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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武道館的演唱會

確定了在1977年3月28日,在東京武道館舉行李小龍的個人演唱會,現在距離3月28日隻有不到一個月了。為開好演唱會,幾乎所有的人都忙碌起來,頂級音響器材和燈光設備已經從美國運到,煙火也在香港特別製作完成,樂隊由兩部分組成,一部分是電聲樂隊,另一部分是一個精幹的交響樂隊,還專門成立了一個伴舞的舞蹈小組。

同時,邀請了鄧麗君和山崎百惠作為嘉賓,並準備在演唱會上,每人獻歌一曲。為此,李小龍創作了《櫻花色飛舞的時候》和《曼珠沙華》兩首新歌。沒有想到的是,山崎百惠這個小姑娘,耳朵很尖,居然聽出給鄧麗君的那首《櫻花色飛舞的時候》比給她的《曼珠沙華》要好聽些,而且《櫻花色飛舞的時候》的節奏、旋律獨特新穎。她向李小龍撒起嬌來,非要交換不可,李小龍無奈之下,隻好又剽竊了首《雪の華》給她,才滿足了她的要求。

女孩子是很敏感的,搞文藝的女孩子更是早熟,她那大大的眼睛經常失神地望著李小龍忙碌的身影,內心極為複雜。為了能夠經常接觸李小龍,她很聰明地和鄧麗君搞好關係,兩人已經結拜為姐妹了,當她那甜甜膩膩的聲音,叫著“麗君姐姐!”的時候,連旁邊的李小龍都聽得迷迷糊糊、飄飄欲然了。李小龍心裏想道:“如果麗君是妖精,那百惠就是狐狸精了,真是迷死人不償命啊!”

其實,山崎百惠那懾人的美貌、醉人的眼神、纖細的美腿、細薄的香肩、細致的皮膚、高挑的身段,不但打動了李小龍,她已經成為1976年最耀眼的新星,被媒體評價為“新世代完美歌姬”,更深深打動了幾乎所有的影迷們,就連山田洋次都說,再過一兩年,恐怕山崎百惠將成為日本最紅的影視歌星。

今天,在排練現場,李小龍彈奏著鋼琴,和樂隊進行彩排練習。他現在的鋼琴技藝已經有很大提高,這次演出他還要用鋼琴為鄧麗君和山崎百惠伴奏。合奏得差不多了,李小龍先請鄧麗君試唱一下,幾遍下來,效果不錯。然後,山崎百惠也開始了彩排,也是幾遍就過關了,她們兩人都得到了台下的顧嘉輝和黃霑的一致肯定。接著,李小龍開始了他的彩排練習……

麻煩就出在李小龍身上,這次演唱會,李小龍準備了10首新歌,其中《夢的延續》、《藍眼睛的艾麗絲》、《朝陽中有你》、《酒紅色的心》、《告別憂傷》、《夏末的和聲》等都能夠得到顧嘉輝和黃霑比較滿意地肯定,但是,關鍵是《李香蘭》和《答應我》這兩首歌,總是不能讓人滿意。李小龍演唱的《李香蘭》這首歌,按照顧嘉輝的意見,就是沒有很好的把握歌曲的深刻內涵,感情表達不夠細膩豐富。而《答應我》這首歌,是李小龍剽竊了後世日劇《第101次求婚》的主題歌《SAY YES》,李小龍感覺是現在的電聲樂隊的技術水平,還無法達到10年之後的水準,也隻能將就了,誰叫前世的李小龍喜歡那部電視劇和他的主題歌呢!李小龍是準備在一兩年之後,就拍這部電視劇的。

1977年3月28日晚上8點多鍾,東京武道館,全館座無虛席,一萬多張演唱會票已經銷售一空,李小龍卻有些鬱悶。

原來一多半的觀眾是衝著鄧麗君和山崎百惠來的,另一小半的觀眾是李小龍的功夫影迷,還有就是從香港和台灣乘飛機來的鐵杆“龍迷”。連林青霞也抽空來到了武道館,過來給李小龍加油鼓勁,李小龍這才雲消霧散、亢奮起來。

