那裏的人民也能及時地享用人類最新的創新成果,不少公司為非洲提供非常優惠的艾滋病藥就是一個例子。這種模式,也可以用於新冠疫苗,但前提不是不要專利保護,而是要更好地專利保護。

當然,如果世界各國在世貿組織的協調下,願意用資金換取研發商放棄專利也不是不可以的,譬如說不管是誰生產的疫苗,隻要用一針,就給研發商30或者25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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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laopika 回複 悄悄話 完全同意博主觀點!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cowwoman' 的評論 : 印度疫苗的產能是世界第一
cowwoman 回複 悄悄話 加拿大的AZ疫苗居然是印度做的!我今天才知道。看來印度製藥的確領先啊!

A big chunk of AstraZeneca comes from the Serum Institute in India, and the cases in India are spiralling out of control. There is huge pressure on the Indian government to manufacture AstraZeneca for Indian use,” said Mahesh Nagarajan, professor of operations and logistics at UBC’s Sauder School of Business.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cowwoman' 的評論 : 應該不會那麽貴,主要是疫情一過就沒有用了,而且現在多少有點亡羊補牢的感覺。
cowwoman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Fanreninus' 的評論 : 製藥廠房設備比芯片廠房和設備還貴嗎?如果太貴,我看加拿大還是別投入了。誰願意做誰做。聽說合同裏,加拿大生產了也必須給美國先供貨。

製藥研發成本該比芯片高。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cowwoman' 的評論 : 想做應該沒有問題,不過專門為這建一個廠過後也沒有什麽用,就像開奧運會一樣,花那麽多錢建場館,運動會一開完就閑置了。
cowwoman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業餘城管' 的評論 : 波城冬日已經貼過了:)
cowwoman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Fanreninus' 的評論 :剛才穀歌搜了搜看法。印度是原料藥物領域稍微強過中國。創新藥方麵遠落後歐美。 印度藥物實驗數據經常造假,說的和做的不符合。2016被美國調查的很厲害。

加拿大已經有計劃在魁北克生產疫苗了。買專利或者和美國先進研發機構合作,對加拿大一個製藥公司來說和美國國內一個工廠類似。況且加拿大在食品和藥質量和程序設計方麵要求比美國標準還高。加拿大就是沒創新,但加拿大有錢能買專利,不需要救濟。:)
業餘城管 回複 悄悄話 “insoine2 發表評論於 2021-05-08 20:15:30”

當然輝瑞是反對專利豁免的。
Pfizer CEO opposes U.S. call to waive Covid vaccine patents, cites manufacturing and safety issues
POLITICS ,PUBLISHED FRI, MAY 7 2021 3:55 PM EDT. UPDATED FRI, MAY 7 2021 4:58 PM EDT
https://www.cnbc.com/2021/05/07/pfizer-ceo-biden-backed-covid-vaccine-patent-waiver-will-cause-problems.html
insoine2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業餘城管' 的評論 :
“那是輝瑞和BioNTech自己說的,方舟子隻是引述”

我是比較關心這方麵的報道的, 但印象中除了方舟子,沒有幾萬步的說法, 也許是我孤陋寡聞了。
另外, 假如的確是P/B他們說的,他們肯定會強烈反對開放IP的,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誇張點也是常事。
cng 回複 悄悄話 就是要放開專利的同時派技術支持,援建。這樣科興的人員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巴西的理由了,同時走掉的是某大國的影響力。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cng' 的評論 : 生物製藥的技術比芯片要簡單多了,中國要想模仿是能做得到的,在創新方麵還差得很遠。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cng' 的評論 : 如何增加產能是主要問題,即使放開專利如果不讓兩個有這方麵技術的公司幫忙也很難保質保量地生產的。放棄專利了問題可能會更多。
cng 回複 悄悄話 每次美國號稱要開放某項技術,或者許可某種精密零件的出口,不要罵,因為這樣做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中國的類似技術要自主搞出來了。
業餘城管 回複 悄悄話 “insoine2 發表評論於 2021-05-08 19:47:46
回複 '業餘城管' 的評論 :
方舟子說生產工藝有幾萬個精確步驟也太誇張了,... ...”

