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取你畢生的積蓄:華爾街, 一群缺乏道德良知的賭徒
文章來源: tianfangye2013-05-28 12:07:01

竊取你畢生的積蓄:華爾街, 一群缺乏道德良知的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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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ul B. Farrell


華爾街沒有道德良知。沒有公眾價值。什麽都沒有。永遠不會改變。為什麽?因為華爾街人士隻有一個目標:為自己賺錢。


怎麽賺呢?華爾街的財富是從美國9500萬大眾投資者那裏偷來的。沒錯,他們偷你的錢、揩你的油、連誆帶騙、敲骨吸髓,利用了十年前看似能給投資者一個公平競爭舞台的神經係統科學。而如今,情況變得更糟糕了。



話說得有點過?一點也不。先鋒集團(Vanguard)創始人傑克•博格爾(Jack Bogle)幾十年來一直把華爾街比作拉斯維加斯。他認為華爾街就是一個大賭場,在那裏,一周七天每天24小時,有一百萬名“賭台管理者”全天候操縱著賭台,從人們的回報中拿走三分之一的抽頭。


你不可能贏。那些人通過與操勞終日的美國普通大眾對賭而將數百萬美元收入囊中,為自己賺得財富。沒錯,這場遊戲的結局從一開始就已經注定。這些人毫無道義可言。華爾街永遠占上方。永遠如此。


我們應該對華爾街寬容一些?絕不。他們是騙子,竊取你畢生的積蓄,壓榨你、剝削你、欺騙你。諾貝爾經濟學獎獲得者丹尼爾•卡內曼(Daniel Kahneman)在他的神經經濟學與腦科學經典著作《思考,快與慢》(Thinking, Fast and Slow)中也做過類似的比喻:“曆時50年的研究調查”證實,基金經理們的選股技巧“更像是擲骰子而非打撲克牌”。大多數人的業績表現都弱於大盤。少有的一些勝出也往往隻是曇花一現。


更糟糕的是,華爾街上那些從事腦力科學研究的人們──所有那些神經經濟學家、定量分析和行為金融學專家──都認為自己做出的是“合理且有充分依據的猜測”。然而,卡內曼說,他們“並不比盲目的瞎猜更準確。幾乎所有那些選股投資的人都是如此,不管他們自己是否清楚這一點……而大多數人對此並不清楚”。


明白了嗎?華爾街人士甚至並不知道他們沒能戰勝市場。他們在否認現實、欺騙自己,也在欺騙你。


腦科學助長了華爾街的虛妄癡迷,謀殺了那裏的道德良知。


上百萬的華爾街人士癡迷於為自己賺錢,以至被蒙蔽了雙眼,丟掉了他們的基本道德判斷。他們在對現實的否認之中陷得如此之深,能虛妄至此──即便在自己未能戰勝市場的時候也自以為取得了輝煌的戰績,他們大腦陰暗的深處一定埋下了謊言的種子。


正因為如此,他們必須去操縱數據,向外界隱瞞事實,沒完沒了地發布公關稿,來向9500萬名將自己辛辛苦苦掙得的養老錢交給那些操縱賭台的人任由他們去冒險(並賺走其中的三分之一)的美國投資者說謊。


夥計們,行為科學並不複雜。DNA控製下的華爾街大腦很簡單,所關注的就是:市場漲,市場跌。他們的DNA喜歡這樣的變化。他們也知道如何利用市場的漲跌為自己賺錢。是的,賭場是靠三分之一的抽頭來賺錢的……無論市場在漲還是在跌。華爾街永遠是贏家。他們從美國普通大眾的荷包裏揩出三分之一,就這樣將數百萬美元斂入自己的囊中。問問博格爾你就知道了。


不過你早就知道這些了是不是?錯。你已經忘記了。你的腦子裏裝了太多的東西。華爾街知道你的弱點,他們會趁虛而入。沒錯,如今所有這些“聰明的技術”都不過是給投資者一個假象,讓你們以為自己比以前聰明了。


