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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樓

2016-07-20 11:33:19

 
【點評】業內外人士評胡歌.........歡迎添加

這裏是社會各界人士包括普通網友,新聞記者,業內專業人士以及粉絲對胡歌本人以及他的作品的評說評述。通過這些文章,相信您會對胡歌有一個更深入更全麵的認識和了解。歡迎您前來做客微笑

好了,開始閱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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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樓

2016-07-20 11:34:40

 
發表於: 2016-07-20 11:3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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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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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樓

2016-07-20 13:30:18

 
發表於: 2016-07-20 13:30:18

胡歌塑造的梅長蘇形象何以深入人心? 張 藍

2016-06-24 19:57:04 來源:新浪微博 2673次閱讀

文/張藍

2016年6月10日晚。
上海電視節“白玉蘭”獎頒獎典禮。
“白玉蘭最佳男主角獎”揭曉,演員胡歌因在2015年最具影響力的古裝巨製《琅琊榜》中成功塑造梅長蘇這一人物形象,獲得白玉蘭視帝。
胡歌飾演的梅長蘇是現象級電視劇《琅琊榜》中的現象級人物,是《琅琊榜》全劇的靈魂,故事主線集中於這個角色身上。《琅琊榜》的成功,主要因素是胡歌飾演的“麒麟才子”梅長蘇的成功,這個人物喚起信仰缺失的年代國人內心未被湮滅的對正義與真理的渴望、對理想主義的追求,融注中國人的人生夢想、文化理想、美學思想,既是心靈之象,又富於濃鬱的生活氣息,所傳達的情感深入人心、情懷征服人心、格局影響人心,表演具有突破性和影響力。
2015年,我們都記住了一個角色——梅長蘇,也記住了一個演員——胡歌。

一、胡歌的表演狀態與表演價值
胡歌之“梅郎”一出現在熒屏,就成為經典。媒體人浦寅這樣評價:“梅長蘇是中國式英雄,有一種內心的力量,含而不露、有堅定目標、有赤子之心。”學者張莉的長篇評論有一節專門論胡歌:“梅長蘇將是中國電視劇曆史上裏程碑式的人物,一個集俊逸、澄澈、智慧、正義於一身新世代英雄形象。難得的是,這個角色又與胡歌的人生經曆具有契合度。屏幕內外,演員與角色形成了神奇的互文關係。”作家咪蒙斷言:“比瑪麗蘇、傑克蘇更高級的是,梅長蘇。”標誌胡歌開拓一種電視劇的方向、一種角色的趨勢。
胡歌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說過:“梅長蘇是我演過的古裝戲裏,人物性格最複雜的角色,對我來說發揮空間很大,塑造可能性也更大。”胡歌也直言自己與角色有相似之處,就是浴火重生的經曆,梅長蘇有一句台詞,“既然我活了下來,就不能白白的活著。” 這也是最初打動胡歌的一句話。如何把人物在虛弱的外表下具有的內心力量表現出來,是對演技的一大挑戰。胡歌Hold住了深沉內斂卻堅毅執著、一身病骨但情義千秋、具有赤子之心的梅長蘇在複仇、雪冤與奪嫡路上深層的心理變化,將這個外形柔弱但滿腹權謀的角色,表現得鮮活、豐富、立體——

胡歌演出了梅長蘇的溫潤氣質和優雅風度
梅長蘇是文人、謀士、謙謙君子,他的正式出場富於詩意:雲霧迷蒙,江水暗湧,一葉輕舟緩緩駛來,一襲白衣、長身玉立、清秀俊逸的梅長蘇傲立船頭悠揚地吹奏竹笛一曲,有一種月白風清、羽化登仙的感覺。
劇中有好多梅長蘇手執竹簡、專心品讀的情節和場景,他專注、安靜、沉醉,這與生活中愛讀書、重思考的胡歌是相通的。所謂書卷氣,演隻能呈現表層,深層的是演員本身具有這種氣質。
在日常生活中,梅長蘇手捧香茶時眉目含笑,獨自枯坐時情緒蕭索;大年夜站在蘇宅廊下看雪花飄舞神情緒的寂寥,朝堂施禮時姿態的優雅……文人氣質深深地烙在角色身上。
在謀士擇主一場戲中,梅長蘇風清雲淡地說出“我想選你……”這句話,眼神柔和、篤定,語氣自然、平順,麵容安靜、沉著,隻有嘴角隱現一絲笑容。因為這一切,都在他的謀劃和掌控之中,他嘔心瀝血、殫精竭慮準備了12年,早已成竹在胸、信心滿滿,何需浮誇和煽情?何需慷慨激昂?何需有多餘的動作和表情?這種波瀾不驚、舉重若輕的狀態,方是胸懷大略的梅長蘇、謙謙君子的梅長蘇。
一襲素色長衫,風度翩翩的梅長蘇有江湖人士的仙氣,也有經曆磨難後的淡淡的憂鬱,還有隱隱的貴族氣質。如此種種,胡歌把握住了梅長蘇的風度和神韻。

胡歌表現了梅長蘇的多重情感和多種心理
電視劇《琅琊榜》既有國恨家仇、大情大義,也有兄弟情誼、兒女情長,有多重情感衝突、多種心理空間。
林氏舊府,霓凰郡主說:“難道蘇先生,真的不想進去看看嗎?”梅長蘇轉身逃離,刹那間,眼眶紅了;慢慢向前走,淚水盈目,但克製悲痛不讓自己崩潰。
長亭相認,梅長蘇叫一聲“霓凰”,把哭泣的霓凰擁入懷中,喉結顫動,眼睛含淚,半張著嘴,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寂寂無言,眼睛望向遠方,遮蔽自己的愧疚、痛楚與無奈。
雪中靖王府,站立半夜,唇色透紫、麵色慘白的梅長蘇大喝:“蕭景琰你給我站住!”“蕭景琰!你有情有義,可你為什麽就沒腦子?!”情感爆發,痛楚而激烈。
天牢攻心,梅長蘇想起12年前身披枷鎖卻錚錚不屈的皇長兄,想到梅嶺烈焰滔天,血流如注的情景,麵對謝玉的質問,他怒喝:“你落難不假,但何曾蒙冤!”眼神淩厲。知道赤焰軍被冤線索後,眼神中有悲痛,更有一股殺氣。
太奶奶薨,27聲喪鍾傳來,梅長蘇眼神迷亂,呼吸急促,咳到全身震顫,太陽穴青筋暴起,悲慟和懷念,煎熬與掙紮,看得人撕心裂肺。
這些表演情緒飽滿、張力十足,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表現角色內心的深度和層次。

胡歌傳達了梅長蘇的強大氣場和傲然風骨
氣場是什麽?在心理學領域,是對人散發的隱形能量的描述,以及一個人氣質對其周圍人產生的影響。梅長蘇眉清目朗、語氣淡然、身體孱弱,但卻是全劇最有氣場的人。
開場時梅長蘇的仙氣令人驚歎,而他麵容依然沉靜,眼神卻如炬如電,一句聽似平和的“長蘇怎可不來迎候?”攜風雷之聲,不怒自威,氣場立現,震懾了所有人。
這場戲廣受好評:夏江帶人抓捕梅長蘇,懸鏡司士兵衝進蘇宅大門,梅長蘇站在門口,在兩隊黑衣人中間,緩步而出,目光堅定,正氣凜然,被稱作“宗主氣場七米三”(梗見2015年8月29日《快樂大本營》節目)。
梅長蘇出懸鏡司的戲更精彩:他麵色慘白,臉頰塌陷,發絲淩亂,氣若遊絲,腳步蹣跚,靠在甄平身上,他對夏江投去一瞥,眼神淩厲;隨即一絲冷笑,帶著蔑視,表情具有震懾力,眼神具有穿透力,充滿氣勢和威力。
梅長蘇素色布衣,卻是全劇最有光彩的人物,他就是站在或坐在房間的角落,觀眾也能感覺得到那種含而不露、不怒自己威的氣場。

胡歌呈現了梅長蘇的複雜性格和內心層次
為了身上所背負的要替七萬枉死的冤魂活下去的責任,梅長蘇成為算計人心、陰暗詭譎的謀士,他在不同身份間轉換,他的矛盾與掙紮,符合人性的邏輯。
“會好嗎?”“會好的!因為人的心會越變越硬。”——這段台詞看過劇的人耳熟能詳。景睿生日宴上撕謝玉,引發謝琦難產而死,梅長蘇悲難自禁。說這句話時,他臉上笑著,眼眶紅了,雙眼含淚,內心的掙紮、無奈與愧疚同時湧出,他害怕自己變成“陰詭”“狠絕”“骨子裏都滲著毒”的人。但正是這種對自己良心的不斷拷問,讓他始終坦坦蕩蕩,葆有善良的心和慈悲的情懷。
“你知道我這雙手,以前也是挽過大弓,降過烈馬的。可是現在隻能在這陰詭地獄裏,撥弄風雲了。”這句台詞更痛徹心扉。請來周玄清扳倒禮部之後,黎剛翻動炭火,梅長蘇木然地把手伸向一塊火紅的木炭,被燙得縮回手,低頭哽咽,抽搐地笑,神情恍惚,語氣有強烈的自嘲、無言的孤獨和徹骨的悲涼。他曾是金陵城裏最明亮的少年,是桀驁不馴、金戈鐵馬的少年將軍,而今擁裘圍爐、精於謀算……
這些擁有複雜情感的情節和場景,那淡淡的哀傷、濃濃的孤獨、深深的悲愴,讓我看時有細微的疼痛感、虐心感,看完之後又戀戀不舍,一看再看,這就是胡歌塑造人物的魅力。

胡歌演活了梅長蘇的凜然正氣和堅貞理想
在江湖以遠和廟堂之上攪弄風雨的梅長蘇,骨子裏流淌的是林殊的血液,有錚錚鐵骨、堅定心性,他心係的不止是替林家雪冤,為七萬赤焰軍複仇,更是背負起盛世清明、國泰民安的家國社稷理想。
金殿鳴冤,驚心動魄的時刻,梅長蘇曆數皇上為君、為友、為父、為夫的所作所為,從最初的冷靜、鎮定,到情緒越來越激烈,直至雙眼噴火,青筋暴起,近乎咆哮,壓抑多年的仇恨終於爆發,“無論為友還是為臣,林帥從未負過陛下!”與當朝皇上針鋒相對,氣勢無敵。
最後,在大梁四境燃起戰火時,在生命的最後三個月,梅長蘇選擇做回林殊,血灑疆場,向死而生,“就算來日無多,我還是赤焰的少帥林殊,我要回到戰場,那才是屬於我的地方!”“在世人的眼中,生死是天大的事,可在上天的眼裏,世間之大,茫茫萬劫,浩浩宇宙,眾生的公平決非體現在某一個人壽數的長短上……”梅長蘇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和夢想,赤焰軍少帥林殊的魂魄在戰死沙場、為國盡忠中得到永生。
在善良與陰謀、正義與罪惡等種種矛盾和衝突中,胡歌飾演的梅長蘇/林殊生動傳達忠誠和信念、形象地呈現情義和情懷,深刻地表達情感和內涵。
這部戲中,胡歌以旺盛的創造力、表現力和塑造感,通過梅長蘇將出道十年來的藝術積澱升華,表演進入一個真實而深邃的層次,在隱忍和爆發的兩極狀態中將沉重而複雜的角色賦予人性的豐富、多麵和立體。
胡歌演出了梅長蘇的靈魂,一個有血有肉、有情有義、有勇有謀的人物形象,這個人物的出現豐富了中國影視人物畫廊,必將成為中國電視劇史上的經典人物——這是胡歌飾演梅長蘇的最大意義,也是胡歌獲得白玉蘭視帝的價值所在!

