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MichaelMoore的電影Sicko的人都知道,古巴人民比美國人民幸福多了,有了病隨便走進那家醫院都行,不用考慮錢的問題。如今,古巴人民更幸福了。古巴政府將給他們(當然還有她們)提供免費的換性服務。我估計這在世界上是獨一無二的了。中國當然不能實行這樣的政策,要不然那些有著獨生女兒的家長都把女兒變成兒子,以後的男人找老婆就更加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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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這一天。很多年了,每年的這一天,我都寫點東西。不為別的,就為了表明,我有說話的權力,我有不忘記的權力。
十九年了,那件事依然敏感。我在國內朋友的孩子,二十多歲了,隻是模模糊糊地知道有一小撮人鬧起了一個風波。一個十三億人的國家,億眾一心地,在政府的領導下,把那件事忘記了。
我不屬於什麽政治派別。我為中國這幾十年的建設成就感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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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改善學校校舍的最佳方法
湯奔陽
這次四川省汶川大地震,看看頭條新聞,都是中小學校教學樓倒塌,成百上千的孩子們被壓在廢墟裏,生死不明,學校的操場上擺滿了孩子們的屍體,失去孩子的家長們痛不欲生。每看一次,都止不住淚流滿麵。
中國很多地區,尤其是貧窮地區,學校校舍長期失修,普遍存在危房。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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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熱門話題是台灣大選。中國大陸報紙的報道都是一樣的:馬英九蕭萬長當選台灣地區正副領導人。
“正副領導人”,這也算是中文的一個新用法。但我覺得語法上說不過去。“領導人”不是一個職稱,而是對一個群體的稱呼,應該沒有正副之分。比如,你不能說“正副中國人了”,“正副消費者”,“正副企業家”,等等。又比如,對中國的國家主席副主席和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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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殘疾人藝術團有幾個年輕人想買手提電腦,我帶他們去BestBuy選購。這是幾個很有禮貌的年輕人。他們中間,電腦最懂行的是一個盲人音樂家。保護隱私的緣故,不說名字了。就叫他音吧。以下是我們的一段對話。音:CPU一定要雙核的。並且要Core2Duo。我:要多快?音:T7300以上。如果價錢不是太貴,最好T7500。我:記憶和硬盤呢?音:一個G和120G以上。我:14寸還是15寸熒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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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三十日晚上在洛杉磯,中國殘疾人藝術團的演員們,用殘缺的四肢,用殘缺的感官,麵帶笑容地,精益求精地,獻給了我們一場精彩感人的歌舞。在歌聲中,在舞蹈中,他們教了我們很多東西。他們教我們要用笑容麵對人生。他們教我們要用愛心待人。他們教我們要知道感恩。他們教我們做事要盡力。他們是老師。他們是榜樣。他們其實不殘疾。
我想起一件事。我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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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上在門口遇到老饒。
我說,饒主席早上好。
老饒說:你叫我什麽來著?
我:饒主席啊。
饒:我怎麽成了主席啦?
我:那天看星島日報,美國南加州華人華僑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五十八周年籌委會,130個執行主席,其中有你。
老饒聽了,哈哈笑了兩聲,滿不在意地一揮大手,掉頭走了。老饒真是個好領導,升了官當上了中華人民共和國xxxxxxx的主席(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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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陝西省政協副主席龐家鈺有十一個情婦,並且已經六十一歲了。不知道算不算破了吉尼斯記錄。也許因為老了,不可能滿足每一個情婦的要求,所以情婦們聯合起來向黨中央告發他。終於把他告倒了。據文章說,在受懲罰的最高層官員中,有90%都有包養情婦的情況。中國這麽大,要是把這些情婦們都動員起來,那該是一支宏大的反腐隊伍。聽說最近中國成立了國家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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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偉大領袖毛澤東逝世周年。居然又是沒有人記起來。去年我也沒有忘記。看來當年評選我當學毛主席著作積極分子,確實沒有評選錯(那些獎狀還在我父母家的箱子裏壓著的)。
中國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想起毛澤東的人越來越少了。應該是向前看的。什麽三七開,六四開,五五開,讓曆史學家們爭的麵紅耳赤去吧。反正資本主義已經複辟了。毛澤東終身為之奮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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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鄉時當過赤腳醫生。其實也沒有真的赤腳,除了到田裏插秧。
來到美國,平時在家裏都穿上拖鞋。今天偶然赤著腳在家裏走動,覺得舒服得很,回到了自然。有一種跟大地連接的感覺。
人類十多萬年的進化史,絕大部分時間都是沒有鞋子穿的。所以我們的身體應該比較適合“腳踏實地”的生活。
以前看到兒子不穿鞋,腳底弄得很髒,都要教育一番。如今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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