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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識色】請給我一個永遠的謊言

(2016-12-12 19:29:04) 下一個

三年前,第一次聽到了吉田拓郎和中島美雪的《給我一個永遠的謊言》。這首歌的故事比音樂本身更吸引我。年輕時的一對戀人,分手後她一直未婚,他經曆過好幾次婚姻。49歲的他江郎才盡,向她邀歌,要求一首像遺書一樣的歌。她給他寄去了這首《給我一個永遠的謊言》。在他60歲的演唱會上,54歲的她穿著白襯衫和曾經的戀人合唱這首歌。 台下喧囂,她有些不合時宜的拘謹,嗓音也不是很明亮,一直微笑。他彈著吉他,和樂隊一起為她伴奏。兩人合唱的時候,都不曾對視, 她有時轉頭含笑看他的側影。唱完,兩人握手,她鞠躬,離場。就像她寫的歌詞那樣“像風一樣瀟灑”。

不知道這首歌到底是寫給誰的,吉田拓郎是不是歌中的那個他,歌裏的情景細節是不是真的發生過呢?若是,在那麽多人麵前唱起這樣遺書一樣的情歌,心裏一定是既甜蜜又酸楚。也許正是如此,54歲的她唱起這首歌依舊有少女的神情,局促,乃至於嗓音都有點不安。

他到底有沒有給她一個永遠的謊言呢?說一切都是為了愛她?聽這首歌的時候,覺得一定有。

我曾經堅定地認為,愛我,一定要對我說真話。而今,卻發現,原來生活在謊言裏的人,才是最幸福的。有人說,男人千萬不能對我說謊,否則我驚人的洞察力一定會把他打回原形。 其實有的時候,我寧願裝傻,捧著一本書,逼著自己不借著超常的第六感朝著FBI方向發展。我的簽名是:“隻要你說,我便相信。”所以,懇求你,給我一個永遠的謊言,永遠不要說穿,讓我夢一生。

曾經反反複複追問他,到底為什麽會分手?每每夢見,醒來總會想起遙遠的他在電話裏絕情地說:“我們分手吧。”語速很快,說的時候他的表情一定很麻木。“可我才剛離開幾個月,可你還是愛我的,可我忘不了。”倔強的我,留下了心中所有的話,回了一句:“好。”他還是在我的聯係人裏,隻是被我一直屏蔽,直到半年後的某天,我覺得自己終於可以放下,傷口慢慢愈合,才右擊他的名字,取消了屏蔽。他見到我,便來叫了一聲:“寶貝”。這些細節,一直都記得,因為一直不能釋懷。 一直追問,為什麽。“那個姐姐和你,到底有沒有發生?對我說實話,隻想聽你說一句實話。”回答卻永遠是否定的。

之後的十年。接到他的消息,結婚,離婚,有孩子。每次從美國回上海,他都會趕來見一麵。我依舊追問為什麽。我不相信任何人給我的答案,隻想聽他說。

終於,在我完成了《寶貝書》之後,他告訴我,我的感覺一直都是正確的。他看著《寶貝書》的情節,說他都忘了那晚在堂會裏打手鼓的新疆男孩子。他告訴我我們分手的原因,我的腦子突然懵了一下。三十六歲的年紀加上原本就有的心理準備,還是不及他的話來得突然。別人說,用腳趾都能想出來的事情,之前我卻選擇相信了他(們)的話。也許,這也不是事實;也許,真的像他說的那樣覺得自己有愧疚;也許,無論做了什麽,都是因為當初的愛情。像歌裏那樣唱的:“用謊言來代替永別的悲傷。”

於是,三年又八個月前,遇見了一個喜歡這首歌的美國男人。他說,曲子好像美國七十年代的流行樂。他也曾經是鼓手,於是我像在台下望著《寶貝書》裏的他那樣望著這個美國男人玩他的架子鼓。他說他一個人完成了認識我之前的十五年。無論別人如何質疑,我都選擇相信,隻要他說。

女人,永遠不應該失去心靈的純真。所以,請對我說永遠的謊言……

我要你永不破滅的謊言,“沒有什麽緣分是值得後悔的!” 我要你這樣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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