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冠疫情鬧了一年多了,多倫多深受其害。疫情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後經曆了三次疫情的起起落落。受益於疫苗的廣泛接種,終於把凶猛的第三波疫情壓了下來。人們也終於盼來了一次又一次推遲後的解封。自6月11日(星期五)省政府宣布解封之後,人們就像在羊圈裏關久了的羊兒,那圈門一打開,便潮水般的湧出。(圖片來自網絡)在日思夜想的盼解封的日子裏,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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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粽子飄香的日子。每年這一天照例要吃粽子。現在吃粽子是稀鬆平常的事情,隻要你想吃,隨便哪一天都可以去超市買來吃,但是卻少了小時候的那份企盼,吃到嘴裏的滋味也比小時候淡了許多。
我小的時候很是把端午節當作一件事的。端午節前半個月媽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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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倫多的春天像一個任性的少女,扭扭捏捏、羞羞答答、進兩步退一步,時而豔陽高照,氣溫躥上15攝氏度,時而又掉到零下,冷不丁還來場雪,把那些植物折磨蹂躪夠了,這才真正地露出了她美豔絕倫的容顏。多倫多的植物也是可憐,隻要給點陽光便燦爛。現在陽光充足了,花兒們便呼啦啦突然一下子全都開放了,就像一場選美比賽,生怕來遲了耽誤了上場。這幾天開得最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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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熱議的電影《困在時間裏的父親》讓人們不得不思考老年癡呆症的問題。這個電影裏的老父親安東尼的確被84歲的老戲骨安東尼·霍普斯金演繹得出神入化,仿佛那個老年癡呆的父親就是他自己似的。電影裏思維混亂的老父親搞不清女護工,搞不清女婿是誰,有時會認錯女兒,有時甚至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這樣的老人我們大家或多或少都見過或者聽說過,但是親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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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倫多住了20多年了,領略了它四季無與倫比的美麗。雖說春夏的花、秋天的葉、冬天的雪都美得令人驚歎,但是,讓人天天看不夠是天上的雲。我常常坐在花園裏,看天上雲卷雲舒、去留無意。看它們的千姿百態、萬千變幻,看那晨曦晚霞,淡抹濃妝、隨意任性。它們把清澈的藍天當作舞台,每天上演令人窒息的舞蹈。霓裳羽衣舞、白衣天使舞、時而似嫦娥舒廣袖,時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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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虐的疫情把人困住家裏,從春到秋,沒完沒了!人生苦短,多倫多最美的春、夏、秋三季一晃就要過去了,而疫情不但沒有結束,反而來了第二波,有愈演愈烈的勢頭。望著窗外明麗的秋陽,經霜的楓葉枝頭泛起了胭脂紅,花園裏的花兒爭先恐後地開放,好像植物都知道珍惜每一寸光陰,難道作為人類的我們就真的讓病毒鎖住了腳步?不甘心啊!但是長途旅行是不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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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導致飛機停飛、火車空駛、酒店關門,旅遊業一片慘淡。人們關在家裏都快半年了,這疫情什麽時候才能過去誰也說不準。多倫多一年中最適合旅遊的季節難道就這麽糟蹋了?夏末初秋的多倫多,氣溫在25度左右,碧空如洗,白雲悠悠,微風習習,這種天氣待在家裏就是自虐!湯顯祖在牡丹亭中歎謂的“良辰美景奈何天”大概就是這般景象。疫情雖然還沒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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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改革開放前好像隻有男人去理發館。女孩子通常是紮小辮或者留齊耳短發。而這短發通常是媽媽給剪的。那剪的方法也是毫無章法,基本上是一把剪刀下去,剪短後稍稍找齊,因此也無美感可言。好在那時候大家都是如此,追求美會被認為是資產階級思想,所以,對理發館從來沒有感覺。改革開放後風氣大開,隨著大街上五顏六色的服裝取代了黑、灰、蘭,女人的頭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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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鬧了好幾個月了,每天宅在家裏,哪裏也去不了。原來打算的春天回北京,再去巴黎的詩與遠方都變成了眼前的苟且。多倫多冬季漫長,好不容易熬到春天來了,夏天到了,夏季已經過半,這疫情還沒有過去的意思。人要是老這麽憋著,樂觀的人都會憋出個憂鬱症來。幸好有個花園,每天侍弄花草,看著滿園盛開的花兒,想起了杜甫的詩:
黃四娘家花滿蹊,
千朵萬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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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文化大革命已經鬧騰到不像話的地步。因了一個罪行累累的黑人的死,左派們十八般武藝全用上了:先是遊行示威,連帶著打、砸、搶、燒,繼而砸李將軍、哥倫布等人等雕像,現在連《飄》這樣的經典也要下架。更有甚者,下跪成風,媒體幾乎一麵倒,還有耶魯大學華人後代譏諷父輩的信,與中國文革期間子女揭發父母何其相似乃爾!近期竟然發展到Google、微軟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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