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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神之境界(大結局)

墨霖一縮頭,他最早學到的招數就是朱評漫傳授的貓鼬撲擊,這一縮脖子,整個人就團成一團,滑溜溜的沒有著力之處,身體翻滾著,靈能四射,將黑爾莫斯給彈開。

黑爾莫斯沒想到墨霖有這一招,不過他已經沒別的選擇,合身而上,雙手黑光一下子將墨霖給罩住。

這一回墨霖再彈不開他了,那黑光之中似乎有股粘性,讓他動彈不得。

墨霖絕不肯束手就擒,從根輪開始,靈能一節節的將七脈輪點亮,五大明點同時迸發出五行之力來,整個身體就如同一個小型的陰陽五行大陣,旋轉起來,蕩起一層層波濤洶湧的力量。

這一招果然奏效,五行之力運轉起來,如同一座巨大的龍卷,帶動的離心力把黏糊糊粘上來的黑光給甩開。

黑爾莫斯第二次被墨霖給脫身,惱火萬分。

此刻墨忍已經衝了上來,緋夢煙鬥中噴出一團煙霧,罩向黑爾莫斯。

黑爾莫斯向後退卻而去,小白和蛇九幽雙雙趕到,手中雷霆霹靂一般的砸向龐然無儔的巨力。

朱評漫則在不遠處冷冷的注視著黑爾莫斯,神情冷峻,端起酒葫蘆,大口的往口中灌著,然後也不吞下酒水,隻是鼓著腮幫子,不知道在等待什麽。

麵對重重攻擊,黑爾莫斯終於放棄了遊擊的戰略,他的兩個瞳仁變成黑色,頭發一下子揚起來,根根倒立,好像刺蝟一樣。

墨霖感覺到黑爾莫斯的變化,暗叫不好。他眼角餘光看到身後的墨家隊伍還沒完全退開到安全的地帶,而隊伍之中,似乎看到了洛大叔洛大嬸和林波何小工他們的身影。

墨霖不假思索,一橫身,擋在墨家隊伍的前麵,全身靈能匯聚起來,在身前形成一道靈能組成的光盾,把身後的人都給護在盾後。

小白和蛇九幽剛剛殺到黑爾莫斯的背後,就聽嗖嗖破空之聲,定睛看去,竟然是黑爾莫斯的頭發,那一根根的頭發從頭頂脫落下來,化作一根根鋼針,迎麵射來。

小白一晃尾巴,想要蕩開,卻覺得尾巴一疼,竟然被那細細的頭發射穿,在尾巴梢上留下幾個血洞。

而頭發絲透體而過,似乎也帶走了他的妖力,小白渾身一軟,摔了下來。

蛇九幽也遇到了同樣的情形,本以為吐出的妖氣能夠擋住頭發,卻沒料到細發絲竟然穿過了妖氣,在他的胸腹間透了三個血洞。

蛇九幽也悶哼一聲軟下來,心中驚恐,不知道黑爾莫斯這是什麽妖術,竟然能把頭發變成如此的利器傷人。

黑爾莫斯用頭發絲打退了小白和蛇九幽,身形就慢了下來,被墨忍的濃煙給團團圍攏住。

“去異空間吧!”緋夢煙鬥是能製造出異空間的法寶,也是墨忍的得意絕招。他見黑爾莫斯被煙霧吞沒,心中一喜,就將要煙霧中的異空間粉碎,將黑爾莫斯永遠的埋葬在其中。

“巨子小心!”墨霖此刻才剛剛張開巨盾,心知不妙,大聲的提醒墨忍。

墨忍略一愣,還未等收手,煙霧砰的爆開,黑爾莫斯臉上帶著噩夢一般的獰笑,衝了上來。

墨忍透體生寒,心道不好,身體卻被黑光給黏住,動彈不得。

他長歎一聲,心知要死在當場。

眼看黑爾莫斯的手掌要抓住墨忍,朱評漫的身影閃爍著,出現在墨忍的身前,他瞄準黑爾莫斯的來勢,一張口,一股酒箭噴了出去。

墨霖還在辛辛苦苦的跟著朱評漫修煉基本功的時候,曾經問他最強的一招是什麽。

當時朱評漫晃蕩著酒葫蘆,似醉非醉的道:“你看我的這葫蘆酒,我最厲害的一招就在這裏。”

