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北回國記之三：啟明的電影贏得了金雞獎

啟明也是個北京人（當然了，他是北京人在紐約的主人公嗎 , 詳情請見《陳衝係列回憶之二》），一進門衝著我就是一個“熊抱”，當年我倆兒個才是真正的哥們兒，剛來美國時咱可沒少蹭他的“幹糧”， 可我也沒少幫他做作業， 做飯什麽的呀。再說哪回打架他也沒有忘記叫著我呀。 擁抱時我仔細地端詳著他：啟明可是沒有當年英俊小生的風采了，變化太大了。首先是頭發稀疏了，還有點歇了頂， 聽說這是住他們家樓下 王朔 的罪過， 那家夥沒事就拉著啟明喝酒侃大山聊文章，他自己的文章到是一篇接一篇的出版了，可是啟明的頭發卻沒有啦。啟明下巴下麵的肉也多了好幾層折，不用說這一定是腐敗過渡所造成的結果。如今這文藝界和文學界都黑得很，他腳踏兩隻船，同吃兩家飯， 在所難逃。不過他的氣色很好，紅光滿麵， 說話剛勁有利，具備了一個事業有成，春風得意的中年男人的一切要素。

我們兩個擁抱的同時還互相的捶打著，突然啟明抱著他的手指頭尖叫了起來，一邊搖著手指頭一邊喊疼， 我當時愣了一下，馬上就意識到這家夥是在搞什麽鬼名堂了。這時啟明的太太走上來笑著說，他老是向我吹噓當年在美國是怎麽怎麽的苦，還說他幹重活把手指頭都累斷了， 看了你的文章我才知道是他自己笨，打蒼蠅把自己的手指給打斷啦，（詳情請見《陳衝係列回憶之二》）說完我們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啟明馬上向我介紹他的太太說這是他的賢內助，又戲稱是他的老板。 目前是美國花旗銀行中國區的總經理。我也馬上接過話來說到：“怪不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投資電影做製片呢，原來是有大老板撐腰啊。

一說到電影，啟明馬上又神氣了起來， 他從公文夾裏拿出了兩張大紅請柬對我和雪兒說：“我太太請你們出席今年在蘇州舉辦的金雞獎的頒獎儀式。還記得當年在洛杉磯的時候嗎？” 啟明轉過頭對他太太說道：“剛到美國時我們特迷好萊塢的電影，對那些大明星更是崇拜。那年的奧斯卡頒獎儀式在洛杉磯的音樂廳舉辦，我倆在門口蹲了一夜，就為了第二天能看見大明星們走上紅地毯。”說完啟明又調過頭來對我和雪兒說道：“這回呀，請你們親自走上咱們自己的紅地毯。”

啟明又解釋道：與陳衝當年榮獲的群眾評選的電影百花獎不同， 中國電影金雞獎是中國 電影 界專業性評選的最高獎，是由 中國電影家協會 於 1981 年創辦的，以獎勵優秀影片和表彰成績卓著的電影工作者。“這可是中國電影工業裏最專業最崇高的榮譽呀。”啟明驕傲地說到。

我向啟明的太太解釋說非常感謝，簡直是在圓一個我們兒時的夢啊。但是因為有公務在身而不能成行。我又說道：“其實十幾年前我第一個被美國公司派遣的就是到蘇州去建設那個工業園區，當時是美國 AMD 公司決定在中國建廠，廠址就選在了蘇州， 我作為工程項目的監理在臨出發的前一天 AMD 公司的股票大跌了 30% ，致使公司董事會當即作出了停止一切海外工程的決定。 這一錯誤決定導致了他們把中國市場拱手讓給了美國微軟公司，也導致了在今後的十年裏公司的業績一落千丈。”

啟明接著向我介紹說他們今年投資的這部電影叫做《好奇心害死貓》，是由香港演員劉嘉玲和英俊武生胡軍領銜主演的。由於劉嘉玲是蘇州人，所以這次舉辦單位還請她擔任了城市的形象大使，另外啟明神秘的向我們說到 – 很有可能劉嘉玲會當選本屆金雞獎的“最佳女主角”啊。真遺憾我沒有跟著他們一起去趟蘇州，本來自古就有“蘇杭美女”一說，聽說那裏是個美女帥哥成群的地方。頒獎的那幾天，古老的蘇州再一次煥發了青春，美麗的豫苑再次放出了異彩，當地的居民就恨爹娘沒有多給他們生幾雙眼睛， 還有的人說從此蘇州城裏幹脆就再沒有小眼睛的人了。沒兩天啟明就寄來了不少的照片。劉嘉玲真的當選了最佳女主角， 我不得不佩服啟明的投資敏感性和工作的執著性，同時多少也對金雞獎的專業性和權威性產生了一點懷疑。

告別了啟明夫婦的路上，我不由得想到：昔日的蹉跎歲月和艱苦的留學生生活給我們留下了無限美好的回憶， 誰又能說不是因為當年的磨練才造就了我們今天的成就呢？看著雪兒和啟明的成功我不由得想起了中國的那句老話：“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這句話對嗎？也對也不對！

曆經千辛萬苦的小瑛子吃盡了天下的苦，她成為“人上人”了嗎？

下章預告：《老北回國記之四：小瑛子又讓我落淚了》




(好友啟明和他的太太與劉嘉玲在第26屆金雞獎頒獎後）



（咱中國人自己的紅地毯 - 走向國際影壇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