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加利亞7|夜色索非亞,一城燈火一城故事》
若敏
2026年7月17日 星期五 晴
離開裏拉修道院時,大巴緩緩駛出山穀。 我一直回望著那座靜臥在森林中的修道院, 金色穹頂漸漸隱沒在群山之間,心裏竟有些依依不舍。

導遊Sherban開始介紹第二天的行程, 也順便推薦了一家酒店附近的餐廳——Happy Bar & Grill。他說,這是索非亞最受歡迎、性價比最高的餐廳之一, 當地人和遊客都喜歡。
晚上七點,我們回到酒店。稍作休息, 六個人便相約步行前往Happy。

果然,周五的餐廳門口已經排起了隊伍。等待不過五分鍾, 便輪到我們入座。

餐廳比想象中寬敞,分為室外和室內兩個區域。 夏夜的露台坐滿了邊聊天邊抽煙的年輕人, 而我們還是選擇了安靜舒適的室內。

剛走進門,我忽然看到牆上一個醒目的中文字——“幸”。

異國他鄉,一個熟悉的漢字,竟讓人心裏生出幾分親切, 仿佛一聲輕輕的問候。

迎賓的是幾位笑容甜美的姑娘, 而負責點餐的清一色都是年輕帥氣的小夥子。 我們的服務員告訴我們,他還是高中生,利用暑假來這裏打工, 一口流利的英語,讓交流毫無障礙。

放眼望去,餐廳幾乎都是年輕人。Happy沒有奢華的裝潢, 卻有輕鬆愉快的氛圍,美味、顏值與價格兼具,難怪座無虛席。

菜單豐富得令人眼花繚亂。最後,我們決定每人點一道最想吃的菜, 再一起分享。

海鮮蔬菜沙拉清爽開胃;

番茄起司沙拉色彩鮮豔;

白葡萄酒焗青口鮮嫩多汁;

西班牙海鮮飯米粒吸飽了海鮮的鮮香;

烤牛肉配時蔬火候恰到好處;

煎蔬菜餅外酥內軟。

最後, 兩款精致的甜品為晚餐畫上了一個甜美的句號。

Happy創立於1994年,從黑海海濱城市瓦爾納起家, 如今已經發展成為保加利亞最大的休閑餐飲品牌之一, 在索非亞擁有多家門店,甚至走向倫敦、巴塞羅那和布加勒斯特。

能夠在這裏和當地人一起用餐, 也算是真正體驗了一次保加利亞人的日常生活。

走出餐廳時,門外依舊排著長長的隊伍。

夜色,才剛剛開始。

七月的索非亞,晚上九點依然天光微亮。

我們決定散步,去看看夜晚的索非亞。

昨天下午參加Gate-1歡迎會後,我們已經來到過中央市場, 隻是匆匆拍了幾張照片。這一次,夜幕下再看它,又是另一番風景。

建於1911年的中央市場,是索非亞百年來最重要的城市客廳。 新文藝複興式建築融合了拜占庭與巴洛克風格,鍾樓靜靜矗立, 柔和的燈光勾勒出精致的輪廓。

市場裏依舊熱鬧,而地下卻沉睡著近兩千年前古羅馬塞爾迪卡遺址。



現代人的購物中心,與古羅馬街道上下相望, 曆史竟如此奇妙地重疊在同一座建築裏。

市場對麵的曆史博物館已經閉館, 昔日的中央礦泉浴場在燈光下依舊美輪美奐;

巴尼亞巴希清真寺靜靜佇立,訴說著奧斯曼時代留下的印記。


不同文明,在這裏和諧共處,也造就了索非亞獨特的城市氣質。

繼續向東漫步,我們來到亞曆山大·涅夫斯基主教座堂。

雖然教堂已經關閉,但廣場上傳來悠揚的歌聲。 一場露天音樂會正在進行。

金色圓頂在夜空下閃閃發光,歌聲在教堂之間緩緩回蕩。 沒有刻意安排,卻成為旅途中最難忘的一幕。

離開教堂,我們經過索非亞大學附近那尊著名的騎馬青銅像。

這是保加利亞人敬稱為“解放者沙皇”的亞曆山大二世紀念碑。



正是他發動了1877—1878年的俄土戰爭, 使保加利亞結束了近五百年的奧斯曼統治,因此至今仍深受尊敬。 紀念碑上的騎馬銅像高高聳立,底座浮雕再現了戰爭場景。

再往回走,酒店附近廣場上的索非亞女神已經披上一層金色燈光。

城市,有時也是一本厚重的曆史書。


建築在燈光下愈發溫暖,古老教堂靜靜守望, 廣場上的人們悠閑漫步。


夜晚的索非亞,沒有大都市的喧囂, 卻有一種令人安心的寧靜。


第二天清晨六點半,我早早收拾好行李。

距離早餐還有半小時,我決定獨自再去街上走走。

目標,是聖索非亞教堂旁那頭著名的青銅獅子。

晨光中的廣場空無一人,長明火靜靜燃燒, 伏臥的青銅獅子默默守護著無名烈士紀念碑。

昨天導遊說,這頭獅子其實比紀念碑本身還要古老。 它原屬於1941年的戰爭紀念碑,後來經曆戰火與城市改建, 被完整保留下來,最終安放在這裏, 繼續守護那些為國家獻身卻沒有留下姓名的人。
獅子沒有張牙舞爪,沒有騰躍怒吼,隻是安靜伏臥, 神情沉穩而堅定。