那是輝瑞和BioNTech自己說的,方舟子隻是引述。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insoine2' 的評論 : 中國應該已經掌握了這個技術了,據說去年已經建立了生產車間了。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業餘城管' 的評論 : 幕後應該沒有誰,這次牽頭的是美國人。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cowwoman' 的評論 : 印度在生物製藥方麵不差,估計比加拿大的綜合能力還要強。
cng 回複 悄悄話 豁免專利是對的,就是有點太晚了。

某大國的滅活疫苗已經進入了所有的南美國家,而美國產的RNA苗至今尚未出口過一支。美國後院已經起火,絕大部分美國人尚不自知,豈不哀哉?
insoine2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業餘城管' 的評論 :
方舟子說生產工藝有幾萬個精確步驟也太誇張了, 但關鍵步驟質量的確不好控製,Pfizer/BNT生產工藝大致有4大步驟:生產含有DNA的plasmids;由plasmids生產modified RNA;再生產疫苗原漿;最後是分裝。工藝據說是Pfizer開發的,在美國和德國分別生產,但德國方麵第一步那個plasmids中間體質量過不了歐盟有關部門的質量檢驗關,不得不用美國的pfizer廠的中間體。這是德國啊,在藥物製造方麵是有悠久曆史而且德國人是以嚴謹著稱,就這樣還是出了問題。
insoine2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Fanreninus' 的評論 :


嗯,IP是限製有能力的國家,主要是發達國家和中印2國,中印2國即使有IP限製,也會開發的,其產品賣在自己國內就行了,其中印度是明目張膽地用西方專利,中國是換了個說法,說成是自主開發。

如果放棄專利, 其它發達國家我估計不會模仿跟進的,因為pfizer/BNT和Moderna的產能已經上來了(P家今年30億劑明年40億劑,M家今年10億劑明年30億劑),西方其它跟進模仿者在製造成本上比不過這倆,但中印就不一樣了,他們做的成本不一定低,但他們要求的利潤很低,沒有專利限製就可以靠大量出口賺錢,最後搞得西方原開發藥廠虧本。
業餘城管 回複 悄悄話 “Fanreninus 發表評論於 2021-05-08 17:54:55
回複 '業餘城管' 的評論 : 讓人家生產不是那麽容易,... ...”