二、胡歌的表演技巧與表演魅力
胡歌以精湛的演技和自身特有的魅力,以對這個角色深入鑽研和細心揣摩,以及身、形、表、聲等的綜合運用以及在其他演員配合下,在每一處細節、每一個場景、每一段複雜的台詞、每一對人物關係中,完美地演繹了這位集琅琊榜首、天下第一大幫江左盟宗主與昔日赤焰軍少帥、複仇者林殊等諸多身份融於一體的人物。
胡歌在接受記者采訪時曾說過,“梅長蘇是背負著七萬赤焰軍期望的一個整合體,就像一個符號一樣回到了京城,他沒有個人情感,沒有個人生活,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伸冤,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所有人的希望都放到靖王的身上,讓他去延續當年祁王的遺旨,讓他把浩然正氣帶到這個朝堂之上。然後當他將所有事情做完的時候他就消失了,所以在整個過程中他不是一個人的存在。”“因為他體弱多病,沒有太多肢體動作,也沒有激昂的情緒,所以他的表達都是隱忍克製的,這很難表現。”
胡歌在參加2015年新浪娛樂年度最美表演一分鍾電影時,把構成“美”字的上、中、下三部分解,在微博上發布:“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詮釋最“美”表演——“丷,畫龍點睛。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是靈魂最直接的表達;王,王者姿態。信念感是表演最重要的支柱,是一切表達的前提;大,大象無形。沒有絲毫刻意的表達,無招勝有招。

眼睛是靈魂之光,在眾多的主場戲、重場戲、內心戲中,眼神最能體現人物的豐采和神韻,最觸動人心。
梅長蘇的眼神,幹淨、清冷、沉靜,看似不動色, 波瀾不驚,卻真實地表現其內心、情感、精神上的掙紮,生與死的糾纏、愛與恨的交織、現實與夢境的重疊、現在的自己與昔日的自己的抗爭……眼神如此動人心魄,是因為胡歌有一雙清澈的、富於表現力的眼睛。
眼睛的表現不是孤立的,需在清秀的麵容、立體的五官、豐富的表情、溫潤的氣質之下,與得體的服裝、靈活的肢體、自然的動作等協調運用,並與豐富的語調、優雅的台詞、變化的聲音等組成豐富多彩的表演語言,甚至一聲咳嗽、一個習慣性搓手的動作、一個病中的坐姿、一個蕭索的背影,一個暖手爐、一卷詩書、一盞清茶、一碗湯藥等都是戲,再加上對手與配角設置,你來我往,互有機鋒,傳達複雜的內心,塑造人物的內涵、風骨和氣場。
《琅琊榜》對胡歌來說全是重場戲,這裏隻解讀開場戲,因為這是重中之重,是吸引觀眾入戲並如醉如癡追此劇的關鍵。
第一集第一組鏡頭。梅長蘇從12年前梅嶺烈焰滔天、戰場慘烈、父帥臨死前囑咐他“活下去”的噩夢中驚醒,觀眾看到一個清瘦、佝僂的背影,披頭散發,衣衫不整;鏡頭調轉,出現一雙眼睛,眼神驚恐;繼而眼神空茫、平靜,似從夢境中回過神……胡歌以眼神傳達情緒,呈現主人公梅長蘇在血與火的記憶裏掙紮、痛苦超過極限的真實狀態,營造一種冤魂夜夜入夢的心理時空,交待赤焰之案鮮血淋漓的故事背景,引導劇情的發展和走向。
仍是這一集,渡盡千劫,重歸金陵。城外馬車內,梅長蘇掀簾遙望城門,前塵往事浮上心頭。他的眼神裏,有滄海桑田的哀愁,也有近鄉情怯的悵然;當聽到蕭景睿說“見過郡主”,豫津叫“霓凰姐姐”時,梅長蘇眼眸微抬,眉心微蹙,他牽掛的小女孩霓凰長大了,變成英姿颯爽、武功高強的女子,但他卻不能與她相認。他眼神黯然,沉默不語,合上轎簾,情願與她咫尺天涯。
做客寧國府,梅長蘇駐足門前,長久地看著“護國柱石”四個金字,那是梅嶺七萬烈火忠魂、赫赫威名的林氏滿門性命、錚錚不屈的皇長兄血流如海而染就,它摧毀的是林殊清明的理想和美好的人生。重遇仇人謝玉,梅長蘇強壓心中憤怒慢慢地走向他,“在下蘇哲,見過侯爺。”一字一頓,語氣平靜溫和,眼神不卑不亢,但暗生寒意與凜冽。

這之後,比武招親、長亭相認、兩次密會言侯、跪拜盟誓、斷鈴絕交、撕謝玉、天牢攻心、太奶奶崩、滅太子、鬥夏江、九安山平叛、倒譽王、梅嶺真相、金殿鳴冤、出征北境……一場又一場內心戲、爆發戲、大段大段台詞,眼神和表情出彩之處太多,不勝枚舉。可以說處於不同的環境、麵對不同的人、經曆不同的事件,眼神、表情都不同:麵對深愛他的霓凰,心有愧疚,強忍愛戀與不舍、苦澀與悵然;麵對飛流,身心放鬆,透著寵溺與歡喜;麵對靖王的誤解與責難,強忍傷心與委屈、痛楚與悲哀;麵對譽王,眼神疏離,透著狡黠與矜持;麵對謝玉,眼神凜冽,投射寒意與狠絕;麵對夏江,眼神淩厲,透著堅定與輕蔑……作為一個深謀遠慮的謀士,梅長蘇時刻要保持頭腦清醒,不能流露任何真情實感,眉宇之間全是隱忍,壓抑內心翻滾的波濤。每一次大事謀劃完成,每一回製敵於無形,他並沒有露出得意之色,而是圍爐擁裘,撥弄火盆、烤手,沉默、歎氣,那是一種深邃的憂思、孤獨和無助,他害怕違背自己的初衷,傷害無辜的人。這部劇中,最難表現的就是含蓄節製的情感,如果演技不到位,很容易演繹得陰詭狡詐,令人憎惡。胡歌hold住了這樣一個外弱內強的人設,將梅長蘇睿智的頭腦、深刻的洞察力、驚人的判斷力和果敢的行動力等特質展現得淋漓盡致,收放自如。
霓凰的扮演者劉濤曾讚胡歌很會演感情戲,“他的眼神很細膩,表現特別穩……”劇中蘇凰情也最令人心痛、心動: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分離多年,最終天人永隔。他有情,但他有更重要的大業大事要完成;她渴望愛,但她理解他的大義大愛;蘇凰間一切都是美好的,一切也永遠地停在梅長蘇變回林殊那一時刻……
會用眼睛演戲的演員,才是優秀的演員。說到眼睛,無法回避胡歌在2006年夏天遭受的重創。但雖然他經受那麽多痛苦和磨難,老天還是有眼,讓他的眼睛得以保全。他右眼留下明顯的疤痕,卻沒有遮蔽住眼睛的光芒。這麽多年,他的眼睛依然明亮、清澈,眼神仍是細膩、溫和,有穿透力。他的臉上留下些許疤痕,但不可否認,他長得越來越帥,越來越有成熟魅力。
三、胡歌的表演特色與表演風格
我曾在長文短篇中問胡歌(其實是自言自語,目前還沒有采訪他的機會):在《琅琊榜》中,你是不是又體驗了一次生與死、愛與痛的折磨?是不是帶入自己那些年不斷蛻變的心路曆程?是不是在越自信的時候,越能接觸到角色的靈魂?越能感受到創作上的自由?可以有最大限度的發揮空間?其實我不需要他的答案,無數觀眾都看到胡歌呈現的有節製力也有爆發力的表演,有氣場但並不張揚的風格,一種王者姿態。
《琅琊榜》裏的梅長蘇經曆深重苦難,為何能頑強地活下來並完成所籌謀的大業?因為即使在最黑暗的日子裏,他也能感受到心靈的光芒和力量。

這個角色在靈魂上與胡歌高度契合,有刻骨銘心的苦難經曆,但具有強大的內心力量、心理素質和自信心。劇中梅長蘇說:“既然我活了下來,就不能白白地活著。”胡歌特別喜歡這句台詞,他說,“要對得起你的苦難。
胡歌與梅長蘇一樣,有浴火重生的經曆。我感動於梅長蘇在身體孱弱、精神凋零的狀況下,依然不放棄心中的理想;我欽佩於胡歌在遭受人生巨大打擊、身體和心理遭受雙重折磨時選擇堅強,在低穀中反彈,執著地追逐心中夢想。我曾用幾個下午的時間,在百度歌吧讀過胡歌2007年所著《幸福的拾荒者》一書,幾次淚流。這本書是胡歌遭遇車禍後的心路曆程,他以陽光的心態,撿拾生活的碎片,感悟生命的美好、重生的幸福。而且,他自己描寫的部分風清雲淡、風趣幽默,身邊人的描述中才能看到當時可怕的細節,知道他經曆的痛苦和磨難。他總是把最好的一麵帶給別人,認為所有的經曆都是獲得,所有的獲得都是上天給予的恩寵,以感恩的心珍惜當下,他對得起自己遭受的苦難,也對得起自己具備的所有美好,沒有什麽能阻擋他對表演的向往,遮擋他在舞台上、屏幕裏、生活中的光芒,因為信念感是他表演的支柱、表達的前提,不刻意的表達,無聲勝有聲,無招勝有招。
以我的認知,表演應該既“有我”,又“無我”:“有我”,是演員在角色中融入自己的藝術理念、表演經驗、人生經曆和情感體驗;“無我”,是演員飾演的角色貼合特定時代、年代,此時、此刻,此地、此在,符合人物特定氣質、性格、身份和狀態,而無表演者本身的痕跡。在《琅琊榜》中,觀眾看到梅長蘇,隱隱約約看到胡歌。這就是胡歌的成功,表演進入一個真實的層次,極富張力。
胡歌通過全情投入,把握住梅長蘇這個具有雙重身份、雙重人格的人物形象,他一方麵是曾經叱吒風雲的複仇者林殊,一方麵是長袖善舞的讀書人梅長蘇;在幾位知情者麵前是少帥林殊,在更多的人麵前是謀士梅長蘇;林殊埋藏在痛苦的夢境中,梅長蘇存在於殘酷的現實裏;他有時表現的是梅長蘇的真實情緒,有時呈現的是林殊的本能反應;有時波瀾不驚,有時一時慌亂,隨時在“本我”和“今我”中切換;梅長蘇內功盡失、時發寒疾,但骨子裏流淌的是林殊的血液,內心隱藏巨大的秘密,背負如山的精神使命,經曆病痛煎熬、心靈折磨、生命困厄,時刻處於隱忍和爆發的兩極狀態,有多層次的精神變化、心理活動和情感起伏。梅長蘇角色特點之一是虐,血與淚、愛與恨、傷與慟,飾演梅長蘇,需要有細膩的多層次的塑造,而胡歌的表現深穩成熟、表演遊刃有餘,內斂、沉靜,卻撥動心弦。 
胡歌以自己的靈魂來演繹林殊/梅長蘇的心理、情感、命運狀態,人物也進入觀眾靈魂深處,並因人物表現的豐富性、複雜性和多樣性擊中觀眾情感,生發解讀、剖析和討論的無限空間和無窮樂趣,網上至今仍有“宗主離開的第某某天,想他”的文字出現。
結語:
胡歌對“美”的細微分析和深入解剖,令人叫絕:一是對中國漢字象形作解構和解讀,二是對表演藝術的深切理解和感悟,三是把“最美表演”上升到哲學意義,具有更高層麵的內涵。成功的或說最美的表演體現在演員對所表現人物特質的把握和呈現、對人物獨有的感悟和發掘、在人物形象塑造上引起觀眾聯想和升華。我也仿照他作個拆字——優秀演員要有文化底蘊和藝術積澱,把“文”“化”到具體的表演中,才能成就“最美表演”。
如果說梅長蘇是胡歌的“最美表演”,那也隻是截止目前。因為表演有最美,也有更美;胡歌的演藝事業有了幾次高峰,還將有更高峰。

