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6年7月2日,北美十三殖民地代表在大陸會議上,正式決定與英國徹底決裂,殖民地要另起爐灶,脫英獨立建國。兩天後的7月4日,【獨立宣言】由大陸會議通過並當天向全世界公告宣示。
由此,7月4日成為美利堅獨立自由日。
這個日子除了象征獨立和自由,也成為另一個特殊的日子。美國最先去世的4位總統中,有3位都在7月4日離開人世。
第一位去世的是首任總統華盛頓。繼他之後,接下來去世的第二、三、四位總統,全部都在7月4日去世。他們分別是:
- 第2任約翰-亞當斯,去世於1826年7月4日
- 第3任總統,托馬斯-傑斐遜,去世於1826年7月4日,是的,和亞當斯總統同一天先後去世。
- 第5任詹姆斯-門羅,去世於1831年7月4日
是巧合嗎?看你怎麽想。我來說說我怎麽瞅這事。
3位在獨立日英逝的總統,全部被曆史學家冠以國父(founding father)之尊稱。亞當斯和傑斐遜,他們對早期美國建國的做出卓越的貢獻。國父們為獨立建國,譜寫憲法和奠定美國的立國基石做出天才的貢獻,非一般世人可望其項背。不是地球上其他政府的“打江山”的勝王敗寇之世俗。這部憲法,為當時甚至還未出世的美利堅想好的未來,不是幾十年,而是至少幾百年。
比上2位年紀小得多的門羅總統,在大陸會議期間尚年輕,未在獨立宣言和憲法上簽字,不是建國立憲中的一員。然而,門羅奠定了美國外交的基調,搞定了路易斯安那購買協議,確定了在美國在新大陸半球的地位,讓南美國家成為美國安全的後院。門羅主義為年輕的美國走向國際社會鋪墊了道路。美國至今仍然在門羅主義的路上行進。因此,門羅被曆史學家也認作國父,隻不過不是開國那幾位。
有些事情,我始終存疑。在18世紀下半葉,一眾天才,不是一兩個,而是至少七八個,突然集中出現在美利堅,而且理念基本一致,在文化、政治、哲學、金融上齊齊發力,將一個美國橫空奉出世,開啟曆史上一段大放異彩的時代。喬治-華盛頓,托馬斯-傑弗遜,約翰-亞當斯,詹姆斯-麥迪遜,本傑明-富蘭克林,亞曆山大-漢密爾頓,約翰-傑... 不是各路英雄割據一方,卻是群雄一起逐鹿,相互烘托,相互合作。
當然你可以說,國父們是受了之前一百年歐洲啟蒙運動的影響。可是洛克、孟德斯鳩和伏爾泰這些歐洲老兒,並沒有將歐洲那些國家變成美國。歐洲也並沒有產生這種“一窩蜂”似的憲法和建國天才同時出現,並同時畢生致力為了同樣一個目標。所以,持這種世俗論調的曆史學家不能說服我。
我認為是神送來的。這個“神”,你可以以你自己的想象去解釋。反正,不是偶然的,而是,注定的。
從亨利八世非要跟安-波林結婚開始,從羅馬天主教剝離,自創新教社會。自那開始,英國就在天主教、新教之間來回爭鬥,相互迫害爭權。宗教迫害直接導致五月花馳向大西洋彼岸。船兒在大西洋上顛簸之時,船上乘客們起草簽署了Mayflower Compact, 這個五月花號公約是北美殖民地第一份自治公約,明確政府要管理民眾,是基於民眾的認可和同意才能夠成立的。並同時確定了以法治國的思想。這份由四十幾位船上乘客簽署的公約,後來成為美國立憲的基石。
而我們的這些國父們,好像突然在五月花之後一百多年整齊地出現的天才們,齊齊發力,高效、高質量地從五月花號之後承上啟下,向世界奉獻出一個美利堅合眾國。美利堅更像是一個被安排好的存在。
那麽,最早的幾位總統中,接連3位在7月4日去世,冥冥之中,更像是使命的完成的意味。
God bless Ameri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