林青霞坐在前排,身邊有很多記者,手裏端著長槍短炮,李小龍的大映株式會社電影公司也架起了攝像機,要記錄這曆史的一刻。

燈光漸漸暗淡,音樂響起,一束強烈的聚光燈光環打在舞台的中央上空,身者白色西裝的李小龍坐在一個椅子上,漸漸從天而降,他手拿話筒,用輕柔的假聲在哼吟,演繹起《夢的延續》這首浪漫的抒情曲……

身著粉紅色絲製長裙的伴舞女郎們,翩然起舞,幹冰製造的白色迷霧,讓演唱者和舞女們若隱若現,歌聲和舞台效果共同製造出夢幻般的場景,人們陶醉在歌聲的飄渺之旅中。



中間間奏的吉他聲,撩撥著人們的心弦,李小龍坐在鋼琴前,用靈巧的雙手奏出那華麗的間奏,把音樂推向遠方,李小龍的歌聲也在小提琴和吉他的伴奏聲中結束了。

掌聲有禮貌地響了起來,人們開始還有些不習慣這種唱法,隻是感覺好奇,當然也很舒服,就象在給他們做腦部按摩。

李小龍對著台下的觀眾開始互動起來,他喊道:“你們好!喜歡這首歌嗎?”

女“龍迷”們驚聲地尖叫,李小龍深鞠一躬,隨手拿起一把吉他,他把背帶套在身上,說道:“下麵,我把《藍眼睛的艾麗絲》獻給大家,也可以回憶我們那已經遠去的初戀。”

他手撥六弦琴,開始以氣聲、假音混和迷幻聽眾們的聽覺,讓舒服的樂曲蕩漾耳際。大家開始漸漸習慣了李小龍這種唱腔,沉浸在那似夢非夢的歌海裏蕩漾……

在第四首歌曲《酒紅色的心》唱完後,李小龍長嘯一聲,他高聲地吼道:“下麵來一首節奏感強烈的,歌名叫《Melon Water》,好嗎?”

隨著強烈的鼓點,李小龍和伴舞女郎們一邊跳起舞來,一邊唱著動感十足的《Melon Water》,調動起大家的情緒。

李小龍唱完這首,就停了下來,他開始煽動觀眾們的情緒,大聲地說道:“我現在非常榮幸地邀請到鄧麗君小姐,她將為大家演唱一首新歌,名字叫《櫻花色飛舞的時候》,大家掌聲響起來!”

鄧麗君款款邁步,走上舞台。今天的鄧麗君經過精心地打扮,李小龍特意為她設計了發型以及整體造形,顯得非常新潮而時尚,透著豔麗和一點點叛逆,她脖子上帶著一串珍珠項鏈,穿著露肩的絲綢黑色長皺裙,裸露的左手臂上畫著一朵粉紅的荷花。

李小龍坐在鋼琴旁,他凝視鄧麗君片刻,隨後他的手指落在了鍵盤上,叮咚悅耳的鋼琴音符從指尖流淌出來……

鄧麗君那如天籟般的歌聲,穿透空間的阻隔,浸透進所有人的心底,喚醒了人們沉睡的靈魂,全場的人們已經停止了思考,仿佛時間已經凝固,隻有鄧麗君的歌聲在那裏隨風蕩漾。

短短地不到五分鍾,人們仿佛經過漫長的一個世紀,在鄧麗君歌聲的最後,舞台前端的焰火開始噴射而起,如盛開的櫻花在狂風中飛舞,給所有的觀眾帶來視覺上的強烈刺激,東京武道館沸騰了,仿佛被炮彈擊中,強烈的衝擊波擊倒了一大片人群。但是,所有的觀眾沒有倒下,他們反而站了起來,雙手鼓著掌,久久不能停歇。

李小龍牽住鄧麗君的手,兩人走上前台,鞠躬致意。這時,台下有一個NHK電台的攝影記者,名字叫三木友和,是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他英俊灑脫,身材高大,他在心裏暗暗地下定決心,今生一定要娶鄧麗君為妻,他已經為她的美貌而傾倒,更被她的藝術才華所折服。

美妙的歌聲是可以穿透人的心靈的,往往擊中的是人們內心最深處、最柔軟的那部分,如果李小龍的歌聲和旋律唱得讓人心酸,會心有所感;那麽鄧麗君這首《櫻花色飛舞的時候》,不僅使人迷醉,更使人怦然心動。

李小龍到後台換了身演出服,休息片刻,他仍然懷抱吉他,繼續演唱了《告別憂傷》、《夏末的和聲》、《Friend》等三首歌曲,大家已經開始習慣了李小龍的唱法。就在這時,李小龍開始說道:“下一首是我準備在我創作的電視劇《第101次求婚》的主題歌,名字叫做《答應我》,又叫做《SAY YES》,風格將與我今天的其他作品完全不同,請樂隊準備!”