因此讚同你博文觀點!強迫輝瑞放棄專利的幕後力量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以最小的代價豪奪全套的技術,在未來mRNA疫苗必將成為疫苗研發主流技術之時,搭上順風車,縮小與西方醫藥大國的差距,甚至彎道超車。吃相太難看了!
武勝 回複 悄悄話 假如印度有能力仿製,它就仿製了,你又有什麽辦法?它隻需要用國家緊急狀態,不追索侵犯此項專利就可以。
cowwoman 回複 悄悄話 加拿大政府三月份都被輿論批駁了,說杜魯多一年前不自己著手籌劃建納米技術實驗室(工廠),導致無法迅速改行生產疫苗。我估計,加拿大不差錢買專利自己做,但難在實際操作上。技術難度對加拿大這麽大,難道印度就馬上能做?日本和加拿大這種一線國家都不行,窮國有綜合條件嗎?投入人力,物力,設備也花時間和錢。
出讓專利也隻能省些錢,人力,原材料,設備也都是錢。如果觸摸到的成本省不下,為何'先'擠科學家們出讓觸摸不到的成本?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業餘城管' 的評論 : 讓人家生產不是那麽容易,JJ的那個合同公司有他們指導都弄錯了一次,最近聽說又出了一些問題,能夠很容易建立生產線的估計也就是中國和印度,西方不見得願意看見把技術轉讓給中國。印度可能是選項之一,不過印度現在自己都顧不了估計要很長時間才能騰出時間了。
業餘城管 回複 悄悄話 方舟子:“去年莫德納已宣布過疫情期間不會尋求疫苗專利保護,別人想用就用,也沒見印度馬上建廠生產mRNA疫苗。輝瑞、BioNTech都說疫苗生產涉及幾萬個精確步驟,即使取消專利保護,別人也生產不出來。那麽接下來是不是還要以防疫的名義要求輝瑞、莫德納交出生產工藝,幫助印度、中國、俄國建廠、培訓人員啊?”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insoine2' 的評論 : 美國政府和莫當納的合同不知是如何簽的,估計政府沒有多少IP,輝瑞和BioNTech的輝瑞那一部分應該沒有問題,但是德國政府如果不願意的話,還是有麻煩。估計拜登不會強行處理這個問題,而會通過協商來解決。
通過WTO協調是個好辦法。
insoine2 回複 悄悄話 再往下看才看到Fanreninus給其他網友的回帖, 說美國法律是允許在特殊情況下征用私人公司的IP, 就pfizer/BNT疫苗來說,美國政府的權限也隻能到Pfizer公司,還到不了BNT公司,也許美國政府可以用它在盟友中的影響力來說服德國政府,這麽看,這事還是有可能做成的,不是mission impossible.
insoine2 回複 悄悄話 Moderna疫苗的開發是美國政府資助的,臨床試驗也是與政府機構就是Fauci當所長的那個政府研究所合作的,美國政府對其專利至少有部分決定權。

Pfizer疫苗就麻煩了,首先Pfizer沒有接受政府資助,再說其疫苗是與BNT聯合申請的專利, 所以美國政府沒有權利強迫Pfizer放棄專利,更不用說強迫德國公司BioNtech放棄了,美國政府隻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來說服這2家公司了,其中BioNtech還接受了德國政府資助,所以還需要德國政府的同意,這怎麽看來,似乎是mission impossible.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sean116688' 的評論 : 是的,隻要合理,估計疫苗公司也會接受的,西方公司很多在這個時候都會考慮到社會的需要讓些利的,保證他們積極參與對保證疫苗的質量很重要。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老天真' 的評論 : 美國的法律是容許政府在緊急情況下征用私企的IP的,隻是從來沒有人這麽做過。拜登是否這麽做還不知道,但至少是願意這麽做,最後怎麽樣很難說,希望能夠達成一個各方都滿意,至少同意的,方案。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業餘城管' 的評論 : 不可能沒有patents的,這些公司最寶貴的資產就是patents。
sean116688 回複 悄悄話 希望各國領導人能有長遠眼光,想盡一切辦法以最快速度在全世界範圍接種疫苗,這樣才能使全世界的抗疫成本最小化。
老天真 回複 悄悄話 拜登當然知道,製藥公司絕對不會免費放棄專利。同時他也清楚,美國行政當局沒有權力強迫製藥公司這樣做。美國政府也不會出錢把這個專利買下來,再白送給全世界,因為製藥公司會因此開出天價,美國政府根本付不起那個高價。

拜登為什麽要唱這種無法兌現的高調呢?為了重建被川普破壞的美國對全世界的“領導力”和“影響力”,他必須要這樣做戲。這是典型的美國式的虛偽、無恥和欺騙。當初,川普提出要買斷輝瑞mRNA疫苗的專利和生產,隻為美國生產疫苗,結果被德國果斷拒絕。今天,拜登又許下空願,玩弄“劉備摔孩子收買人心”的把戲。然而,世界上沒人是傻子,早已認清了這兩人在耍弄“反革命的兩手”。
業餘城管 回複 悄悄話 強迫輝瑞放棄疫苗專利不一定明顯加快疫苗接種,但很有可能導致下一場疫情時沒有藥廠積極研發疫苗。另外,莫德納的新冠疫苗疫情期間並沒有專利保護,為什麽不去仿製去加快疫苗生產?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cowwoman' 的評論 : 這是史上未有的大疫,不是那一個國家和個人能搞定的,要全球所有的政府和有能力的組織和個人一起努力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波城冬日' 的評論 : 謝謝來訪!是的,不光牽扯到專利問題,如不由這些公司把關,不能保證產品的質量。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注冊很麻煩' 的評論 : 尊重和保護勞動和創新,這也就是美國從來都沒有動用過緊急征收專利權的原因,希望這次也能找到兩全其美的方法。
波城冬日 回複 悄悄話 “It will unleash a scramble for the critical inputs we require in order to make a safe and effective vaccine,” Bourla wrote.