整理者:陳紮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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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樓

2016-07-20 17:39:55

 
發表於: 2016-07-20 17:39:55

酷酷,太棒了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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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燕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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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樓

2016-07-20 17:57:31

 
發表於: 2016-07-20 17:57:31

媒體對李雪的訪談(從北美華人e網古月哥欠搬來),看了之後對胡歌更加佩服了 胡歌將來也一定是一個好編,好導演!

20151009 南方都市報   |   胡歌曾在微博上“吐槽”,《偽裝者》中,王天風與明台亦敵亦友、亦師亦父,而導演李雪則是現實版的王天風。《偽裝者》熱潮剛過,《琅琊榜》接踵而來,胡歌與李雪導演有過兩次合作

時間拉回到2015年3月20日,《偽裝者》拍攝現場,氣溫十度。那天,胡歌要拍的是明台在大雨中摔下馬,求王天風,救於曼麗。“大雨”滂沱,他凍得臉色發青,水珠順著頭發嘩啦啦往下落,眼睛都睜不開,全身都淋濕了。李雪扛著機器與他近在咫尺:“當時,從目鏡中可以看到,他連嘴唇都在發抖,整個臉都是青的,最後,明台(胡歌飾演)呈現在電視上的那個狀態非常契合,但那不是演出來的,那是演員真實的生理反應。我當時就在他身邊,我都替他哆嗦。”回憶起這段拍攝經過,導演李雪毫不吝嗇溢美之詞:“這家夥真的太牛逼了,那麽大的雨,雖然衣服裏麵可以裹東西、做手段,但頭是完全沒有辦法的,隻能硬淋。他不像王天風那樣穿著雨衣、戴著帽子,他什麽都沒有,嘩嘩的冷水就往頭頂上澆,我一邊拍一邊哆嗦,是替他哆嗦。”李雪告訴南都記者:“考慮到天氣冷,我已經盡量把這場戲的拍攝時間往後推了。其實,我當初看劇本的時候就知道演員會很遭罪,也糾結了半天,拍還是不拍?改還是不改?到最後還是決定拚了。”李雪說:“更遭罪的是,第一天的文戲拍完,第二天還有一部分武戲。其他演員像王天風可以穿雨衣,於曼麗的雨戲第一天也就結束了。但胡歌不行,他第二天還有雨中開槍的特寫、學員訓練的鏡頭等等,所以第二天,他活活又被淋了一天。那兩天沒幹別的,拍的都是雨戲,淋得也夠狠的。”

李雪說,自己真的挺心疼胡歌的,現場大家也會盡量照顧他、保護他,但胡歌在現場看回放,如果發現焦點虛了或者其它技術上的缺陷,他一定會告訴導演再來。有時候,連素來較真兒的李雪都覺得“差不多了得了吧”。胡歌就會看著他說:“你想好啦?就這樣啦?”l李雪“咬牙切齒”地告訴記者:“這家夥經常這麽問,問得我隻好咬咬牙,‘娘的,再拍一條’。”

李雪在《琅琊榜》試裝的時候有點兒“驚豔”到了,然後開始感歎:“啊?這家夥的古裝真是好看,原來現在的小夥子、現在的演員能長成這個樣子?真是好啊!”在拍攝梅長蘇(胡歌飾演)元宵看花燈、看郡主的那場戲時,出生於1974年的“直男”李雪拍著拍著,忽然情不自禁地感歎:“真是好看啊,你是我拍過最好看的男演員。”

當下正在熱播的《琅琊榜》裏,男主梅長蘇台詞量巨大。李雪那時壓力也大:“又要考慮機位,又要考慮人物,又要考慮人物關係,我不停地在找路,找一種合適的路,既能把戲拍好,又能不讓現場的速度掉下來。但事實上,速度還是掉下來了,我不得不把工作時間拉得很長,弄得大家都很疲憊,好像不停地在拍、不停地在拍,搞得他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大家都憋著,對壓了三天。互相試探、碰撞,有點小尷尬,不知道哪句話該說,哪句話不該說,說多了還是說少了。”“他挺痛苦,我也憋得慌,感覺老是交流得不順暢。”這種狀態被一次“夜半談心”打破了。那晚,胡歌主動去敲了李雪的房門。那時,胡歌告訴李雪:“拍得挺累,拍得挺多,這是我沒有想到的,但是我會克服的,我有信心、我會努力的。”李雪說:“哎呀,你已經很好了,其實很多問題是我的問題,我可能駕馭這種古裝題材有點兒沒那麽得心應手,而且,我們的班底也是第一次拍古裝,大家也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你也別介意,我們也會盡快把工作效率提高起來。”李雪告訴南都記者,當時胡歌告訴他:“你就放心拍,我沒事,你該怎麽拍就怎麽拍,該說什麽就說什麽,不要覺得我會不舒服,哪兒不好你就直接指給我,我就會明白的。”李雪覺得是胡歌給了他鼓勵,也鼓勵了他自己。

李雪說:“胡歌其實是一個特別乖的孩子,特別不願意跟別人發生爭執,他尊重導演、尊重主創,所以有時候我拒絕跟他交流,他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但他從來不會把情緒帶到工作中去。他會在很久之後,才來跟我說,你那樣說我,我心裏其實挺不開心的。”後來,在《偽裝者》拍完之後,李雪回頭反思,“這段戲胡歌曾告訴我,這樣會更好,其實真的是更好,但在當時我沒有采納,我走在自己劇本的慣性中,偏執的拒絕了。”

李雪還爆料,在電視劇《偽裝者》中,明台與王天風最後對峙的那場戲,明台用刀片劃斷王天風的脖子,然後吞刀片,王天風一把將刀片掐出來,最後這段是胡歌自己設計的。李雪一開始很猶豫,但現在發現“這個設計很精彩”。當時,胡歌問他:“我能不能把這個刀片吞下去,然後請劉奕君老師(王天風的扮演者)一把掐住,給我掐出來?”彼時,李雪是猶豫的:“我想了好半天,才勉強接受了這個。”“臨到天黑的時候,我們三個人一起坐在那裏討論,我們都在思考,想了半天,慢慢捋劇本,一句一句往下順,到最後,我們又商量了半天,又重新推演,怎麽掐,在哪個點掐,掐哪裏,怎麽吐出來,後麵的戲怎麽接上去,我最終還是接受了這個建議。”直到後期剪輯的時候,李雪才驚覺,“胡歌的這個建議,給兩個人物都加了分,把整場戲又翻上去一層。”

那天,拍攝的是在兩棟高樓之間飛躍的動作戲。李雪曾跟胡歌說過:“你不要那麽拚,跟武指說,差不多的動作讓替身做就行了。”胡歌堅持自己來。李雪告訴南都記者:“那個動作胡歌能掌握,所以他不願意去麻煩別人,而且讓替身做,會拍不到臉,好多演員在自己能做到的時候,都會堅持自己出鏡。”晚上收工之後,他才知道胡歌受了傷。李雪說:“我讓他給我看看,他就說,‘不用看,沒事,這點小傷不算什麽’,然後死活不讓我看。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做人做到這種程度,我真的……挺感動的,有時候真挺佩服他的。”

前晚播出的《琅琊榜》,有一段戲廣受好評:夏江去抓捕梅長蘇,兩隊黑衣士兵衝進蘇宅大門,梅長蘇站在門口,穩穩當當的迎麵走來,氣場瞬間“七米三”。李雪說,真實情況是:“那段路又是上台階、又是跨門檻、又是下台階……很不平,梅長蘇應該很淡定的端著,不能低頭看地才漂亮。胡歌要在兩隊黑衣人中間,緩步而出。他走著走著,我就看著我的那個畫麵裏‘咣’一下,人就找不到了……”胡歌摔了個屁股蹲,坐在地上。李雪說:“我當時的第一反應是害怕,怕他摔壞了,趕緊過去。仔細一看,他坐在地上樂得跟個孩子一樣,笑得起不來了。”李雪形容,後來在拍戲的過程中,胡歌經常會“嗖”的一下就“出畫”了,“嗖”的一下就摔在地上了。“一部戲要摔好幾次,拍著拍著,他就從畫麵上消失了……”

在《偽裝者》拍攝期間,劇組給胡歌取了個綽號叫“初中生”。李雪說:“他經常給我講一些笑話,講完之後我又不笑。有時候,他還會玩一些很幼稚的東西,還問我好玩麽?我就說‘真幼稚、小學生’。後來,他就玩了幾個稍微高級一點兒的,我就說,‘你現在可以升級了,叫初中生了’。”“這孩子好就好在無論怎麽玩鬧,他一定不會耽誤工作,他會適度,他會告訴大家,‘好了好了該工作了、該幹活了,導演不開心了’。其實,他是一個特別懂事的家夥,大家在一起可能很累了,緩解一下情緒,也沒什麽不可以。正是因為有了我的支持,他才玩起臭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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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江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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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樓

2016-07-20 18:38:00

 
發表於: 2016-07-20 18:38:00

謝謝晨燕分享,每次讀都能再體會歌的敬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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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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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樓

2016-07-20 20: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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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晨燕,之前李雪導演的訪談一直沒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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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燕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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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樓

2016-07-21 10:43:00

 
發表於: 2016-07-21 10:43:00

再摘兩段,胡歌真是為戲而生!