墨霖以為那是朱評漫的醉話,一撇嘴給忽略了。

直到此刻,看到朱評漫口中噴出的酒箭,墨霖忽然想起那時候的對話,這才知道朱評漫說的不是醉話。他的最強絕招,的確就藏在那葫蘆中。

酒箭一出口就散開,化作無數酒滴,以黑爾莫斯所無法躲避的速度激射而出,劈劈啪啪的打在他的身上。其中幾滴還正好射在黑爾莫斯的臉上。

黑爾莫斯慘叫連連,身上到處都是血洞,把他一身黑衣浸染的透濕。

這是黑爾莫斯來到人間之後受的最大的挫折,他的左耳被酒滴打中,直接將耳垂削去,好在他下意識的避開一點,沒被酒滴打在眼睛上,不然隻怕立刻就變成瞎子。

黑爾莫斯負痛向後退卻,朱評漫朗聲大笑道:“邋遢老鬼,我這就給你報仇!”說著欺身向前。

墨霖猛地大叫道:“爺爺,不要追!”

他手中的巨盾並沒有撤去,因為他感覺到黑爾莫斯的反攻這個時候才算真正的開始。

果然黑爾莫斯一仰頭,被酒滴打傷的臉上都是血,卻遮擋不住他眼中的憤怒。他雙手張開,惡狠狠的道:“我要殺了你!”

隨著話音,一團黑光在他的身前凝聚起來,巨大的黑光好像一個黑洞,陡然間產生巨大的吸力,讓人搖搖晃晃,立足不穩。

周遭的一切好像都一下子沒有了根,先是地麵上的石塊,繼而大樹也折斷,開始瘋狂的往黑爾莫斯手上的黑光撞過去。

無論是石塊還是樹木,一撞在黑光上立刻粉碎掉,再不剩下任何的痕跡。

黑光越來越盛,距離黑爾莫斯最近的幾棟房屋開始搖晃起來,被那巨大的吸力牽扯著,如同在暴風之中一般的掙紮。

墨家的房屋造的結實,卻也無力抵擋黑光中的巨大吸力,墨霖的耳中傳來幾聲“哢嚓”響,房屋的梁柱終於禁不住吸力而折斷,嘩啦啦的散架,連同裏麵的雜物一起被吸走,在黑光之中化作齏粉。

黑爾莫斯的力量越來越強,距離他最近的朱評漫都立足不穩,身體不由自主的被吸過去。他身上的靈能剛一發動,竟然也被吸力給扯走,活活的脫體而出,這可驚出朱評漫一身冷汗。

見此情景,小白、蛇九幽和墨忍也不敢再貿然前進了,他們都慢慢的退後,試探著遠距離進攻,可無論什麽招數,都在黑光巨大的吸力下化為泡影。

墨霖苦苦的支撐著巨盾,擋住那巨大的吸力,否則身後那些離開的人們隻怕就要被吸走。不過張開的巨盾雖然能夠保護後方的人,卻也增大了受力麵積,墨霖受到的吸力是其他人的幾十倍,他體內靈能湧動,點亮著腰腿上的明點,牢牢的紮住根,兩腳甚至都陷入土中半尺。

“墨霖,加油!”正當墨霖覺得精力枯竭之時,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大喊。

隨後有人附和著,漸漸的就匯聚成了聲浪。

墨霖聽出第一聲加油是墨冉喊的,後麵的聲音之中,有些很熟悉,來自於他的好友林波和何小工,有些則很陌生。

他不敢回頭,唯恐被感動的流下眼淚。從被趕出墨家的那一刻起,他就期待著這樣一個時刻,一個被墨者們認同的時刻。

就因為這簡單的加油聲,墨霖就覺得他之前所經受的一切苦難都無所謂了。他的努力被人看在眼裏,這就是一個墨者,一個墨俠所能獲得的最高的讚譽。

他不求聞達,也不求富貴,隻求問心無愧。

身後的聲音就如同給墨霖增加了無窮的力量,本來正在隨著吸力緩慢往前移動的墨霖咬緊牙關,又挺住了。

“你們快走!”墨霖很感激身後的支持,可也知道若是他們不盡快離開,他就無法放手一搏。

其實在聽到那一聲加油起,墨霖就已經打定了主意,就算隻有一個人認同他,他也願意付出生命的代價和黑爾莫斯決一死戰。

就算無人喝彩,也要獨自起舞,做該做的事。這是一個俠者的精神,在這一刻,墨霖深刻的領悟了。

身後的墨者和村民們知道他們多留無宜,反而會給墨霖分心,每個人都大聲的有節奏的喊著加油,飛快的撤離。

人們的腳步聲在身後響起,墨霖努力的挺直身體,支撐著巨盾。他甚至要承受比距離最近的朱評漫更大的吸力,幾次都差一點崩潰,可是想到身後那些同胞,他就不顧著身體的極限,堅持了下來。

