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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公平的交易

當已經中年而有些發富的跛豪,看到李小龍那雙銳利的眼睛時,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在寬大的會客廳,李小龍坐在跛豪經常坐的大班桌前,用他那雙發亮的眼睛,冷冷地盯住跛豪的眼睛,一動也不動,眼睛既然不眨一下,就這麽盯了跛豪半個小時。跛豪自己忍不住說話了。

“李小龍,我不想成為你的敵人,也從來沒有想過。” 跛豪仿佛在自言自語地說道,平時眼睛裏透出的傲慢、自信和目空一切,漸漸消失,卻又仿佛是一種解脫,有一些失落,也有一點莫名其妙的暢快感覺。

“那你為什麽要偷我們的東西,難道你不怕死嗎?” 楊銘戈厲聲喝道,跛豪白了他一眼,恢複了他那往日的梟雄霸氣,緩緩地說道:“我會怕死?哼哼,我早就差點死過幾回啦,還在乎這個。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這點覺悟,我早就有了。在大陸差點餓死;在偷渡香港時,差點被公安開槍打死;在香港為當老大,差點被肥波派人砍死-----我早就是個該死的人了,我還怕這個?你還嫩了點,小子!”

楊銘戈憤怒地揮起拳頭,砸在跛豪的臉上,把他打翻在地。血從跛豪的鼻子裏,眼角中流了出來,停了停,跛豪他冷笑著說道:“小子,你還不夠資格和我說話,我隻和李小龍談談。”

李小龍用眼神示意所有的人都離開,等人走後,他才說道:“為什麽?你要這麽做。”

跛豪幽幽地說道:“我也是迫不得已,你知道,我的所有毒品都是從泰國偷運來的,是他們的頭目昆沙讓我這麽幹的,否則,他們就會斷貨,那我的兄弟就沒有生活來源了,你叫我怎麽辦?”

李小龍說道:“你為什麽現在又想說出來呢?---我的東西在那裏?”

跛豪鬆了口氣,說道:“你李小龍是功夫國際巨星,是我們全體華人的驕傲,也是我跛豪最佩服和敬重的人,而且海外華人最大勢力的楊氏企業在背後支持你,我就知道不可能鬥過你們了。也許你認為我是在拍馬屁,但是我從來不想說這種謊話,因為這對我沒有任何意義,我沒有必要拍你的馬屁。”說著他掙紮起來,坐在椅子上,又說道:“我是為了我的兄弟和家人,才說出這些,希望你能放過他們------我的手下出賣了我,我的警方保護人放棄了我,我已經絕望,但是我必須對所有的人有個交代,命對我已經不重要了。你想問什麽我都說,隻希望你放過我的兄弟和家人,怎麽樣啊?”

李小龍沉吟片刻,然後說道:“好,我答應你。我想問你幾個問題,你願意回答嗎?”

跛豪痛快地說道:“你說吧,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

李小龍也不客氣地問道:“第一個問題,你今天晚上怎麽匆匆忙忙地回家?”

跛豪慘笑道:“你的手下,活做得不幹淨,有一個兄弟溜了出來,通知了我,我知道了我的倉庫已經被你的人馬端掉了。所以我急著回家,想辦法對付你。”

李小龍說道:“那好,第二個問題,是誰打傷了我的管家,偷了那兩個青銅器?”

跛豪傷感地說道:“是我的最忠心的兄弟‘啞七’,在偷東西時,被你的管家發現了,他迫不得已打傷的,今天晚上,他和我在回家的路上,被你的手下開槍打死了,不過,臨死前他也打傷了你幾個手下。”

李小龍罵道:“他nnd,他到死的痛快,我兄弟還在醫院一直未醒呢。----我問你第三個問題,我的東西在那裏呢?”

跛豪說道:“青銅鼠首在我的密室,兔首已經不在我這裏了。”

李小龍急著問道:“兔首那兒去了?”

跛豪說道:“當初,昆沙和我約好了,盜得了你的東西,我們平分,一人一個,他選走了兔首,我留下了鼠首。”

李小龍說道:“你手下的‘啞七’,已經為我兄弟賠了命,這我就不追究了,可我的東西缺了兔首,你自己說怎麽辦吧!”

