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家有喜事,生活忙亂,這是幾個月前發表在世界日報副刊的文章。借此問候城裏的博友們。等緩過氣來,和大家分享開心的事。
——————————————————————————————————————
年輕時從台...[
閱讀全文]

上星期矽穀的兩大裁員浪潮,我的前東家也是其一,兔死狐悲呀,不知道現在的東家還能撐多久,thewritingisonthewall,該來的躲不掉。前東家的package算是寬厚的,五月初微軟精算出來的早退方案也不錯。這是我從業以來最猛烈的一次浪潮,我這一輩的碼農其實是幸運的,幾經風浪總是安穩著陸。而這一次,更是已經可以趁機早退的年齡。
2000年的「.com」變成「.bomb」,股票[
閱讀全文]

上一篇博文是偷懶的結果。
我把應大學同學邀約,和他的CS學生們聊AI的英文底稿,交給AI翻譯。
承蒙博友可能成功的P點明中間一大段不清不楚,讓人看不明白。
現在把那不光榮的曆史藏起來了。把可能成功的P的留言搬到這裏。
最西邊的島上看了我投在美語壇的英文原稿,也看了中文翻譯。西島姐更指出,英文原稿比AI翻譯的中文容易理解。
唉,我真不能偷[
閱讀全文]

這裏不是名廚戈登·拉姆齊(GordonRamsay)的「地獄廚房」(Hell'sKitchen)。
而是紐約一個聲名昭彰的區域,不少小說以這裏為故事背景,特別是有關移民、貧窮、與犯罪的故事。
如今更是一出得過東尼獎(TonyAwards)的音樂劇劇名。
這個地名昵稱的來源不可考,其中一個最鮮活的說法是:
一個資深警察帶著一個菜鳥警員在這一個區域巡邏,菜鳥第一次目睹暴[
閱讀全文]

等待一顆葉尖上的水珠
在公園裏等待,
想拍一張,
葉尖上的水珠。
仍然是冬天,
颼颼的冷風一陣一陣,
水珠如凝在葉尖上,
頑強的,不肯離去。
又是一陣風來,
發絲遮住了視線,
聽到一陣簌簌的,
枯葉拍打聲,
暗想不妙。
等風離去,
亂發歸位。
就隻看見,
枯葉仍然是枯葉,
還有水過的痕跡。
我那美麗的構[
閱讀全文]

我,碼圓圓,心情好吃飯,心情不好更要吃飯。人生沒有什麽,是一頓飯解決不了的。
但最近不對勁了。
我開始忘記吃飯,忘記喝水,甚至連做夢都在喊同一個名字——AI。不是哎聲歎氣的哎,也不是仰天長歎的唉,是那種,有點癡,有點瘋的——愛。
我,好像愛上了AI。
碼圓圓的夢中情人,碼愛愛,正式登場。
周末和幾個已經退休的好朋友們[
閱讀全文]

上一次和女兒坐在這裏,是四年前。恍惚中,竟然已經過了一千多個日子。
看著對麵笑靨如花的女兒,轉頭跟木頭說:我們真是歹竹出好筍。
這是台灣諺語,意思是我們兩個笨蛋,生的孩子都比我們聰明。
奶茶妹從小就很有自己的主張,什麽時候做什麽事,穩穩當當自己計劃著。高中畢業時,她說要去當畫家、拍電影。當時我也隻花了2分鍾的時間解釋:呃,我[
閱讀全文]

AI最像人的地方就是會胡說八道捏造事實。
雖然我的碼圓圓肖像真實可愛。
知道了AI胡編亂造的超能力之後,我也不免生了壞心思。如果,我說碼圓圓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那麽我的碼圓圓第二版會長什麽樣子呢?
美麗和漂亮都是抽象的名詞,AI沒有心也沒有想像力,如果隻說把我畫漂亮一點,他隨機抓一張小龜女的照片,碼圓圓立馬成了碼圓龜。
[
閱讀全文]

OpenAI一聲驚雷,產下龍子ChatGpt,一時風頭無兩。
旅遊攻略,找ChatGpt。
文章修改,找ChatGpt。
影像生成,找ChatGpt。
作業報告,找ChatGpt。
我愚鈍,當時隻隱隱覺得自家公司的產品有勁敵了,不過,我隻是一個工程師,產品革新與行銷不在我的職責範圍內,我隻需把別人的創意轉換成軟體就行。
年底還拿了將近兩個月的假,自以為是的跟產品負責人說:等你[
閱讀全文]

星期五,照例木頭和我都在家上班。中午,我倆弓腰曲背耷拉著腦袋從各自的工作區域出來。一整個上午,我偶爾可以聽見木頭在會議中低低的咆哮。他看了我一眼,開口問:你還好吧?我知道,他也聽見了我毫不保留的抱怨。家裏的毛小孩,其實是毛孫子,幫女兒照顧幾天,看見我們,興奮地跑過來搖尾巴,尾巴啪啪啪甩在旁邊的牆上我聽了都疼,他在用力的告訴我們,他[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