“哇哈哈哈哈!”黑爾莫斯忽然狂笑起來,在他的吸力下,朱評漫一點點的靠近過去,沒有了任何的抵抗力。

小白、蛇九幽和墨忍也驚覺他們想要退卻都不能了,黑光的控製範圍出奇的廣闊,竟然不知何時牽扯到了他們,除了被黑光一點點的吸引過去,化為粉碎,似乎沒有了別的選擇。

“你們這些人類竟然不知死活的對抗我,我不使用強大的招數,你們就不會知道神界是多麽可怕的存在。不過你們不用擔心,和我融為一體是你們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我會讓你們了解到,成為神界力量的一部分,是多麽的驕傲和自豪!”黑爾莫斯覺得局麵已經完全被掌握,一邊繼續擴大著黑光的範圍,一邊狂笑著道。

朱評漫已經陷入泥潭,小白他們顯然也自顧不暇,隻剩下墨霖一個,堅守在巨盾之中,他的七竅已經滲出血來,七脈輪幾乎要被撐裂,肌肉和骨骼好像被剝開一般,整個人如同處在風暴的中心,被巨大的力道來回的撕扯,不能自己。

即便如此,墨霖還是堅守住他的陣地,不肯放手。

身後的人們即將遠離,他清楚再堅持一小會,就能夠確保全村人的安全。可他不知道是否還能戰勝黑爾莫斯,這家夥實在太強悍了,強悍的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

墨霖的雙腿已經軟了,聲音遠去,人們應該都退去了安全的地帶,墨霖手一鬆,手中的巨盾終於轟然崩裂,組成巨盾的靈能和巨盾之後數棟房屋一起撞進黑光裏。

黑爾莫斯長吸一口氣,爽朗的大笑起來。這團黑光是他的終極絕招,也是吞噬靈魂的終極形態,名叫“力量黑洞”。方才朱評漫和墨霖的靈能被他吸來,化作本身的力量,讓他的實力又增添了一成。

“等把你們幾個都吞掉,裏弗斯也不是我的對手了。”黑爾莫斯得意的想著,加快了黑光的擴張。

墨霖失去了巨盾,反倒是身體一輕。不過隨即那巨大的吸力又湧過來,讓幾乎脫力的他身體晃動的往前跌去,若不是雙腿都已經陷入地下,說不定就一下子摔出去。

“要怎麽辦?”墨霖心中充滿了焦慮,他盡量的壓低身體,可還是被吸力一點點的拉近。

比起朱評漫來,墨霖損耗的精氣神更多,靈能幾乎都化成巨盾,而現在都被黑爾莫斯給吞掉,除非有奇跡發生,不然隻能眼睜睜的一步步滑落向無底深淵。

“爺爺,你怎麽樣?”雖然處在危急關頭,可墨霖卻還是先想著其他人的安危。

“放心,我死不了。”朱評漫的聲音有點吃力,不過聽起來還很有勁頭,應該是在跟黑爾莫斯死扛。

小白也吱吱的叫起來:“老大,你放心,我們沒事,你怎麽樣?”

小白說是沒事,其實也是在死撐著,聽他聲音都變了,估計很不好受。

墨霖知道大家都處在絕境中,黑爾莫斯的實力高出一籌,分明是要用強力把眾人吸收。

一旦真的被他得逞,不隻是失去生命那麽簡單,還會助長黑爾莫斯的氣焰和力量,讓他壓製裏弗斯。到那個時候,整個世界恐怕都要被他操控在魔爪之下。

一想到這些,墨霖就熱血沸騰,他體內有種衝動的力量,支撐著他努力的站起來。

“老大!”小白看的清楚,墨霖的身體在吸力之下搖搖晃晃,似乎隨時都會立足不穩,和那些房屋一樣被黑光吸走。

墨霖憑著胸中的一口氣站立著,伸手將背上的碧磷玉刀摘下來。

碧磷玉刀上的寒芒隻閃了一閃,竟然也被黑光的吸力給奪去,隻留下黑漆漆的刀刃。

墨霖卻絲毫不在意,他微微的閉上雙眼,心中回蕩起朱評漫曾經的教誨。他已經沒有別的招數,在絕境之下,隻有迸發出最強音,讓黑爾莫斯知道,人間界的人們不是可以任他揉捏的軟柿子,就算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給這個世界留下一聲絕響。

“老大,你要做什麽?”小白吃了一驚。

墨霖沒有答話,還是在做著準備。

朱評漫回過頭去,一見墨霖的模樣,就知道他要做的事情,忙大呼道:“小子,你這是在找死!”