跛豪想了一陣,然後說道:“兔首已經拿不回來了,昆沙比我難對付得多了,他人又在‘金三角’,你們根本進不去。”

他停了停,又說道:“你們這次對我的打擊,使我的勢力已經瓦解,警方也準備抓我,最隻要的是,我不想再做毒品生意了,原來賣毒品,我沒有什麽心理負擔,以前想的是,反正這裏是資本主義社會,是他們自己要吸毒,不關我的事情。我不賣毒品,還會有別人賣的,我隻是做生意而已。”

李小龍接過話頭,反駁道:“你這是狡辯,什麽都可以賣,就是不能賣毒品,什麽b都可以賣,就是不能賣國。”

跛豪慘笑著,嘴角的血又流了出來,他說道:“我沒有你的覺悟高,我隻想生存。”

李小龍怒道:“那也不能賣毒品害人啊!你難道忘記了鴉片戰爭,忘記了圓明園,忘記了南京大屠殺------”李小龍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眼角有些濕潤。

沉默啊沉默-----,好象過了很久,跛豪輕聲地說道:“我不想讀那段曆史,我總想忘記它們,可是,我有時就是忘不了。-----所以,我早就想洗手不幹了,可是我那些兄弟-----”他也說不出話來。

沉默啊,又是沉默,還是跛豪打破了沉寂,他說道:“這就是我為什麽,要把所有知道的東西都告訴你的原因-----我這裏還有一個青銅雞首,不知道可不可以補償你的損失?“

李小龍憐憫地看著有些傷感的跛豪,說道:“好的,我同意。”

然後,他在跛豪的帶領下,來到了地下迷室。原來,迷室是修在地下室裏,難怪號稱“魅影神手”的畢維斯也沒有找到,這成了迷室之中有迷室,機關之中有機關了。

拿到了青銅鼠首和雞首,李小龍仔細看了起來------

“小龍,有大批警察來了,我們快走。”楊老伯急叫著,跑進了房間。

李小龍說道:“我們撤,叫兄弟們走後門。”

跛豪說道:“你們走吧,他們是來抓我的,我留下來,為你們爭取時間。”

李小龍感激地說道:“謝謝你哪!”

跛豪說道:“記住,請盡量照顧好我的家人,別的,我就不多說了。”

李小龍點點頭,帶領著楊老伯他們,消失在已經漆黑的夜色裏------

跛豪又名吳國豪,於上世紀60年代初隨難民潮湧入香港,以“字花檔”(賭)起家,後改做“粉檔”(毒),結果風生水起,70年代已經做到香港販毒“四大家族”之一。甚至做到了香港之外的國際買賣,在泰國、台灣一帶毒圈有相當的名氣。1973年香港廉正公署成立,開始大力度打擊犯罪,1974年年底,吳國豪從台灣返回香港後被捕,他被判刑30年。1991年因肝癌末期,獲香港港督特赦出獄。出獄25天後,因病情惡化去世。



香港九龍塘,李小龍公司的秘密基地。李小龍和楊老伯他們商量著怎麽拿回青銅兔首的事情。

格溫多琳小姐分析介紹道:

“‘金三角’是指位於東南亞泰國、緬甸和老撾三國邊境地區的一個三角形地帶,因這一地區盛產鴉片等毒品、是世界上主要的毒品產地,它的範圍包括緬甸北部的撣邦、克欽邦、泰國的清萊府、清邁府北部及老撾的琅南塔省、豐沙裏、烏多姆塞省,及琅勃拉邦省西部,共有大小村鎮3000多個。總麵積為19.4萬平方公裏。

由於‘金三角’地區大部分是在海拔在千米以上的崇山峻嶺,氣候炎熱,雨量充沛,土壤肥沃,極適宜罌粟的生長,再加上這裏叢林密布,道路崎嶇,交通閉塞,三國政府鞭長莫及,為種植罌粟提供了政治、經濟以及地理、氣候等方麵得天獨厚的條件。

長期以來,這裏一直活動著多股反政府武裝和其他毒品武裝,故又被稱為“冒險家的樂園”。在這些武裝中,規模最大的是前緬泰邊境的昆沙集團。他們有著一支實力強大、受過軍事訓練的近3000人的武裝部隊。這支部隊身著軍裝,配備精良武器,富有作戰經驗。

另外,有93師殘部約2500人,戰鬥力強悍,還有緬共和支持他們的大陸去的知青。形勢錯綜複雜,勢力盤根錯節。我們現在沒有辦法打入進去,合適的人員也很難找到,李先生,你看怎麽辦?”

李小龍沉吟片刻,然後說道:“隻有等待時機了,我看隻有從93師殘部和大陸去的知青那裏想辦法入手。現在關鍵是沒有合適的人手,隻有等機會了。”

他接著說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先找人,還要壯大我們的勢力。”他指了指布倫達-蓋爾,說道:“我們要多找些可靠、勇敢,有實戰經曆的好手,以備不時之需,以後可能要大幹一場了。”

大家點頭稱是,李小龍卻知道,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找回青銅兔首啊,但他暗暗下定決心,要用一生的時間,來實踐自己的諾言,完成曆史賦予自己的使命。

因為我是重生的李小龍,既然可以重生,那麽這個世界,什麽人間奇跡都會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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