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曉鬆翻車與中華民族大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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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曉鬆翻車事件標誌著中華民族的整體大覺醒。所以稱之為大覺醒,而不是一般的覺醒,是因為西方自由民主的欺騙性是在是太大了。要想從中繞出來是非常困難的事情。除非有一係列鐵一般的現實來支持。

一百年多年來,為了給中國人洗腦,中國的自由公知們已經給中國人介紹了數不清的大牌西方哲學家,翻譯了數不清的大部頭書,以及按照照貓畫虎,似懂非懂,盲目崇拜的路數,寫出了數不清的鼓吹西方自由民主思想方麵的書集。高曉鬆事件標誌著自由公知給中國人洗腦的失敗。我現在可以告訴中國人,從胡適算起,所有的中國的自由公們,沒有一個真的搞懂了西方民主。

事實勝於詭辯。觸發中國人覺醒的主要事實有三件。1中國經濟的崛起。2民主國家在新冠病毒上的糟糕表現,以及美式自由競爭的自生自滅,踏著死人的屍體前進,以及亞馬遜叢林本性。3 民主國家對中國的圍追堵截和不擇手段。

這次民主國家對中國的圍追堵截,與冷戰時期的杜勒斯主義有著本質的不同。當年杜勒斯企圖用宣傳和教育的手段給中國人灌輸自由民主的想法自有其道理。首先杜勒斯確有幾張王牌。例如汽車,洋房,爵士樂,好萊塢等。

杜勒斯隻需簡單地把自由民主與汽車洋房這些玩意兒聯係在一起,便足以讓中國人暈頭轉向,並成為自由民主的盲目崇拜狂。其次,沒有證據證明,杜勒斯對中國人是懷有惡意的。因為那時的西方民主不僅的確還沒有出現衰敗的跡象。而且那時的中國老百姓,的確是活在吃供應糧,穿同一顏色的迪卡衣褲,以擁有一輛飛鴿牌或者永久牌自行車而感到自豪的時代。

但是如今中國的經濟崛起,以及以美國為首的西方民主國家對中國的圍追堵截和不擇手段,卻讓一切都顛倒了過來。中國老百姓對自由民主的理解其實再簡單不過了。既然自由民主真的那麽好,何以對中國如此的蔫嘎蠱動壞?既然自由民主是善意的,為什麽刻意阻止中國人過上好日子?

貿易戰和孟晚舟事件等,讓越來越多的中國人看清了自由民主的惡意以及蠻不講理的一麵,並使得自由民主的徹底反思成為可能。從這個角度說,中國人應當感謝川普以及他的幾個幕僚,如彭佩奧,納瓦羅,博爾頓,班農等。同是灌輸自由民主,杜勒斯是把自由民主作為正麵教材,而川普一夥是把自由民主當成反麵教材。難怪中國老百姓的覺醒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於讓高曉鬆這類自由公知感到措手不及。

歐洲啟蒙運動的一個最大成就,是創造了一個人類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邪教,它的名字叫自由民主。關於自由民主的邪教本質,我還會另文單獨論述。這裏我先從現象學的角度給出幾個簡單例子。

第一個例子是法國大革命,它屬於典型的邪教運動。很不幸,羅蘭夫人在斷頭台前的那句發人深省的肺腑之言:“自由啊,多少罪惡假汝之名以行”並沒有喚醒後人。自由民主繼續像新冠病毒一樣,在世界上到處傳播。凡是自由民主所到之處,沒有一個國家能夠避免社會動亂和大量死人。拉丁美洲所有國家至今經濟上無法高速發展,其實都是自由民主惹得禍。

自由民主即傷害他國,同時也傷害自己。亨廷頓認為美國的自由民主是無法複製的。雖然他的說法以前是有道理的。但是今天卻沒有多少道理了。今天美國的現實越來越充分表明,美式民主的問題不在於能否複製和能否輸出,而在於無需複製和無需輸出。自己都亂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別的國家還有複製的必要嗎?

完善自己國家的民主,與向別的國家強行輸出民主是兩個不同的概念。作為純粹的理念和哲學故事,自由民主本身並不能一概稱之為邪教。自由民主理念能否演變成為邪教的關鍵是看其具體行為。尤其是向其他國家強行輸出民主。是典型的邪教行為。

中國未來的走向肯定會朝著自由民主越來越多的方向。人類想要退化,任誰也抵擋不住。像自由主義意識,個人主義意識,個人權利意識,當家做主意識等,本質上屬於靈長類的自私基因被激活的結果。因此是一種智力退化現象。越是不證自明或者無法證明的理念,心理學上便越是更容易證明。例如,所謂自由的意誌,其實就是靈長類想上哪顆數就上哪顆樹的意誌。所謂人民當家作主的意誌,其實就是靈長類想要當猴王的意誌。

那麽是否存在著一種可能,即在不發生智力退化或者退化最小化的前提下逐漸實現自由民主? 我的答案是完全可能的。個人自由不一定非要通過權力化的方式來實現。民主也不一定非要用體製化的方式來實現。這就是中國文化的道法自然思想。用理查德-費曼的說法,叫做自我顯現(self-manifestation). 

自由民主的邪教性質來自三個方麵。1對非民主國家的偏見,仇恨和歧視。2對非民主國家的主動傷害和恃強淩弱,3打著自由民主的大旗追求經濟私利,並且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如果用上述標準來衡量,那麽美國的自由民主就屬於貨真價實的邪教。

接下來說說自由民主的中國版。也就是揭露一下中國自由公知們的心理學本質。自由民主的心理學原理,千條萬緒,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自我歧視外加對白人的種族仰視。西方人是把耶穌當成了上帝,而中國的自由公知們,則是把西方人當成了上帝。即便是照貓畫虎的模仿,自由公知們都是在模仿二手貨。

如果說當年杜威和羅素訪問中國時所受到的胡適那夥人的超上帝般的崇拜還不能說明問題的話。如果說六四學生和蘇小康的《河殤》仍然不足以證明我的論斷的話,那麽最近發生的幾件事,則足以補充證明我的結論了。

崇拜白色基因,同時鄙視自己的黃色基因,不僅是所有中國自由公知,包括方方,高曉鬆,崔永元等人的邏輯前提,同時更是海外的黃川粉,反共老海黃,民運人士,法輪功,郭文貴和他的螞蟻們的邏輯前提。例如黃川粉一麵倒地反對BLM,郭文貴把班農和納瓦羅當成自由民主的高級大托兒,並以此成功地讓郭螞蟻們心甘情願地大數額捐款和投資。所有這些行為的深層心理動機,都是崇拜白基因。而與自由民主的自身哲學原理無關。

關於自由民主的本質,西方哲學家們曾經寫了數不清的大部頭著作,定義了數不清的抽象概念。而如今的中國老百姓卻能夠用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在這種情況下,高曉鬆何以還能繼續騙得下去呢?

GH98 發表評論於
胡言亂語!
青字 發表評論於
狗屁不通
Arnold2 發表評論於
Can not agree more.
魯鈍 發表評論於
很有道理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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