這種克製,反而更令人肅然起敬。
保加利亞人把獅子視為國家精神的象征。從獅橋、法院, 到教堂和政府建築,獅子的身影幾乎遍布整個索非亞。
而我,作為一個獅子座女生,自然不會錯過與它合影。
這是屬於我的旅行儀式。
晨光灑在青銅獅子身上,也灑在古老的聖索菲亞教堂前。
短短三天,我認識了這座城市。

她沒有巴黎的浪漫,沒有維也納的華麗,沒有布拉格的夢幻, 卻擁有一種沉靜而厚重的美。她把古羅馬、拜占庭、奧斯曼帝國、 社會主義時代與現代歐洲,都寫進了一座城市的街道和建築裏。

再見了,索非亞。

願燈火,永遠照亮這座有故事的城市;也願這段關於美食、 夜色與曆史的記憶,在歲月裏愈久彌香。
(完稿於2026年8月29日,美國亞特蘭大)
(攝影:若敏、Nancy、H)
若敏
2026年7月17日 星期五 晴
離開裏拉修道院時,大巴緩緩駛出山穀。

導遊Sherban開始介紹第二天的行程,
晚上七點,我們回到酒店。稍作休息,

果然,周五的餐廳門口已經排起了隊伍。等待不過五分鍾,

餐廳比想象中寬敞,分為室外和室內兩個區域。

剛走進門,我忽然看到牆上一個醒目的中文字——“幸”。

異國他鄉,一個熟悉的漢字,竟讓人心裏生出幾分親切,

迎賓的是幾位笑容甜美的姑娘,

放眼望去,餐廳幾乎都是年輕人。Happy沒有奢華的裝潢,

菜單豐富得令人眼花繚亂。最後,我們決定每人點一道最想吃的菜,

海鮮蔬菜沙拉清爽開胃;

番茄起司沙拉色彩鮮豔;


西班牙海鮮飯米粒吸飽了海鮮的鮮香;


煎蔬菜餅外酥內軟。

最後,

Happy創立於1994年,從黑海海濱城市瓦爾納起家,


走出餐廳時,門外依舊排著長長的隊伍。

夜色,才剛剛開始。

七月的索非亞,晚上九點依然天光微亮。

我們決定散步,去看看夜晚的索非亞。

昨天下午參加Gate-1歡迎會後,我們已經來到過中央市場,

建於1911年的中央市場,是索非亞百年來最重要的城市客廳。

市場裏依舊熱鬧,而地下卻沉睡著近兩千年前古羅馬塞爾迪卡遺址。




市場對麵的曆史博物館已經閉館,




繼續向東漫步,我們來到亞曆山大·涅夫斯基主教座堂。

雖然教堂已經關閉,但廣場上傳來悠揚的歌聲。

金色圓頂在夜空下閃閃發光,歌聲在教堂之間緩緩回蕩。

離開教堂,我們經過索非亞大學附近那尊著名的騎馬青銅像。

這是保加利亞人敬稱為“解放者沙皇”的亞曆山大二世紀念碑。



正是他發動了1877—1878年的俄土戰爭,

再往回走,酒店附近廣場上的索非亞女神已經披上一層金色燈光。

城市,有時也是一本厚重的曆史書。


建築在燈光下愈發溫暖,古老教堂靜靜守望,


夜晚的索非亞,沒有大都市的喧囂,


第二天清晨六點半,我早早收拾好行李。

距離早餐還有半小時,我決定獨自再去街上走走。

目標,是聖索非亞教堂旁那頭著名的青銅獅子。

晨光中的廣場空無一人,長明火靜靜燃燒,

昨天導遊說,這頭獅子其實比紀念碑本身還要古老。
獅子沒有張牙舞爪,沒有騰躍怒吼,隻是安靜伏臥,

這種克製,反而更令人肅然起敬。
保加利亞人把獅子視為國家精神的象征。從獅橋、法院,
而我,作為一個獅子座女生,自然不會錯過與它合影。
這是屬於我的旅行儀式。
晨光灑在青銅獅子身上,也灑在古老的聖索菲亞教堂前。
短短三天,我認識了這座城市。

她沒有巴黎的浪漫,沒有維也納的華麗,沒有布拉格的夢幻,

再見了,索非亞。

願燈火,永遠照亮這座有故事的城市;也願這段關於美食、
(完稿於2026年8月29日,美國亞特蘭大)
(攝影:若敏、Nancy、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