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說《昆蟲記》| 卷六
文章來源: 樹枝兒2021-04-13 07:2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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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賽西蜣螂父親的本能

小劇場:

塞西蜣螂父親(用糞球耍雜技):“這塊渾圓的軟麵包是我揉捏出來的,是我為孩子們做的。”

法布爾(讚歎不已):“誰能想到,在處理糞便的昆蟲身上,竟然存在著大多數昆蟲不具備的可貴父性特性!”

 

第2章 月形糞蜣螂 野牛雙凹蜣螂

小劇場:

法布爾(好奇地):“還有什麽昆蟲具有父親的高貴品質呢?”

月形糞蜣螂+野牛蜣螂(低調地):“我們都是好父親,會給孩子準備食物和住所,會和娃他媽一起陪伴和保護它們。”

 

第3章 遺傳論

小劇場:

法布爾(思考):“食糞蟲幾乎涉及倫理道德的父親本能,到底是怎麽來的呢?”

世人(肯定地):“遺傳。”

法布爾(反對):“不可能!我的外祖父母、祖父母、和父母差不多都是文盲,沒有一個人對昆蟲有興趣。我為什麽卻從小就對昆蟲充滿了好奇心呢?”

 

第4章 我的學校

小劇場1:

法布爾(七歲):“哇,這些圖畫上的動物好有趣!”

小雞(在他手邊):“嘰嘰嘰嘰!”

小豬(在他腿邊):“哼哼哼哼!”

 

小劇場2:

法布爾(苦惱地):“我真的喜歡蟲子和花兒,可是數學是最簡單的謀生方式。”

莫幹.唐東(熱切地):“放棄數學吧!來研究蟲子,研究植物吧!如果你確實像你表現的那樣,血管裏有股熱忱,你以後會找到傾聽你講話的人的!”

 

第5章 潘帕斯草原的食糞蟲

小劇場1:

法布爾(祈禱):“主啊,讓我擁有一張魔毯,帶我周遊世界,觀察昆蟲吧!”

上帝(答應):“我把朱迪裏安賜給你,讓他替你去觀察潘帕斯草原的食糞蟲。”

 

小劇場2:

法布爾(驚異地):“原來,潘帕斯草原的食糞蟲並不都以糞便為食!”

米隆糞蜣螂(不解地):“對啊,我們吃屍體的膿血。為啥要叫我們食糞蟲呢?”

 

第6章 昆蟲的著色

小劇場:

我(驚歎):“哇,這些昆蟲好美啊!多漂亮的顏色呀,簡直像珠寶首飾!”

法布爾(忍俊不禁):“呃,實驗證明,那不過是因為一點尿。”

 

第7章 負葬甲 埋葬

小劇場:

我(讚歎):“負葬甲不僅是自然清潔工,更承擔了父親的責任,實在難得。”

法布爾(歎息):“可是,它們到了晚年,還是被同類吃掉,簡直像野蠻的瑪薩熱特人!”

瑪薩熱特人(委屈):“其實,我們也想孝順父母的。”

 

第8章 負葬甲 實驗

小劇場1:

克萊維爾(報告):“一隻夜負葬甲叫了四個同伴,來幫它搬運和埋葬它獨自無法挪動的屍體。”

法布爾(反對地):“各種實驗證明,隻有被臭味引來的同類,沒有被召喚來的同伴。”

 

小劇場2:

格勒迪希(報告):“我的一個朋友想風幹一隻死蛤蟆,把它掛在棍子上。負葬甲就在插棍子的地方挖掘,把蛤蟆和棍子一起埋葬。”

法布爾(嚴肅地):“多次實驗證明,這些趣聞就像賦予聖甲蟲以理性一樣,隻是傳說。”

 

第9章 白額螽斯的習性

小劇場:

我(瞠目結舌):“雌螽斯怎麽什麽都吃?草籽、蝗蟲、精囊,還有死掉的雄螽斯!”

法布爾(歎息):“還好它會等雄蟲死了才吃,不像修女螳螂那樣,活生生吃掉配偶。”

 

第10章 白額螽斯的產卵和孵化

小劇場:

法布爾(歎息):“看來,寒冷並不會改變螽斯的生活和婚姻習性,甚至會變本加厲。”

我(欣喜地):“我發現了,螽斯和蟬一樣,在若蟲之前都有一個過渡的初齡幼蟲階段!”

 

第11章 白額螽斯的發聲器

小劇場1:

法布爾(感歎):“大自然有天籟之音,卻不是音樂的原型。動物要發聲,得先有發音的器官。”

我(點頭附和):“對,螽斯沒有人類的喉嚨和肺,卻能通過摩擦發音。”

 

小劇場2:

我(求教):“螽斯歌唱和蟬一樣嗎?”

巴布爾(解惑):“螽斯通過一個翅膀上的琴弓摩擦另一個翅膀發聲,和蟬不太一樣。”

 

第12章 綠色蟈蟈兒

小劇場:

法布爾:“昆蟲是地球上最古老的動物之一,殘存著奇特的古代繁殖習性。”

我:“......比方說?”