20150914 劇星耀放肆聊  優酷

劉奕君 咱們在跑這個看偽裝者(的宣傳),同時也在跑這個琅琊榜的宣傳,我突然有一種感覺,就是胡歌兒他在琅琊榜的時候跟現在這個偽裝者的時候模樣都有點改變了
靳東    對
劉奕君 你發現了沒有
靳東    沒錯
劉奕君 是妝的問題嗎
靳東    今天呢,他都已經走了,還在問我這個問題。其實琅琊榜的時候他跟你我跟大家雖然是過了熟悉這一關了,但還沒有熟到這個程度
劉奕君 他自己感覺到了嗎
靳東    今天我上台我說了,我說你怎麽留了這麽一個頭發呢?當時他馬上就要把麥打開了嘛(開始錄節目),然後我們就把這個話題放下了。然後一直到了他都走了,我們全都撤了,離開電視台了,他還在孜孜不倦地給我發微信問我“哥,我這個發型你覺得不好嗎?”就僅從這一點,他真是,他整個狀態都變了

 

20150914 新浪專訪

新浪娛樂:很多人說《偽裝者》和《琅琊榜》是他的轉型之作,你覺得他表現得怎麽樣?
劉奕君:我的感覺是,胡歌這個演員身上還有很多可以挖掘的地方,你看《偽裝者》和《琅琊榜》中,他的長相都變了,是因為他從內到外融入了角色,所以外在的氣質也都變了。然後在拍著兩個戲的過程中,因為整個團隊、演員都很認真,我們能給他很好的刺激。比如,拍王天風和明台告別的那場戲,他演得很好吧?我要送他那塊表的時候,我從手上摘下來沒有直接遞給他,因為這是我壓箱底的東西,對我來說也很珍貴,但明台是我最心愛的學生,我就先用手帕擦了擦,然後放在耳邊聽聽聲響,有些不舍,給他一種情緒,然後我不看他的眼睛,就把表遞給他,這一係列的東西,就能讓他也進入到角色中,他心裏就很難過,受不了了,所以王天風和明台的告別那麽讓人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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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樓

2016-07-21 15:26:22

 
發表於: 2016-07-21 15:26:22

琅琊榜後看胡歌

2016年6月24日 18:07 閱讀 589 新浪博客

“琅琊榜”最過癮的地方,就是既有朝堂,又有江湖。

梅宗主在朝堂上講國家大義,下了朝堂,就講江湖法則。

“琅琊榜”之所以好看,是因為梅長蘇這個人物既牢牢立在朝堂之上,又穩穩地佇立於江湖之中。演員的表演站住了,這個人物就站住了,這個劇也就站住了。

其實,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凡是想在江湖混,就要知道江湖生存的規矩:一方麵不斷修煉自身,以技服人,一方麵,講義氣交朋友,以德服人,同時,尊重最基本的江湖法則,以理服人。

說到底,影視圈也不過是一個江湖。這個江湖如同其他的江湖一樣,也有自己的生存法則:要有話語權,要麽,讓自己的顏值來說話,成為偶像,迷倒一大片粉絲;要麽,讓自己的地位來說話,擁有輝煌的獲獎史,且具有廣泛的人脈,可以呼風喚雨,無往不利;要麽讓自己的角色來說話,那就是一個個本子磨,一個個劇組泡,一個個角色演,讓人通過角色喜歡上熒屏背後的你。當然,如果一個演員,能同時具有顏值,地位和過硬的演技,那自然就是影視圈的寵兒,俗稱國民男神和女神。

早在琅琊榜以前,胡歌就是江湖裏頗有地位的人。不過那個時候,他是偶像,主要還是用顏值說話,琅琊榜以後,他被稱為國民男神,同時用顏值,演技和江湖地位說話,所以,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有人聽,都有人重視,他的每一次出現,無論是熒屏上下,國內國外,微博空間,都是一片轟動和追捧,成為胡歌現象。

從武俠小說裏我們看到了太多的江湖沉浮。於是,我們知道,一個人一旦在江湖上建立了自己的地位之後,要麽,繼續修煉,直至成為終極BOSS,宗師。那時候無需刀劍傍身,雲淡風輕,成就仙風道骨;要麽,安守一域,精耕細作,與鄰為善;要麽,主動金盆洗手,退隱江湖,竹籬茅舍,快樂自在;要麽,在殘酷的鬥爭中終於落敗,黯然退場,無人可以逃脫這個江湖的種種宿命。

在琅琊榜成功以後,也有很多人在看胡歌,看他怎麽選擇走下一步。這個時候,他很認真地宣布:我要修煉,但不是閉關。

所以,2016年,他沒有接任何一部戲,卻拍了多個同樣轟動江湖的廣告微電影,和一堆迷死人的時裝雜誌。

他該拿的獎照拿,眾望所歸,成為新晉白蘭帝。

他既免費擔任上海旅遊形象大使,以上海風度風靡倫敦,又帥得一塌糊塗去米蘭看時裝秀,順便去西西裏度假放鬆。然後,他說要去長江源頭保護斑頭雁。

他因為霍林戀躺槍成為“失落”胡,又因為參加小紅花婚禮,成功搶鏡,成為德國城堡最閃亮的伴郎。

他不斷變換造型,從蘑菇頭,花輪頭,小揪揪,又回到清爽幹淨的紳士背頭。

他在上海中心拍照,他在德國逛書店,他在意大利學做通心粉。

很多人在思忖:這是一種怎樣的江湖修煉?

我想,江湖裏的人,到了他這個階段,所要修煉的不再是舞弄刀槍,而是練心,練眼睛裏的大格局,練氣場。而跳出江湖,用現代人的話說,就是打造自我品牌。用胡歌自己的話說,就是演好胡歌這個角色。對於他這個選擇,隻能說兩個字:佩服。

佩服他的“野心”。他顯然沒有想在演藝圈的殘酷的拚殺中把自己的內力消耗殆盡後再黯然退場,他也顯然不準備就此金盆洗手,安享既得的地位和榮耀。他所瞄準的,是從一方宗主變成宗師的進階修煉,拿演戲的行話說,就是明星偶像藝人變成表演大師。他跳出從一個劇組紮進另一個劇組的完全沒有自己生活的圈子,去吸取新鮮的生活養分,他盡可能提拓展自己在商業,外交,社會公益等各方麵的試水,並得到了基本認可。他繼續挖掘在文藝,攝影,時尚等多方麵的潛能,打造一個名叫胡歌風度的自我品牌。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培養自己的底氣,放大自己的眼界,做大自己的舞台。

佩服他的清醒和冷靜。胡歌一直是一個非常清醒而冷靜的人。象他自己說的,他自認最大的優點就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有可為和有可不為。他是一個真正會“收心”的人。或者因為他的特別經曆,他特別知道如何把自己從榮譽,地位,讚揚,崇拜的各種光環和泡沫中抽離出來,把自己放小,放低,去審視和評價自己。有人說,心一野,就收不回來。但胡歌絕對不是這樣。他的野心有的放矢,他的收心堅決而不手軟。他的清醒和冷靜,遠遠超過了他的同齡人。

佩服他的善良和幹淨。人在江湖漂,誰能不挨刀。身在演藝圈,麵對被無限放大的自己的生活,他用非常真誠的聲音說,他做好了準備。他從來沒有想過用冷眼去麵對這個江湖,而是願意用自己的內心,去點燃蠟燭,溫暖周圍的人。但是,他從來不是毫無原則的妥協,一直恪守著自己純良的天性。他說,大家對他的希望讓他可以變得更好。雖然不希望一直做偶像,如果他能夠帶來一些正能量的偶像精神,也很好。

仙劍之後,他從青蔥一樣的如花少年,變成了溫潤如玉的氣質型男。

琅琊榜後,雖然輝煌榮耀,雖然一路高歌,他依然保有初心和激情,他依然擁有眼睛裏的星星。

他依然是那個胡歌,獨一無二的胡歌,永遠的胡歌。

琅琊榜後看胡歌:胡歌的江湖,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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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樓

2016-07-21 15:30:56

 
發表於: 2016-07-21 15:30:56
胡歌今晚摘走白玉蘭應無懸念 孫儷當年為何憾然錯失?
 
為先生壽 2016-06-10 16:50:58
閱讀數:25415
他以電影演員的至高要求和自覺性,來完成小屏幕創作,幫助中國文化界完成了一次集體情感代入。

國內三大電視獎裏,白玉蘭的關注度一直欠佳。接地氣不如金鷹,權威不如飛天,評委團的標準也相對平庸,甚至有過補獎的傳聞,對本地演員也有所偏愛。最著名的就是孫儷《甄嬛傳》失意白玉蘭,卻因為《辣媽正傳》獲獎。一時間爭議四起物議紛紛。所以本屆白玉蘭不可能再搞這一套,本屆視帝,隻有胡歌。

放眼過去兩年國內電視圈變化,新花旦異軍突起,小鮮肉頻繁換擋,中生代獨力扛鼎,從爛片充斥到良心片上位,從細說和狗血,到以嚴肅的態度對待曆史和人性,從編劇的套路化到對於原創者的充分尊重,筆者不得不說,以胡歌及其代表作對於中國電視圈的深度貢獻,如果視帝還能旁落他人,那簡直是電視劇界的一次大倒退。

這種認知自《琅琊榜》始。筆者迄今都無法忘記初看到琅琊榜時的震撼,這本小說我看,雖然主角有一定人性張力,但網文而已,過去幾年網文改編的電視劇我看多了,必定要添加一男兩女三角戀,多種崩壞人設的狗血橋段推動劇情。胡歌,那不是仙俠劇專用男主角,形象浮浪,缺乏演技,靠著腦殘粉在演藝圈混日子的典型代表嗎?

這大概也是所有偶像劇出身的演員最難以擺脫的形象藩籬,尤其胡歌又因為車禍後缺乏職業規劃,一度接拍了形象過於重複的仙劍3和軒轅劍,被譽為仙劍專業戶,以至於轉型之路艱難萬分,甚至不得不直接沉寂到話劇裏,來重新調整心態和規劃。

這種自我否定的勇氣大概也契合了《琅琊榜》中梅長蘇的性格,胡歌在這部電視劇裏重現了自己對於角色的精準把握能力(上一次還是在仙劍裏),又有山影團隊對於劇本的精準打磨和後期優化,塑造出了2015年電視熒屏上最為驚豔的人物形象。

記得霍建華在接拍《戰長沙》後曾經非常滿足地告訴記者,這是他遇到的最好的劇組,導演居然會跟演員講戲!這也間接說明了國內的電視劇創作環境是多麽浮躁.