墨霖微微一笑道:“爺爺,就讓我做一次和偶像一樣的事情吧……”

他要和他的偶像,曾經的屠龍英雄支離益一樣,在絕境之中反擊,顯示人類的無窮潛力。雖然不知道屠龍術是否能對付黑爾莫斯,墨霖也要冒險一試。

他當然清楚施展屠龍術的後果,就算成功,或許也會被吞沒在黑光裏,何況成功的可能性幾乎是微乎其微。

不過墨霖不會退縮,也不會放棄,無論是為了偶像,還是為了理想,又或者是為了所有愛他的和他愛的人,他都可以舍棄生命,燃燒自己,照亮他人。

這是墨者的精神,在這一刻,幾乎照亮了漆黑的夜,閃耀在人間界的星空中。

黑爾莫斯也察覺到墨霖的舉動,不禁猙獰的笑起來:“還想掙紮嗎,還是乖乖的和我融為一體吧。”

黑光再度加碼,墨霖如同風中之燭,身體一晃,幾乎就要摔倒。

就在這時,他的腰上忽然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環抱住,止住了跌下去的頹勢。

墨霖驚愕的回頭,卻見是百裏奚。他的雙臂緊緊的扣住墨霖的腰,給他支撐。

“百裏老師……”墨霖剛想說這裏太危險了,卻愣住了。

他看到墨知味緊緊的抱住百裏奚的雙腳,在墨知味的身後是覃琴,然後是狼檀、唐川、聶人龍、張俊彥、仲滿、墨冉、林波、何小工……

一個又一個熟悉的和不熟悉的麵孔,一個個的連接起來,形成一條漫長的人鏈。

墨霖不知道這條人鏈的終點在哪裏,卻能看到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視死如歸的神情,而且他們的嘴角都是上翹的。

墨者赴湯蹈刃,死不旋踵,即便麵對死亡,也絕不會被打垮。

墨霖的眼角濕潤了,他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畫麵,雖然擔憂著大家的安危,可這樣的感動,卻帶給了他對生命的另外一番感悟。

天空中忽然一閃,如同一道利箭刺破了蒼穹,本來被黑光彌漫的天際劃過一道白光,從天而降,鑽進墨霖的頂輪,然後一路向下,衝過中脈,直達根輪。

當墨霖獲得自覺的時候,曾經有過類似的經曆,可這一樣卻完全是不同的感受。

一瞬間,墨霖覺得身體起了微妙的變化,看似一丁點的改變,卻讓他有了截然不同的感覺。

黑爾莫斯愣住了,他是神界來的,自然比墨霖更多一些見識。

“怎麽會……他怎麽會在這個時候獲得第二次自覺,難道他要進入神之境界了嗎?”黑爾莫斯呆住了,甚至忘記了把黑光加碼,盡快的吞沒掉墨霖。

“多謝你們。”墨霖感激的對百裏奚說,然後輕輕的解開了他的雙臂。

“墨霖!”百裏奚驚道。

“老師,請你放心。”墨霖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然後提刀,躍起。

那劃破長空的力量是來自於神界的召喚,墨霖在領悟了生命的另外一層真諦之後,得到了第二次的自覺。

如果說第一次的自覺是給人打開七脈輪,獲得身體上的提升。第二次的自覺則是精神上的提升。

對於一個強者來說,身體永遠隻是載體,精神卻能遨遊宇宙,永無止境的存在著。

墨霖在方才的一瞬間裏,突破了身體對精神的束縛,已經達到了神之境界。

現在,他已經和黑爾莫斯站在了同一個水平線上,而他比黑爾莫斯還多了一份力量,那就是來自於無數人的支持。

碧磷玉刀揚起來,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切入了那肆虐的黑光中。

墨霖和屠龍術一起沒入黑光中,然後是片刻的死寂。

黑爾莫斯的臉上似笑非笑,震驚了片刻,才忽然笑起來:“哈哈,你就算是第二次自覺,也會被我吞掉的。能吃掉你這頓美食,裏弗斯一定不是我的對手了!”