你錯了。華爾街向我們說謊,把我們變成史上最笨的投資者。你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正在被欺騙。博格爾和卡內曼說得沒錯:華爾街正在偷走你三分之一的財產。


華爾街這一長達十年的腦科學“革命”實際上在為投資者最糟糕的噩夢推波助瀾,這裏充斥著未兌現的承諾、謊言和背叛。這一“關於非理性的新科學”是一場連環騙局、一種掩飾、一場假象。自2002年以來,華爾街這些新的神經科學工具通過以下六種方式辜負了這個國家,帶來了道德方麵可怕的後果:


1. 華爾街利用腦科學進一步控製投資者


早在卡內曼獲得諾貝爾經濟學獎的2002年,我們寄希望於出現一個更為公正的市場環境。而今情況卻變得更糟。卡內曼揭穿了華爾街講述了幾個世紀的“理性投資者”的謊言。這樣的謊言給我們以希望,希望投資者可以改變,希望腦科學可以讓投資者獲得新的工具、新的技術、學會新的行為方式,而華爾街甚至會提供幫助。


現實恰恰相反。賭場的擁有者和那些利益均沾者是神經科學最新進展的“最初適應者”,諸如高頻交易算法和用以營銷推廣的投資者分析之類的工具便是一例。而且,從事神經科學研究的專家們被華爾街銀行、美國大企業、政客等等高薪聘來為自己工作,幫助他們操縱投資者、消費者、儲戶、選民和納稅人。


2. 腦科學研究者讓投資者對華爾街保持一種可預測的非理性態度


卡內曼證明投資者總是非理性的。不過要注意,他還證明,投資者的大腦也總是非理性的。總是如此。因此華爾街能夠用他們高科技的神經經濟學數據、策略和算法來控製我們非理性的大腦。


正如芝加哥大學(University of Chicago)教授理查德•泰勒(Richard Thaler)在他的著作《行為金融學發展II》(Advances in Behavioral Finance II)中所寫的那樣:華爾街“需要那些非理性、信息不足到可憐的程度、且有各種奇怪偏好的投資者”。


為什麽?華爾街是一部賺錢機器,開足馬力為華爾街人士賺取著上千億美元的手續費、傭金、獎金和期權。他們在賭局中總是先你一步,監視你的所作所為,用各種算法跟蹤你、操縱你,確保你的頭腦永遠處於非理性狀態,讓你永遠無法戰勝市場。


3. 腦科學研究者永遠無法使卡內曼在2002年所提出的願景成為現實


當卡內曼這位心理學家獲得諾貝爾經濟學獎時,這其中暗含著一種希望,即投資者、納稅人和選民隻需遵循這門新興的腦科學所給出的建議,他們便可變得富有起來,因為行為經濟學家讓人們相信,這門新學科將讓你“不那麽非理性”,能夠控製自己的行為,成為一名成功的投資者。


明白了嗎?沒錯,腦科學本應該能夠讓所有投資者得到適當的工具,幫助他們變得“不那麽非理性”,變成更成功的投資者……但這樣一來,會損害華爾街的利益。


抱歉,這樣的事可絕對不能發生。永遠不行。神經經濟學是建立在一個錯誤的前提之上:那些“非理性的投資者”能夠進行自我教育,讓自己變得“不那麽非理性”。絕不可能,人類的大腦現在是──而且永遠將是──非理性的,與生俱來就是如此,不可能有所改變。沒有人做得到。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我們對自己非理性的頭腦了解得越多,我們(在華爾街那些神經學專家的幫助下)越容易欺騙自己,讓自己相信我們能夠自我控製,做出理智的行為。我們是做不到的。


別忘了,我們88%的行為是由潛意識控製的,潛意識這東西我們掌控不了,但定量研究專家們可以用他們的算法對之加以控製。因此他們可以操縱你,讓你做出非理性的決定。很驚人是不是:你的大腦的確是你最大的敵人。