觀眾的驚豔,有對於創作團隊的歎服,更有對於主要角色的信服和沉醉。很難相信胡歌上一部古裝作品還是製作粗糙的《風中奇緣》。在琅琊榜裏,我們能看到一個優秀的演員是如何沉浸入角色和劇本,克製油滑和不走心,克服電視圈的套路化演繹,以電影演員的至高要求和自覺性,來完成小屏幕上的創作。

他的努力是成功的,琅琊榜之後,觀眾紛紛說“逍遙之後,梅郎可待”,這個角色的封神,與塑造者的努力分不開。胡歌本人多次調度自身經曆和經驗,體驗角色的思維深度和情感張力,深度完成了這一電視劇史上的經典人物塑造,也成功地讓自己邁入實力演員之列。

梅長蘇和胡歌對於中國電視圈的貢獻,還不僅僅是一個經典角色、一次傾情演出。還是對於所有曾經和還在偶像劇裏掙紮的同輩、對於試圖通過狗血和浮在表麵的創作者們的一記警鍾。

如果要說過去一兩年的電視屏幕上,還有角色的魅力和深度超乎梅長蘇,我是不信的。梅長蘇也以百死無悔的決心和提攜玉龍的勇氣塑造,幫助中國文化界完成了一次集體情感代入。

胡歌摘走白玉蘭,本來就是大勢所趨人心所向。希望白玉蘭的評委們不要再犯當年在孫儷身上犯的錯誤,對中國電視劇青年一代的傑出創作者們,給予應得的讚美和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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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樓

2016-07-21 15:44:58

 
發表於: 2016-07-21 15:44:58
胡歌“不爭”的背後,你看到了什麽?
靜靜傳媒  2016-05-07 11:08:24
閱讀數:5320

你相信相由心生嗎? 五官相貌以前分析過了,我隻想說他的眼神。

很多人愛他的眼神,與眾不同,清澈見底,少見的幹淨純粹,尤其是在他笑的時候。為何胡歌的眼神像孩子,甚至像嬰兒?因為他的“不爭”,他的心態就如同嬰兒孩童,不爭。

如果說胡歌外在如芳鬱甘醇的酒,前中後味層次分明、味味不同,能給人不同的感覺和享受,那麽他的內在,更像柔弱的水。

你可能不愛聽“柔弱”,其實“不爭”的柔弱是最強大的。水善利萬物,處眾人之惡,匯成大海能掀起巨浪,強大,卻以柔順溫良示人。胡歌在足夠強大的同時還能始終保持柔弱的心態,不正像水一樣嗎?

胡歌的不爭,在不爭功名。

真正高尚的不爭 ,是“為而不爭”。如果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爭,那這個人肯定是碌碌無為、一事無成。

老子的“不爭”也有很多解釋。其實他不是真的叫人不爭,老子的“不爭”言論是說給聖人侯王聽的:聖人無為故無敗,無執故無失;聖人為而不恃,功成而不居;聖人去甚、去奢、去泰……這些特殊身份的成功人士,已經“爭”過了,“為”過了。

胡歌一直在與時間爭,與命運爭,與自己爭,但不與人爭,不與事爭,不與名利爭。

努力勤勉的他十幾年來獲獎無數。不是現在才不爭功名,他是一直這樣。

六年前的他說:做事兒要抬頭遠瞻,做人要頷首自省,與他人合作不爭功名,但求誌同道合。

前一段的風波,胡椒很勇敢,想爭個公正,我也是一時氣到連發微博。別人不理解,是因為他們並不知道胡歌一向不為名不爭功不圖利,越這樣遇到這樣的事情胡椒才越心疼,尤其是在看到那些不實宣傳和歪曲的詞匯時,更加是像在心頭割肉一樣痛。

胡歌在圈內打拚十幾年,上善若水,為而不爭。在此類事件發生時,也許唯一心疼的是胡椒。

他早勸過我們:既然你們選擇了我,就希望大家有不同於這個環境的心境。

能說此話的人,必是已有了這樣一份心境。現在的大環境,讓人們在前進的道路上,執著於成功,患得患失,求名逐利,而胡歌卻能始終保持內心的寧靜無爭。

胡椒們也要相信這樣的他,能在遇事時清晰地看到事物的關鍵,遊刃於各種矛盾之間。就像有位男胡椒說的:胡歌堂堂男兒何需庇護,生死都經曆了,他內心的強大他人怎知?

胡歌把獲得的獎項讚譽當做別人對他付出努力的肯定和鼓勵,並不是追求,也不執著於此,他引用老師的話說“一個人的成熟,並不表現在獲得了多少成就上”,還說:我的價值體現在未來更深刻的作品裏,體現在更多的可能性和更廣闊的空間裏。

正是胡歌“不爭”的溫良品性,吸引了數以千萬計喜歡他的人,同樣也吸引了機遇,讓他的才華優勢得到更大施展。我想這也是他早就洞悉並珍視“不爭”的原因吧。

胡歌的“不爭”,更在於他的德。“善為士者不武,善戰者不怒,善勝敵者不興”。我們看武俠片,越是身懷絕技的俠客越不會以武力欺人,越是驍勇善戰的大將軍越不會輕易發怒,他們之所以能有超強的控製力,一是本身就是強者,何必外顯,二是內心的道德約束與能力一樣,非常人所及。

胡歌的不爭,還在於不爭是非。

不爭是慈悲,不辨是智慧。《薩迦格言》中有個比喻:山穀中的小溪雖然小,但是聲音大,大海雖然浩瀚無際,但是卻沒有聲音。意思應該是傲慢的人看不起這個看不慣那個,總要爭個是非說長道短,而有智慧和慈悲心的人,是平和靜默包容一切的。

我被圈粉最大的原因是,胡歌接受各色記者的采訪和參加訪談節目時,總能謙和地去傾聽或接受對方的各種言論,不急不惱,安靜等對方說完,即使反駁也說得委婉禮貌,那淡然一笑醉入我心。在他心裏,別人的看法來自於自己的表現,他不會糾結於別人的評價或指責,而是往內在找原因,永遠在意的是自己的行為。

翻看胡歌以前的微博,他雖是個內心雲淡風清的人,但畢竟不是出家人,也有喜怒哀樂悲恐驚。

“在戲裏我是無懈可擊的高手,可生活中我隻是個以演戲為生的演員。對於背後絞盡腦汁整我的人,我沒有能力滅他,更無法麵對他強顏歡笑”,“你們罵得還挺難聽,讓我難得動了氣。不過你們罵得還不夠難聽,讓我還有心情調侃。我沒心情惡搞別人,通常我隻惡搞自己”。

這是很多年前的胡歌,他不願去為了維護自己而爭執,更不願意放棄原則底限與汙濁同流。

年輕的他麵對謾罵和爭端時,一麵為自己的心靈療愈,一麵安慰粉絲。他說:大家不要學愚公移山,也不要學大禹治水,日月山川都有他們存在的道理。月,有陰晴圓缺各種形態,自古便被人拿來作各種比喻有各種理解。山後的月不滿,是因為山抹微雲,水中的月不全,是由於川流不息。你們喜歡賞月,那就爬到山頂,你們若要撈月,那就潛入水中唄。

惟其“不爭”,方能實現恒常之心緩緩用力,進而實現人生的遠大理想和崇高追求。所以胡歌看淡了是非紛爭的同時也更加優秀。他還是引用老師的話:“不迎合也不抵觸,隻淡然一笑對之。當內心可以容納很多自己不喜歡的事物時,這就叫氣場”。如今的胡歌,氣場足夠強大,他的人生舞台也更加寬廣。

胡歌未來的路還有很長,還會遇到各種各樣“樹欲靜而風不止”的無端是非侵擾。但我有理由相信他可以處理好,我們也要在為他正名時保持一顆平常心。想安靜下來,不是得趕走聒噪的鳥兒們;想要靜止,不是製止空氣的流動或河水的奔騰。而是在自己的內心中建立起一片寧靜的田園。就像《趙氏孤兒》裏那句台詞:當你不把敵人當敵人的時候,就能天下無敵了。

最後我想說,胡歌一直是一個純純粹粹的演員,他除了作品不會去打擾觀眾,那麽我們是不是也要做一個不打擾他的素質粉呢。

胡歌,我和所有胡椒一樣,很想見你,但我隻求與你的“一麵之緣”,這個“一麵之緣”,不刻意不強求,隻希望出現在你的每個話劇中,或你所需要胡椒捧場的任何一個機會裏。我於你,是愛不是喜歡,因為愛是克製,所以,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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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貓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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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樓

2016-07-21 15:58:55

 
發表於: 2016-07-21 15:58:55

謝謝轉貼。

胡歌“練心,練眼睛裏的大格局,練氣場。而跳出江湖,用現代人的話說,就是打造自我品牌。用胡歌自己的話說,就是演好胡歌這個角色。”“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培養自己的底氣,放大自己的眼界,做大自己的舞台。”OK

話說,逍遙哥哥的馬尾辮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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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樓

2016-07-21 16:04:13

 
發表於: 2016-07-21 16:04:13

台灣明星怎就沒有一個「胡歌」出現? 觀眾沒法討厭的模範生 – 胡歌!

 

這裏說的胡歌,不單單狹隘地指稱「胡歌本人」,泛指所有「演藝模範男星」。

兩岸的演藝模範生,你說是「林依晨」、「任家萱」,可能還有別人,她們正能量滿載,那麽男星呢?我心中不變的好榜樣,是他:「胡歌」。

「我們經常在動畫片裏看到,都是死了的人,他的頭上會有個光環。所以這是很危險的一件事情,我不希望自己老頂著個光環。我得活著。」胡歌曾在微博寫下這麽一句話。

正值當紅成兩岸熱搜人物、「獎項收割機」的他,是演藝圈少數「三觀正、人氣高、實力強」的明星。

他是兩岸演藝圈的模範生,雖然,他是好累好辛苦的榜樣,因為他不能犯錯、不能自私,不敢談戀愛,更不敢偷懶。在微博的這麽一句話,他對自我人生負責任的態度不言而喻。

五光十色的演藝圈中,哪個誰一旦爆紅,就是迎來一篇篇故事深扒作文,眾家媒體紛紛搶著下筆,霸屏似地以「阿諛追捧奮鬥史」命題,這些明星的生命事件在鍵盤敲打中啪嗒作響,你一則頭條、我一篇獨家,多采多姿地都成了食之無味的雞肋。當然,胡歌也不例外。
 

因此,我們談胡歌,也不僅是談胡歌。...........