他話音剛落,臉色忽然一變,本來控製在他雙掌之間的黑光忽然顫抖起來,然後一翻卷,將他的身體裹了進去。

“這是怎麽……”黑爾莫斯驚慌的叫嚷著,一句話沒說完,身體就被黑光吞沒,聲音也完全的被掩蓋了。

墨霖提著碧磷玉刀,站在黑爾莫斯那團黑光前,看著那團黑光吞噬著自己的主人,然後再吞掉自己,貪婪的結果就是灰飛煙滅,重新歸於寂滅。

“老大,你成功了!”小白驚喜的叫起來。

墨霖嘿嘿一笑,碧磷玉刀落地,耗盡了力量的他仰天便倒。

他太累了,是該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

“跟我走吧。”裏弗斯道。

他的白色羽翼張開著,絢麗非常,潔白的羽毛和長袍給人一種聖潔之感,雙腳微微的離開地麵,漂浮在空中。

墨霖望著神界之門,他知道隻要踏進去,將會有一個更加無窮無盡的世界在等待著他。對於不斷攀登武道巔峰的他來說,那是一個充滿了誘惑的世界。

不過他還是搖了搖頭。

“為什麽要拒絕。”裏弗斯不理解的道,“我隻是一個五級神官,你要知道,在神界裏,有無數比我強很多的強者。你一定會喜歡神界的,而且以你的天才,你會在那裏如魚得水。我想用不了幾百年,你就能成為神界裏的強者。”

墨霖還是搖頭:“我不想去。”

“怎麽會,難道你不希望體驗更高的境界嗎?”

墨霖微笑著一指一旁的眾人道:“神界的確好,可是沒有我的朋友和愛人,就算我能站到武道的巔峰,那又如何?”

“可是……”裏弗斯連連搖頭,“你怎麽會因為這個理由就拒絕神界呢,真是不可理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選擇留下來,也可以進步的。”墨霖道,“而且我想,這個世界也需要我。”

“看來我是說服不了你了。”裏弗斯理解墨霖對於更高武道的追求,也了解他說一不二的性格。既然墨霖選擇了留下,他也沒理由再強求。

“如果以後有機會,或許我們會在神界見麵的。”墨霖笑道。

“那我期待著那一天。”裏弗斯轉過身體,來到神界之門前。

“有空再來做客啊。”墨霖揮起手來,和裏弗斯告別。

令狐紫卻一眼瞪過來,墨霖感覺到那其中的抱怨,立刻咳嗽一聲道:“咳,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麵的好,因為一見到你,就說明會有很多麻煩。”

裏弗斯頭也不轉,苦笑著道:“墨霖,你真是一個很不知趣的家夥。算了,有機會的話,我們神界再見。”

惺惺相惜,也不必什麽太多的客套。裏弗斯一振羽翼,飛進了神界之門中。

眾人默默的等待著,片刻之後,神界之門緊縮起來,從巨大的光幕之門慢慢的縮小成一個光團。

光團最後耀眼的閃爍了一下,在刺眼的光芒中消失不見。

裏弗斯在神界封閉了神界之門,兩界之間的通道就此被封閉,除非日後有人或者神又百無聊賴的去製造另外一閃神界之門,否則雙方是不會再溝通了。

隨著神界之門的關閉,一切終於塵埃落定。

站在大沙漠中的眾人隻覺得恍如隔世,一連串的浩劫改變了大陸上的勢力分布,也改變了世界的觀感。

沒有人再認為墨霖是個罪人,也沒有人再認為七大世家應該嚴守著法則不交流。

隻是一切改變都還需要時間,好在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他們都很清楚,隻要有墨霖來號召,那不過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事情。

不過,墨霖似乎不急於去做這件事情。

“老大,我們現在去哪?”小白跳到墨霖的肩膀上問。

墨霖斜了他一眼:“去找烈鏡,讓他給我們做一頓好吃的,你覺得怎麽樣?”

“太好了!”小白跳起來,尾巴掃在墨霖的臉上。

墨霖回望洛芊芊,令狐紫和月瑤,自然還有正抱著葫蘆痛飲慶祝的朱評漫:“你們覺得如何?”

三女嫣然一笑,同時清脆的回答道:“好啊!”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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