“Entities with little or no experience in manufacturing vaccines are likely to chase the very raw materials we require to scale our production, putting the safety and security of all at risk,” the CEO wrote.
波城冬日 回複 悄悄話 給煩人兄好文點讚!+1
cowwoman 回複 悄悄話 這病毒比戰亂都厲害了。就算全都接種了都不一定止住疫情。能做出新冠疫苗不是一個簡單專利要開放的問題,還有原材料問題,供貨鏈問題。靠開放專利,也不能馬上解決問題。
應該讓比爾蓋茨多買點,免費給印度發貨。那麽多印度人都在印度給美國大公司當Call center,技術支持。印度就是美國後院。
注冊很麻煩 回複 悄悄話 錢是一個問題,更關鍵的是技術問題,如果技術泄露,怎對得起那些科學家。劫富濟貧,讓那些及其不負責任,自私的國家和人得利,社會將走向何方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westshore' 的評論 : 幾乎所有的新藥都是治病救人的,按你的說法都要要生命而不計較回報?我不是說不鼓勵這些開發商去參與抗疫,而是要用平衡各方利益的政策和措施!
westshore 回複 悄悄話 這裏談論的疫苗不是用於預防的疫苗,人們有選擇,而是用在已經發生了大規模傳染的疾病的疫苗。這是兩個不同的範疇的問題,而你這裏是在混淆,盡管是無意識。
用一個容易理解比喻,要不要投資軍事來預防外敵?如何投資?這都是可以選擇的。但如果外敵已經入侵,你在“選擇”是否投資軍事,這是什麽概念?
而你這裏就是這個意思。
如今關於新冠是個事關世界不論人類本身還是社會生死存亡的時期,如果不能控製,出現更厲害的變種並非不可能,你是要生命還是要投資回報?這個順序關係需要弄清楚。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平等性' 的評論 : 謝謝來訪!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替補球迷' 的評論 : 是的,這就是為何德國不爽的原因,好在兩個是盟國,而且意識型態和政治理念都差不多,最後可能會在照顧企業的利益情況下達成一個妥協和折衷方案,照顧各方利益,多贏。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pssci' 的評論 : 作為美國和世界的領導人,這個時候做出一個明智的決定確實不容易,要考慮到各方利益,不僅有人道主義,還有地緣政治的考量,要打贏這場全球抗疫戰,必須有美國政府和企業的積極參與,不然靠中國和俄國的疫苗是不夠的。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亙古未見的筆名' 的評論 : 是的,現在還在和WTO協調中,希望能拿出一個各方都可以接受的折衷方案。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紅米2019' 的評論 : 都有,三者是分不開的,不光是疫苗本身有專利,很多用於生產疫苗的技術和原料也有專利,整個供應鏈的問題,解決專利問題,就等於放開讓有技術能力的國家或者第三方廠家去生產,用非專利藥的價錢提供疫苗,估計是最有效的途徑,但如果沒有開發商的積極和主動的參與,不一定能夠保證質量。按照FDA的規定,其它廠家生產非專利藥都是藥經過測試和經過他們批複的。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武勝' 的評論 : 的確有很多企業那麽做,要不得,但那是專利法的漏洞,政府要管,但不能因此而隨意決定讓企業放棄專利,因小失大。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cowwoman' 的評論 : 美國不僅有最好的疫苗,還是世界上唯一的超級大國,是要牽頭協調世界各國一起戰勝疫情,但這個不一定要讓企業放棄專利。