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名叫耿小舟,江城師範學院曆史係畢業,三本,穿越那年二十七周歲,有才有貌,但時運不濟,造化弄人,細究原因歸根到底是學了曆史這個爛專業,俗話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在就業卷得恐怖的近幾年,學曆史的就等於沒有專業。畢業四年了,一直找不到較穩定的工作,考教師編製考不上,因為編製太少了!考公務員更是相距太遠,能夠考公上岸的不是985就是21l的,江城師院差不多2110了,那有可能考得進公務員編製。考了個教師資格證,有時去民辦學校做做代課老師,有時去社會上辦的周末輔導班代代課,掙的錢也就混一個溫飽。
經濟基礎決定社會地位高低,總是找不到象樣的工作,免不了要受人白眼,最讓我無法忍受的是這兩個人的白眼,一個是我爹耿大炮的白眼,另一個便是我那準丈母娘的白眼。
我爹耿大炮人傻脾氣暴,喜歡與人爭鬥,亂說話得罪人,因得了個耿大炮的綽號,真名耿鐵柱漸漸地便被人忘記了。
耿大炮人傻但運氣卻特別好,上世紀八十年代竟然考上了江城師專曆史科,三年大專,那時畢業是包分配的,他分進柳鎮敎高中曆史,因教學效果不錯,很快便教高三畢業班,一晃二十幾年過去,他現在是本縣的曆史學科名師,高級教師。
耿大炮除了好鬥外還毒舌,天生的教師爺,好教訓人。我高考那年,考了個三本,耿大炮很不滿意,一喝酒時就開罵,說別人家的兒女如何如何厲害,不是淸華北大就是複旦南大,搞得他很丟臉,本來我考得不好有點氣短,也不接他的話碴子,可他連續說了幾天後,我實在忍不住了,就回嗆他複讀一年才考了個大專,也高明不到哪裏去!耿大炮被揭了短,氣得臉上青筋凸起,說他那時入學率10%左右,大專絕對抵上現在的博士,我聽得無語了,不過他從此再也不提我考得差之事了。
等我大學畢業時,就業已經太卷了,一個班級隻有幾個人找到象樣的工作,這幾個人不是官宦之弟就是家裏有礦。本來我爹耿大炮如果肯出手幫忙的話在教育口子找到一個教師編製還是有可能的,他的桃李遍天下,在本地區不乏有位高權重的,隻要他開口他的學生多少會給點麵子。我找工作到處碰壁後實在沒有辦法隻好向他開口尋求幫助,他老人家不但不幫助還口若懸河般的教育我一通。“做人要靠自己,一份工作都找不到,這書豈不是白讀了!”至於找工作要拉關係化錢打點,更是想都別想。從此以後,我找工作的事情再也不會指望耿大炮幫忙。
與找工作同樣形勢嚴峻的我的婚姻問題,我的女朋友是我中學同學兼同桌,名叫柳絮,人長俊,性情也溫柔,大學時也是校友,英語係的,學生時代人還是很單純的,感情是高於物質利益的,兩人商量著畢業後很快就結婚的。可畢業後隨著兩人找工作的不斷碰壁思想逐漸產生了變化,促使柳絮產生感情變化的最大外部因素便是她母親柳大媽。
柳大媽此人絕對的勢利,我和柳絮剛談戀愛時她並不反對,兩家也算門當戶對,柳大媽是鎮上醫院護士,柳大爺是鎮政府文書,我爹耿大炮是本縣中學曆史學科名師,因是名師,利用業餘時間做家教,到經濟開發區的私校代課等等,外快收入不少。我和柳絮畢業後就開始了邊找工作邊談婚論嫁,我們老家那兒的婚嫁習俗女方是要彩禮的,從前起步價六百六元,現已漲到八萬八千元,現在適婚女性比例嚴重失調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