法布爾:“比方說,蟈蟈兒等螽斯類昆蟲,都會在精囊空了以後,把它吃得一幹二淨。”

 

第13章 蟋蟀的住所和卵

小劇場:

蟋蟀(自豪地):“我可是有房產的昆蟲哦!”

法布爾(刷刷記錄):“對,昆蟲中,隻有田野蟋蟀有固定居所。”

 

第14章 蟋蟀的歌唱和交配

小劇場:

富蘭克林(自信地):“左手可以訓練得和右手一樣靈活!”

法布爾(搖頭):“不,在昆蟲中,隻有蟋蟀是右撇子,其他都是左撇子。天生的,無法改變。”

 

第15章 蝗蟲的角色和發音器

小劇場:

我(義憤填膺):“新聞說非洲鬧蝗災,莊稼都被吃光了!”

法布爾(疑惑地):“在我們地區倒沒有這些抱怨。我覺得,蝗蟲的真正角色是喂養各種生物。”

 

第16章 蝗蟲的產卵

小劇場:

我(自豪地):“我發現昆蟲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法布爾(鼓勵地):“說說看。”

我(掰指頭):“比如蝗蟲,它交配時和螽斯一樣,會吃掉配偶;它產卵時和螳螂一樣,把卵裹在泡沫裏;它的若蟲出土時和蟬一樣,都有過渡的初齡幼蟲階段。”

 

第17章 蝗蟲的羽化

小劇場:

法布爾(動情地):“葡萄樹蝗蟲在這個不為人所知的方麵,向我們顯示了多麽強有力、多麽聰明、多麽完美,卻講不清、道不明的生命力啊!”

我(懵):“您在說什麽呀?”

法布爾(感慨):“我在重複普林尼對蝗蟲的羽化發出的讚歎。”

 

第18章 鬆毛蟲的產卵和孵化

小劇場:

雷沃米爾(嚴肅地):“雌毛蟲蛾在身體尾部有一塊發光片,是一個奇妙的鱗片堆。可它沒有告訴我,這些鱗片是用來做什麽的。”

法布爾(熱心地):“大師,我研究過了,那是用來遮蔽卵的蓋子!它的卵產在鬆針上,像一個精美的玉米棒子。”

 

第19章 鬆毛蟲的窩和社會

小劇場1:

法布爾(狡黠地):“如果不用視覺和嗅覺,在漆黑的夜裏怎麽設置路標,防止迷路?”

我(挖空心思):“聽聲音?不可靠。靠手摸?不實際。嗯......我沒轍了。”

法布爾(了然地笑):“知道鬆毛蟲怎麽做的嗎?它們用絲鋪一條路。隻要連在自己口邊的絲不斷,它就永遠不會迷路。”

 

小劇場2:

鬆毛蟲A(勤勞工作):“一切都歸於大家!”

鬆毛蟲B(積極勞動):“我為人人,人人為我!”

法布爾(感慨):“這是一個真正平等的共產主義社會!”

 

第20章 鬆毛蟲的行進行列

小劇場1:

拉伯雷(感歎):“愚蠢的綿羊隻會跟著頭羊走。把頭羊扔進海裏,其他的羊就會一起跳海。”

法布爾(點頭):“鬆毛蟲也一樣!它們甚至沒有頭蟲,隻要意外地排在第一,它就成了頭領,帶著隊伍隨心所欲地前進。”

 

小劇場2:

我(興奮地):“看,多美的藏族鍋莊舞啊!”

法布爾(饒有興趣):“嗯,和法朗多爾舞差不多。鬆毛蟲也會跳,在花盆盆沿上,無止無休。”

 

第21章 鬆毛蟲的氣象台

小劇場:

我(好奇地):“動物預測天氣準確嗎?比如老鼠成群往外逃預兆有地震之類的?”

法布爾(肯定地):“當然!鬆毛蟲就是優秀的氣象專家,預報壞天氣從來沒出過錯。還有糞金龜、雨蛙、貓、雞等等,都能預報天氣。”

 

第22章 鬆毛蟲蛾

小劇場:

護林人(苦惱地):“鬆毛蟲的窩結在樹梢上,太高了,長竿打不到。”、

法布爾(熱心建議):“鬆毛蟲蛾最高飛兩米,把兩米以下的鬆枝剪掉,它就找不到產卵的地方了!”

 

第23章 鬆毛蟲引起的刺癢痛

小劇場:

法布爾妻子(吃驚地):“天啊!你怎麽了?!眼睛又紅又腫,臉都變形了!”

法布爾(忍耐地):“是鬆毛蟲的毒,又癢又痛!快幫我用馬齒莧擦一擦。”

 

第24章 野草莓樹毛蟲

小劇場:

法布爾(歎息):“真是好奇心殺死貓!”

我(奇怪地):“怎麽,吃虧了?”

法布爾(伸出胳膊):“看看這紅腫潰瘍!還奇癢無比!我就試了一下野草莓樹毛蟲是不是真的帶毒......”

 

第25章 昆蟲的毒素

小劇場:

朋友(責備地):“別再用你的胳膊做實驗了!你為什麽不用動物呢?比如小白鼠?”

法布爾(誠懇地):“動物不會說灼熱、發癢、發痛。再說,我自己的好奇心與動物何幹,為什麽讓它替我受罪呢?”

 

「2020/12/05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