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cowwoman' 的評論 : 因意識型態不同的偏見確實有,但很多國家有在緊急情況下忽視專利法的決定,美國也有同樣的法律。 現在的問題是要鼓勵企業自己主動參與這個過程,和各國政府一起共同解決這些問題,不排除企業主動放棄專利,但主動和被動有很大的區別,主動是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的自願的積極的行為,而被動卻是逼著企業這麽做,不僅會遭到抵觸,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力所能及,希望最後美國政府提出的方案是一個折中的大家都可以接受的方案。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清漪園' 的評論 : 謝謝來訪!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風酥酥' 的評論 : 謝謝來訪!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我住長江邊' 的評論 : 謝謝來訪!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無言無語無聲' 的評論 : 現在還在通過WTO協調之中,看結果會如何吧。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格利' 的評論 : 拜登的想法估計不是國內的選票,而是真的為了在全世界範圍內徹底遏製疫情,並在世界上彰顯美國的領導地位,雖然可以理解,但不一定要讓人家放棄專利來實現。
Fanreninu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3227' 的評論 : 謝謝來訪!
平等性 回複 悄悄話 煩人兄說得有道理!
替補球迷 回複 悄悄話 輝瑞跟德國公司的那個疫苗研發專利是德國公司的,輝瑞隻是幫助組織clinical trial而已。拜登管不了德國公司的專利權。況且拜登也就是說說,擺擺政治姿態,也不能靠行政命令壓服企業,不然美國還是美國麽?
pssci 回複 悄悄話 又一次證明白登在重大事情上拎不清,白讀了法學
亙古未見的筆名 回複 悄悄話 政府讓公司放棄專利權,那政府必須給足補償,否則誰會幹?用行政或法律手段強製疫苗公司放棄專利,短期看似乎偉大,長遠看誰會去研發疫苗?
紅米2019 回複 悄悄話 現在製約疫苗生產能力擴大的究竟是什麽?是專利?是技術?還是原料?
武勝 回複 悄悄話 mRNA藥物上市不久,開放專利會虧了研發者。但也有專利擁有者使用“每次改一點”的手法長久保持壟斷,如藥價高昂的胰島素。專利法既對創新有保護,也保護壟斷。
cowwoman 回複 悄悄話 美國如果不放棄,早晚窮親戚家疫情會影響美國(西方)。這時候還守著專利,基本最後是作繭自縛。
cowwoman 回複 悄悄話 就covid19急劇爆發來看,這次放棄專利是有辯論餘地的。常規的人類社會做法已經不太適合這次疫情的爆發。疫情在挑戰人類構建的社會的方方麵麵。
用政治,道義讓人放棄專利不可取。但是不排除有人良心發現會自己主動放棄專利。
印度是西方的朋友,在西方輿論圈裏,印度藥物抄襲曆來沒事,中國自主創新都算抄作業。就怕這次開放了專利,印度也不會抄。
清漪園 回複 悄悄話 給煩人兄好文點讚!
風酥酥 回複 悄悄話 棒! 說得太到位!
我住長江邊 回複 悄悄話 讚同這篇貼文的觀點,說的有理有據!
無言無語無聲 回複 悄悄話 這還用問! 他大嘴一張,多少科學家和臨床工作者加上參與測試的民眾就被代表了! 創新是這個國家唯一的動力, 真不在惜啊。
格利 回複 悄悄話 讚成博主非常中肯的觀點。

必須旗幟鮮明地反對拜登政府想拿研製方的專利技術作人情,做“道德”表率,實為撈選票,以權謀私的黨派短視行為思想。
3227 回複 悄悄話 煩人兄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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