.................全文請點擊以下鏈接.........

http://www.fanily.tw/archives/410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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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樓

2016-07-21 16:11:51

 
發表於: 2016-07-21 16:11:51

[ZT]“和善清雅”---完美的追求和體現 


“和”是不同事物或方麵的相互關係具有令人滿意、皆大歡喜的一種狀態。“和”是宇宙自然、社會、人生存在狀態的佳境。“和’是生物主體的生理機能、行為態度以及精神境界的最佳狀態和理想境界。“和”是高尚作品創造的雅正與和平,蘊含著崇高而深厚的藝術積累與沉澱。“和”可以是世間一切事物和生物存在的最佳境界與最理想的運行規律,和諧和平是人類最美好的、最高尚的終極追求。
“善”是對美好、滿足、吉、良、慈、諾、慎、重、明尚、熟知精通等等的感覺與存在狀態,其內涵及延伸包容著積極正麵的向上動力。“善”是完好、圓滿的組成。蘇格拉底認為美德就是善,善是至高無上的宗教。人是萬物的尺度,善是萬物之一,人是善的尺度。一個人的具體運動、行為和存在的“善”對社會良性發展起著積極的促進作用,使其他人具有完好、圓滿的生存幸福感。
“清”是純淨無任何斜雜物的狀態與理想佳境。才高氣清、操行潔白是人類理想而高尚的品格表現。“形貌清峻、清朗骨秀”是多少人夢寐以求而又令人豔羨秀美氣質。“清風勁節”又是多少智者雅士追求和堅守的純潔高尚節操。創建風清弊絕、海晏河清的清平世界又是多少仁人誌士為之奮鬥的偉大目標。清身潔己、揚清抑濁、正身清心、政簡刑清、源清流清也是為君為仕的必需操守。
“雅”正也。《荀子·榮辱》注:“正而有美德者謂之雅。” 唯有君子方可安雅。“雅”是美好、高尚的綜合表現,呈現世人的是陽春白雪般的清麗與明耀。
“和善清雅
”是人們對完美的追求,是一個有思想、有道德、有智慧的高尚的人的完美體現。
自從做文學工作的孩子推薦電視劇《琅琊榜》讓我看那一刻起,便被胡歌在劇中的優秀表現及對人物的完美演繹所吸引。非常欣賞胡歌的演繹才能,因此惡補了胡歌的所有影視作品,仔細查閱了有關胡歌的報道,覺得胡歌是一位有思想、有道德、有智慧的優秀演員!胡歌對藝術角色的詮釋貼切、自然,體現其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能駕馭多種角色的全能演員。以年齡論,吾當為其長輩,因此有一種愛其如子的感覺,特書一幅“和善清雅”送與胡歌,真心地祝福胡歌永葆藝術青春,演藝之路長青!貢獻給人們更多、更好的影視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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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送悄悄話

第15樓

2016-07-21 16:22:16

 
發表於: 2016-07-21 16:22:16

胡歌:用盡八年的力氣,從偶像的泥沼裏爬出來

http://ent.qq.com/a/20160224/000896.htm

[摘要]一個偶像轉型有多難?看胡歌就知道。那麽幾年,他處境極為尷尬,他想演的戲演不到,他推掉的戲火了,他接的戲沉沒了。於是他選擇去演話劇,而正是這個選擇讓他贏得琅琊榜的機會,換得小小自由。

【封麵人物】

騰訊娛樂專稿(文/秦筱 責編/露冷)

三天前,《如夢之夢》這一輪的上海場演出結束。這部話劇2013年在上海演出時,票房過千萬,被認為是話劇演出行業裏的一個神話,到了第二年,這個神話又重複了一遍——但這些都沒有如今來得誇張,門票在開演前兩個月就售罄,一張黃牛票的價格炒到了5000元。

很容易就能猜到這輪狂熱的原因。去年年底,騰訊娛樂的記者在北京親眼目睹過這熱情——從保利劇院8號門到後台入口,一段大約十來米長的通道裏,密密麻麻地擠著好幾十名年輕女孩兒。我們從這些年輕女孩中艱難地擠了出來,在後台,見到了她們所期待的對象——胡歌。他在下半場沒有戲份的幾個小時裏,抓緊時間接受了騰訊娛樂的采訪。在那之前,我們先見到他的宣傳亞亞,和她聊起門口那些女孩:“她們在等胡歌嗎?”“是啊,有些演員在後台時,會去門口那地兒抽煙,所以粉絲們會在那裏等。”“那胡歌會去見她們嗎?”她聳聳肩,“不會。”

後來,我們問了胡歌類似的問題:“再次爆紅的感覺如何?”

“沒勁透了”,他苦笑,“這些以前我都經曆過了,再來一次,那又怎麽樣呢?”

但十年前肯定不是“沒勁透了”的。那時他和現在一夜爆紅的小鮮肉一樣,享受過被眾人瘋狂愛慕的時光。那些愛慕,是他事業起步的基礎。早些年胡歌的作品幾乎都是那些飛來飛去的古裝偶像劇,並且還都留著濃厚的劉海——《仙劍奇俠傳》試妝時,為了掩飾他偏長的臉型,他的老板蔡藝儂特意讓化妝師給他設計了這個發型。這個造型伴隨了他很久,成了胡歌早期最鮮明的形象。

這是市場上絕大多數小鮮肉都麵臨的問題。從第一部作品之後,他們會被分類:這個適合演古裝偶像劇,那個適合演霸道總裁;這個逗逼搞笑,那個高冷深情……類型化成了明星成功的關鍵,不然何以獲得穩定的關注人群?

胡 歌是類型化最早的受益者之一,然而他幾乎也是最自覺的渴望擺脫這種定位的藝人之一。那種決心在五、六年前開始逐漸萌芽,一發而不可收拾。幾年的努力在 2015年有了階段性成果——他總算初步證明了,不管有沒有粉絲的支持,他也可以一力擔起讓人信服的角色。他被製作人選中不再僅僅是因為他身後有著巨大的 粉絲團,還因為他作為一個演員的表現可以被信任,被認可。在片場,導演李雪老叫胡歌初中生,“初中生,過來拍戲了。”後來說,“哎,演技有長進,升級成了高中生。”

他嚐試從偶像泥沼裏一步一步走出來——用“泥沼”這個詞,是因為它淹沒吞噬掉了其他的可能性。然而這裏又明明有著真切的人氣,和因人氣而得來的鮮花與掌聲,榮耀與金錢,不啻為一座糖果樂園。在這座樂園沉沒之前,主動選擇逃離它需要多麽清醒的自知,多麽不屈的堅持。

他想演的戲,如今終於演到。站在可以看見自由的門檻上,過去那些年想掙紮又掙紮不出的困頓,終於可以被傾訴。

胡歌:用盡八年的力氣,從偶像的泥沼裏爬出來

昨天,胡歌這組新寫真甫一推出,就刷爆了整個社交網絡,主角人氣自不必說

【封麵人物】

2013年底,胡歌意外地接到王麗萍的電話,這位從未接觸過的著名編劇直接向他發起了邀約,“我的新劇本《生活啟示錄》想找個男一號,跟閆妮搭戲,你感興趣嗎?”胡歌算了一下排期,直接拒絕了對方,“哎呀,對不起王老師,現在手頭有兩部戲在找我呢,您隻能排第三個,那兩部都拍不了了我才能接您這個。”王麗萍說:“好,我們理解,但是希望你可以抽空看一下我們的劇本。”

掛了電話,胡歌覺得有點不安——這樣會不會顯得太不禮貌了?於是打給老板蔡藝儂懺悔,被對方“劈頭蓋臉一頓訓”:“王麗萍來找你你不去?你這是有病吧?人家什麽人?金牌編劇,飛天獎、白玉蘭獎都拿過,《媳婦的美好時代》就是她寫的。必須接,現在就接!”

在並沒有看劇本的情況下,因為蔡藝儂的敦促,他在24個小時之內就簽完了合同。“這真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胡歌說起這次機會,仍然充滿了某種慶幸,“這算是我第一次得到真正的機會,接觸到這些主流的戲和一線的班底。”

在那之前,胡歌已經自個兒折騰了好幾年。

故事說過很多遍:2010年春節,胡歌打開電視,三個台在放他不同時期的三部作品:2005年的《仙劍奇俠傳》,2009年的《仙劍奇俠傳3》,以及2010年的《神話》。從22歲到28歲,他一直在演同樣的角色,而且竟是出道之作演得最好,這讓胡歌驚惶不已,決心徹底告別過去。

但其實更早一些的時候,對於自己職業的反思就已經開始。2008年,胡歌在導演馬楚成的電影《劍蝶》中演反派,給吳尊蔡卓妍當 配角。這位香港導演原本並不認識胡歌,隻是因為在報紙上看到了他的車禍新聞才記住了他,“為什麽找你來演一個反派?不是說你內心有多陰暗,而是相信你的經 曆可以賦予這個角色不一樣的感覺。”然而那部戲拍得並不順利,過程中胡歌時常覺得煎熬,“因為不自信,所以經常不知道該怎麽演,當場就傻了。”

在 那之前,胡歌幾乎隻演過一類角色——類似於《仙劍奇俠傳》裏的李逍遙那樣的,輕輕鬆鬆,嘻嘻哈哈。麵對另外一種類型的角色時,他感覺無力負擔,那種無力感 讓他開始反思,“我開始思考我的經曆(車禍)對於演員這個職業來說,是不是一種財富?或者我將來在塑造角色上會不會跟別人有不一樣的地方?”

【封麵人物】

胡歌在《仙劍》中的角色是樂天派。

十年前那場車禍,他幾乎是死裏逃生地活了下來。在不下10次的麵部修複手術後,胡歌右眼留下永遠的疤痕。《射雕英雄傳》(胡歌版 李亞鵬版 黃日華版)劇組恢複拍攝時,他一度承受不了導演和攝像在鏡頭後的輕聲討論——他們必須考慮如何掩飾郭靖眼上那道疤痕。

如 今胡歌並不太願意提起那段經曆,甚至小心避免使用“車禍”這個詞,然而那的確可能是一個人永久的轉折點。他決意讓它從傷害變成一種財富,他記住了馬楚成那 句話,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原來有機會做一個不一樣的演員。複出後,胡歌接受采訪曾說:“如果多年以後人們提到我,還是談論車禍這個事,那對我來說是一種否 定,說明我一直都沒有其他的成就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他懵懵懂懂地思考著自己的人生。他還是拍了《仙劍3》,“一個是有《仙劍》的感情在,是一種延續,第二是掙錢嘛。我那之前就拍了一個《仙劍1》,給爸媽買了個房子就不剩什麽了。再說又是公司的戲,不拍我也不知道幹嘛。”

拍了一個月,不甘心就來了。

“每天我這是在演什麽呢?嘻嘻哈哈的,好無聊,在這裏浪費生命。”他開玩笑似的慫恿助理,“我們逃跑吧!”把助理嚇著了,“哥,你怎麽了?哥,你走了我們怎麽辦?”