電聲樂隊的架子鼓敲響起來,一群身穿短裙的美麗的伴舞,隨著音樂和李小龍的歌聲,開始了她們的舞蹈演繹,燈光也不時閃爍,節奏歡快而絢麗。

李小龍在舞台中央,邊唱邊舞,動作風格奇異,卻顯得非常瀟灑自如,觀眾們也不禁隨著的歌聲和舞蹈,身體也在抖動,腳上打著音樂的節拍,他們從沒有見過這樣的舞蹈設計。有幾個舞蹈內行,看出李小龍的動作有些好象借鑒了美國的街舞的一些動作要素,卻新穎別致,充滿了韻律和動感。

歌完舞畢,李小龍說道:“今天我將邀請最後一位嘉賓,來為大家助興,她就是號稱‘新世代完美歌姬’的山崎百惠小姐,她給大家帶來的也是一首新曲,名字叫《雪の華》,請大家多多關照!”

話音剛落,一個身材頎長,身穿白色折疊裙的少女,在木琴的點擊聲中,緩緩走出後台,舞台上空飄起漫天紛飛的人造雪花,李小龍也坐了下來,彈起鋼琴,那甜美柔和的歌聲,飄蕩在東京武道館的全部空間,所有的目光都凝視著那美麗動人的倩影,傾聽著那美妙的歌聲……

歌聲剛剛停歇,震耳欲聾的掌聲響徹雲霄,武道館沸騰起來,所有的人都站立起來,場館裏響起一些觀眾的狂喊:“百惠!百惠!百惠!……”

山崎百惠小姐微笑著向大家鞠了一躬,然後,拉住李小龍的手,又向大家再鞠一躬,她向李小龍微微一笑,轉身跑向後台。

李小龍等掌聲稍停時刻,接著說道:“今晚我給大家演唱最後一曲----《李香蘭》,也是我專輯的主打曲,請大家多多關照!”話還沒有說完,竟然有幾個人在觀眾席上打起了口哨,似乎在表示他們的不滿,他們齊聲呐喊:“我們要聽百惠小姐的歌,請她上台!”

李小龍感覺這是有人在搗亂,可自己又束手無策。就在這尷尬的一刻,一個白色的身影從後台飛奔出來。山崎百惠雙手提著裙裾,跑到李小龍身前,她身形隻是一凝,就猛地撲進李小龍的懷裏,緊緊地擁抱住李小龍,她的頭埋進了他的懷裏,久久不動,也久久不語……

所有的觀眾呆滯在自己的座位上,全場居然鴉雀無聲。

還是山崎百惠放鬆了自己的雙手,她接過李小龍手中的話筒,對著觀眾席說道:“你們如果喜歡我,那就請你們支持李小龍先生吧!因為我喜歡他,今晚我演唱的這首《雪の華》,不!包括今晚所有的歌曲,都是小龍哥創作的,我們都應該感謝他,是他帶給大家歡樂,請你們為小龍哥鼓掌吧!”

所有在場的人這才醒悟過來,他們站了起來,為了李小龍,更為了山崎百惠的那番肺腑之言而感動,掌聲震耳欲聾。

李小龍看著眼前的這位美麗善良的小姑娘,他感動,他的眼睛有些濕潤,接過百惠手中的話筒,他把手向樂隊揮去,音樂響起,一陣悠揚的單簧管聲,引出了李小龍那略帶抽泣而有些憂鬱的男中音……

後台的黃霑和顧嘉輝激動地緊緊握住對方的雙手,黃霑麵帶微笑地說道:“略帶哭腔正好打開了小龍的嗓子,感情的表達也恰如其分,他的演唱進入了絕佳的境界!小龍哥成功了!”

是的,李小龍今晚演唱的最後一曲《李香蘭》,獲得了巨大的成功!這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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