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亂象辨析之4 -- 香港暴民之蠢與中國民主之殤
文章來源: Erg2019-11-13 14:51:35
    我們人不在香港,隻能通過各種媒體的報道來了解事件,而我前麵也提到過,很多媒體都有自己的立場甚至偏向。那麽我們能夠給出自己的判斷甚至下結論嗎?有些不能,有些能。說不能是指對某些具體事件發生的詳細過程和方方麵麵的因素,比如元朗白衣人襲擊黑衣人事件。說能則是指在這個運動中表現較突出的某些特點以及對這個運動的整體評價。下麵是我的觀察:
  • 抗議者不能容忍異見,有敢公開發表意見者都會受到攻擊,甚至見到看到聽到不是香港人的華人也會圍攻,都不用過問被圍攻者的立場,比如看起來像大陸人的、聽著像大陸人的、使用微信的、甚至還有些本來同情他們的台灣人隻因說國語也會被圍攻。還有最近的所謂“私了”,他們輕鬆地稱之為“私鳥”,得意洋洋地在他們的媒體上刊出被打成重傷的人的照片。無恥之恥,無恥也!他們這種對異己的毫不寬容與民主的理念完全背道而馳,其實在反民主這一點兒上他們一點兒也不亞於統治者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要說有什麽不一樣的話,那就是往往統治者還需要顧大局做些大事,需要建設,而暴民們隻懂得破壞。剛剛看到視頻,暴徒們在一位與他們口角爭執的市民身上縱火,目前尚不知這位市民的安危如何,是可忍,孰不可忍?
  • 破壞公共設施和他人財產。小到各種街頭公共設施比如柵欄、路燈,大到重要公眾建築比如立法會、警察局,通通被砸。還破壞各種交通設施,打砸車輛,焚燒車站,阻礙地鐵運行,封鎖道路機場。伍淑清隻因到聯合國說了幾句真話,各處與美心皇宮有關的設施就都被暴徒“裝修”了。大陸背景的企業和機構就更別說了,手機店被砸被搶,銀行被燒,新華分社被砸。抗議者們這麽做,有想過別人基本的財產權、出行權和基本工作生活的權利嗎?其實倒不能說他們沒想過,他們原本就是想要通過威脅和侵害這些權利,來向政府施壓。不尊重他人基本權利的人,有資格來爭民主自由嗎?
  • 暴民及其支持者們品德惡劣,撒謊成性,造謠成癮。早在動亂初期,就有廢青們在街上看見外國人就說:“我朋友被警察殺了,請你們報道出去。” 還有那些投訴如何被警察傷害了但又拒絕配合調查,比如那個在機場聲稱被警察布袋彈打傷眼睛的女示威者。然後就是對不同意見者各種碰瓷,撞向別人,摔倒在地,然後同夥就可以群毆對方了。女生就更方便了,動輒就是聲稱被騷擾被性侵甚至被輪奸,可就是沒有任何證據也不願意配合調查。幾個月來所有的意外死亡就通通第一時間咬死是被警察暗殺的,不用任何證據不用任何調查,就可以下結論。前幾天無意間打開一個廢青們聚集的網頁,幾乎每一個發言的人都信誓旦旦的聲稱警察殺了他們多少人性侵強奸輪奸了多少。還有人出示一張長長的名單,看著至少上百人,都說是警察暗殺的。然後他們自己做的一些壞事就扣到別人頭上,比如各種打砸搶燒還有刺殺何君堯,都說是香港警察臥底甚至大陸公安幹的,真是“無間道”看得入戲太深了。終於,就連一慣歪屁股的西方媒體都看不下去了,說香港已被謠言淹沒,矛頭直指“抗議者”(Bloomberg:How fake news is stoking violence and anger in Hongkong)。不枉人叫他們廢青,不斷地秀下限。
  • 一直都有文章說香港有高素質的專業人士,不過在這場運動中很有些專業人士的表現讓人大跌眼鏡。比如廢青們想了個陰損的主意對付香港警察,他們購買了大量的激光筆用來照警察的眼睛。有部分被警察截獲,於是香港各大學天文學會就跳出來抗議說是觀星用的。還是一位身在美國的香港人實在看不過眼,出來批駁。可恥的香港各大學天文學會!甚至還有人試圖從“專業”角度辯解說這種激光對眼睛無害,怎麽不見哪個暴徒或暴徒的支持者們朝自己的眼睛照一照?這也就是欺負香港警察斯文,換美國警察動輒真槍實彈伺候,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如此冒壞水。還有香港醫生對被割喉警察的縫合處理,專業人士對此的評價是“完全想不到!”
  • 抗議者不但用各種暴力手段與警察這個群體對抗,更有甚者,他們進一步把攻擊目標指向各警員個人:披露警員的個人信息,號召攻擊侮辱警員的家人和欺淩警員的子女。這不僅突破了法治的底線,也突破了社會人倫的底線。這個世界上隻有極少數最臭名昭著的專製統治者和流氓黑社會才能做出威脅欺辱別人妻女兒童的事,恭喜暴民們,你們做到了!
  • 議員何君堯敢於公開表達自己的不同立場。暴徒們就搗毀了他家的祖墳,將他母親的骨灰撒在他辦公室的門前。這種行為簡直喪盡天良!在此之後宣稱“不割席”以及“兄弟爬山,各自努力”的統統都是良知泯滅的人渣。注:注意到最近火燒市民的事件激怒了很多人。我被激怒得更早些,我個人把這條“極度瘋狂/惹無可忍”的界限劃在這裏。很多人和媒體(西方)都極度推崇那些敢於反對專製政府的人,讚美他們的勇敢,稱之為英雄。其實,敢於站在暴民們對麵才更需要巨大的勇氣,因為絕大多數時候政府做事是有底線的,最多關一段時間,像曼德拉。反而暴民們是沒有底線的,像何君堯這樣一如既往地公開站出來與暴民鬥爭才更是英雄,雖千萬人吾往矣!香港反對派和媒體總是說建製派議員都是被收買被操控的,這個也許有,但像何君堯這樣頂天立地的大勇之人誰能收買和操控?
  • 還有所謂“攬炒”,用粵語說就是“大家攬埋一齊死”,比如國泰航空的員工破壞航班上的緊急救生設施。“攬炒”的理由是什麽?是因為香港水深火熱慘無人道暴民們都活不下去了嗎?香港的經濟自由度世界第一,總體自由度世界第三,這可都是西方機構評的(Fraser Institute),在同一張自由度排行表上,暴民們心中的救世主美國排名17,遠在香港之後, 而讓他們羨慕嫉妒的烏克蘭更是排在了118,再加上香港的人均收入比一些發達國家都高,就因為還沒有得到他們所追求的“民主”就要攬炒?若非他們真的做出來了,真讓人難以相信世界上會有這麽荒唐的行為,會有這麽愚蠢而混賬的一群人。事實證明,在一個開放的社會裏,也會有潤物細無聲式的洗腦,在一個開放的環境裏,也會產生出大批的井底之蛙。
    胡適說:“爭自由的唯一理由,……就是期望大家能容忍異己的意見與信仰。凡不承認異己者的自由的人,就不配爭自由,就不配談自由。” “有時我竟覺得容忍是一切自由的根本,沒有容忍就沒有自由。” 香港的暴民們肆意侵犯它他人的權利,妨害他人的自由,逆民主的原則而行事,所有種種,都會對中國的民主進程造成巨大的傷害。可笑又可悲的是,他們都還真誠地以為自己是在爭民主自由,這其中的滑稽之處簡直像是魔鬼的玩笑。爭民主自由,他們配嗎?就不用說什麽包容異己了,這群半瘋半傻的暴民們腦子裏連個正常人的邏輯都沒有,你還能指望他們什麽?
 
