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甘情願被紅顏知己這兩口子算計
文章來源: 我生活著2019-11-21 08:01:39


初秋的夕陽落入山巒之際,彩霞滿天映紅了層層疊疊連綿起伏的山峰。山道上一個年輕男子騎著單車披著夕陽的餘暉甚是英俊帥氣,一米八左右民兵訓練出來的身材,穿著藍布中山裝,略帶書卷氣質的臉龐上那雙深邃的眼睛更顯他的深沉和偉岸。一個肩挑著水桶,手提著鋤頭的窈窕女子站在路邊癡癡的看呆了。

這個別致修長的女人沒有見過。南方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刹住了單車,讓她先過去。走了兩步他扭回頭,正碰見她也扭回頭看著他,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突然在胸口彌漫開來。

這是生產隊長阿三剛進門的媳婦桃紅,可惜了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聽說桃紅的生理期間,阿三也要爬到她身上,新媳婦委屈得上告婦女主任要求離婚,還上山去摘毒葉子想一死了之。

阿三長得短小,村民都叫他“三寸釘”,沒什麽文化但頭腦靈光,也魯莽行事。有一次跟他大哥吵架,竟然脫下褲子掏出陽具對著他哥,氣得他哥搬起大石頭差點砸中他的命根子。

鎮婦聯主任知道南方家離三寸釘家不遠,就委托他好好教育三寸釘。

三寸釘從小就是南方的跟屁蟲,對南方佩服得五體投地。南方自然要教他怎樣珍惜如花似玉的女人,得空晚飯後也常去他家坐坐聊聊。

桃紅第一次碰見南方就愛慕不已,現在可以在家裏見到他,歡喜得臉紅心跳又不敢靠近他,聽著他跟阿三講話也是幸福的。從此桃紅的心裏有了期待,期待夜幕的降臨,期待南方的到來。

南方也感覺到了桃紅對自己的心意,他享受這種靈魂的快樂和精神的滿足,他已是人夫人父,她也已為人妻,他有足夠的自製力保持這樣純粹的感情。

南方剛開始意識到自己對桃紅的好感時,深深地自我反省了一番,他在日記中發誓這輩子不會做對不起發妻七妹的事。

七妹也留意到了自從三寸釘娶回桃紅後,南方每次回家晚飯後都要去桃紅家呆上一個多小時,村裏女人間的閑言碎語也傳到了她的耳邊。

七妹很是淡定,她相信南方的為人。其實,她不淡定又能怎樣?

七妹剛嫁給南方的時候是一個很積極上進的女孩,是優秀共青團員勞動積極分子,讀夜校也認識了很多字。可是慢慢的,她的時間全都放在了改善家庭環境的事務上,南方在台上開會講話的時候七妹在台下像釣魚一樣的打瞌睡,聽人閑聊的時候也是打瞌睡,夜校她更加沒時間參加了。

南方的職務倒是越混越高,路子越走越寬,七妹在南方的麵前開始自卑了。一天上午,七妹在地裏看見南方帶著兩個朋友進了家門,中午飯時間都過了,七妹不敢回家,她不想南方的朋友看見她又矮又小穿著破爛的衣服,丟了南方的麵子。

南方知道七妹的想法後很是心疼,他感恩七妹無私奉獻的善良。生活條件慢慢改善後,南方緊跟時代的潮流為七妹添製了很多新衣服新鞋子,還專門為七妹定製了每年春節後回娘家裝禮物的編織籮簍,讓七妹在周圍人中過上最體麵的生活。

從生活的細節中,七妹能感受到南方對自己的不離不棄,所以她從容淡定。

村裏有一個到了適婚年齡的小夥子,因為家裏窮娶不到老婆,南方跟母親商量了想把自家比較遠的山林跟他家附近的山林交換一下,他家山林杉樹還小,南方家杉樹已經足夠大可以馬上砍伐賣出。

生產隊長阿三聽說後很是眼紅,他知道南方喜歡他老婆,他便與桃紅商量設了一個局。

晚上八點多,阿三早早地吃過晚飯帶著兩個孩子睡覺去了,桃紅坐在餐桌前的油燈下縫補衣服。

南方打著手電筒進了屋,“孩子們呢?今晚這麽早就睡下了?”

“阿三哄著他們睡覺去了。南方哥,我去廚房給你端茶。”桃紅站起來腳被地上的小椅子絆了一下,她順勢地倒進了南方的懷抱裏,驚叫了一聲。

“你沒事吧?”南方雙手扶住了她的肩膀,讓她站穩,這時三寸釘已經站在了房門口。

他若無其事地走過來搬動了凳子,“南方哥,坐。我前幾天聽說你要跟人換山林,我屋後的那片山林也不錯,你家勞力少,很適合你家照看。”

南方沒有猶豫,一口就答應了,三寸釘的小伎倆他立刻就明白了,但讓桃紅早日過上好日子也是南方歡喜的事,所以心甘情願地被他兩口子算計了。

因為換來了南方的那片山林,阿三賣木材就狠狠地賺了一筆,建起了新房子,招來了村民的羨慕嫉妒恨,於是流言蜚語不斷,說阿三為了發財跟別人分享他的老婆。

南方不害怕流言蜚語,他從來不解釋不爭辯,他一如既往地每天晚飯後去阿三家走一走,桃紅的家是他最放鬆的地方,他跟阿三、桃紅可以隨便說笑,桃紅的孩子們跟他也親熱,不像自己的孩子都敬畏他。

南方坦坦蕩蕩地在桃紅家進出,大概他沒有意識到精神出軌也是對婚姻的不忠對家庭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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