這個關於逃離的念頭,他隻和自己的助理與另外一個劇組成員說過。除此之外,誰也不知道那個劇中過得沒心沒肺的景天,在劇外,激烈地否定著自己的一切。

隻是仍然沒什麽選擇的,胡歌又被推著接了《神話》。“《神話》還行”,他對自己這又一部古裝劇進行了一筆帶過的介紹。而蔡藝儂和記者說了一個關於《神話》的故事,或許能為這個“還行”做一個注解。

車 禍之後,所有關於胡歌的演員合同,蔡藝儂都嚴格規定了造型上必須帶劉海,因為覺得劉海可以遮掉他眼睛上的傷疤。拍攝到了後期,胡歌自己來找老板要求改造 型,“我演一個大將軍,還留劉海的話,角色不成立。我希望能把造型改一改,把頭發梳上去,紮起來。”蔡藝儂人在外地,聽聞這個消息,頓時就慌了,趕緊聯係 監製,讓他帶著胡歌去陽光底下拍一段動態視頻,方便她評估這個造型可能造成的後果,“後來他們拍了傳給我,老胡跟我說,‘放心,我自己都能放下了,難道你 還放不下?’那句話我還挺感動的,覺得既然他已經調整好心態,為什麽我還不能把自己心態調整好,所以就答應了他。”

《神話》的成績其實相當好。首播收視率就達到3.13%,單集最高收視率為4.13%,位居全國同時段第一,創下央視八套收視紀錄。火的程度“和現在一樣,突然一下子好多劇本都找過來了”。

但那些劇裏沒有一部是胡歌想接的,他推掉了所有劇本,再也不想演同類角色,開始與公司進行了非暴力不合作。理由是自己還沒畢業,“我說我要回學校讀書,我沒有學分,沒畢業證。”

那年他28歲。車禍的失去讓他想要的更多,站在30歲來臨之前的門檻上,他覺得自己再這樣渾渾噩噩下去,還不如不做演員了。

【封麵人物】

早些年,胡歌因成功出演《仙劍奇俠傳》中的“李逍遙”一角而使自己的形象被定位。

 

【封麵人物】

胡歌把自己接下來的這段時間的努力叫做“硬著陸”,在刻意拒絕掉所有古裝劇之後,第一個轉型機會來自於《苦咖啡》。這是一部生活劇,導演是畢業於中戲導演係的研究生張筠,按胡歌的話說是“典型學院派”,名下一堆獲獎作品,然而都不是劇情類電視劇。

這樣一位導演,最早當然沒有看上胡歌,“她說這什麽偶像劇演員啊,我的戲裏不要這樣的演員,我拍的是一個生活劇,特別寫實的,他能演出那樣的感覺嗎?”但是製片人堅持要用胡歌,“必須得用他。”理由是,“他剛拍完《神話》,特別火。”

多次爭吵後,導演還是無奈地向製片以及市場妥協了。被導演嫌棄的胡歌得以當上了男主角,拍了兩天之後,張筠來找胡歌,向他道歉:“對不起,我之前對你的認知是錯的,你可以勝任這個角色,希望可以在你身上挖掘出更多的潛力。”

這一句道歉並不能讓胡歌高興起來,他憋著勁,一直到拍完戲,張筠才給了他一個更高的表揚:“你是一個好演員,但是你缺少這樣的機會。”

胡歌說自己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感覺還是“挺得意的”。

“然後這條路就不回頭了,就開始拍沒拍過的題材。”胡歌略亢奮的回憶起那個冒進的階段。他拒絕了公司製作的熱播劇《步步驚心》(觀劇),選擇在電影《辛亥革命》中客串出場僅幾分鍾的林覺民,這個角色為他贏得了百花獎最佳新人提名。然而這幾乎也是那兩年中胡歌獲得的唯一肯定了——他推掉了所有高片酬的古裝劇,接了《摩登新人類》《香格裏拉》《高手如林》,嚐試著演都市白領、康巴漢子、霸道總裁……然而這些戲沒有一部算得上質量上乘,他也沒有一個角色讓人印象深刻。

這期間,反倒是他唯一接拍的公司古偶劇《軒轅劍》(觀劇)聲 勢不錯。那個時候他與唐人約滿,有兩年都處於和公司沒有合約的狀態,覺得自己馬上就要離開了,於是對公司感覺愧疚起來,決定走之前再幫唐人一把,帶帶新 人。而老板蔡藝儂,則因為他決定要出演,把原定是男二的角色調成了男一,“唐人的戲,胡歌肯定是演男一號的”,她對自己的偏心毫不掩飾。

《軒轅劍》的首播平台是湖南衛視,這是國內第一部真正意義上的周播劇,即便是在奧運比賽時間,收視率也穩居同時段第一。在網絡平台上,這部劇的點擊率也一直飄紅。

胡歌這幾年所有的折騰都似乎成了一種諷刺——隻要他回到古偶這個圈子,他就是王者。而他在古偶這個題材之外所有的努力,全部都不被認可。

“這 段時間我沒有太大收獲,感覺自己選擇了一條不擅長的路”,胡歌告訴記者。這段敘述聽起來並不沉痛,甚至還帶著一種荒謬的趣味。然而這背後的事實是,沒有其 他的選擇找到他。“我最想演的戲,就是演不到。”那時他麵前有兩扇門,一扇怎麽叩也叩不開,另外一扇門隨時在等他風風光光的回去,擁他為王。

他在那扇不開的門麵前繼續站著,繼續叩門。繼續押上時間,賭一個誰也不知道會怎樣的未來。

他 的粉絲那段時間因為這些而急得上火,遲遲沒有“爆款”,老是演一些“不著調”的作品,“胡歌是怎麽了?是不火了嗎?是那些大紅的劇不願意找他嗎?”有人受 不了這種煎熬,漸漸流失了。胡歌同樣也被煎熬著,給自己的作品後期配音時,他沮喪極了:“配音的時候就會看到自己的表演,有時候就看不下去了,配著配著就 不想配了,好沒勁啊。”

那又能怎麽樣呢?

【封麵人物】

“褪下偶像光環”聽起來是很簡單的一句話,然而並不是一件僅憑主觀意誌就能勝利的 事情。你必須努力向行業內那些考量的目光,展現出足夠的誠意和足夠的實力,才有資格進入被考慮名單。演員本質上其實是一個被動的行業,在“等不等得起,耗 不耗得過”這個門檻上,很多人的熱情與野心紛紛摔落,不由自主就往眼前的捷徑走過去了。那個時候,誰還在乎腳底下這條是大道還是小路?

如今他回顧自己的經驗,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你必須很清楚你不想要做什麽,在你不想做的事情找到你的時候,你能不能很義無反顧地推掉它,這樣你才能夠有機會等到你想要做的事情。”

給他帶來機會的不是任何導演或者製片人,是閆妮。

“我們都去參加一個慈善活動,我印象挺深的,劉詩詩當時在台上被問住了,胡歌就幫她解圍。所以我覺得他挺不錯的,關鍵時候能頂上。”這是胡歌與閆妮的第一次見麵,“我走的時候還跟他打了一個招呼,小胡再見,然後他說‘啊,再見,再見。’還挺溫暖的。”

所 以後來閆妮接到《生活啟示錄》之後,就向王麗萍推薦了胡歌。在她的直覺裏,胡歌應該不會拒絕在戲裏和她談一場姐弟戀:“王麗萍老師本身是上海人,她寫的這 個人物有南方人的那個感覺。後來我們就想問問胡歌,看看他的意願。其實我覺得那也是一種緣份,比如對一般男演員來講,演一個姐弟戀,或者是跟閆妮演,可能 會想這會不會有負擔,我覺得他這個人是沒有什麽負擔的,一切都是憑直覺。”閆妮告訴記者。

她始終沒有問過王麗萍對啟用胡歌是什麽態度,不過,她猜她“也是滿心歡喜的”。

這扇久叩不開的門對他打開得是如此偶然,所以,這的確是一個“天上掉餡餅”的機會。無法預測,也難以複製。

胡歌對閆妮有著顯而易見的感激,他開玩笑的把自己表演風格稱之為“閆派”。第一次接到自己終於想演的戲,胡歌把自己完全的奉獻了出來——市場也終於給了他轉型的回饋,三家聯播的衛視一度囊括同時段收視前三,最後的收視率也都全部破1%。

他終於得以被一部分人看見。然而這並不足以支撐他一帆風順的進入主流市場,隻是越發堅定了他絕不回頭的心。

【封麵人物】

給胡歌帶來機會的不是任何導演或者製片,而是閆妮。

那又能怎麽樣呢?

【封麵人物】

在沒有更好的機會來臨之前,胡歌選擇了話劇。後來人們津津樂道的“暫別熒幕回歸舞台,甘守寂寞磨練演技”,在當時其實更像是一個無奈之舉——老路已經走到頭 了,新的道路又沒踩出來,隻能另辟蹊徑。“簡直打了雞血,想一口氣接三部話劇。”蔡藝儂回憶,“我說你不可能永遠演話劇,一部就夠了,他不聽。”爭論的結 果是各退一步,接下了《如夢之夢》和上海話話劇《永遠的尹雪豔》。

賴聲川找 到胡歌的原因,首先還是看中了他身上的人氣,胡歌自陳:“其實這也挺諷刺的,我是想從一個偶像成為一個真正的演員,可是如果我不是一個偶像的話,他們也不 會來找我。”賴聲川告訴我們的倒沒有這麽殘酷,如今他大約隻記得當時是別人推薦的胡歌,而他也看過胡歌的時裝劇,印象還不錯,至少可以叫過來先見一麵。

第 一麵是在某個話劇後台,“胡歌到後台來看戲,當然這個是很重要,他必須要看戲,然後才開始認識。”兩人聊了一些表演方麵的事情,賴聲川希望演員能夠清楚知 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在這部戲裏得到自己想要的,“畢竟這不是一般的舞台劇,這麽長,他需要巨大的內心力量,所以我還是很慎重和他探討他來的可能性。”

這一次見麵,賴聲川並沒有許諾胡歌什麽,兩人繼續接觸,漸漸的,賴聲川相信可以把這個角色托付給胡歌,“想看看他能不能理解劇中的這個沉重而且深刻的角色,我發現他可以,非常可以,並且一路來,可以越來越深刻。”

《如夢之夢》是一個關於浮生若夢的故事,賴聲川曾經這麽敘述過自己的創作意圖,“很多戲劇是在逃避生命,而《如夢之夢》是在直麵生命和死亡。人生確定發生的事 隻有一件,就是死亡。更玄的是,你不知道它何時會發生。你越知道怎麽麵對死亡,就越說明,你知道怎麽珍惜人生。很多人看似在為生命打拚,到頭來發現根本沒 珍惜生命。《如之夢》裏就有很多這樣的關係,很多人都是互相折磨,恩情與背叛交織。”