4. 腦科學研究者誤導投資者,隻會讓超級富豪們變得更為富有


幾年前,美聯儲(Fed)前主席艾倫•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在一次國會聽證會上承認,他的資本主義觀念給美國造成了挫敗:“我做出了一個錯誤的假設,我以為那些為自身利益負責的機構,特別是銀行等機構,其本身的性質決定了他們擁有最強的能力,能夠保護自己的股東和他們的資產。”不過這裏麵存在一個巨大的“模型上的缺陷……這一模型界定了這個世界是如何運作的”。然而時至今日,一切都依然照舊。


格林斯潘麵對國會議員時承認說:“包括我本人在內,我們中間那些曾指望放貸機構能夠出於自我利益的考慮而保護股東權益的人,都處於一種驚疑的狀態。”缺乏約束的市場“橫行了數十年,”然後“整個理論體係卻坍塌了”。


資本主義失敗了,因為這其中缺乏道德準繩,美國貨幣政策長久以來的掌門人承認他犯下了錯誤。不幸的是,今天的局麵更加糟糕了。


5. 腦科學研究者是帶有政治偏見的黨派雇傭兵


按照《彭博商業周刊》(Bloomberg BusinessWeek)的說法:所有經濟學家,包括神經經濟學家,都是政治動物,他們明碼標價販售自己的觀點:“均衡學派主要傾向於共和黨,而主張幹預的一派似乎總與民主黨派站在一條戰線上,這些都不是什麽新聞。”


簡而言之,所有的經濟學家都是雇傭兵,隻要有人出錢,他們可以“證實”任何理論。這樣的現實促使《黑天鵝》(Black Swan)一書的作者納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Nassim Nicholas Taleb)做出這樣的預期,2008年的崩盤還會再度重演,除非我們“構建起一個無需依賴那些笨蛋經濟學家們所做出預期的社會”。我們是做不到的。


6. 腦科學著作所提供的自助式流行心理學解決辦法根本毫無用處


不過,投資者還是不斷地問:他們所出版的一些書不是可以幫助投資者變得“不那麽非理性”嗎?沒錯,神經科學的承諾全都在他們的那些書裏。而且這些書都是行業之翹楚所寫。但是別被這些書名誤導了:《盲點:為什麽聰明人也犯傻》(Blind Spots: Why Smart People Do Dumb Things)、《聰明人為什麽幹傻事》(Blunder: Why Smart People Make Bad Decisions)、《搖擺:難以抗拒的非理性誘惑》(Sway: The Irresistible Pull of Irrational Behavior)、《醉漢晃悠悠:隨機性如何決定我們的生活》(Drunkard’s Walk: How Randomness Rules Our Lives)、《生命的邏輯:非理性世界的理性經濟學》(The Logic of Life: Rational Economics in an Irrational World)、《助推:事關健康、財富與快樂的最佳選擇》(Nudge: Improving Decisions About Health, Wealth and Happiness)、還有《可預見的非理性:影響決策的隱藏力量》(Predictably Irrational: Hidden Forces That Shape Our Decisions)。


不幸的是,從來沒有哪本書可以教會投資者如何讓他們的頭腦變得“不那麽非理性”。這是不可能的,因為華爾街的腦科學研究者永遠都比這種幻象提早行動一步……總能發明出新技術、新算法和市場營銷工具,將美國9500萬“可預見的非理性”投資者圈在圈套裏。


因此你不可能有所改變。隻有華爾街能夠變……但是他們不願意這麽做。他們沒有道德良知。你永遠不要指望華爾街會放棄他們從別人身上賺錢為自己謀利的癮頭……至少在下一次市場大崩盤──一次比1929年、2000年和2008年的市場大跌加在一起還要嚴重的超級大崩盤──到來之前都不可能。


所以忘掉讓自己的頭腦變得“不那麽非理性”這件事吧。正如泰勒所說,華爾街“需要那些非理性、信息不足到可憐的程度……的投資者”,而這個人就是你。


(Paul B. Farrell是MarketWatch的專欄供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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