    他們年年集會紀念8964,問題是他們有資格嗎?在1989年的中國大學校園裏,左傾的老師可以在布告欄前放膽與學生激辯而不用擔心自己會受到人身攻擊,遊行的人群從不會破壞公私財物,甚至就連街上的小偷都罷偷了,以幫助營造一個良好的秩序。誠然,89的結局是一個巨大的災難,也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曆史包袱,深刻影響了從那時起中國社會的方方麵麵。個人認為64是一大悲劇,參與89的所有各方都有重大的過錯需要反省。然而僅就運動參與者的素質而言,1989年的大陸學生與2019年的香港學生之間不啻天壤之別。曆史有時就是這麽吊詭,那時的大陸學生可都是“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從小接受“共產主義”左傾教育,基本處於相對較封閉的信息和輿論環境裏,應該算是典型的被“洗腦”一代了吧?而現在的香港學生,生在自由世界,長在發達社會,擁有高度開放的輿論和信息環境。然而最後兩個群體表現出來的素質差異卻是如此的令人匪夷所思。
 
    真的希望以後他們不要再紀念六四了,因為他們不配。沒有人能攔住他們爭民主自由,盡管他們同樣也不配。以他們的素質,隻適足以作中國民主運動的豬隊友,因為他們成功做到了專製者做不到的事,那就是讓中國的廣大民眾把爭民主爭自由跟愚蠢跟破壞跟暴行聯係起來。中國的民主進程必將因他們而大大拖延,也許這才是他們想要“攬炒”的,就是把全民族的民主希望都炒掉?
 
    本來一直認為,擁護民主的都應該是善良的人,可能會有些天真,但起碼不壞。香港的暴民們顛覆了我的這一看法。他們不單蠢,而且壞!他們蠢得理解不了哪怕是世上最基本的道理和常識,但他們在做壞事時卻又顯得很“機靈”,花樣翻新。對於他們的行徑,我稱之為民主恐怖主義。從此之後,不單是在中國,在世界任何其他地方想要爭取民主,你最好都要先向世人解釋:“我們既不是壞人,也不是蠢人。” 何其諷刺乃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