【封麵人物】

《如夢之夢》讓胡歌接到《琅琊榜》的邀約。

將 近十年前的那場車禍帶來的人生思考,終於有機會融進了自己的表演之中。胡歌以一種極為亢奮的態度對待這個項目,第一年的時候,他在北京排練這部戲排練了三 個月,公司為他租了一個酒店式公寓,有一個大客廳,每天正式的排練結束,他都把要好的幾個演員叫到自己公寓裏接著排,“他們還給我上小課,感覺像回到了學 校一樣。”

在《如夢之夢》十幾場演出裏,有一次觀眾席裏來了兩個之後對胡歌影響極大的人——孔笙與李雪。他們看到了胡歌演的“五號病人”,這個角色和他們在尋找的梅長蘇如此相像,都是病人,都是在生命最後的時光,搏力去活出光彩的人。

認識這兩位導演也仍然出自於一次意外——《高手如林》製片人帶著胡歌去赴一個飯局,目的是為了結識《闖關東》等片的編劇高滿堂老師,意外收獲則是“當時還很瘦”的孔笙導演。那次飯局之後,孔笙一直約胡歌合作,先是邀請他去演《溫州一家人》,撞檔期;《戰長沙》恰逢胡歌母親生病,又沒有成行。

再後來,便是大家都知道的《琅琊榜》《偽裝者》了。在《琅琊榜》裏,他遇到了自己最愛的那句台詞——“既然你活了下來,就不能白白的活著。”所有的煎熬與等待都有了意義,命運在此刻給予了他回報,“所以這個角色隻有我能演。”胡歌頗為驕傲。

【封麵人物】

對於胡歌來說,選擇去演話劇,在當時其實更像是一個無奈之舉。

【封麵人物】

怎麽孔笙導演見你一次就對你念念不忘?”記者問胡歌。

他笑了起來:“因為生活裏不像小鮮肉唄。”

他確實對於擺脫自己“小鮮肉”的身份如饑似渴——《偽裝者》拍了110多天,拍戲之餘靳東和胡歌一塊兒出去吃飯,人們總是先認出胡歌,驚呼著要求合影、簽名,然後掃到靳東的臉,遲疑地問:你是黃誌雄(《溫州一家人》裏的角色)吧?

“哥,我真羨慕你,要是哪天他們看見我叫的不是‘胡歌’,而是我演的那些角色就好了。”他對靳東說。

“他在那個年齡遇到了那樣的戲,紅了,就一路那麽拍下去,拍了那麽多年——沒法讓人看到他的能力。”靳東把演戲比喻成打羽毛球,“要能打過去,也要能接住對手的球,幾個回合下來,基本就了解對方的能力了。至少從跟我‘打’的情況看,胡歌是一個很聰明的演員。”

“你給所有人的第一印象都那麽好嗎?”記者再問。

胡歌否認:“並不是,那樣我多累啊。我也不是跟所有人都能交朋友的,我是界限很分明的,有些人就是工作,有些人是可以交朋友的。但是我一旦把他放在可交的朋友裏麵,就會非常真誠地對待他。”

毫無疑問,他和自己的老板蔡藝儂達成的正是這種親密的私人關係。

蔡 藝儂在一次私人飯局結束後接受了騰訊娛樂的采訪。“隻有15分鍾時間,一會兒我要去見一個導演。”甫一坐下,她就提醒了我們時間緊急,5分鍾後,她的助理 又提醒了一次時間不多了。然而這個采訪實際上進行了40分鍾,她不得不推遲了一會兒與某導演約定中的見麵——因為提到胡歌,她的話實在刹不住,滔滔不絕。

和 眾多在胡歌粉絲裏流行的傳聞不一樣,蔡藝儂表示自己一直是胡歌轉型的支持者。她提到自己是如何敦促胡歌立刻與《生活啟示錄》簽約,“我覺得胡歌的演技就是 no.1,我沒有覺得任何角色他是拿不下來的。我希望他演《生活啟示錄》是因為閆妮,我非常喜歡閆妮,這麽說我不知道會不會被他的粉絲罵,但我就是覺得, 閆妮跟胡歌在一起,會有一個很大的化學作用,而且我覺得他應該證明自己是能夠演生活劇的。實際上,這部戲做到了這一點。”

這 位在影視圈摸爬滾打了二十來年的女老板是胡歌最忠誠的粉絲,最堅定的戰友。迄今為止,胡歌接的每一部劇,都會經由她把關,“《琅琊榜》也是我push他去 合作的啊,最早的時候,老侯是找了胡歌,胡歌當時也口頭有答應,但沒答應死。他讓我先看小說,我當時花4天把《琅琊榜》的小說全看完了,然後我就一直找老 侯聊。其實胡歌他中段是有一點猶豫的,因為他覺得自己拍了太多古裝戲。我做了一下他的工作,古裝戲雖然很多,但這種大男主的戲很難遇上,應該接。”

也不是沒有發生過衝突,蔡藝儂印象深刻的一次是希望胡歌去接一部電影,然而胡歌因為人情原因,去接了另外一部電視劇,“我特別看好那個導演,因為我是覺得他需要跟一個很有潛力的電影導演一起並肩走下去。他沒接那部電影,氣得我一個春節都不想和他說話。”

而胡歌接演另外那部電視劇的理由是:“這部電影沒有我也能拍得很好,那部劇要是沒了我就慘了,都是朋友,怎麽拒絕啊。”所以蔡藝儂一邊生氣,一邊又心疼:“就是因為他是一個不會為自己爭取任何東西的人,所以你才會對他更好。”

這種關係的達成,或許與多年前的那次車禍有關。

在車禍之後,《射雕英雄傳》停拍了很久,有同行曾經在這段時間去找到金庸,企圖買走版權,蔡藝儂聽聞消息後,立刻飛到香港找到金庸,爭取到了版權續約一年。除此之外,不止一個人打電話給她說:“哎呀,我覺得胡歌很難好了,要不讓我們誰誰誰來演郭靖?”

在 那個時候,她與胡歌結成過命運共同體,她除了等胡歌傷好續拍此戲外,無它執念,而胡歌除了努力康複重擔此任之外,也無它理想。從此以後,這種關係親如血 脈,再也難以複製,“比起做藝人來說,我當然更願意做項目。”這位集藝人經紀與影視製作為一身的公司女老板感慨,“做藝人太要命了,需要投入太多感情。”

所以,當然不是每一個老板都會是自己公司藝人的利益忠實支持者——而這,正是一個小鮮肉轉型所最需要的“人和”之一。

此刻,她眉飛色舞的期待著胡歌的新戲《獵場》,“劇本我看過,特別好。

胡歌:用盡八年的力氣,從偶像的泥沼裏爬出來

蔡藝儂(右二)這位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二十來年的女老板,是胡歌最忠誠的粉絲。

【封麵人物】

胡歌的職業生涯終於進入了較為順遂的階段——他終於拍到了他一見傾心的劇本。然而另外一方麵,他悲哀的覺得自己這一年的表演水平並無提高。整個2015年,他沒有休息過一天,要麽在劇組,要麽在從劇組請假去做宣傳的路上,甚至都無法好好琢磨劇本。

《山河故人》上映前,他轉發了賈樟柯的微博,稱“一定支持”,後來直到電影下線,也沒能抽出時間去看。“《聶隱娘》呢?”“也沒看,我今年一部電影都沒看。”語氣開始有點焦躁。粉絲送來的那本《相約星期二》被他收到書包裏,“這段時間是沒空看了。”——到年底,至少有7個獎項等著他去領,加上各種宣傳活動,幾乎每兩天就要飛一趟。

這 個33歲、正在經曆“事業第二春”的男人陷入了自我認知的迷茫:“我從一個角色跳到另一個角色,但是‘胡歌’在哪裏?我好像隻是吃飯、睡覺,給劇中的那些 角色提供能量的。每天一起床化妝,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電視劇台詞量又很大,你永遠活在別人的語境裏、別人的世界裏、別人的思維裏,就跟關進了精神病院一樣。”

《琅琊榜》宣傳告一段落,在《獵場》片場,他打電話給蔡藝儂:“2016年我要休息一年,不打算拍戲了。”蔡藝儂說:“好,你現在夠紅,你有權利選擇了。”

對於“人情”,他也準備好了一套拒絕方案:“說了都不接,隻接你的不接他的,怎麽向別人交代?”

“你就不怕錯過一個好劇本嗎?”記者問。

“怕 啊,但我更加不能為了一個好的工作而放棄一個好的人生。畢竟我要活在現實生活中,而不是每天都在戲劇的夢裏——況且,沒有生活是做不好演員的。我覺得哪怕 給我一個月、兩個月的時間,哪怕我天天在家宅著都好,不會受到其他的影響和幹擾,我可以持續地去做一件事。比如說可以把摩托車駕照考出來。”

“還有呢?”

“比如把英語再學學好,比如說每個星期陪我爸去打幾次網球,我這件事已經跟他說了好多年了,一次都沒去過。”

他焦慮地想立刻過上這種“普通人的生活”,因為他敏感地覺得自己“燈油快沒了”。

《琅 琊榜》之後,閆妮和胡歌有過一次交流,“他說‘反正我就跟演戲死磕到底了。’那一刻我覺得他還真的是挺處女座的一個人。就衝這一點,說明他真的是內心熱 愛,他內心有百分之百的熱愛才能跟我說這樣的話,那一刻還是對他有了一份敬意。”所以對於胡歌打算休息一陣子的選擇,閆妮頗為理解,“這說明他對自己還是 有要求的。”

在賴聲川的形容裏,胡歌是一個“溫柔的追尋者”。他努力的靠近自己的目標,卻不與其他人或者其他事情發生衝突與碰撞,“很體貼地在他的人生中做他的追尋”。

雖周折,然而目標明確,絕不後退。

這麽辛苦的想成為一個更好的演員,當然也不是為了“圈粉”這樣的目的。是為了活著有意思,活得有意義。

化妝間裏,同組一位男演員舉著《如夢之夢》的畫冊,請求每一位演員在自己的照片頁上簽名並寫一句祝福,作為給一歲半兒子的禮物。另一位工作人員抱著兒子過來求合影,胡歌欣然答應,將小孩抱在懷裏逗他:“合完影就是我兒子咯?快叫胡爸爸。”

“你渴望愛情和家庭嗎?”記者問。當時我們還不知道,一周後他的新戀情就被媒體曝光了出來。但又很快,這段感情隨著《金星秀》裏的一句“不在愛情狀態中”成為了過去式。

回 到保利劇院的采訪後台,胡歌給的回答簡短、安全,卻也坦誠:“渴望啊,為什麽不呢?”再也不願說其他。他穿著“五號病人”的病號服和皮拖鞋坐在化妝桌上, 湊近天花板上的通風口點燃了一根煙——因為保利劇院室內禁煙的原因,所以他此刻的舉動有點鬼鬼祟祟。他沒有打算出去見那些聚集在門口的粉絲,所以此刻,他 隻能享受這麽一點“偷來的自由”。

(實習編輯/王含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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