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途中奮力反抗…四人混戰二對二:(糾纏、搏鬥、奪幹糧)
文章來源: 華人lee2019-07-06 22:37:50

是否早就做好一個局有意放跑,鬆綁不追打不中太多不解之謎,押送途中奮力反抗…(糾纏、搏鬥、奪幹糧)…出門當今下午在“荷樹下村”被抓後連夜押往談水,在押送途中從一開始我和他親戚都比較守規矩沒有想刁難民兵,我和他親戚走在最在前麵、勞改過的兄弟居中、兩個民兵一直跟在後麵“押著”走,路程要走一個多小時,如果順利往返最快也要三、四個小時,回到家天也快亮了。民兵白天幹了一天農活,又剛吃完晚飯還冼完澡,誰也不願意在三更半夜押送我們,兩個民兵本來就不大願意,在祠堂時候已經看得出來,你推我我推你最後才決定選出兩人押送。民兵也想快去快回明天還要工作,所以答應了他的要求解開連接繩,容許他單獨一條繩綁。

這樣一來就形成他自已一條繩捆綁著,我他的親戚共用一條繩綁著。分開連繩後局麵更加難控製。一個民兵要拿著衣物幹糧,另一個民兵又怕他跑拿著綁他的繩頭跟在後麵,我們兩個沒人顧得及想管也管不了。繩索分開後我兩更加自由越走越快。離他們三人越來越遠。解開連接繩後五個人繼續沿著鄉村小路前行。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一次要求太容易得到滿足,所以他故技重施。走了沒幾步再度要求不要捆綁他,直接坐在路邊不肯走。民兵也不想大多麻煩,想早點送到淡水早點回家,無奈之下再次答應他的要求把他鬆綁。

民兵也有自己考量,覺得你們三個小子幹糧衣物都拿了,你們想跑也跑不成,同時也考慮到離我兩人越來越遠不好顧及。拿了一大堆衣服幹糧的民兵根本幫不什麽忙,想到我們都是“小孩”,(其實我們三個己是成年人了但個子小看上去像個小孩)。他們兩個人又有槍認為看三個“小孩”應該無問題。民兵把他繩子一解開他立即反抗,回頭就去搶奪另外一個民兵拿的幹糧,他和兩個民兵糾纏爭奪幹糧。

他們三個人糾纏爭奪混戰在一起,而我們兩個人還原來樣子捆綁著一直向前走,兩個民兵和他糾纏爭奪混戰分不了身顧不上我們。我兩越走越快我邊走邊解繩結,繩結剛好在手邊粗大繩結很容易也被我解開了,我解開繩後也跑回去搶奪幹糧。這時整個局麵亂成一堆,兩對兩爭奪混戰著,而這時他的親戚可能膽小怕事吧,或者沒法解繩拖著長繩一路快步向前走,他親戚年齡比我兩稍大兩三歲。

繩子捆綁解開後兩個民兵要管三個人根本管不住,同時還要拿著大堆衣物幹糧。經過一翻糾纏爭奪勞改兄弟用牙咬拿幹糧民兵的手,終於被他奪回一份三斤幹糧,在他奪得幹糧後直奔路邊水田跑,同時大聲叫我趕緊跑。我說還沒奪回幹糧,他說不要再糾纏了快走,兩人一前一後拚命向路邊水田奔跑。當時兩邊水田剛插完秧,耕過田的人都知道剛插完秧水田泥漿很深,在水田泥漿裏根本跑不快,我兩不敢上田埂怕民兵從田埂追來,我兩在水田裏頭也不敢回拚命跑。

我相信民兵是不太情願在夜晚押送我們,同時又剛洗完澡還穿得整整齊,要他們走下水田在泥漿裏追我相信民兵也不願意。如果真的要追也隻能一個民兵追,另一個民兵不可能丟下大堆幹糧和衣物和不管和不顧路上另一個人同時追來吧。民兵沒有走入水田追來,一可能怕髒二覺得追也未必能追得上。在逃跑途中確實聽到幾聲槍響,民兵向那裏開槍就不知道了,在夜晚又沒有月亮人都看不清,真要向我們開槍也未必能打中,除非民兵是訓練有素的神槍手。最大可能就是開槍警告,或做做樣子好交差隨便開了幾槍。

聽到槍聲我們也沒有停下,兩個人也顧不了這麽多一塊田一塊田拚命的跑,跑過幾塊田忽然看見上下田之間有個“水廉洞”,這些“水廉洞”是上田的水往下流形成的,“水廉洞”很大大到可以藏下兩三個人,在無月亮夜晚“水廉洞”是最好藏身之處,上田的水不斷往下田流又是在夜晚。這種地方很難被發現,我兩走入水廉洞內躲起來。雖然上田的水往下田流的水流聲很響,但我們躲在洞裏連呼吸都不最使勁,怕他們追來聽見,全身泥漿在水簾洞裏躲了很長一段時間。

我們三個人在荷樹下被抓後在夜晚押往淡水途中反抗,年齡小的同夥在爭奪搏鬥中成功搶回一袋幹糧(三斤炒米和餅幹),另外的同伴沒有民兵追他一路沿著小路向前走,可能年齡稍大或膽小不敢反抗吧,當時兩個民兵和我們糾纏爭奪幹糧時己沒有人管他了,如果他想跑一定能跑掉,聽說最後被帶回祠堂,後來聽說送去勞改場經過了半年勞動改造。這段過程是否是一個局,三個“小孩”隻不過是偷渡,又不是犯了死罪。是否民兵故意放我們跑,那幾槍響是否為了好交差做做樣,太多不解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